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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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虎杖悠仁這麽大聲並且理直氣壯還帶點自豪地喊道自己的頭發就是上粉下黑兩個顏色。

陸良陸生楞住了,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否認自己的發色就是上棕下黑,不對,話說這是頭發的問題嗎?

奴良陸生,現任魑魅魍魎之主,同時也兼任一家靈能力事務所的老板,手底下的員工全部都是妖怪,主要做的工作其實有點像是博多的“覆仇屋”。

忍無可忍的人類,通過一些特殊的途徑找到他,花費代價要求報仇。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一嘴說這個人怎麽喪心病狂,奴良陸生就會去處理,真這樣了,魑魅魍魎之主就沒有逼格了,看著就像是個純粹的打手。

奴良陸生會調查這件事的真實性以及是否需要出手,再確認了這個的真實性之後,他就會先讓妖怪去肆意騷擾對方,直到對方贖清了自己的罪孽,之後才會以靈能力事務所的老板的身份幫助“解決”這個妖怪。

當然如果是欺騙他想要他對付無辜的人的話,奴良陸生也會“恰當”地收點精神損失費。

這是一箭三雕的決策。

奴良陸生作為半妖,一般的血統是人類,甚至於他在人類之間上學長大,對於人類保持著同理心,但同時他作為魑魅魍魎之主,也需要維護妖怪們的需求。

和神明需要人類的信仰不一樣,妖怪們需要人類的恐懼,他們能從中獲得“畏”來獲取強大的妖力。

即使是奴良陸生也無法制止這件事,一味地制止並不是一件好事,說不定會在不久之後得到反噬,所以他用了現在這種方法。

老實說效果挺好,讓妖怪嚇唬那些罄竹難書的罪孽,他們在幻覺之中變成了受害者,然而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一個接著一個重覆這些幻境,即使在法律上面只能輕判,但是妖怪們卻會給他們正確的懲罰。

如果是戀...童癖,就讓他自己成為孩童,被惡心的目光掃過全身,在牢籠裏面瑟瑟發抖。

如果是家暴犯,在環境裏面他們就是弱者,只能被毫無反抗地毆打。

……

奴良陸生實際上是編導專業畢業的,而且還是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不過他現在把劇本的能力用在對付惡人手上,編造著他們的噩夢。

奴良陸生做得隱秘,不過也不是沒有靈能力者知道這件事,但也大多數都保持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狀態。

沒有奴良陸生的話,大家說不定會選擇地獄少女,這家夥比前者更不好惹。

地獄少女是伊邪那美女神的使者,在淩晨的時候登錄網址再輸入怨恨的人的姓名就可以找到她,讓她,將其送到地獄,不過對方是收靈魂作為報酬,受害人被害人,她都要。

至少在妖怪這邊,有奴良陸生坐鎮,妖怪們也不會吞噬掉那些罪人的魂魄,還能讓他們去三途川經歷地獄的審判,至於他們可能更喜歡被吞噬也不一定,而地獄少女則是把罪人和受害人一起送到地獄,這裏的地獄和傳統的閻魔大王的地獄不太一樣,這裏的地獄實際上是送給伊邪那美女神玩耍的。

而且大家也了解過讓奴良陸生動手的家夥,不得不說,真得渣。

能在靈能力這方面有建樹的,大多數都是很強勢的,也不會圓滑到和稀泥,而且最近“詛咒”太對了,咒術師都不夠用,有奴良陸生的靈能力事務所,那些無法排解的怨恨詛咒有了去處,也能減少一點現代人的心理問題。

更別說,妖怪雖然不喜歡沾染詛咒這種東西,但實際上和咒術師一樣,他們的攻擊是可以對詛咒生效的。

不過式神就不行了,式神是需要陰陽師的靈力來提供,本質上使用的還是陰陽師的能力,而不是他們原本的妖力。

據說平安京的時候,則不是這樣,即使是式神也可以使用他們原本的妖力。

不過那個時候很多的典籍就消失不見了,就連安倍晴明的遺產都沒有留下。

再加上在這裏坐著的靈能力者,真正能拔出詛咒的除了三位咒術師新生之外,也就幾名巫女和和尚了,不請自來來幫忙的奴良陸生就是必須的。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只是靈能力事務所的老板,應福岡市長的請求,來解決博多的問題。

這裏坐著的靈能力者除了三位咒術師的新生以外,大家都知道奴良陸生的人類外皮下面是什麽,用一種雖然嫌惡但也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坐著,除了花開院一系,花開院柚羅望著奴良陸生的眼神,看著像是個熟人。

呀咧呀咧,在十年前的羽衣狐大戰的時候,花開院就是和奴良組攜手打敗了羽衣狐和她產下的孩子。

甚至大家還覺得花開院柚羅和奴良陸生有點關系。

齊木楠雄沒有特意打聽過這些八卦,只是他只要站在這裏這些信息就會源源不斷地從別人的心理傳達給他。

奴良陸生看到了旁邊的靈幻新隆,露出了個笑意來,“這不是靈幻靈能力事務所的老板嗎?”

