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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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游船玩，其實是肖子泫要和幾個行內人士談事情，他帶上我，是怕我偷偷逃走。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我要走就一定會告訴他的，不聲不響地走掉，只會讓我攤上更大的麻煩，我已經明白這一點了。若是他不放手，我走到哪裏，都會被抓回來的。
肖子泫的會談要持續到中午十二點半，我一個人呆在他的房間也很無聊，就想在船上走走。不走還好，一走還真是不巧，撞見了夏雲洌。
“夏青聆，你果然來了。”夏雲洌一臉笑意地迎面走來。
在他的身邊有一位看起來約莫十七歲的女孩，漂亮自不必說，高貴有氣質倒是談不上，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多多少少都是帶點稚氣與嬌氣的。
“……”自動忽略他的話，假笑著看他一眼，我從他身邊擦了過去。
他倒退了幾步來到我眼前，看他一副似乎不想讓我這麽輕松離開的樣子，我先發制人，漠然道“要說就快說。”
夏雲洌尚未開口，旁邊的小姑娘倒是先開口了，她看向夏雲洌，笑道“堂哥，這位是誰啊？好像有點兇哎。”
夏雲洌抿嘴一笑，道“呵，這是你心心念叨的泫哥哥，他的心上人。”說這話時，他還有意無意地像我拋著媚眼。
見過沒臉皮的，沒見過這麽沒臉皮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見人愛的帥哥，自戀度堪比全球變暖的溫度。
“什麽？”那個小姑娘一臉驚訝與氣敗，伸出右食指指著我，道“泫哥哥喜歡的人是他？……不是笑哥哥嗎？泫哥哥不是說最喜歡笑哥哥了嗎？”
我一臉嘲笑似的看著他們，道“目的達到了，我可以走了嗎？”心裏很不是滋味，聽人說和當面聽人說，明明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說話的人不會明白，他們不懂。
夏雲洌一把抓住我的右膀子“哎，別著急走啊。我還沒介紹呢。這是我妹妹夏軒希，溫柔大方。”
著實沒發現！
“軒希，你要記住，你泫哥哥，他的心上人，叫青聆，和我們一個姓，你以後說話做事可要註意點，都是一個祖先啊。”夏雲洌溫和帶刺地說著，臉上始終掛著他那自戀至極的笑容。初見面的人會以為是一束陽光，認識他的人知道那是一抹荼毒，諷人於無形。
“堂哥，幹嘛這麽說我，我也只是為笑哥哥不平嗎！”夏軒希嬌嗔道，朝著夏雲洌努努小嘴，“笑哥哥可是陪泫哥哥一起長大的人，現在泫哥哥身邊換了人，我看著礙眼，還是看慣了笑哥哥。”
“呵呵，也是。”夏雲洌摟住她的肩膀，兩人直接占據了狹小的過道，明顯是不想讓我走。
“這哪裏能怪我？要怪也是占了笑哥哥位置的人啊，堂哥，我可是無辜的。”
“嗯，好像也是。”
……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我甩出一記鄙視的眼光，直接從那女孩身旁外的一點狹窄的空間擠了出去。
上午的美妙心情一轉眼就被消磨殆盡，我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溫暖和潤的海風從身體拂過，帶來絲絲清爽與舒適，我滿意地看著波動輕微的海面。一時間忘記了所有，好像人生只要有一處朝夕相伴的風景就夠了。
隨著太陽方向的變化，氣溫越來越高，我不得不回房間去。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看見入口處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他逃避似的撇開目光，轉身向內。
笑也來了？笑也來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身影從眼前消失，仿佛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從我的世界離開了。從此我們是路人，看見了或許永遠都是像剛才一樣，轉身……
我怏怏不樂地走回房間，臥在沙發裏，把頭埋在雙臂間。為什麽看見笑了，我會哭？我原本以為我再也不會哭了的，可是在看見他的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心疼，心，疼。鼻子酸酸楚楚的，眼睛要流淚，不想忍著，也忍不住。
“青聆，青聆，起來吃飯了。”醒來時，就看見一臉笑意的肖子泫。
“青聆，吃飯了。”他在我唇上淺淺一吻，擡頭道“餓不餓？”
“嗯”我點點頭，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覺察出我的不正常，他壓到我身上，鼻尖輕觸我的鼻尖，柔聲道“青聆，怎麽了？告訴我，是不是有人煩你了？”
我伸出雙手抱住他，輕聲問道“泫……你會讓我幸福嗎？”
