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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空手符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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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正對峙著,遲蕓眼珠一轉,微一邪笑,兩手焯水襲向岸上兩人。兩人見勢不好,兩忙衣袖遮臉,腳不知覺地磕磕絆絆往後退了幾步。只覺一個東西從身邊飄過,兩人齊齊轉過身去,未料衣前早已濺濕一片。再一反應,發現兩人手中的劍也消失不見。

遲蕓站在樹杈上,兩手揮著兩把靈劍,樹葉嘩嘩落下,窸窸窣窣。遲蕓斜靠在樹上,大笑道:“就這破劍?你們還想用這對付我?樹葉都砍不出絲兒。”

兩人一身水,氣急道:“你連劍都沒有,好意思說我們嗎?!”

“把劍還給我們,這不是你該拿的東西!小毛丫頭!”

聽到這個,遲蕓立馬收斂了笑容,跳下樹去,旋轉著兩把劍直朝著兩人射過去,下一瞬,兩個修士的衣裙就被削掉一塊,兩塊布片飄搖。兩把劍正插在了兩棵樹上。

遲蕓嘴角上彎道:“沒有劍的人耍劍都比你們好,你們還好意思說出來?連我一個小毛丫頭都打不過,還不嫌丟人嗎?”

兩人微微往後退了幾步,道:“你……囂張什麽!信不信等我們師兄來了,你跑都沒地兒跑!”

遲蕓負手往前走了幾步,笑道:“你們師兄?誰啊?有多厲害?我倒是要看看,是他把我打得跑都沒地兒跑,還是我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遲蕓正說著,兩個小修士擡頭看向遲蕓身後,磕磕絆絆道:“師……師兄!”

遲蕓道:“喲!這麽快!”說著回過頭去看,倒是連個影兒都沒見著。遲蕓轉過身,面朝著兩人,道:“騙我?”

正說著,只見兩個修士拿著劍刺了過來,遲蕓回身一轉,正好躲了過去,道:“好啊你們!竟然偷襲!流暮的人也不過如此嘛!還說什麽流暮人才輩出,都是人中翹楚?我呸!說出去不嫌丟人啊!流暮人的修養呢?!”

兩人一手握劍,道:“對你這種人不需要留手!”

“我這種人?我什麽人?我是你們都無法企及的人!”遲蕓說著朝著兩人丟了一張紙片,卻被一到銀色劍光直接斬斷。

遲蕓一驚,只見一白衣翩躚之人板著一副臉,展袖落下,腰間的白玉左右搖擺,飛走的劍咻的一下收回鞘中。白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如美玉般握著那把銀光閃閃的劍,剎時寒氣逼人。

遲蕓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笑道:“你也是來找我打架的?別再告訴我找你那什麽師兄。”

兩個修士躲向樹後,喊到:“師兄!”

淩芫眼神正如他那把劍一樣鋒利又寒氣逼人,死盯著遲蕓道:“此乃流暮禁地,外人不得靠近。”

遲蕓笑著往前邁步道:“禁地你為什麽在這兒?難不成你也是來摸魚的?”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淩芫道:“朽木!”隨即手握之劍出鞘沖向遲蕓,如箭矢一般飛快閃過,卻正好與遲蕓擦肩而過,差點削壞遲蕓的衣衫。

遲蕓震驚喊到:“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一言不合就出手!好好說話不行嗎?你們流暮的人怎麽都愛出陰手!”

兩個修士躲在一顆樹後,見勢有利,連忙探出頭喊到:“跟你還能好好說話?直接出手就對了!”

未及遲蕓反應,那把利劍又從身後飛來,只覺一陣寒氣襲來,遲蕓連忙踉踉蹌蹌地轉到一旁,幾縷烏黑的發絲飄落下來。

“好啊你!偷襲上癮是吧!”遲蕓指著淩芫喊到,說著反手又是一張棕黃色符篆刷了過去,淩芫未及將劍收回鞘中,又手執靈劍一道寒光劈了過去。

未及半刻,遲蕓已經損失了兩張符篆,正氣急敗壞,剛要再掏出一張符篆,只聞一群人的腳步聲正往這邊趕來,隱隱約約中聽到了遲嵐的聲音。

雖說遲蕓已經年及及笄,也是個正經修煉的世家小姐,但到如今,遲蕓還沒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可以說,到如今遲嵐都沒有賜予遲蕓一把劍。而佩劍幾乎是每個世家子弟都必須做的。

劍在數千年來一直被認為是修真界的靈物,不可忤逆。而在曾經,劍是只有世家公子才能佩戴的,而佩劍之人往往是受到敬仰的。隨著修煉之士越來越多,劍慢慢變成了修士的必佩物。

極少數人擁有自己的一品靈器,可以不佩劍,照樣受到其他修士的尊敬,或是尊敬更甚。

而奇怪的是,遲蕓卻一直沒有自己的佩劍。

符篆是在洪荒時代之後流傳的一種古老的術法,可以說是一種低級術法,幾乎已經無人使用,只有一些修為極低的散修或者野修或許還在用,而還在使用符篆的修士一般會成為佩劍修士的笑柄。

也不知道遲蕓是從哪裏學得的這個東西,用起來十分順手,倒是一點都不怕遭別人詬病。

一群人往這邊趕來,遲蕓眼珠一轉,立馬將符篆塞進裏衣。這一幕正好看在淩芫眼裏,沒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這麽不堪,當著別人的面,直接把手從衣領伸了進去。

那邊人群吵吵嚷嚷著過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阿蕓!”

遲蕓猛回頭,正看見遲嵐在人群最前面疾步向前,少了幾許往日的溫文爾雅,顯出幾分急躁。但這一幕看在遲蕓眼裏,那兩片因快步走而忽扇忽扇的衣袖,倒像是一個急待起飛的仙人。

遲蕓一邊喊道“哥哥”,一邊跑著一頭栽進了遲嵐懷中,擡頭正好可以碰到遲嵐的下顎。場中之人一片唏噓,這麽大的姑娘家,還如此不懂禮數,當真是有些不知恥了。

楊天塹道:“這位可是安定山的小姐?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遲蕓撒開摟著遲嵐的手,撇了撇嘴。

遲嵐呵呵笑道:“舍妹年紀還小,稍有些不懂禮數,還望各位見諒。”

楊天塹微翻了個白眼,掃了一眼遲蕓,道:“看樣子令妹及笄之年已過,為何連劍都不佩?不知是她自己不願,還是你安定山連一把劍都鑄不起?如此大的場合都不佩劍,成何體統!”

還未等遲嵐回答,遲蕓搶先道:“我們家藏劍太多了,一時不知道該佩哪把罷了。怕佩低了配不上我,佩高了又是不給您面子。”說著,遲蕓彎著眼笑看著楊天塹,慢慢靠近,繼續道:“不是我說啊,您這把劍當真是……妙啊,哪個路邊鐵匠做的啊?有機會介紹給我。”

楊天塹揚著頭,未理會面前這個步步緊逼的比他矮上兩個頭的小女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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