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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開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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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刀點了點頭,揮了下手:“既然對就行。你再看看,面前這些賭幣的數額,夠不夠四千萬,夠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對賭了。”

我隨意的掃了一眼自己面前擺放的一疊疊賭幣,然後說:“懶得數,開始吧。”

白一刀哈哈一笑,迫不及待道:“好!那我們就速度開始,你先說,我們要玩點什麽?”

我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擺了下手,說:“隨便。”

白一刀嘶了一聲,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就玩梭哈吧,呵呵呵……”

“兩個人的梭哈麽?行。”我沒有任何意見,任他行。

“拿牌來。”

白一刀拍了一下掌。

立刻有手下掏出一副撲克走了上來,開始拆撲克,然後取出撲克遞給了白一刀。

白一刀快速的洗了下牌,然後遞了過來,笑道:“你來發。”

我搖了搖頭:“我懶得發,你發。”

白一刀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於是開始向著我和他的面前發起了底牌。

這張底牌只有雙方能夠看,俗稱暗牌。

我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是一張紅桃A。

白一刀看完自己的牌之後,笑著往二人面前派發第二張牌,這張牌是直接翻開的,又稱明牌。

場上牌最大的一方可以叫註,另一方則選擇跟註或者棄牌。

A最大,2最小。

各自面前派發完牌之後,就可以看見,我面前派發的是一張梅花A,白一刀面前派發的是一張梅花3。

場上我的牌最大,所以我來下註。

我直接拿起二十枚賭幣扔了出去,說:“二十萬。”

白一刀見我如此豪爽,馬上笑著拿起同等價值的二十枚賭幣扔了出去,說:“跟!”

雙方下完註後,牌官繼續發牌。

當然了。

現場沒有荷官,也就是牌官,所以直接由白一刀來發牌。

很快。

我們面前各自派發了第三張牌。

依舊是明牌。

我面前的是一張紅桃J,白一刀面前的是一張梅花4。

臺面上依舊是我的牌最大。

這一輪仍舊是我來說話。

我想了想,直接拿起五十枚賭幣拋了出去,說:“五十萬。”

“你的牌爺不怎麽好看嘛,還敢加註?”白一刀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你就說跟不跟,其他的別管~”我淡淡道。

“呵呵,當然跟!”

白一刀直接推出了五十枚賭幣,與我進行下一輪比牌。

接著。

各自面前派發了第四張牌。

我面前的是方格K。

白一刀面前的是黑桃5。

目前我的牌為:紅桃A(暗牌),梅花A,紅桃J,方格K。

目前白一刀的牌為:未知(暗牌),梅花3,梅花4,梅花5。

如果用賭徒的眼光來看,那麽場上牌最好看的,肯定就是白一刀的牌,因為他的牌不僅是順子,而且還是同花。

而我的牌是三張不連貫的散牌,連花色都不同,用賭徒的眼光來看就是,爛牌。

不過接下來還有一輪發牌的機會。

每人集齊五張牌之後,才是最後的比牌時候。

由於這一把我的方格K,仍舊是臺面最大的,所以還是我來說話。

我想了想,拿起一百枚賭幣砸了出去,咧嘴一笑:“那就下註一百萬嘍!不刺激點怎麽好玩?”

白一刀瞇眼看著我,然後笑著說:“如你所願,我跟。”

話完,便投出去了同樣一百枚的賭幣數額。

接著。

白一刀繼續往二人面前派牌。

我面前的是“黑桃Q”。

白一刀面前的是梅花2。

目前我的牌為:紅桃A(暗牌),梅花A,紅桃J,方格K,黑桃Q。

目前白一刀的牌為:未知(暗牌),梅花3,梅花4,梅花5,梅花2。

看到這個局面,周圍的觀眾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我的牌原本並不連貫,但現在也連貫起來了。

JQKA,是順子牌。

而白一刀的也是順子牌,而且還是恐怖的同花順。

2345。

當然了,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設想,並未成立,因為只有四張明牌加上暗牌一起組合出來的五張牌加在一起連貫才叫做順子,連貫又同花才叫做同花順。

這就是梭哈的玩法。

每個人都有一張暗牌,然後各自派發四張明牌,通過明牌來揣測對方的牌如何,揣測對方的心理如何等等。

現在這個情況就是,雙方的牌都有點厲害。

如果我的暗牌是10,那麽組合在一起,就成一副10/J/Q/K/A的順子牌了。

而如果白一刀的暗牌是1或者6,也成一副順子牌了,而且如果是梅花1或6的話,他還會成為同花順。

不過現在梅花A在我的手裏,他毫無可能成為1/2/3/4/5的同花順,只有成為2/3/4/5/6同花順的機會。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萬一白一刀的暗牌是一張7以上的牌,並且不是梅花,那麽他的五張牌組合起來就是一副散牌。

而我的暗牌是A,現在組合起來就是一副對子牌。

對子牌專殺散牌。

只要對方五張牌組合起來不成順子,也不成同花,那麽我就可以穩勝對方。

但。

這個白一刀狡猾得很,按照黃蟬的說法,對方坑人的技術有幾千億種,每當這種牌局的時候,你就不知道他是人還是鬼了,他的暗牌根本揣摩不到的……

“你的牌是10,我的是5,你牌最大,你說話,選擇繼續下註,還是棄牌?”白一刀開口詢問道。

“棄牌?你覺得我會怕你麽?”我淡淡一笑,直接拿起兩百個賭幣扔了出去,“這只是一道開胃菜,小小玩一會兒,別上頭,跟個兩百萬隨便玩玩。”

白一刀看著我隨意就丟出兩百萬的輕松姿態,不由得瞇起了眼睛,開始鄭重的考慮了起來,似乎要考慮繼不繼續跟。

我故作打哈欠的動作,說:“你倒是快點啊,我都快要睡著了,大不了就跟上來比牌嘛~”

白一刀冷冷哼了一聲,讓我意外的是,他居然選擇了棄牌。

就這樣。

賭金池上的全部賭幣都歸我了。

“厲害。”一直沈默不語的黃蟬,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

“賭場上不能拍人肩膀聽說過嗎?否則就會輸錢。”白一刀一邊洗牌,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黃蟬,然後笑道:“沒事,隨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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