他把頭伸到我的耳邊，柔和道“青聆，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說罷，牙齒輕咬著我的耳垂。
我拿手擋開了他的進一步侵犯，平聲道“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或許我根本不喜歡這樣的生活，而你卻離不開這樣的生活。”
“青聆，你在說什麽，到底出什麽事了？”他擡起頭，雙眼擔憂地看著我。可我現在連他眼裏的擔憂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說到底一個人是無法看透另一個人的。
“沒事，我只是覺得沒有事情做，憋在家裏很悶。所以腦子也會胡思亂想。”
“對不起，我忽略了這一點。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到公司去吧，做我的秘書。”
“做你的秘書？”我睜大雙眼。
“你放心，工資照正常的標準來算，你的工資是你的，你那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
我揉了揉燙燙的臉，低聲道“我可能做不來。”雖然這是一份肥差，可是我每天豈不是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未免有些不劃算。為了多掙點錢，犧牲了自己的自由，劃不來。
“是做不來，還是不想做，還是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肖子泫幾乎要貼到了我的臉上。
我推開他坐起來，“你所說的的確是我所想的。”
“你害怕？”他把我摟進懷裏。
“我不清楚。”我擡頭看他，“我現在心裏還是挺亂的。”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是葷的，頓時有些不想吃了。
他似乎看出了什麽，清聲道“這些都不是葷的，都是素菜做的，只是看起來像葷菜，吃起來可不是。走，嘗嘗吧。”
“嗯。”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我擦了擦嘴巴，問道。
“剛推開飯碗，就問這個問題，想我們的家了？”他邊吃葡萄邊笑。
“在這裏不習慣。”
“那你可要盡快習慣，我的小秘書，我們要在這船上待上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我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明明說好是一天的。
“我若是提前說了，你肯定不會來的。你不來，我就沒辦法安心工作。”
“為什麽？”我一臉疑惑，跟我有什麽關系？
“晚上抱不到你，我會難受。影響第二天的工作質量。”他一臉調笑道。
聽完這個無關的答案，我終於知道自己被耍了。
“神經！”我憤憤出口，把頭扭向窗外。
“你生氣了？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了。”他拿起一顆葡萄送到我嘴邊。
我轉過頭，伸出手來拿。他又把葡萄拿開了，就在我想發火的時候，他漫漫出口，道“我都送到你嘴邊了，你怎麽還用手。應該這樣嘛。”他伸出舌頭朝我晃晃腦袋。
我無奈地看了看他，張開嘴巴，他這才把葡萄放到我嘴裏。
“好不好吃？”他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可是我明明覺得會有什麽陰謀。
“嗯。”我點點頭，他便放一顆大葡萄在我手上，笑瞇瞇地看著我，道“餵我。”
“咳，”我正眼看著他，搞什麽鬼？
“快點嘛，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參加一個活動。”
我將葡萄送到他嘴邊，他連我的手指一口咬進嘴裏，用舌頭在我的手指上舔了兩下。
太惡心了！
不過我不敢說，“我手還沒洗過。”我冷不丁地冒一句。
沒想到，他一臉笑盈盈，道“我不介意。”
我在意！
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兩聲。
兩聲敲門聲響起，我坐直了身子，他笑笑。
“少爺，衣服到了。”
好像暮洇的聲音啊，我記得今天早上明明就是我們兩個人來的。
“進來吧。”肖子泫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看著暮洇拿了兩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好高大上。
“今晚來的都是各家的少爺，少爺都認識，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暮洇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嗯。你今晚就帶青聆在裏面轉轉，不要生事。”
“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嗯。”
暮洇剛關上門，肖子泫就把我拉到懷裏，開始解我的紐扣。我抓住他的手，緊張道“你現在脫我們衣服幹什麽？”
