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 收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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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等了大約十多分鐘,白發老人渾身顫抖的抱著一個沈甸甸的箱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下到了客廳後,擺在了地面上,然後將箱子打開。

白發老人一邊打開,一邊擦著眼睛的淚,說:“這是我祖上留下來的一只青花瓷,已經傳承幾百年了,價值非常高,拿走它,完全可以頂過那些債務了!”

陳讀走到了這口所謂的古董兒面前,仿佛在做鑒定似的,伸手在瓶身上撫摸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來看著白發老人,平靜無比的說道:“這是一只現代贗品。抱歉,讓你失望了,我沒有打眼。”

白發老人驚得面容失色,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然後忐忑不安的回應道:“不,不可能,這是我們家祖上就流傳下來的,怎麽可能是贗品,不可能,除非,除非有小偷來偷梁換柱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陳讀把刀拔了出來,臉色陰沈的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騙我,而且拿一件假貨騙我,這已經不僅僅是糊弄那麽簡單了,這是欺騙……你知道欺騙一位主宰你生死的死神,後果會有多嚴重嗎?”

白發老人吞咽了一口唾沫,滿臉的惶恐:“可,可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一件贗品,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

陳讀沒有說話,就要再次朝著老人手起刀落。

眼看自己再不出手實在是控制不住該場面了,於是便取出一個囊袋打開,朝著陳讀所在的方向便扔了過去,就這麽輕飄飄的,囊袋飄落到了他的腳邊。

陳讀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事物整得楞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彎腰將囊袋拾起,突然間,一只白色的惡鬼從袋口裏撲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他。

陳讀嚇得松開手,並擡起了手中的刀,斬向了那只惡鬼,或許是沾過太過鮮血,含有濃郁殺氣的緣故,那只惡鬼直接被斬成了一分為二,化作半鬼落在了地上。

“半鬼”,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被劈成了兩半,然後化作兩個“人”。

半鬼落在地上後,仍舊不死心的單手撐著地面滾向了陳讀,並且發出一陣陣嚎叫的聲音:“啊嗚嗚嗚嗚……”

白發老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當場瞪大雙眼嚇得暈了過去。

陳讀則退後到了墻後根兒處後,猛地站定了下來,挺直腰板怒吼了起來:“區區惡鬼,能奈我何,我殺!!!”說完,就朝著那一分為二的半鬼沖了上去,手起刀落,將半鬼的兩只腦袋都砍了下來。

陳讀扭頭一看那惡鬼狼狽的下場,頓時露出了獰笑:“原來,殺鬼也會這麽有意思,比殺人更刺激呢,人一旦受了傷,就慢慢的死去,可是這鬼啊,即使受了傷,仍舊那麽的頑強!”

說到這裏,陳讀又沖了上去,對著那半鬼的身軀就快速的劃起了手中的刀,嘶嘶嘶幾下,如同砍西瓜一般,那只惡鬼被撕碎成了一片一片。

在這一切發生著的時候,我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陳讀的身後,然後伸手掏起了那只青花瓷,直接朝著陳讀的後腦勺就猛地一敲。

“砰”的一下,青花瓷完好無損,但陳讀卻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他緩緩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上面不停溢出濃黑的鮮血,然後,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接著兩眼一翻,側摔在了地上。

我不由得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這只青花瓷,然後感到滿臉震驚了起來,這貌似並不是什麽贗品,而是真貨兒啊,贗品怎麽可能這麽堅硬,狠狠的朝著腦殼一敲居然都沒碎!

一想到自己剛才拿起一只價值百萬的古董兒去敲別人的腦袋,我就頓時覺得心涼颼颼的,真要是把這件瓷器敲碎了,那自己就算是賣腎都賠不起了啊。

“阿彌托福,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我小心翼翼的將青花瓷放下,然後去將那只被四分五裂的小鬼收回了囊袋之中,然後將陳讀拖到了一邊沙發放躺下,緊接著又將那個白發老人拖到了沙發,給二人安置好以後,找來了紗布和膠布,給他們分別包紮了一下傷口以後,最後用膠布,將陳讀死死的纏住了身軀。

一切大功告成之後,我才掏出手機,將手機開機,因為前面在尾隨陳讀,害怕手機突然有人打電話來引起不必要的動靜,所以就關機了。

開機以後,便看見上面顯示著兩條未讀信息,一條是劉依婷發來的,另一條是張若銘發來的,分別打開二人的信件,就得知,兩人都是在問我在哪。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雙方,把自己現在所在的這裏的大致位置說了出去,然後讓他們來到別墅區附近再給我發信息。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還沒等張若銘兩人來到,陳讀就先醒了過來。

陳讀望著我,露出了茫然的神情,然後頭皮傳來撕裂的疼痛後讓他漸漸清醒了過來,他四處看了一眼,並掙紮了一下身子,但完全被我包裹得死死的。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之後,陳讀看向了我,惡狠狠的問道:“我們認識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算是認識了。”

陳讀大聲的喝問道:“所以,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麽做想過後果嗎?”

“你?你不就是一個到處替人收債,如果收不回來債務就直接把人殺了砍了剁了手腳的瘋子嗎?還能是誰。”我搖了搖頭,一臉不屑。

“好一個還能是誰,”陳讀低頭陰森森的冷笑了起來,“當你了解過我,你就會發現,事情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我走到了陳讀的面前,伸手去擡起他的下巴,然後看著他的雙眼,面無表情的問道:“現在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殺死馬戲團的團長?是誰派你去這麽做的?他欠了誰的債?”

陳讀再次露出了身體跟著顫抖的笑聲:“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連我是做什麽的你都不知道,你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哈哈,現在一個馬戲團的小醜是怎麽死的,就把你困住了,你看看你,你還能做什麽?廢物。”

我一拳揮了上去,狠狠砸在他的臉頰上,嘲諷道:“現在再看看,誰才是廢物?有種你就幹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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