“誒?”靈幻新隆嚇了一跳,“你認識我?”

奴良陸生一臉受傷的表情說道:“你在說什麽啊?我們不是隔壁樓的嗎?”

奴良陸生的靈能力事務所是用特殊的方式招攬客人的,所以不像是一般的事務所會打點廣告之類的。

再加上由於滑頭鬼的特性,奴良陸生的存在感比普通人還要微弱點,靈幻新隆根本沒記住他這個人。

“敘舊的話,就到此為止吧。”站在講臺上面的的場靜司開口說道,“畢竟博多還在等著我們解救呢,你覺得呢,奴良君?”

奴良陸生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所謂。

“那麽你們說能找到咒胎的方法是什麽?”的場靜司問道。

夏目貴志看了看齊木楠雄,齊木楠雄對這種長篇大論解釋來龍去脈的工作並不上心,點了點頭,讓夏目貴志自己處理。

夏目貴志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當聽到齊木楠雄當了林僑梅的辯護律師向的場家族提出控告,在座的靈能力者的表情都有些微妙,還有點像是看好戲地一般望向了的場靜司。

的場靜司的臉上自然是八方不動的冷靜,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對方。

為了節省時間,夏目貴志長話短說,唯一沒省略的就是齊木楠雄是個多麽大的開創者,實際上夏目貴志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不吐出齊木楠雄的話,這裏的靈能力者一定不會讓齊木楠雄這個普通人參與到這件事來,頂多讓他把林僑梅放出就得了。

但是以他對齊木楠雄的理解,齊木楠雄肯定不會止步於此,是要幹個大事的人,與其等他偷偷摸摸跑出去被撞上,還不如跟著大部隊,至少在大部隊裏面,自己還能看護著點。

幹個大事的人齊木楠雄讀到夏目貴志的心聲,微微皺了皺眉。

呀咧呀咧,即使是心儀的小助理,但也不要隨便給我加設定啊。

不過夏目貴志畢竟是個老實人,不太擅長吹牛皮,所以也就說了一點點而已。

齊木楠雄卻懷疑對方這個一點點實際上是億點點。

在夏目貴志的眼中,他似乎已經成為了促進妖怪和人類和平共處的先鋒人物了。

齊木楠雄:……無話可說。

差不多十分鐘的時候,夏目貴志就把整件事情和吹齊木楠雄事情給同步完成了。

的場靜司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的場靜司了解夏目貴志這個人,看著柔軟像是誰都可以欺負一般,但實際上內心比誰都要堅硬,不像是會被欺騙的人。

即使夏目貴志嚴格來講也只是說了齊木楠雄一兩句好話,但僅憑不是什麽“溫柔的好人”之類的形容詞,就可以看出齊木楠雄對他的影響之大。

這不會是吃了什麽迷魂藥了吧?

就算是的場靜司也忍不住這麽想,尤其聲音還這麽像,這不是什麽替身魔法吧,據說種花家的道士也玩什麽替身術。

雖然的場靜司想太多,不過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他看著齊木楠雄說,“事情緊急,麻煩先讓我們見一下林僑梅小姐再做打算。”

齊木楠雄沒回話,他看了一眼林憲明,這是被害人家屬,理應做出決定。

林憲明沈默著點了點頭。

馬場善治見林林同意了也略微放下心來,他還是更周到問:“不需要設下陣法嗎?”

的場靜司說:“整座大廈都貼了陣法,不用擔心和施術者的聯系。”

齊木楠雄便拿出了自己的畢業證,其他人看到畢業證眼睛一亮。

好厲害的陣法。

不愧是出自種花家。

齊木楠雄把林僑梅放了出來。

林僑梅在畢業證裏面是有五感的,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她對此也是樂意的,畢竟這是哥哥呆著的博多,他在種花家已經沒有家了,但在這裏還有朋友,還有喜歡他的人。

林僑梅也願意配合他們,但沒想到林僑梅被放出來之後,原本在林憲明那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怨氣,此時卻立馬翻湧了起來。

“的場!”

對方像是被場內太多的的場的氣息給刺激到了一半,眼睛之中的瞳孔消失得無影無蹤,隨後白色的瞳孔被紅色的血給浸染,長發豎起,儼然一副厲鬼的模樣。

林憲明叫道:“妹妹!”

在場的靈能力者也顧不得這麽漂亮的女孩,結果居然是個男人的事實,大家盯著林僑梅看,手中的法器閃爍,儼然就是要攻擊的意思。

林僑梅現在看著唬人,實際上就和直接襲擊金井纓一樣,只是強弩之末而已,她根本沒吃人,力量也很衰弱。

然而站在旁邊的夏目貴志更快一步,他加了一聲“貓咪老師”,斑嘴裏叼著一節繩子,他們倆個配合得十分默契,不一會兒就把突然發狂的林僑梅捆得嚴嚴實實。

作者有話要說:去醫院把市民卡弄丟了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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