他在我唇上啃了一下，道“你緊張什麽？又不是沒做過。”
“不要。”我推開他要坐起來。
“我知道。今晚做，好不好？”他把我摁回懷裏。
“現在換衣服，我們早點去早點回。”他繼續解著我的扣子。
“我自己可以。”我再次推開他，“你換你的，我換我的。”
“好吧。”他放開我，站起來就脫衣服。
我拿起一套準備到裏屋，卻被他叫住。
“那件是我的，這件是你的。”他裸著上身，一臉調笑地看著我。
我將衣服甩給他，拿起沙發上的那件，回了裏屋。
等我換好出來，發現他臥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換衣服有那麽慢嗎！我疑惑地看了看表，不過才十分鐘而已。
好心的驅使，我拿了一件薄單給他蓋上，卻被某人伸手拉入自己身上。
兩人的臉離的十分近，我迫使自己低頭，目光在他的領口上打轉。
“你沒睡著？”我問。
“怎麽不看我？”
我怎麽知道。
“青聆，看著我。”他柔聲叫我。
我思想掙紮了片刻，擡起頭看他。
“我留住你，不是只為了每天與你在床上交好，我是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身體和心都在一起。”
聽到他說這些話，我臉瞬時就紅了。心頭也陡然升起一團怒火。如果不是他，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都沒臉回去見三伯他們。
“看著我，青聆。不要目光神游。”他皺了皺眉道，語氣不悅。
“你想說什麽？”我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不要告訴我，你還要與我白頭偕老。呵，呵呵。”我諷刺道。
“你的心就那麽小嗎，只容得下一個林子笑？”他平靜地看著我。
“……”
“我對你是真的上心了，我愛上你了。”他說的一臉真誠。
“上心？愛我？說這些話是讓我以後多讓你上兩次，還是要我主動取悅你？”我一臉諷刺，嘲笑地看著他，跟我說愛談心，過時了！
“那在你心裏我是怎樣的人？”他認真地看著我。
“怎樣的人都是，就不是愛我的，也不是我愛的。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說愛，我現在已經沒有愛了，也不會愛！”我從他身上爬起來，拉開椅子坐下。
“好，我知道了。去參加活動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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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子泫的會談要持續到中午十二點半，我一個人呆在他的房間也很無聊，就想在船上走走。不走還好，一走還真是不巧，撞見了夏雲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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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邊有一位看起來約莫十七歲的女孩，漂亮自不必說，高貴有氣質倒是談不上，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多多少少都是帶點稚氣與嬌氣的。
“……”自動忽略他的話，假笑著看他一眼，我從他身邊擦了過去。
他倒退了幾步來到我眼前，看他一副似乎不想讓我這麽輕松離開的樣子，我先發制人，漠然道“要說就快說。”
夏雲洌尚未開口，旁邊的小姑娘倒是先開口了，她看向夏雲洌，笑道“堂哥，這位是誰啊？好像有點兇哎。”
夏雲洌抿嘴一笑，道“呵，這是你心心念叨的泫哥哥，他的心上人。”說這話時，他還有意無意地像我拋著媚眼。
見過沒臉皮的，沒見過這麽沒臉皮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見人愛的帥哥，自戀度堪比全球變暖的溫度。
“什麽？”那個小姑娘一臉驚訝與氣敗，伸出右食指指著我，道“泫哥哥喜歡的人是他？……不是笑哥哥嗎？泫哥哥不是說最喜歡笑哥哥了嗎？”
我一臉嘲笑似的看著他們，道“目的達到了，我可以走了嗎？”心裏很不是滋味，聽人說和當面聽人說，明明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說話的人不會明白，他們不懂。
夏雲洌一把抓住我的右膀子“哎，別著急走啊。我還沒介紹呢。這是我妹妹夏軒希，溫柔大方。”
著實沒發現！
“軒希，你要記住，你泫哥哥，他的心上人，叫青聆，和我們一個姓，你以後說話做事可要註意點，都是一個祖先啊。”夏雲洌溫和帶刺地說著，臉上始終掛著他那自戀至極的笑容。初見面的人會以為是一束陽光，認識他的人知道那是一抹荼毒，諷人於無形。
“堂哥，幹嘛這麽說我，我也只是為笑哥哥不平嗎！”夏軒希嬌嗔道，朝著夏雲洌努努小嘴，“笑哥哥可是陪泫哥哥一起長大的人，現在泫哥哥身邊換了人，我看著礙眼，還是看慣了笑哥哥。”
