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彤從今天不是很想學習, 一來是她幫艾宇給童念禮物這件事多少影響了一下，二來，她著實覺得不舒服, 頭暈乎乎的。

她用手背碰了碰額頭, 有些燙。

發燒了。

餘彤抿著嘴，一步一步上了階梯。19班在四樓最後一間, 前門靠近樓梯，教學樓兩邊都有樓梯, 餘彤剛好走的是前門的那個。

她剛一上樓, 站在樓梯口看見走廊上一潑人, 幾個男生，幾個女生。她瞇眼看了過去，被那群男生女生圍住的好像是——

童念！

還有沈薇薇！

兩個人不斷被逼後退, 一點一點從教室後門，後退到教室中間的窗戶位置。

童念一手護著沈薇薇，一手擋在前面，生怕前面那群人一個沖過來。

餘彤楞住了，童念那個姿勢, 就是那日在食堂護住她的姿勢。她咬著下唇, 看著童念和沈薇薇被宋洋和宋曼曼逼後退。

宋曼曼是她給童念惹來的, 而宋洋則是當初被童念打所記恨的。

餘彤見過校園霸淩, 但是沒見過這麽多人欺負兩個女生, 一時間有些慌張，怔了好半天直到看到宋曼曼伸手去抓童念頭發的時候才尖叫了一聲兒.

所有人朝她看去, 卻是一眼便不理會。童念剛好抓住宋曼曼的手腕，反手一扭。

哪知宋洋突然踢腿過來，她只不過側頭看餘彤那一瞬間就被踢中了膝蓋，半跪在地上。

宋曼曼掙脫開來，一巴掌扇在童念臉上，嘴角噙著冷笑，說：“不是挺會打架的嗎？啊！”說完，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你滾開！”沈薇薇一個上前推開她，將她推倒在宋洋，沒等她扶起地上的童念，其他的女生一個個上前踢著童念，把她推搡在一旁。

沈薇薇扒開她們，朝著宋洋他們吼道：“滾！”

有幾腳踢在童念的腹部和腦袋上，她閉眸搖頭幾秒，隨即睜開眼，在沈薇薇擋住那些人的瞬間扶著墻面站了起來。

橫踢。

後踢。

旋踢。

童念不顧那些是女生還是男生，凡是上前來打她和沈薇薇的一一解決。縱使她一邊解決著欺負她的人，仍然有幾個人在她還手的時候上前，扯她的頭發，踢她的腿。

童念忍著痛，瞇起眼看那些人。眼裏早已沒了怒火，代替的是如冰的寒意，看誰一眼都冷到發抖。

那些個女生有些被踢中，捂著疼痛的地方唉叫，又似乎不甘心，又蠢蠢欲動上來，試圖扯童念的頭發。

童念一個轉身，一手拉過沈薇薇護在身後，一手反扇了那個女生的巴掌。

幾個人又一起上前出手，其中還有宋洋。

“童念！童念！”沈薇薇被嚇哭了，捂著嘴巴斷斷續續地出聲，看著童念在不斷反擊中不斷被打。

“啊！”童念轉頭那一瞬被宋洋扇了一巴掌，再被其他人扯住校服，被他踢中腹部。

沈薇薇看著倒在地上童念，睜大了眼，瞪著那個出手的人，“宋洋，我打死你！”她向宋洋沖來，直頂宋洋肚子。

宋洋冷哼一聲，一手推開她，沈薇薇身子撞向墻面。

“薇薇！”童念捂著腹部，咬牙叫著。她瞪著宋洋，恨不得此刻上前打死他。

餘彤看著這一切，抖著嘴唇，忙跑下樓，那樣的驚慌失措，直到跑到值班室的門口，看著裏面安靜看報紙的保安大叔，她停住了求助的話語。

她要不要幫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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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嘴邊流了血，直至下巴。

宋曼曼冷笑著，上前幾步蹲下來，看著她，一把扯住童念的頭發，陰陽怪氣道：“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麽，來啊，繼續打啊！”

“啪”一個巴掌甩在童念臉上，瞬間起了紅，在童念白皙的臉上尤為明顯。

宋曼曼瞧著她這張臉蛋著實不舒服，又是左右開弓甩了幾個巴掌在她臉上，直到看著她雙頰腫了起來，輕笑了一聲：“還是這樣好看。”

童念的手被其他的女生踩著，頭發被宋曼曼扯著，一臉不屑地看著她們。

沈薇薇嗚嗚哭著，被宋洋幾個弟兄圍著，高大的陰影落下來，她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高一的時候。

宋洋摸了摸下巴，看著被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童念，怪笑道：“童念的身材不錯啊！”他挑著眉，話裏帶話。

宋曼曼彎了彎嘴角，扯開童念的校服拉鏈，又扯了扯她裏面的毛衣領口，領口變大，露出了她白色的內衣帶子。

宋洋朝他幾個弟兄使了眼色，那幾人對著沈薇薇輕笑，那麽輕浮，那麽流氣。臉上的笑帶著意味不明。

什麽意思，大家都懂。

已經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了。

童念扯了扯嘴角，哼了一聲，看著走近的宋洋，冷道：“欺負女生你算什麽本事！”

宋洋挨著宋曼曼蹲下來，伸手一把刮下她的校服，接著又拉開她的外套拉鏈，瞅著裏面，冷笑道：“給脫幹凈了，咱們見識見識這身材。”

這話一出，兩三個男生吹了口哨，幾個女生看著童念和沈薇薇，兩個人已經被刮拉鏈校服，丟在一旁，裏面的衣服也是扯的有些變形。

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誰都會猜得到。

宋曼曼微微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在兩頭的攝像頭，低語道：“有監控呢。”

宋洋繼續動著手去扯大童念的衣服，說：“還用你說，我早讓人用口香糖給擋了。”

宋曼曼彎了唇，瞥了一眼宋洋，“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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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宇皺著眉頭看著急救室門前燈，他的父親的手術還沒有完成，從昨天開始進醫院到今天的進急救室，他一直守在父親身邊。

突發性腦溢血。

艾母在旁坐著，眼睛已經哭腫。

艾宇有些心煩，起身在門口來回走了幾趟，時不時擡頭看看。

艾母嘆了一口氣，拿過放在一旁的包，拿出艾宇的手機，上面顯示了一通來自沈薇薇的未接來電。

“薇薇給你打了電話。”艾母把手機拿給艾宇。

艾宇接過手機，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十分鐘前的電話？

沈薇薇打電話給他幹嘛？

這個時候不是放學了嗎？

他微微皺了眉，再次擡頭看了一眼急救室頂上的燈，還亮著。

電話撥了回去，沒人接。

他鎖了屏，抿著嘴把手機放進褲兜裏。

然而，這個電話來得蹊蹺，沈薇薇很少打電話給他，向來都是發微信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高一那一次薇薇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但那次她給接通了，只傳來她“嗚嗚”的哭聲。

難道這次還是？

“媽，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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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念的手腕和腳腕都被人狠狠地踩著，宋曼曼在脫她衣服的同時手繼續往她臉上扇著巴掌。身上的衣服只剩一件穿在最裏面的襯衫，要是再脫下去，便是那白色的內衣。

看到那方同樣被欺淩的沈薇薇，童念抓著地面，死死的摳著大理石板。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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