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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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看的人走在一起是什麽感覺?就兩個字,神氣!

周楚曦的長相,引得街上的小姑娘,都兩眼發直地直盯著他看,再一看到他心有所屬,握著一個女子的手,就會黯然神傷。

白瑾那叫一個顯擺,直接把周楚曦的手,晃得老高,就怕別人看不見,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他的。

“你今天是陪我來的,還是陪你身邊的人來的?”雅莎看不下去了,直接質問白瑾。

當然是……

“陪公主來的。”白瑾撇了撇嘴,很是不情願地松開了手。又斜眼瞧著雅莎身邊的裴西,雙手抱胸,眉毛一揚:“雅莎公主不是叫我陪著嗎,怎麽還把裴西國王給帶了出來。”

“因為王妃一定會帶上王爺。”裴西拍拍雅莎的肩,一語中的,堵得白瑾沒話可說。

他確實會把王爺帶上,但是周楚曦一向寡言少語,也不愛多管閑事,就是帶上了,也不會礙著他和雅莎什麽事。

可是裴西不一樣。這人幹什麽,都怕自己的妹妹吃虧。還愛時不時地,嘲諷白瑾兩句。白瑾是最不想讓他跟來的。

就怕他胡亂說話,把他在羌夷樂坊的事,全給他抖出來。那他回去,又少不了被翻來覆去地一頓折磨。

“兩個女孩子說悄悄話,你一個大男人在中間,不方便。”白瑾一把拉過雅莎,意有所指,試圖讓雅莎也把裴西趕走。

可惜裴西對著白瑾,一向臉皮極厚。再加上他知道雅莎為何而來,更是直言不諱:“兩個女孩子?悄悄話?”

被裴西的眼神,由上到下地掃了一遍,白瑾不舒服地直想踹他。周楚曦則是因為自己甚好的涵養,沒有動手,只把白瑾拉到身後,擋住了裴西的視線。

裴西話裏有話。但不難想到,倘若裴西知道白瑾的身份,也應是雅莎說的。不知這對兄妹有何目的,知道了白瑾的身份,又會對他做什麽,周楚曦很不放心,才跟了過來。

“不知國王對中原的音律可有興趣?京城裏有一家樂坊,那裏的樂師,琴藝精湛。”周楚曦有意轉移裴西的註意力,卻也不明說。

“有是有興趣。就是不知,中原的樂師,有沒有羌夷樂坊裏,舞姬的琵琶彈得好。”裴西明白周楚曦想要做什麽,只不過,離開前,還想拿白瑾尋個開心。等他看到周楚曦身後的人,終於沒忍住,冒了個頭出來,他才笑著繼續:“王爺帶路吧。”

這裴西,絕對是故意的!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話說回來,周楚曦居然也去樂坊這種地方,而且還誇讚那裏的樂師,琴藝精湛。

“萬事小心,不許走遠。”周楚曦叮囑白瑾。然而白瑾卻不是很樂意,酸溜溜地催促道:“王爺快去吧,樂坊裏的樂師,琴彈得應該不錯!”

周楚曦本來想解釋,一看白瑾撅著嘴,就突然想逗逗他。於是便溫言溫語地回答:“好。”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白瑾把衣袖絞了又絞。

“你要是擔心,就跟過去。”雅莎看他袖子上全是褶,實在有些不忍心。

“走,小爺我帶你去逛逛京城。”白瑾鬧歸鬧,但他知道周楚曦出於好意,才引開裴西,自然不能浪費他的好心。

再者說,今天找他的是雅莎,他跟著兩個大男人湊什麽熱鬧。雖說,他也是男人,但情況不同。

不過,周楚曦去樂坊的事,晚上回去再找他算賬!

然後,白瑾帶著雅莎,沒頭沒腦地瞎轉悠。看見了糖人攤子,白瑾就在雅莎面前瞎忽悠,把捏糖人的師傅,快給吹上了天。等著師傅捏出一只可愛的兔子,白瑾一掏腰包,沒錢。師傅二話不說,就把兔子紮在了架子上,罵罵咧咧地趕人。

“那什麽,我現在不比過去,一無所有。”白瑾無奈地攤攤手,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你喜歡那只糖捏兔子嗎?”雅莎倒是沒有因此掃興,還問起了白瑾是否喜歡。

“我一個男人,喜歡那些做什麽。我是看你就來這一回,才想給你買一個。”白瑾立刻解釋。

雅莎看著他眉宇間盡是嬌態,還一邊強調自己是男人,不由得被他這樣子給逗樂了。

以前在羌夷,白瑾扮女人的時候,嬌艷姿媚,還有一半英氣。哪是現在這副小女人姿態。

“我不要。糖捏兔子,總有一天會化。我只要看到它最好的樣子就行。帶回去了,也留不住。”雅莎說得頭頭是道,語氣也甚是灑脫。

見她沒往心裏去,白瑾才松了口氣,帶她又往雜耍的人堆兒裏湊。遇見胸口碎大石的,雅莎就想將人拆穿。白瑾趕緊拉著她:“江湖賣藝,混口飯吃,不容易。”