“呵呵，也是。”夏雲洌摟住她的肩膀，兩人直接占據了狹小的過道，明顯是不想讓我走。
“這哪裏能怪我？要怪也是占了笑哥哥位置的人啊，堂哥，我可是無辜的。”
“嗯，好像也是。”
……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我甩出一記鄙視的眼光，直接從那女孩身旁外的一點狹窄的空間擠了出去。
上午的美妙心情一轉眼就被消磨殆盡，我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溫暖和潤的海風從身體拂過，帶來絲絲清爽與舒適，我滿意地看著波動輕微的海面。一時間忘記了所有，好像人生只要有一處朝夕相伴的風景就夠了。
隨著太陽方向的變化，氣溫越來越高，我不得不回房間去。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看見入口處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他逃避似的撇開目光，轉身向內。
笑也來了？笑也來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的身影從眼前消失，仿佛才知道這個人是真的從我的世界離開了。從此我們是路人，看見了或許永遠都是像剛才一樣，轉身……
我怏怏不樂地走回房間，臥在沙發裏，把頭埋在雙臂間。為什麽看見笑了，我會哭？我原本以為我再也不會哭了的，可是在看見他的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心疼，心，疼。鼻子酸酸楚楚的，眼睛要流淚，不想忍著，也忍不住。
“青聆，青聆，起來吃飯了。”醒來時，就看見一臉笑意的肖子泫。
“青聆，吃飯了。”他在我唇上淺淺一吻，擡頭道“餓不餓？”
“嗯”我點點頭，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覺察出我的不正常，他壓到我身上，鼻尖輕觸我的鼻尖，柔聲道“青聆，怎麽了？告訴我，是不是有人煩你了？”
我伸出雙手抱住他，輕聲問道“泫……你會讓我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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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擋開了他的進一步侵犯，平聲道“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或許我根本不喜歡這樣的生活，而你卻離不開這樣的生活。”
“青聆，你在說什麽，到底出什麽事了？”他擡起頭，雙眼擔憂地看著我。可我現在連他眼裏的擔憂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說到底一個人是無法看透另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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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忽略了這一點。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到公司去吧，做我的秘書。”
“做你的秘書？”我睜大雙眼。
“你放心，工資照正常的標準來算，你的工資是你的，你那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他笑著捏了捏我的臉。
我揉了揉燙燙的臉，低聲道“我可能做不來。”雖然這是一份肥差，可是我每天豈不是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未免有些不劃算。為了多掙點錢，犧牲了自己的自由，劃不來。
“是做不來，還是不想做，還是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肖子泫幾乎要貼到了我的臉上。
我推開他坐起來，“你所說的的確是我所想的。”
“你害怕？”他把我摟進懷裏。
“我不清楚。”我擡頭看他，“我現在心裏還是挺亂的。”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是葷的，頓時有些不想吃了。
他似乎看出了什麽，清聲道“這些都不是葷的，都是素菜做的，只是看起來像葷菜，吃起來可不是。走，嘗嘗吧。”
“嗯。”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我擦了擦嘴巴，問道。
“剛推開飯碗，就問這個問題，想我們的家了？”他邊吃葡萄邊笑。
“在這裏不習慣。”
“那你可要盡快習慣，我的小秘書，我們要在這船上待上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我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明明說好是一天的。
