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追根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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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在登州市中心的廣場上總共有十八個路人倒在槍口下。令人震驚的是,所有的遇襲者都是頭部中槍,當場死亡!

登州市馬上實行了全城戒嚴,公路、鐵路、民航……所有出入境通道都在嚴格盤查來往人員。

爆炸性的新聞很快充斥在全國各大網站頭條和各大報紙的號外中,連國外的媒體都開始跟蹤關註,一時間輿論嘩然,鬧得沸沸揚揚。

前幾天的江寧暴力襲警事件還一籌莫展,如今又發生了這樣史無前例、震驚世界的特大案件!最郁悶的當然要數國家公安部部長,頭發花白腆著肚子的他不得不罵著娘提前退居二線。

新上任的部長鐵青著臉當著中外記者的面,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這很可能是一次針對平民的重大恐怖襲擊,是不折不扣的反人類罪行!他信誓旦旦的表示公安部已經成立項目組,將重拳出擊,不惜一切代價破獲此案!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不過,截止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組織宣布對此事件負責。

******

顧孝景關上酒店客房的電視,他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江寧襲警事件跟登州的事件是同一夥人幹的,那麽中間那次和之路的槍擊案呢?如果是流竄作案的話,這三次發生的時間靠得太近了。

“教官,那個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高逸太淡定了,看著完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從街上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提過跟槍擊案件有關的事情。顧孝景在一旁看著都替他著急,真是完全應了那句老話:皇帝不急太監急。

擦!不對,呸呸呸!我才不是太監!

高逸對上顧孝景期待的眼神,略微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要是真沒事幹,可以去公安局轉轉。”

“好!”這不就是讓自己去打聽消息麽?可是……不對啊!高逸還需要自己去打聽消息?剛走到門口的顧孝景立刻止步,轉身問道:“教官,你這是要我去打聽什麽?”

“你自己看著辦。”高逸頭一回有些敷衍地拋給他這麽一句話,忽然遭到冷遇的顧孝景心裏多多少少有那麽點在意,他看了高逸一眼,沒再問什麽,穿上羽絨衣就走了。

顧孝景在登州公安局門口徘徊了好一會,差點就被執勤的警察同志懷疑有不良企圖而帶進去問話。就在他正琢磨著怎麽打探消息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在公安局門口停了下來。顧孝景一看,頓時心花怒放:天無絕人之路啊,這不是斐大隊長麽!他怎麽到這裏到了!

“斐隊,好久不見啊!”顧孝景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呼,只是此刻他已經忘記自己不再是原來那個小獄警,斐大隊長不可能會認識他。

斐大隊長一楞,盯著眼前的小夥子瞅了半天怎麽也想不出自己認識這號人。

“你是?”

“呃……”顧孝景這時才恍然大悟,但他快他便鎮定下來,繼續跟斐大隊長拉關系道:“我、我曾今跟著我們教官去你們那地練過膽子!”雖然時間跟上輩子高逸的那次不太符合,但是按照推斷,應該之前有不少兵會去那裏練膽……

在顧孝景的惴惴不安中,斐大隊長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他確實是遇到過這種情況,當時也沒留意那些學員長什麽樣,不過看著小子那氣質,應該沒說謊。

“你上這來幹嘛?”斐大隊長問。

“秘密行動!”顧孝景笑了兩聲,反問道:“斐隊,你怎麽上這來了?”

“甭提了,晦氣!”

“呵呵,大過年,居然發生這種事情,是挺那啥的。”顧孝景順著他的話,希望能夠套些有用的東西。不過顧孝景心裏還是有快疙瘩,他能套出來的事情,高逸肯定都知道,那麽高逸讓自己到這裏來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呢?

“可不是,你別在外面玩了,快點回家去吧!”

“我好歹也算是個準軍人,其實來這裏就是想問一些事情。”

顧孝景隨後就將那天下午和之路的槍擊事件給說了一遍,當說到八五式狙擊步槍的時候,斐大隊長有點驚訝。

斐大隊長再三跟顧孝景確認了一番:“你確定是八五式狙擊步槍?”

“嗯。我確定。”顧孝景面子上雖然顯得很淡定,可是心裏卻早已經樂開花,他覺得自己運氣不錯,這一次一定不會空手而回。

“我那跑了個犯人,同時也少了一把八五式狙擊步槍,外加三個彈夾。”斐大隊長本來還以為自己來登州可以找到一些線索,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要回到老地方。不過,想起局裏交代的事情,斐大隊長隨便應付了顧孝景兩句便走了。

顧孝景覺得大概自己今天就算是守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麽消息,於是跺了跺已經被凍得有些麻木腳,他打算先回酒店。至少還是有點收獲,越獄的犯人、八五式狙擊槍。

顧孝景回到酒店,卻意外的發現斐大隊長居然也在,他跟高逸兩個人正坐在客房的椅子上交談。說是交談,基本上都是斐大隊長在說,高逸在聽,偶爾會提出一個疑問。

“教官……斐隊,呵呵,又見面了。”高逸跟斐大隊長很熟嗎?顧孝景確實一點都看不出來上輩子斐大隊長跟高逸之間是認識的。

“喲,我說呢,怎麽會在離遇見小學員,早該想到是高教官帶來的。呵呵。”斐大隊長現在知道顧孝景是高逸帶的學員,而且從來都是單獨行動的高逸這次居然會在身邊帶上個人,那麽這個年輕小夥子一定不錯啊!