又逛了手飾攤,字畫攤,雅莎都只看不買,分明很有興趣,但也就只是觀望。

“你若是有喜歡的,我們可以把帳記在攝政王府。”白瑾不想讓她掃興而歸,這才想了個餿主意。

“我喜歡的,帶不回去了。”雅莎放下了手裏的一副空畫卷,那上面什麽都沒畫。

正好畫攤老板,捋了捋胡子,走了過來。眨巴著一雙精分的小眼,很想在這兩個紅衣女子身上賺點兒錢。

“姑娘可是看上這畫卷了?”

“你這裏,能畫像嗎?”雅莎看了看攤位上的一大堆畫卷,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姑娘可是要畫像?”老板見著似乎有生意上門,立刻把雅莎留住,“姑娘,這邊坐。”

雅莎跟著老板走到畫攤後,坐在了一把長凳上,然後看著白瑾,催促他:“楞著幹嘛,過來!”

白瑾還以為雅莎在邀他入畫,這一走過去,雅莎便把白瑾支到筆墨前,又把筆塞進他手中:“你給我畫!”

老板一聽,就急了。他做生意這麽久,還沒見過這種客人呢!就怕這兩人用了筆墨與畫卷不給錢,立刻攔住了白瑾,又捋了捋他的胡子:“我這筆墨畫卷,也是要收錢的。”

“這夠不夠?”雅莎將一個金元寶拿了出來,老板眼睛放光,趕緊跑過去將其收到手裏,又一臉陪著笑:“姑娘想畫什麽都成。”

見錢眼開,無非也就是這老板的模樣。白瑾心裏嘖嘖兩聲,才拿筆蘸著墨汁,又事先告訴雅莎:“畫醜了,可別賴我。”

“你自便。”雅莎也不擔心,就是一臉開心地坐著,卻給了白瑾一個側臉。

這畫像,怎麽還畫半邊臉?老板在一旁看得很是不解。但一瞧著這執筆的女子,又很認真,也就搖了搖頭,退至了一邊。

也就小半個時辰,白瑾收了筆。雅莎趕忙跑過去一瞧,什麽也沒說,又吹又扇風,等著墨汁一幹,就要把畫卷收起。

“你不滿意嗎?”白瑾看她什麽評價都沒有,以為雅莎不喜歡。

雅莎聽了他的話,手上的動作一頓,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才揪著白瑾的耳朵,沒好氣地道:“知道我不滿意,你還不好好畫!”

白瑾被揪得非常不滿,小聲抗議:“不是你說隨意的嗎?”

中原的曲子,雖不似伽胡的熱情歡快,但像涓涓細流,聽了讓人舒心。

再配上一壺好茶,裴西覺得,就像飄在雲間一樣輕松閑適。

往旁邊看過去,攝政王正一絲不茍地聽著曲兒,但心在不在這上頭,就不得而知了。

想起了前些天,皇帝召白瑾進宮一事,裴西才記起,周楚曦還差自己一個人情。若非是遇上了他,恐怕,這王爺永遠別想找到他的王妃。

“孤想問一個問題。”裴西率先打破了兩人的沈默。

周楚曦一聽,讓樂師退了下去,才對裴西道:“請講。”

“皇上召王妃入宮那日,王爺在哪找到的王妃?”周楚曦不禁好奇這個,還好奇白瑾發生了什麽。因為自那之後,雅莎去攝政王府找過白瑾幾次,都因為他身體不適,雅莎沒能見到他。

“一條無人的宮道上,他被打傷了。”周楚曦撒了個小謊,並不想讓裴西知道白瑾的實情。

原來是被打傷了。難道,有人知道了攝政王妃的身份,才去故意傷人?

這更讓裴西好奇,於是便繼續試探,順著周楚曦的話,繼續問:“王爺可知王妃的真正身份?”

話說到這份上了,周楚曦也知道了,裴西一定知曉了白瑾的身份。再找借口辯解,都是多餘。便坦然承認:“是鎮北將軍。”

“王爺跟他睡過了?”裴西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失言,才喝了口茶掩飾。就聽周楚曦不緊不慢地回答——

“是。本王強迫他的。”

“噗!”裴西沒忍住,一口茶沒咽下去,又吐了出來。

若是白瑾主動引誘,裴西還信。畢竟這個鎮北將軍,膽子大得可以,也不要臉得可以。可這個攝政王,雖然長得是真好看,整一個生人勿近的模樣,居然會做出來,強迫白瑾這事?