“我若是提前說了，你肯定不會來的。你不來，我就沒辦法安心工作。”
“為什麽？”我一臉疑惑，跟我有什麽關系？
“晚上抱不到你，我會難受。影響第二天的工作質量。”他一臉調笑道。
聽完這個無關的答案，我終於知道自己被耍了。
“神經！”我憤憤出口，把頭扭向窗外。
“你生氣了？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了。”他拿起一顆葡萄送到我嘴邊。
我轉過頭，伸出手來拿。他又把葡萄拿開了，就在我想發火的時候，他漫漫出口，道“我都送到你嘴邊了，你怎麽還用手。應該這樣嘛。”他伸出舌頭朝我晃晃腦袋。
我無奈地看了看他，張開嘴巴，他這才把葡萄放到我嘴裏。
“好不好吃？”他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可是我明明覺得會有什麽陰謀。
“嗯。”我點點頭，他便放一顆大葡萄在我手上，笑瞇瞇地看著我，道“餵我。”
“咳，”我正眼看著他，搞什麽鬼？
“快點嘛，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參加一個活動。”
我將葡萄送到他嘴邊，他連我的手指一口咬進嘴裏，用舌頭在我的手指上舔了兩下。
太惡心了！
不過我不敢說，“我手還沒洗過。”我冷不丁地冒一句。
沒想到，他一臉笑盈盈，道“我不介意。”
我在意！
我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兩聲。
兩聲敲門聲響起，我坐直了身子，他笑笑。
“少爺，衣服到了。”
好像暮洇的聲音啊，我記得今天早上明明就是我們兩個人來的。
“進來吧。”肖子泫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下。
我看著暮洇拿了兩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好高大上。
“今晚來的都是各家的少爺，少爺都認識，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暮洇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嗯。你今晚就帶青聆在裏面轉轉，不要生事。”
“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嗯。”
暮洇剛關上門，肖子泫就把我拉到懷裏，開始解我的紐扣。我抓住他的手，緊張道“你現在脫我們衣服幹什麽？”
他在我唇上啃了一下，道“你緊張什麽？又不是沒做過。”
“不要。”我推開他要坐起來。
“我知道。今晚做，好不好？”他把我摁回懷裏。
“現在換衣服，我們早點去早點回。”他繼續解著我的扣子。
“我自己可以。”我再次推開他，“你換你的，我換我的。”
“好吧。”他放開我，站起來就脫衣服。
我拿起一套準備到裏屋，卻被他叫住。
“那件是我的，這件是你的。”他裸著上身，一臉調笑地看著我。
我將衣服甩給他，拿起沙發上的那件，回了裏屋。
等我換好出來，發現他臥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換衣服有那麽慢嗎！我疑惑地看了看表，不過才十分鐘而已。
好心的驅使，我拿了一件薄單給他蓋上，卻被某人伸手拉入自己身上。
兩人的臉離的十分近，我迫使自己低頭，目光在他的領口上打轉。
“你沒睡著？”我問。
“怎麽不看我？”
我怎麽知道。
“青聆，看著我。”他柔聲叫我。
我思想掙紮了片刻，擡起頭看他。
“我留住你，不是只為了每天與你在床上交好，我是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身體和心都在一起。”
聽到他說這些話，我臉瞬時就紅了。心頭也陡然升起一團怒火。如果不是他，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都沒臉回去見三伯他們。
“看著我，青聆。不要目光神游。”他皺了皺眉道，語氣不悅。
“你想說什麽？”我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不要告訴我，你還要與我白頭偕老。呵，呵呵。”我諷刺道。
“你的心就那麽小嗎，只容得下一個林子笑？”他平靜地看著我。
“……”
“我對你是真的上心了，我愛上你了。”他說的一臉真誠。
“上心？愛我？說這些話是讓我以後多讓你上兩次，還是要我主動取悅你？”我一臉諷刺，嘲笑地看著他，跟我說愛談心，過時了！
“那在你心裏我是怎樣的人？”他認真地看著我。
“怎樣的人都是，就不是愛我的，也不是我愛的。其實，你不需要跟我說愛，我現在已經沒有愛了，也不會愛！”我從他身上爬起來，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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