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瘋狂地吻著我，我也感受到了小慧的熱情，雙手直接摟上了小慧的腰，吮吸著她，撫摸著她，感受著她，我好像是一條即將渴死的魚，被扔進了大海裏，我在小慧的身上暢游著。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親昵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我知道，這也許是我和小慧最後的機會了，我不清楚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但是看著滿臉嬌羞的小慧，我知道，無論是什麽後果我都願意承擔。

我的雙手在小慧的身上游走，觸碰到了她的柔軟，我徹底淪陷在她的懷中。

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我們就那麽坦誠相待著，我從未見過如此雪白美好的身體。

小慧*著，喘息著，誘惑著我靠近她，我也完全意亂神迷，整個人都已經迷失了，我探索著她的身體，好像是在讀一個晦澀難懂的故事，一頁一頁地翻開，沈迷，不能自拔。

我和小慧貼和著彼此，配合著彼此，我們都在相互感受彼此的速度和力度，從來沒有這麽地享受，最後的一刻，我筋疲力竭，小慧哭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找來了衛生紙，幫她擦去了眼淚，我抱緊了小慧，那種生怕失去卻又必須要失去的感覺幾乎快要讓我發瘋。

小慧，是我的女人，我必須要保護她，我要變得強大，我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可惜小慧聽不到。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得到了小慧的回應，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助，恨自己的無能。

為什麽，為什麽這些事情偏偏到了我的身上？我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平平淡淡地過日子，沒有遺憾地過完這一生。

所有的兢兢業業，所有的勤勞奮鬥，換來的卻是什麽？卻是和心愛的人失之交臂？

我苦笑著，第一次覺得這麽無奈，一個男人，竟然會這麽窩囊，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我恨不得現在就直接給自己一拳。

小慧緊緊地抱著我，仿佛感受著我身上最後的溫存，我難受地幾乎快要瘋掉，尤其是小慧的眼淚，看似落在枕頭上，其實是砸在了我的心裏，為什麽，好不容易有了愛的女人，我卻還要讓她流淚。

“寶貝，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心疼。”

我對小慧說出了這句話之後，小慧強忍住了自己所有的難過情緒，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用力抱了抱我，她抱的很用力，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的感受，我很開心，開心到有點難過。

我們感受彼此的情緒，分享著彼此的難過，我從來沒有覺得和誰的感受這麽貼近。

“對不起。”

突然，小慧對我說出了這句話，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麽突然對我說這樣的話？我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小慧，仿佛是猜到了一些什麽，但是我不願意去相信，我寧願相信我現在懷中的溫度，也不想聽接下來小慧想要說的話。

“怎麽了？寶貝，怎麽了？”

我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愚蠢。看著小慧的笑，我更慌張了，生怕聽見什麽害怕聽見的話，聽見什麽不敢聽見的話。

可我沒有想到，小慧還是說出了口。

“我們不能在一起。”

小慧幾乎是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

心碎是什麽感覺，我知道了，也透徹了，大徹大悟。

我其實剛剛還在天真的想，我能不能帶著小慧私奔，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到一個能夠重新開始的地方，沒有別人，就只有我和小慧。

沒有想到，就算是個夢，這一切也醒的太快了，讓我猝不及防，剛剛才觸碰到幸福的邊緣，一切馬上又都破碎了。

小慧的一句話幾乎讓我整個人都顫抖地說不出話來，剛剛還緊緊擁抱著她的手突然就那麽松開了，一切的想象和美好的願望也終究都只是幻想而已。

小慧看著我雙眼空洞，一句話都沒有回答，她瞬間也難受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對不起 ...張洛，真的...對不起...”

小慧說她了解她哥哥是什麽樣的人，她不想讓我以後難過，更不想虧欠姐姐，姐姐對她太好，她虧欠了姐姐太多，說著說著，小慧的眼淚就那麽一顆顆地掉了下來，我拿手幫她擦擦眼淚，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我終於意識到了什麽叫做現實世界的殘酷。

這一刻我總算是清醒了。

我抱著小慧，不願意松手，不想放開，我心裏明白，這也許就是最後一次了，也許以後我和小慧會用不同的身份再見了，也許也是，再也不見。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太難受了。

幸福就在眼前，我想伸手去抓，但是什麽都抓不住。

我甚至恨不得就喝麽直接給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會永遠記得這一刻的。”

小慧在我的懷裏說完了這句話，就從我的懷裏掙脫了，她起來開始穿衣服，看樣子是想走了。我心裏很著急，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好不好？”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我一個大男人，竟然眼淚就快要下來了。

小慧沒有回頭，也沒有看我，甩開了我的手，穿上衣服，離開了。

從她的背影看過去，我能看見，她還在不斷抹眼淚，我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伸手去抓，只能抓住她的背影，卻留不住她要離開的腳步。

這就是我和小慧的結局了麽？真的就只是這樣了嗎？還沒有正式在一起，就要這麽結束了？

好的，小慧，你說你不能虧欠自己的姐姐，那我答應你便是。

看著小慧已經離去的背影，我的心裏已經默默地做下了一個決定，我知道，也許是我幼稚，但我愛她，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我願意為她妥協。

我苦笑著，拿出了手機，找出了潘瑩的電話，我對著手機又猶豫了好久。

心裏面想著潘哥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想著小慧對我說的那些話，還有她離開時候決絕的背影，我好像就這麽下定了決心，不就是結婚麽？

我答應還不行麽？難道還會把人給逼死了麽？我不信。如果這就是小慧的決定，那麽我尊重她，我現在覺得，一切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我現在唯一在乎的只是小慧而已。

既然她想讓我和她姐姐結婚，那麽好，我就答應她。現在的我整個人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想法，滿心都是絕望，對小慧，對未來，都沒有了任何的期盼。

我，如果要用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那麽我，如同行屍走肉。

撥通了電話，沒有多久，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那邊潘瑩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緊張，問我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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