先讓他吐口茶,壓壓驚。

“王爺原來……喜歡這樣的。”裴西還是有點兒不信。

“嗯。他也喜歡,本王這樣的。”周楚曦又不緊不慢地道出一個事實。趁著裴西還在受驚,周楚曦也問了一個問題,“他在羌夷樂坊,被一個富家翁買回去,做了小妾嗎?”

每回一想到白瑾扮的舞姬,說實在的,裴西都會覺得驚艷。現在聽攝政王問起,他也是毫不保留地讚美:“白將軍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當然會有人想將他買出樂坊。”

“王爺不用擔心。他只是逢場作戲。後來被羌夷發現了竊取密報一事,也沒空與富家翁周旋,打了一架,就立刻逃了。”裴西見周楚曦握著茶杯的手指泛白,怕他哢嚓一聲,毀了這麽好看的茶杯,立刻說出了實情。

周楚曦沈沈地看著裴西,一言不發。倒叫裴西覺得涼風嗖嗖。打了一個冷顫,他又趕緊喝口熱茶,暖暖身。

再加上樂師早就按著周楚曦的吩咐退了出去,現在更是出奇得安靜,連裴西咽一口茶的聲音,都能聽到。

兩個人突然就陷入了一陣尷尬之中,裴西輕咳一聲,就聽門外有人在嘰嘰咕咕。仔細一聽竟是雅莎和白瑾。

“你快擦一下,又流血了。”雅莎看到白瑾臉上又趟了血,焦急又擔心。

“等會兒進去,要是被問起來,就說我摔的。”白瑾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壓低聲音,不敢大聲。

“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我們先去看大夫,又流血了。”雅莎見著白瑾剛抹完,又趟出一道,就怕他一會兒給暈了,說話的聲音,都發了顫。

“小事小事,別擔心。”白瑾揉了揉雅莎的頭發安慰她,“我流點兒血,總比一棍子敲在你頭上好。”

話音一落,門從裏頭被拉開。白瑾的手還在雅莎的頭頂,臉上的血還未抹凈,一轉頭,就看到周楚曦和裴西,兩個人黑著臉,一前一後地看著他們。

至於,白瑾為何會被人當頭一棒,主要還是因為棋坊老板惱羞成怒。

京城裏有家棋坊叫弈莊,這裏的老板棋藝高超,手執白子從未輸過。為了嘗嘗輸是何種滋味,每隔一段時間,老板就會在棋坊擺局,與眾人對弈。只要對方贏了,就會贈其一件家中珍玩。

白瑾和雅莎,純屬是為湊熱鬧兒去,只想看看珍玩是何物。一去了才知道,只有贏了,老板才會把珍玩拿出來。兩人一聽,頓時失了興趣,轉身就走。

也不知道這老板是看上了白瑾哪一點,非說他是個棋才,一定要把他留下來對弈。無奈之下,白瑾才陪老板下了一盤棋。

不下不知道,越下越惱火。老板壓根兒沒想到,白瑾走棋,不僅刁鉆,還很陰險。沒一會兒,就知道了,輸可不是一種好滋味。

白瑾笑嘻嘻地問老板要珍玩,老板翻臉不認賬。雅莎就說,做人要講信用。老板依舊柴米油鹽全都不進。白瑾這才沒忍住:“棋藝這麽差,這所謂珍玩,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走。”說完,拉著雅莎就要走。

沒想到老板惱羞成怒,直接關起門來,怒喝道:“今天你們兩個,別想從這兒出去。”然後叫出幾個打手,就抄起了家夥。

白瑾還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裏,三兩下,全都放倒在地。然後把凳子一橫,直接坐在倒地不起的老板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出來做生意不容易,你這店砸了也怪可惜。今天就當是給你個教訓……”白瑾話說一半,餘光就瞥見有人舉著棍子,對著雅莎,便是一揮。

嘭!

當頭一棒,敲得白瑾兩耳嗡嗡作響,眼前發黑。雅莎也沒想到,白瑾突然沖過來把她抱在懷裏,就是為了替自己擋這一下。明明知道危險就在身邊,她還是沒能忍住,反手抱了回去。心裏告訴自己,一下就好。

感覺有人又沖了過來,白瑾立刻摟著雅莎閃身躲開。雖然疼了點兒,又暈了點兒,但對付這麽幾個人,還是簡簡單單。

一頓拳打腳踢,老板的打手,又倒地不起。兩人這才迅速離開了棋坊。

白瑾將事情經過敘述一遍,裴西則是把雅莎往自己身邊一拉,瞪著白瑾: “所以,你就告訴雅莎,讓她幫你說謊?明明是被人打的,還要說是摔的?”雖然不知道白瑾為何不說實話,但是拉他妹妹做幫兇,這就不對了。