“小學員,叫啥名字啊?你看,你都知道我叫斐大隊長了,我是不是也應該知道你叫啥啊?”

斐大隊長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當年也是跟高逸一個學校出來的,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情,他沒有能夠繼續留在那支特殊部隊。所以,每當他看到像顧孝景這樣的學員,都會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年的風采。

“斐隊喊我小顧就好!”

“小顧,好好幹!往後前途大大的!”斐大隊長伸出大掌拍了拍顧孝景的肩。

顧孝景覺得他當獄警的那些年,最敬佩的人就是斐大隊長了。只是可惜後來斐大隊長調走了,也算是變相升職吧。這輩子能夠重新遇上,顧孝景心裏自然是有些激動的。

只不過,他這一激動,高逸這心裏就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看著斐大隊長搭在顧孝景肩上的手,看著顧孝景和斐大隊長之間融洽的氣氛,高逸這才發覺,他與顧孝景之間似乎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氣氛。

“斐正豪,我沒那麽多閑工夫聽你瞎扯!”高逸冷冷地瞥了斐大隊長一眼。

被高逸這麽瞅上一眼,斐大隊長覺得自己今晚一定得做惡夢,他收回搭在顧孝景肩上的手,清嗓了清子,正色道:“之前江寧的那個案子確實有新消息,不過意義不大,你要聽嗎?”

“說來聽聽。”高逸淡淡道。

“嗯。其實也沒什麽,就是……”

“出租車找到了?”正沈浸在案情中的顧孝景並沒有察覺出高逸情緒的變化,他迫不及待地插嘴問了一句。

“對!不過不是找到的,是那個司機主動來自首的!已經查實他是中途被兇手挾持,純粹偶然,實際上兩人沒有任何關系。”

“那他當時為什麽要跑?”顧孝景有點想不明白。

“呵呵”斐大隊長笑了兩聲,解釋道:“一般人都想不到是為什麽。因為這個司機欠了一屁股債,窮困潦倒,只好借朋友的車晚上出來拉活,好掙點錢還債,跟開黑車差不多,被警察抓到可就不是罰款這麽簡單了,你說他敢留在現場嗎?去自首還是家裏人硬拉著去的呢。”

顧孝景笑了一下,這種事情確實是他始料未及的,於是又問道:“那他總該知道兇手的長相和口音吧?”

“唉,你還真是難為他了呢。本來無牌無照駕駛就精神緊張,況且兇手一上車就坐在後座上,他根本沒註意過那個人長什麽樣。只是起初攔車的時候有個模糊的印象:兇手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以上,短發,年齡三四十歲的樣子,說的是普通話,帶有明顯的南方口音,但不記得穿什麽衣服,嗯……暫時就這麽多。警方連個拼圖都做不出來,基本上沒什麽幫助,還是大海撈針。不過,警方懷疑的方向是:這個兇手精通槍械,很有可能是退伍軍人,考慮到他的射擊技術,也許是退役的特種兵也說不定!而且,他很可能對軍警懷有一定的仇視心理。公安部已經從刑滿釋放人員記錄中開始排查了。”

顧孝景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情似乎變得覆雜起來。如果真是退役特種兵,那麽一定會很危險。

“那登州這件案子呢?”顧孝景又問道。

“嗯,和江寧的差不多,在距離廣場九百多米以外的一棟寫字樓頂天臺發現了十幾枚20x83.5毫米MG151型狙擊彈彈殼,檢測後確定為南非產NTW-20型大口徑狙擊步槍,旁邊還有人潛伏過的痕跡。現場沒有遺留下任何指紋、皮屑等有指向性的物證線索。”

“沒了?”顧孝景有些詫異,留下這麽少的線索改怎麽找呢。

“沒了。”斐大隊長聳聳肩,接著說道:“現在連官方的口徑是恐怖襲擊,呵呵,這麽榮幸的事怎麽可能攤到咱們國家頭上,是吧?”

顧孝景也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和恐怖襲擊八竿子打不著,當下轉頭對身邊的高逸說:“教官,你怎麽看?”

高逸微微點了下頭道:“登州跟江寧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做的。”

斐大隊長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問高逸:“不錯,我要問的是,現在上頭基本上都認為這是退伍軍人,甚至特種兵幹的,你怎麽看?”

“你有其他更好的解釋嗎?”高逸不冷不熱地說了這麽一句。

“呃……”斐大隊長覺得跟高逸這樣的人打交道確實挺困難,不過幸好一年也碰不上一次,不然一定會愁得頭發都掉光。

“我也不知道,不過直覺告訴我沒那麽簡單。”顧孝景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單純只是仇視軍警,為什麽今天又要向普通市民開槍呢?至少警方目前也沒有把這兩件事情並案吧,現場又沒有任何有指向性相同的證據,更何況兩件案子的兇槍也不一樣。我說的沒錯吧?”

