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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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時，肖子泫正靠在床頭看書。他的臉依舊紅紅的，這是感冒發燒的原因。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擡。
“生命中有一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然而活著的時候，人們卻拼命在追求，沒日沒夜地尋覓，恨不得所有欠缺的東西，讓他瞬間具備，那樣就不用再辛苦勞累地尋找，那樣就可以袖手勞苦，坐享現成，坐擁一切，那樣也就可以獲得所有的幸福……青聆，你說事實果真如此嗎”
肖子泫擡頭看我，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是，我不得不回答他。我有預感他知道我去見笑了。
“怎麽可能呢，世事難料，怎麽能有十全十美，幸福也只是一個相對性的概念。”我作然一笑道。
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還發著燒呢，就別糾結書裏的這些話了，躺躺吧。”
我試圖拿下他手裏的書，卻被他一把拽到懷裏。“去見林子笑了，還是約在茶館這麽個詩意的地方。青聆，我還在生病呢？”
肖子泫的聲音讓我辨不出哀怒，準確地說是沒有情緒。他對於我見笑的事不是詢問而是陳述，他果然是知道了。
“你派人跟蹤我”我反問他。
“是。我不會對你撒謊的。”他輕輕地摩挲著我的下巴的手突然就狠狠捏起來了。
“為何你就不能相信我？哪怕一點點，就一點。夏青聆”
“……”無法回答，我只好安靜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個機會嗎？怎麽這麽快就迫不及待想走了，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以後你就給我在家好好待在，班也不準上了。”說罷，就把我摁倒在床上。
“啪”就在我衣服被解開的時候，我出手了。
“肖子泫，我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不代表我就會愛上你。是你把我送到別人的床上的，還是夏雲洌的床。”我心平氣和道，試圖掙脫開他站起來，卻被他用力壓倒。
“你真的是這麽想我的？什麽解釋都不聽？”肖子泫掐著我的脖子，憤憎的眼神中閃著怒火。
“那你就掐死我。”我順著他的手用力。“不要告訴我，你肖大少爺是被人逼的。”我惡狠狠地盯著他的雙眼道。
“看來待在我身邊讓你覺得比死還難受！”肖子泫松開他的手，雙拳緊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我忍住想咳嗽的沖動，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永遠不會！”
他的臉更紅了，我沒有咳嗽，但他卻咳了好幾聲。
“你別逼我，我原本不想這麽做的，畢竟他……”
我一聽他說是我在逼他，便嘲笑似的打斷他的話，“不敢！”
“好一個……咳……不敢，咳……咳咳……青聆，我說不過你，先出去吧！下去的時候，順便讓楚叔上來一趟。”
“……”我靜默地看了他一刻，關門下樓。
我更加決心自己應該走了，這片土地不是我可以隨便插足的，我也不必為誰做什麽了，所有的事都該結束了，永遠地結束。
我看見在花園澆水的楚叔，招呼了一聲，轉告了肖子泫的話。
楚叔朝我笑笑，“小夏，你解釋一下不就好了嗎？又和少爺鬧矛盾了。”
“謝謝楚叔！”不用了，我也沒做什麽，早就應該兩清了。我勉強回了一個笑容。擡步就要走。
“今天少爺燒到四十度呢，到現在都不肯叫醫生，我們都勸不動，少爺他平時不會這樣的。唉……”楚叔嘆息一聲，進屋上樓去了。
“四十度”可是他為什麽沒說呢？
再怎麽說他是去小木屋看我時發的燒，我應該照顧他一點吧。一時半會，也不知該去哪裏。等他好了，我就走吧。
我又折回樓上，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在談公事，我就靠在了門外的墻上。
“少爺，您真的要簽嗎？”
“嗯。”
“您當真不再考慮考慮，畢竟林少爺和您一塊玩大的，就不留點餘地。”
“這都是他逼我的，楚叔。我燒了四十度他竟然還跑去見林子笑。我原想看著他的面子就留點情面……況且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為他付出了多少。”
和笑有關的。是我害了笑嗎？
“既然少爺執意如此，我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林少爺……”