“你別激動,被人敲一下不會死。”白瑾立刻安撫裴西,希望他少說兩句,王爺儼然已經生氣。

周楚曦面若寒霜地將白瑾打橫抱起,聲音也夾著冰茬:“本王今日先失陪了。”

裴西揮揮手,表示他不介意。剛好,等這兩人走了,他也能好好說教說教他這個妹妹。

本來是走著出來的白瑾,回去的時候,變成了坐著馬車,而且還依偎在周楚曦的懷裏。看著王爺一言不發,就只是緊緊抱著自己,白瑾嚶嚶了一句:“王爺,我頭疼。”試圖通過撒嬌,讓周楚曦不再追究。

但是,準備說謊這事,著實讓人生氣。周楚曦繼續沈默。

“王爺,真的特別疼。”白瑾往他懷裏又蹭了蹭,“不會再有下次。”

周楚曦低頭看著白瑾,看他嬉皮臉,就用手輕輕捏著他臉頰:“越說話,頭越疼。”

“可是我喜歡跟王爺說話。”白瑾握上他的手,笑進了眼睛裏,“王爺抱著我就不疼。”

“好。”周楚曦垂眸,抱緊了白瑾。即使心裏有氣,也因為白瑾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而煙消雲散。

兩人相擁一路,直到回了府,周楚曦才把人放在床榻上,給白瑾處理頭上的傷,又給他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帶。最後還嚴厲地叮囑他,要飲食清淡。

白瑾剛想說,一點兒小傷不算什麽。剛張了個嘴,就在周楚曦的瞪視下,把話又咽了回去。嘟嘟囔囔道:“我知道了。”

不過,受傷唯一的好處就是,周楚曦放過了白瑾。睡覺,就真的只是睡覺。並且,還把白也才擺成了和他一樣規矩的姿勢。

“王爺,漫漫長夜……”

“睡覺。”周楚曦打斷白瑾,“你若是想早點兒傷好。”

白瑾撇撇嘴。這人真是脫了衣服,熱情得令人招架不住。這會兒穿上衣服了,又開始想要生人勿近。

不過白瑾不管那些個,直接把周楚曦的手,給拽到了兩人中間,發現周楚曦反客為主地握緊了自己,白瑾才心滿意足地,和他手拉著手睡去。

得知裴西兄妹已動身回伽胡,是在兩日之後。白瑾頭上還纏著紗帶,和他身上的紅衣對比一下,特別顯眼。

周楚曦給他套上鬥篷,又把風帽往他頭上一遮,看著白瑾被包得嚴嚴實實,才把他帶來了城樓上。

白瑾往下一看,正是裴西的隊伍出城,立馬明白了周楚曦的用意。

原來,是讓他送行。

“皇上提出,讓鎮北將軍娶雅莎公主。”周楚曦的聲音很輕,自白瑾身邊傳來。

白瑾一驚,這小皇帝,在亂打什麽鴛鴦譜!

“不行!這樣的話,兮兒怎麽辦?”

如果真要娶雅莎,肯定也是何驚月扮作他去。白兮又對何驚月有意,一定會傷心。

白瑾一著急,就給說漏了嘴,而且還不自知。但周楚曦看他這模樣,也大概知道了怎麽回事。

“雅莎公主拒絕了。”周楚曦將他拉進懷裏,“因為她心有所屬。”

此時,伽胡的隊伍,已全部過了城門。雅莎掀開錦簾,最後看了一眼大周的土地,便坐了回去,打開了一卷畫卷,這是白瑾給她畫的像。

其實,白瑾畫得並不醜,反之,栩栩如生。雅莎的神態,在他的筆下,被完美地展現。仿佛真有一個俏麗的女子,坐在那裏。

雅莎看了眼畫像下的落款,只有一個瑾字。然後又打開了另一卷畫像,將它與自己的畫像,放到一起。

看著畫像上的少年,目不轉睛地望著坐在長凳上的少女,似乎滿眼只有她,雅莎像是想起了什麽。

那時,伽胡與大周議和,裴西有意和親。雅莎知道了這事,就去問了白瑾。

“如果王兄要我和親,你覺得,大周誰最合適?”

白瑾思索了一陣兒,回答道:“攝政王。聽說這人不僅長得好看,還特有能耐。”

“是攝政王嗎?”雅莎看著白瑾,又問了一遍。

“對。聽我的,準沒錯。”白瑾看著雅莎,促狹道,“不過,中原男子,大都喜歡溫順聽話的女子。公主可不能再這樣刁蠻無理了。”

雅莎認真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所以,當裴西問到雅莎,有沒有中意的人時,雅莎告訴他:“大周的攝政王,不僅長得好看,還有特有能耐。就是他。”

想到這,雅莎伸手覆上“瑾”字落款,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我有沒有很聽你的話,中原的小將軍。”

“你可有喜歡我?”

但是,我喜歡你,卻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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