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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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年,再糾結於這些俗禮就真沒意思了,便執意去拽他:“別硬撐著,你身子本就不好,一夜不睡多辛苦。陪我瞇會兒,我心裏有事睡兩個時辰便會自己醒的。到時候一起起來看。”說罷便扯他的袖子。

他一個不防,竟被我拉散了衣襟。夏末初秋,衣裳本就穿得不多,這一扯,便露出他鎖骨處好大一片肌膚。

我那時候還沒跟師傅學磨皮,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子的身體。只覺得他的皮膚好細連毛孔都不見,透著羊脂白玉的光澤直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把。

我是這麽想的,就也是這麽做的。當我伸手摸上他的鎖骨的時候,他微微一抖,抓住了我的手:“瑤華……”

我下意識的去添了添嘴唇,覺得渾身發燙,人中出汗,收回手來抹了抹。

他飛快的將衣襟合上,滿面通紅的別開眼去,想了想,一掀簾子下了車。

我猶豫了下,還是跟了出去。

外面涼風習習,我跟在他身後隨著他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密林深處走。經了一夏瘋長的野草灌木,此時幾乎有半人多高,我們走走繞繞,燥熱的心被涼風一吹,漸漸平覆下來。他聽見我跟來也沒回頭。約莫走出去好幾百丈,他才停了下來,尋了棵大樹靠了,重重呼出一口氣,仰頭看了看月亮,回頭來看我。

朦朦朧朧月光下,他柔和的輪廓襯著細致的五官,並不能看得十分清晰,有種不切實際的美,但是我卻覺得我就是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便不自覺的沖他笑起來,向他走去,剛捏住他的手,便聽見一聲慘厲的叫聲從馬車處出來,直透雲霄!

我被嚇了一跳,他忙拉著我蹲下,將身形隱在樹後,沖我比了個禁聲的手勢,警覺的看著四周。

雖非月黑風高夜,豈知不是殺人滅口時!

我們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然而卻再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傳來,但卻也沒有人大舉搜索的樣子。我們蹲了約莫有一刻鐘,我背後都被冷汗濕透了,咽了口唾沫,看著季子山,他看了看身後,沖我比了個慢慢往後退的手勢。

那一夜,我們幾乎是一寸寸的在雜草中前進,花了近一個時辰才穿越這片密林找到下山的路,兩人跌跌撞撞往內城乾元街走,那一片是各國質子府所在。哪知就快走到衛質子府的時候季子山突然拉住了我。月照當空,夜深人靜,但是空氣中卻彌漫著危險的氣息!季子山想必也察覺到了,他未作任何停留便拉著我轉到了陳國質子府院墻外,找了兩塊石頭墊著腳,讓我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墻,我又回身將他拽了上來,兩個人往下看了看,便跳了進去。

質子府都不是太大,我們七轉八轉,便轉到了薄亦光的院子。

這一夜很奇怪,他的院子竟然沒有一個人守門。

我正要開口叫薄亦光,季子山拉住我輕輕道:“小華,別喊,他房裏有人……”

我點了點頭,同他兩人貓著腰潛了進去,躲躲閃閃潛到他窗下,側耳傾聽。

裏面若然有其他人!還是一個男人!

我聽見那男人正喘息著說:“臭小子,放松,放松點……”

我微微一楞。

片刻後,薄亦光開始低低□。我大驚失色,難道薄亦光也被人劫持了!我瞪大了眼去看子山,他也已經變了臉色。

我同子山對視一眼,偷偷站起來些,沾了點唾沫在窗戶紙上戳出個洞,偷眼朝內看去。

只見薄亦光渾身□,臉朝下被另一個脫光了的男人壓在床上,那男人正往他股間塞什麽東西。

季子山才看了一眼便一把將我拉下來,臉色鐵青的瞪著我,那時我還有些不明所以的瞪著他。

但緊接著房裏便傳出奇怪的聲音,似有啪啪沖撞的聲音,有痛苦的□聲,有急促的喘息聲,還有啃咬的聲音。

“娘的,又不是第一次,怎麽還這麽緊……啊……真他娘的舒服……大公子……你這裏夾的微臣好緊啊……”

“他媽的,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我幹個死豬有什麽意思……嗯……啊……”啪的一聲,似乎是那男人打了薄亦光:“叫!給我叫出來!”

“嗯……”

“說,喜不喜歡微臣幹你啊,公子?”

“啊……喜歡,喜歡……”

“舒服麽?”