“我不會把他逼絕的，他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
“等一下。”我急急地推門而入。
肖子泫的身子因發燒而顯得虛弱，可是眼神卻絲毫不放過我。
“怎麽？一聽到和林子笑有關的事就舍不得走了。”
“我要和你聊聊。”我咬唇吐露，眼裏映著他憔悴的臉龐。再堅強厲害的人，一旦生病也會變得虛弱憔悴。
“少爺，那我先出去了。”
“好。”
楚叔看了我一眼，關上門離去。屋裏頓時就剩下兩個人，生病的肖子泫和想幫笑的我。
肖子泫閉著眼靠在床頭，我走到他床邊坐下。
“你能不能先去看醫生。”我看著他。
“有事就說，沒事就走。”他原本想淩厲的語氣，在生病的情況下柔軟了許多。
“你能不能不收購笑的公司……”我低聲道。
“你這語氣是在撒嬌，還是求人？況且你能代替林子笑伴我那麽多年嗎？”他勉強睜著眼睛。
“那你要怎樣？”我看著他的雙眼道。
“真是可笑”肖子泫苦笑兩聲，“怎麽聽起來像我求著你一樣？”他伸出左手撫上我的右邊臉，溫柔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你不是說不準我強迫你嗎？既然你這麽願意為林子笑付出，就自己就主動。”
我的指甲嵌入手心，卻絲毫不覺得疼。他的溫柔就是一顆有毒的糖果，讓人笑著痛苦。
我也是個有心的人，我也會痛。為什麽沒有人替我心疼難過？我到底為什麽要為笑做到這種地步，他知道嗎？我忍住眼中淚，心裏好委屈。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了。林子笑。
“我留在你身邊，你就不為難他嗎？”
“你的命就是他的命，你要好好愛惜自己，那他就很好。”（青聆啊，青聆，初此之外，我已經想不到什麽辦法可以留住你了。）
“……你喜歡我嗎？”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問，就是想知道他對我究竟是怎樣的情感。
“我要你的一切，尤其是心。青聆，我—愛—你。”
“好。”我正正地看著他。
肖子泫緊緊抱住我。
我再也忍不住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聆子到底愛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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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擡。
“生命中有一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然而活著的時候，人們卻拼命在追求，沒日沒夜地尋覓，恨不得所有欠缺的東西，讓他瞬間具備，那樣就不用再辛苦勞累地尋找，那樣就可以袖手勞苦，坐享現成，坐擁一切，那樣也就可以獲得所有的幸福……青聆，你說事實果真如此嗎”
肖子泫擡頭看我，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是，我不得不回答他。我有預感他知道我去見笑了。
“怎麽可能呢，世事難料，怎麽能有十全十美，幸福也只是一個相對性的概念。”我作然一笑道。
我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還發著燒呢，就別糾結書裏的這些話了，躺躺吧。”
我試圖拿下他手裏的書，卻被他一把拽到懷裏。“去見林子笑了，還是約在茶館這麽個詩意的地方。青聆，我還在生病呢？”
肖子泫的聲音讓我辨不出哀怒，準確地說是沒有情緒。他對於我見笑的事不是詢問而是陳述，他果然是知道了。
“你派人跟蹤我”我反問他。
“是。我不會對你撒謊的。”他輕輕地摩挲著我的下巴的手突然就狠狠捏起來了。
“為何你就不能相信我？哪怕一點點，就一點。夏青聆”
“……”無法回答，我只好安靜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過要給我一個機會嗎？怎麽這麽快就迫不及待想走了，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以後你就給我在家好好待在，班也不準上了。”說罷，就把我摁倒在床上。
“啪”就在我衣服被解開的時候，我出手了。
“肖子泫，我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不代表我就會愛上你。是你把我送到別人的床上的，還是夏雲洌的床。”我心平氣和道，試圖掙脫開他站起來，卻被他用力壓倒。
“你真的是這麽想我的？什麽解釋都不聽？”肖子泫掐著我的脖子，憤憎的眼神中閃著怒火。
