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不能向前一步的原因

關燈
“我、我先想想吧。”犬時緊張得語無倫次,想要接受又覺得太過火,不接受又怕盧景禎不高興,只能是好商好量地跟盧景禎說道:“要是後面寫不出來了再麻煩您幫我……您覺得這樣可以嗎?”

“隨你。”盧景禎扯了扯嘴角,將頭扭了回去,不再提這事兒。

犬時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兒失落,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個什麽勁兒,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

調整好情緒的犬時剛一擡頭,便是看見了盧景禎在電腦上面做的音軌。也不知道盧景禎是什麽時候記下來的,上面的前奏一個音不差,完完整整地一字排開。不僅如此,他還加了其他的音軌,好讓整個前奏的聲音層次更加豐富而完整。

“好聽……”直到短短幾秒的前奏放完為止,犬時一直保持著呆滯的狀態。

他之前知道盧景禎會唱歌,也會看譜子玩樂器,可沒想到居然這麽會。只放了不過兩遍的hook便是能快速的給記下來,還不差分毫。

之前網上也沒說他會寫歌啊……犬時疑惑地看了眼盧景禎,心想他究竟還會多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給你墊了個音軌,整體聽起來會比較舒服。”盧景禎喝了口綠茶,接著說道:“後面你先自己寫,弄不好了再喊我,我去換身衣服。”

犬時應了聲好,目送著盧景禎往外走去。

盧景禎踱步走到衣帽間,換了件寬松的白色T恤,褲子也穿上了寬松舒適的花朵大褲衩。

人比他早到,也就沒了精心打扮的必要,反正他已經看到他剛起床的草率樣子了。更何況就犬時那副害怕他對其動手動腳的樣子,雖然嘴上不說,也順應著他,可心裏估計還是百般不爽的。

要不然他怕什麽?

早就張開雙臂大喊“來呀快活啊”了好吧?盧景禎這麽想著,不爽地撇了撇嘴。

等盧景禎帶著筆記本回到犬時旁邊坐下時,這份不爽愈發加重了。

他看著犬時端正地坐在電腦前,認真地搗鼓著面前的各條音軌,仿佛剛才坐下的他是個無關緊要的擺設一般。

盧景禎嫉妒得不行。

憑什麽這人能夠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邊,什麽都不想,不主動也不往後退,坦蕩而又赤誠。明明先離開的人是他,他應該要對他有所不安,懷有愧疚。

他要是喜歡他,想跟他覆合回來的話,憑什麽現在還這麽淡定啊?

他究竟是憑什麽有這樣的底氣?

盧景禎擰開綠茶的蓋子,在灌了大半瓶之後終於是沈不住氣,開口問道:“你到底……”

“是回來幹什麽的?”

正在寫歌的犬時聞言一下子就楞住了,眼睛盯著屏幕,硬是不敢轉過頭去看盧景禎的表情。

“問你呢。”盧景禎看似親昵地摟住了犬時的肩,力道卻是十足的霸道,猛地一沈,幾乎是要將犬時的頭給摁在桌上。

犬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正低頭思索著該怎麽回答會比較合適時,發現腿上突然出現了一只不屬於自己的手。

那手只是搭在那裏,什麽也不做就讓犬時呼吸滯了滯,更別說他萬一要是做點什麽。

“我……”犬時感受著腿上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手掌溫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記得我之前說過的。”

“那之前跟貼心小棉襖似的,現在又算是怎麽回事兒?”盧景禎湊近了他的耳畔,低聲說道。

“我沒怎麽回事兒啊……”犬時有些不知所措,實在是不知道盧景禎這是什麽個意思。

盧景禎呲笑一聲,整個人突然從他的身上起來,端坐著歪頭看他,“行,說明白話是吧?我就把明白話說給你聽。”

“你覺得一直這麽撩著有勁兒嗎?”盧景禎挑了挑眉,眉下的小痣也跟著動了動,面上卻是沒有表情的,“一直吊著我挺好玩?”

犬時聞言,立刻是瞪大了眼睛,搖頭否認道:“沒有!”

“我從來都都沒有想要吊著您的意思……更沒有想要一個勁兒的撩您。”

盧景禎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那就是說你一切都是瞎做的,只有我自己會錯意了是嗎?”

犬時著急了,擰著眉,聲音也變得更急促低沈,“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一直不進一步是什麽個意思?”盧景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壓迫感十足地往前低了低身子,“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也要等我先?”

犬時情急之下直接是抓住了他的手,急急地解釋道:“不是,我只是覺得……一直以來愧對於您罷了。”

【作者有話說:犬時來家裏的前一天晚上。

盧景禎半夜給何聰滿打電話:我上次那套拍雜志的衣服你知道放哪兒了嗎?

何聰滿:您、您有病吧?家裏來個人、人而已,你要不要把之前跨年穿的那套亮片西裝給收拾出、出來啊?

盧景禎【苦惱地思索半晌】:也行,放哪了?

何聰滿:有病,掛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