“舒服……很舒服……”薄亦光開始痛苦的□。

此刻我已經什麽都明白了,同樣臉色鐵青的僵在那裏,捏著季子山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再收緊。

“舒服?舒服你怎麽這副表情,臭小子,聽說你跟齊國瑤華公主走得很近啊?怎麽,看上人家了?嗯?”那人說完似重重撞了一下。

“啊……”薄亦光一聲慘叫,“沒有沒有!我只是利用她,啊……利用她……齊國富庶,如果能……啊……勾搭上她……啊……”我咬緊牙關,薄亦光!你竟是這種人!

“哼,臭小子腦子挺活絡……嗯……蹲下,給我舔出來!”

……

那一夜,我和季子山不敢回衛質子府,也不敢回齊質子府,原本想來找薄亦光躲過這一夜,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情形,最終我們倆抱著在薄亦光屋外的小花園裏縮了一宿,聽了一夜的墻根。

也就是在那一夜,在薄亦光說他只是想勾搭我這個富庶諸侯公主的那一夜,我咬緊牙關同我自己說,他只是利用你,他一直在利用你,所以,他並不是,你真正的朋友!

然而那一夜,我卻刻意忽視了他在昏死過去的前一刻,口裏呢喃的,仍舊是我的名字!

“瑤華……瑤華……”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預測:今日,冰雹!!瓦頂鍋蓋跑~~是不是都給震到了,都沒人留言,唉~~

零五四

第二天東方剛露微白,我便同季子山翻墻出去。只是我心中既恨薄亦光欺我,又厭惡他做出這種事來,翻墻出去的那刻心裏實在難受,便撿了顆石子,狠狠丟向他的房門。那石子打到門上啪”的一聲,在寂靜的清晨異

常響徹。不過片刻,薄亦光房內便有人捧了衣服,探頭探腦伸出頭來張望了一下,匆匆忙忙走了。我趴在墻頭看著那人猥獕身影走後,又恨恨朝薄亦光房間的方向啐了一口,才跳下院墻。下面季子山埋怨的看我一眼,拉著我拐了個彎便進了齊質子府。

彼時我還不知道,此人正是多年後我在劉村遇到的魏通。

我同季子山在我府邸呆了半日,兩人才戰戰兢兢去他府裏,童管家見他自外面回來一夜未歸,卻沒有顧得上責怪,原來竟是昨夜衛質子府遭了賊,雖未被偷去什麽,但卻打暈了幾個下人。

我同季子山對望一眼,心下卻越發惴惴不安,都明白並不是賊人那麽簡單。傍晚時分,有人在普滕山發現了車夫的屍體,最後卻只當作賊人劫殺草草了事。

自那日後,季子山府裏多添了好些太陽穴鼓鼓的家丁,他也越發的謹言慎行。

幾日後薄亦光來找我,我始終閉門不見。生怕季子山被薄亦光帶壞,又囑咐了季子山切勿同他走得太近。幾次三番後,薄亦光終於明白,我們開始疏遠他。

我同季子山避了薄亦光數月有餘,幸而那日之後那猥褻的陳人再未來胤,讓我稍稍放心。

哪知這數月不見薄亦光,他卻有了很大轉變。

以往他同我和季子山三人成黨,並不與其他質子多做交往,可這數月裏我們不理他,他卻同其他質子打得火熱。趙韓晉燕等一些同陳國差不多實力的小國,以往總看他不太順眼,覺得他依附齊衛,卻不知為何如今都被他給收服,對他俯首帖耳。

那日他突然發難,要同季子山賽詩賽馬。

我向來只知季子山詩詞文章是極好的,那一日方知原來薄亦光亦不是個草包,肚內貨色竟滿滿當當,我初見他時以為他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反倒是看走了眼。

他同季子山在詩詞歌賦上拼了個旗鼓相當,可季子山在賽馬上卻是輸了他一頭。

薄亦光笑嘻嘻來拉我說要我將來嫁予他,他定會強過季辭季子山成為不世出之梟雄。

我冷眼看他,同他說:“薄亦光,我不喜歡你,亦不會嫁給你。季辭若是最強的,他護著我,若他不是最強的,我護著他!”便轉身想走。

他拉住我滿眼受傷,指著心口:“為什麽?為什麽不是我?你知不知道從我認識你起,便滿心滿眼的都是你,可你為什麽總不肯多看我一眼?”

我一口氣沖上來,又想起那夜所見所聞,對著他道:“薄亦光,你少假惺惺同我說這些。你難道不是覺得我齊國富庶,才想著來勾搭我的麽?你這副算盤打得太好,可惜,我還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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