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和你說了什麽？”

“她只是太在意你了，承佑哥……”

衛雪曼還想替衛雪瑩說話，可是卻被皇甫承佑不耐地打斷了：“雪曼，提她做甚，令人倒胃口！我要你留下來，嫁給我！不要嫁給王沖！”

衛雪曼蹙眉：“承佑哥不是一向自詡對雪曼很好嗎？為什麽要為難雪曼？”

皇甫承佑痛苦的閉上眼，喃喃道：“嫁給承佑哥很為難你嗎？你這麽嬌柔，那王沖是個粗人，怎能懂得惜香憐玉？你就舍得讓承佑哥傷痛一輩子？”

衛雪曼背過身去不看著皇甫承佑，說道：“承佑哥，雪曼自知對不起你，但是雪曼的終身大事，你還是讓雪曼自私一點吧！雪曼是真的想嫁給王沖將軍！”

說完她轉身離開大殿，出了大殿，卻看到臉色蒼白，一臉灰敗的衛雪瑩，端著沏好的茶，微微顫抖著站在門口，用極其覆雜的眼神望著走出來的衛雪曼。

雖然不知道衛雪瑩在這裏站了多久，但是，衛雪曼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不少。

衛雪曼微不可言的嘆了口氣，這情之一字，著實傷人不輕。

“姐，我在宮門口等你。”當衛雪曼在皇甫承佑面前，替衛雪瑩說話的時候，她發現這個姐姐在自己心裏的位置，也是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姐姐，而不是她想要報覆的對象，因此現在她可以真正心平氣和地對她。

衛雪瑩沒有答話，只是目光一直追隨著衛雪曼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從門縫裏望過去，那個一向囂張跋扈，我行我素的承佑哥正痛苦的抱著腦袋。

衛雪瑩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端著茶走了進去，將茶放在小案幾上，她紅著眼眶，靜靜地望著兀自痛苦的皇甫承佑，咬了咬下唇，似下定決心，輕柔的開口：“承佑哥我去勸勸雪曼。”

顯然她知道了一切，皇甫承佑擡起頭來，衛雪瑩驚詫地發現，皇甫承佑眼眶紅得驚人，眼睫毛也被淚水潤濕了。

然而，他眼中迸發出的厭惡，對於衛雪瑩而言卻是那麽的鋪天蓋地，迎面而來。

這種眼神對於衛雪瑩來說，又是那麽的熟悉，在衛雪曼回大北之前的任何一次，皇甫承佑見到她都是這樣的眼神。

所以這近一年他對她的好都是假象，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了？

怎麽真正到了直面的這一天，她卻覺得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了？

“滾！”皇甫辰又惡狠狠的低吼。

衛雪瑩嚇得一惻，還是低地應了一聲：“是！”

轉身走了兩步，衛雪瑩頓了一下：“我懷孕了。”

沒再回頭，不顧淚水模糊了雙眼，踉蹌著往外跑去。

皇甫承佑一怔，望著衛雪瑩向外跑去的背影，再次痛苦的閉上了眼，雙手插在兩鬢頭發裏。

那一日醉了酒，適逢衛雪瑩來看他，鬼使神差的，他就把衛雪瑩當作了衛雪曼。

本來只是一個驚喜的擁抱，待他發現懷中之人給他回應，驚喜之下，征得懷中之人同意，他終於對懷中之人做了已經許多次在夢中發生的事情。

只是，豎日晨，卻發現那人是衛雪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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