“那你就掐死我。”我順著他的手用力。“不要告訴我，你肖大少爺是被人逼的。”我惡狠狠地盯著他的雙眼道。
“看來待在我身邊讓你覺得比死還難受！”肖子泫松開他的手，雙拳緊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我忍住想咳嗽的沖動，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永遠不會！”
他的臉更紅了，我沒有咳嗽，但他卻咳了好幾聲。
“你別逼我，我原本不想這麽做的，畢竟他……”
我一聽他說是我在逼他，便嘲笑似的打斷他的話，“不敢！”
“好一個……咳……不敢，咳……咳咳……青聆，我說不過你，先出去吧！下去的時候，順便讓楚叔上來一趟。”
“……”我靜默地看了他一刻，關門下樓。
我更加決心自己應該走了，這片土地不是我可以隨便插足的，我也不必為誰做什麽了，所有的事都該結束了，永遠地結束。
我看見在花園澆水的楚叔，招呼了一聲，轉告了肖子泫的話。
楚叔朝我笑笑，“小夏，你解釋一下不就好了嗎？又和少爺鬧矛盾了。”
“謝謝楚叔！”不用了，我也沒做什麽，早就應該兩清了。我勉強回了一個笑容。擡步就要走。
“今天少爺燒到四十度呢，到現在都不肯叫醫生，我們都勸不動，少爺他平時不會這樣的。唉……”楚叔嘆息一聲，進屋上樓去了。
“四十度”可是他為什麽沒說呢？
再怎麽說他是去小木屋看我時發的燒，我應該照顧他一點吧。一時半會，也不知該去哪裏。等他好了，我就走吧。
我又折回樓上，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在談公事，我就靠在了門外的墻上。
“少爺，您真的要簽嗎？”
“嗯。”
“您當真不再考慮考慮，畢竟林少爺和您一塊玩大的，就不留點餘地。”
“這都是他逼我的，楚叔。我燒了四十度他竟然還跑去見林子笑。我原想看著他的面子就留點情面……況且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為他付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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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少爺執意如此，我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是林少爺……”
“我不會把他逼絕的，他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
“等一下。”我急急地推門而入。
肖子泫的身子因發燒而顯得虛弱，可是眼神卻絲毫不放過我。
“怎麽？一聽到和林子笑有關的事就舍不得走了。”
“我要和你聊聊。”我咬唇吐露，眼裏映著他憔悴的臉龐。再堅強厲害的人，一旦生病也會變得虛弱憔悴。
“少爺，那我先出去了。”
“好。”
楚叔看了我一眼，關上門離去。屋裏頓時就剩下兩個人，生病的肖子泫和想幫笑的我。
肖子泫閉著眼靠在床頭，我走到他床邊坐下。
“你能不能先去看醫生。”我看著他。
“有事就說，沒事就走。”他原本想淩厲的語氣，在生病的情況下柔軟了許多。
“你能不能不收購笑的公司……”我低聲道。
“你這語氣是在撒嬌，還是求人？況且你能代替林子笑伴我那麽多年嗎？”他勉強睜著眼睛。
“那你要怎樣？”我看著他的雙眼道。
“真是可笑”肖子泫苦笑兩聲，“怎麽聽起來像我求著你一樣？”他伸出左手撫上我的右邊臉，溫柔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你不是說不準我強迫你嗎？既然你這麽願意為林子笑付出，就自己就主動。”
我的指甲嵌入手心，卻絲毫不覺得疼。他的溫柔就是一顆有毒的糖果，讓人笑著痛苦。
我也是個有心的人，我也會痛。為什麽沒有人替我心疼難過？我到底為什麽要為笑做到這種地步，他知道嗎？我忍住眼中淚，心裏好委屈。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了。林子笑。
“我留在你身邊，你就不為難他嗎？”
“你的命就是他的命，你要好好愛惜自己，那他就很好。”（青聆啊，青聆，初此之外，我已經想不到什麽辦法可以留住你了。）
“……你喜歡我嗎？”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問，就是想知道他對我究竟是怎樣的情感。
“我要你的一切，尤其是心。青聆，我—愛—你。”
“好。”我正正地看著他。
肖子泫緊緊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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