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張老

關燈
只聽我們踩上木制樓梯上,發出了那種吱呀吱呀的聲音。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可能還會抱有害怕恐懼的心理,但是現在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的心裏可以說是平靜,不過也蘊含著我的憤怒。

我也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看到那個豬樣子的輝少我就來氣,似乎看不順眼的人是越看越不順眼,我也是為那個實力高強的大修惋惜,居然給這樣的人做保鏢,真是浪費,不值得。

管家帶我們走到了離樓梯有些遠的一處門口就停了下來。

管家上前敲了敲門,輕聲說道:“老爺,人帶到了。”

“讓他們給老夫滾進來!”張老清晰的聲音從門裏傳了出來。

管家回頭瞅了我們一眼,看起來極其地不情願給我們開了門,對我們說道:“進去吧。”

我率先走了進去,只見這房間很寬敞,周圍都是些放滿書的書櫃,房屋中間一個書桌,書桌後看樣子是有個人坐在旋轉椅上背對著我們。

獨狼走到了我的身邊,阿毛則走到了我們的前面。

只聽身後一聲關門聲,這應該是管家帶上了門,阿毛這個時候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嘴上說道:“張爺,我是老板手下,這次就是想要......”

這個時候,背對著我們的張老也是出聲打斷了阿毛,只聽他說道:“閉嘴!老夫知道你是那崔小兒派來給這兩個人求情的,要是不想死得快,就給老夫退一邊去。”

阿毛立刻閉上了嘴,靜悄悄地退到我們後面。阿毛路過我的時候也是給我了一個眼神,大概意思就是讓我誠摯地給張老道歉。

“誰打的老夫的兒子,現在站出來。”

張老剛說完,獨狼似乎就想向前站一步出去,我連忙伸手把他攔下來,自己走上前。

“是我幹的,你的寶貝兒子,是我打的。”我氣勢絲毫不低於怒氣滿滿的張老。

張老這時候也是轉了過來看向我。

我看向這張老,張老有些禿頂,頭上或黑或白的頭發都梳向了自己的腦後,臉上黑色的胡須看起來倒是十分濃密,看樣子是把他自己臉上一些隱約的疤痕遮掩了起來。張老身上穿著一件中山裝,配合著他臉上激怒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就是你?嗯?”張老哼了一聲,我可以看到他臉上肌肉的抽搐,看來是氣的不輕。

“是我。”我盯著張老說道。

“就是你?”張老又問了一聲。

“是我!”我硬著口氣說道。

“就是你?!”張老的怒氣看起來已經壓不住了。

“馬丹,就是老子幹的!”我很是煩這種像是連續問,可以增加自己氣勢的問話,聽起來就好像我是個待拷問的罪人一樣,這是我忍不了的。

只見張老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筆和紙似乎都被震飛了起來,張老大罵道:“你打了老夫的兒子,還敢用這口氣跟老夫說話?”

“不服就來錘我,謝謝您,謝謝您了。”

我連忙埋下頭雙手合十不斷地給張老鞠躬說道。

“好大的口氣,年輕人可要想好自己的後果。”這時候張老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阿毛這才對我說道。

我沒說話,我現在就想看張老能怎麽對付我。也可以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我現在真的是沒有什麽好可怕的。

“哼,自己現在廢一條膀子,我可以讓你活著出這個宅子。”張老陰沈著眼神說道。

“要是我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

這時候我感覺到頭頂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我剛要動。

突然身後就有人撞在我的背上,我一時間沒站穩就向前踏了幾小步。

我站穩身體就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獨狼手裏捏著一根極細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根針管。同時我也是註意到獨狼眼中的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漸漸退去的紅光。我知道,獨狼應該是用了喪天使藥劑的力量。

這時候張老也是出聲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聽起來,張老的口氣是十分驚訝。

獨狼這個時候說道:“最新的電擊器,體積極小,功效卻是很大,配合著專門彈射的機器基本上就是一擊致命。”

我擡頭看向天花板,只見天花板上露出了一個小口,看來這就是發射電擊器的地方了。

我又轉頭看向了張老,要不是獨狼推了我,我可能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了。

只見張老似乎是在穩住自己的呼吸,眼睛裏的詫異仍然沒有褪去。

“這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張老沈沈地說道。

“你們究竟是誰?”

“我是阿洛,崔成山的打手。”我這樣告訴了張老,其實也沒什麽不對,崔成山讓我去幫周蠻,也相當於打手了。

獨狼這時候也是說道:“我是阿狼,阿洛的兄弟。”

“那你們為何出手傷了老夫的孩子。”張老似乎是有些畏懼我們的實力,更準確地來說是怕了獨狼可怕的反應能力。

“你的兒子做了什麽,你個當爹的不明白?”獨狼也是開口說道。

“我的兒子是動了你們的?”張老試探著問道。

“那倒沒有。”我這個時候說道。

“那還希望二位好好地解釋一下。”張老拉著臉說道。

我開口把當時的情況大致地說了一下。

張老聽了也是思索了一番,對我說道:“那是犬子的不敬,還請兩位海涵。這也是老夫的教育不周,老夫會好好教訓他的,日後定是給您道歉。”

張老一時間的客氣的語氣讓我不禁感到詫異,我是不是聽錯了,堂堂龍潭幫的元老會給我們倆這樣表達歉意。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我回頭和獨狼交換了一個眼神也是心有靈犀。

“那二位是否可以賞臉在老夫家裏吃頓晚飯呢,老夫略備些酒菜招待二位,以示老夫薄情。”

張老見我倆不出聲,突然這樣邀請道。

不過我倒是感覺到了一絲鴻門宴的味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不過這沛公應該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