“嗯,確實沒人提出並案。”斐大隊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咱們那地界上的槍擊事件呢?”

高逸略微想了一下,說道:“和之路槍擊事件的那個人軍事水平跟這兩起案件的兇手相差太遠,雖然使用了不相同的槍,但這也並不能說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系。”

“成,那就這樣吧,有什麽需要的,隨時喊我。對了,要是你遇上那個犯人的話,記得給他留個活口,他要是掛了,我那邊不好交代。”

“嗯。”高逸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我走了啊!”斐大隊長跟高逸道了別之後,就走到顧孝景面前,沖他擠了擠眼睛,“小顧啊,任重而道遠!”

“嗯,呵呵……”顧孝景明白斐正豪這話裏頭的意思,跟著高逸混,確實挺不容易的,少了默契,做起事情來總是會累很多。可是如何改善?這個問題真的把顧孝景給難倒了。

斐大隊長走了之後,房間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教官,還有四天就大年三十了,這回該不會咱們倆就這麽在酒店過年了吧!”

高逸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過年這種事情他是真的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不過,這一次好像還真的得跟顧孝景在這裏過年了。“嗯。”想到這兒,他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在房間裏用完晚餐,高逸就換了一身衣服,連平時一絲不茍的頭發也被弄得亂糟糟,看起來就像是混黑道的打手。絲毫沒有在意顧孝景的目光,他將另一套衣服丟給顧孝景:“換衣服,帶你去一個地方。”

“是!”看著這樣子應該去打探消息吧!顧孝景接過衣服直接就換了起來,可是這衣服穿在身上怎麽看怎麽別扭,怎麽看怎麽不像正經孩子。

“走吧。”高逸的目光輕描淡寫地掃過顧孝景:褲子買的有點大,沒有把臀型給襯出來,其它倒是還可以。

顧孝景跟著高逸一起走出酒店,兩人怪異的衣著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甚至有些人還對顧孝景指指點點,說什麽賣屁股的。顧孝景郁悶到了極點,但是為了事業這點犧牲算什麽!

“等會不要喊我教官,叫逸哥,明白?”走出酒店之後,高逸特別交代了顧孝景一句。

“明白,逸哥。”不就是按照黑社會的調調來嘛,這個不難!“對了逸哥,咱今晚上哪瀟灑?”顧孝景入戲很快。

高逸沒有回答,他擡手攬住顧孝景的肩,隨手招了輛出租車,給的哥報了個地址。車子在燈紅酒綠的鬧市停下,下了車之後,高逸帶著他去了一個隱蔽的地下拳室。哪裏專供黑市拳,高逸出示了會員卡,門童才給放行。

“抱著我。”高逸偏過頭在顧孝景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顧孝景依然將胳膊攬在高逸的腰上,而高逸依舊還是攬著他的肩,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

“喲,逸哥今兒怎麽又空過來了!今天來得可真是時候,晚上一會兒有個大熱門,聽說已經連著贏了十場了,現在賠率都翻了三十幾倍。”

“是什麽底細?”

“呵呵……這個可不能說,逸哥你也是知道這裏的規矩。”管事的那一雙冒著精光的眼睛一個勁兒地往高逸和顧孝景身上瞄,而高逸也趁著這個功夫將手滑到顧孝景屁股上,輕輕地掐了一把。顧孝景渾身一哆嗦,楞是面帶微笑的忍著。

擦!你摸就好好摸,掐什麽掐!

“逸哥,你這個哪找的?”

“撿來的。”高逸淡淡地應了一句。

“呵呵,逸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希望今晚你玩得愉快。”

“嗯。”

高逸摟著顧孝景朝樓上的包廂走去,顧孝景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麽他們要到這裏來,而且看起來似乎高逸是這裏的常客。難道高逸一直都是有任務在身的?不過這種任務還真是夠危險的。

“不要看打拳,留意對面包廂的人。”高逸的唇貼近顧孝景的耳朵,他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在別人看起來就像是親密的接觸。

顧孝景覺得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受不住,耳朵很敏感的好不好!

而且,顧孝景很悲劇地發現他的小兄弟漸漸有了擡頭的趨勢……

一定是太久沒有發洩過的原因,顧孝景暗自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自己偷偷擼上一管。深吸一口氣,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轉移開:“嗯,明白。那些是什麽人?”

“軍火商。”

顧孝景明白了,高逸想從這裏找到突破口,只要了解到那些狙擊槍的去處,就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高逸究竟有幾重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一【關於套套的那些事】

小顧同志:那種粗顆粒的套套都扔了吧。

高教官:不舒服?

小顧同志:嗯。

高教官:上面說能增加摩擦,增加快感。

小顧同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個有多大!還要用這種,我一點都舒服不起來!

高教官:嗯,用超薄的!

小劇場二

小顧同志:老高,你說咱們是不是該買兩個戒指戴戴了?

高教官:好。

小顧同志:那我去買啊!我給你買!【哈哈!咱老家的規矩,男方買戒指!】

高教官:嗯。

小顧同志:尼瑪!俺記錯了,是女方買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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