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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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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路上給在軍區外面蹲點的白旗風他們打了個電話,知會一聲人已經找到了。又在半路讓白旗風上了車,換他來開車,這經過方才的撞車事件,我這心還在“噗通噗通”一個勁兒的跳呢,三魂七魄的給撞散了,哪裏還能專心開車,加上我自己也不放心自個兒的開車技術啊,這蘇海跟優子還在後邊呢,我可不能連累了別人。

麻驢跟馬三的車緊跟在後邊,也給順子打了個電話,通知他趕緊到醫院一趟。

一直將蘇海送到醫院,從車上下來到急救室外邊,優子就這樣打橫抱著他,不讓別人接手,也不管是不是累出一身汗。

“我草他大爺的,這個姓姚的還他M是人麽,連畜生都不如,居然把人折騰成這樣,不行,老子咽不下去這口氣,我找他去,非揍死這個小兔崽子不可!M的!”馬三這牛脾氣一下子上了頭,梗著脖子紅著臉,嘴裏頭一邊罵罵咧咧著,一手卷著袖口,看那氣勢,大有要去幹一場的意思。

其他人都了解他,這是又犯渾了,他以為他一個人就能拿下姚堯啊?敢情是腦子被門夾了吧?

“回來!你幹什麽去?”我一把拉住馬三,這小子力氣很挺大的,不忿的甩開我的手,還怒氣沖沖的朝我瞪眼呢。

“八爺,我他M今個兒就算是豁出去了,我找那姓姚的拼命去,非得逮著那小子壓到大海面前跪著給咱大海賠罪,我倒要叫他知道,究竟誰才是誰祖宗!”

“你這不是胡鬧麽,我告訴你啊,你哪兒也甭想去,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好咯!別一整天盡想著那嘎七馬八的事兒啊!”

“要不草死那個姓姚的,我心裏邊不痛快八爺,你別攔著我,我馬三別的大本事沒有,可為兄弟我也能做到那兩肋插刀啥的,爺們兒命就一條,最多今個兒跟他來個魚死網破,下輩子我馬三還是好漢一條!”

這小子沖我吼了一個大嗓門子,好幾個護士都瞪了過來,引得周圍一片人註意,說罷又氣沖沖的想往外走,我咬了咬牙,這馬三啊馬三,他M的就是頭倔驢,人的話都聽不見去了是吧。

趁著他還沒走出幾步,我腳一伸,趁他不備給他使了個絆子,立馬讓這一米八幾近一米九的大爺們兒摔了個四仰八叉底朝天。

順子離他最近,見我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立馬趕上前扶起馬三。“我說你也別渾了,瞧你丫的那操行,你還想跟那姓姚的拼命,扯淡吧你,再說了,這裏是醫院,你也不看著點,在這大吵大鬧的,你當是你家啊,我看你啊,就老老實實等著吧,你沒聽過一句話啊,爺們兒報仇,十年不晚嘛。”

“我看八爺跟順子都說得挺對的,你小子就別折騰了,有什麽事等大海醒了再說。”麻驢此時也在一旁開腔了。

白旗風跟優子在廁所抽煙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是白旗風硬要拉他過去的,白旗風跟他混了這麽久,到底了解他跟蘇海的事,估計說的話優子也能大略聽得進。

此時我也不想追究優子跟這蘇海是什麽關系了,目前只求在這件事上別再節外生枝,該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只要這蘇海啊身子沒啥問題,相信優子的心也能平靜下來。

到了醫院以後我就把手機給關了,從剛才在車上開始,手機就響個沒完,不用接也知道是哪位大爺的,可現在我還真沒那膽子接,所以幹脆一狠心,直接手機關系,即使秋後算賬也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大概五個小時候以後,蘇海中途醒了一次,但睜開眼一會兒又昏了,我們幾個人從下午兩點多一直候到晚上八點,期間沒一個人再說過話,優子就一直坐在床邊看著蘇海,定定的望著,從未離開過一步,目光也舍不得挪開。

麻驢跟順子期間跑去買了點吃的上來,他看也不看一眼,別人勸他也不聽,非要堅持等蘇海醒了才行,麻驢跟順子他們都拿他沒有辦法的,只能嘆氣。後面等麻驢、馬三、順子外面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剩下我跟白旗風還有優子繼續留在醫院。

這快一整天沒吃過東西,我在醫院樓下隨便找了個小飯館,隨便點了幾個小菜,扒拉了幾口米飯又趕緊折了回來。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發現白旗風正從裏邊出來,看見我後也不吭聲,直接走過來。

“人醒了沒有?”我問道。

“還沒,估計還要一段時間,剛才醫生來過,說大海的身體過於虛弱,呼吸系統有點問題,估計是長期處在長期不流通的環境中造成的。”他指的是在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

我嘆了口氣,事後想起見到蘇海的情況仍心有餘悸。

就那種地方,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扔裏面三天三夜呢,還不給對方一口吃的,真是存心要對方的命才是。

“八爺,這件事沒有連累到你吧,我聽優子說,你出來的時候被兩個軍官撞見。”白旗風跟我拐到走廊前邊,那兒是個露天的陽臺,是個可以抽煙的地方,從口袋掏出一包紅河道遞給我,被我拒絕了。

“不抽了,太久沒抽過,別讓我犯了煙癮,這好不容易才戒掉的。”我擺了擺手,一臉正色的說道。

哪裏知道白旗風卻笑了。“可我記得上次在四合院裏,你也沒少抽啊。”

我白了他一眼。“那不是被你們激的麽,害我回去還懺悔了好幾天呢。”

他點上火,倒沒在利誘我,徐徐抽了好幾口煙,才說道:“八爺,有什麽事就問吧,能告訴你的我會告訴的。”

“你怎麽知道我有事問你?”我笑著說。

這小子莫非會讀心術,要不然就我臉上太不能藏事了,怎麽那麽容易就被人戳破啊?

“難道你不想問麽?”他反而笑著問道。

“想,想問得不得了,可是這種情況,我沒法開口問,而且我也不願意讓優子為難。”我相信如果他們願意,他們會告訴我的,況且每個人都要想保留的秘密,不是屬於自己的秘密,非要勉強別人告訴你,這事我做不來。

“呵呵,八爺,我知道你很擔心優子,我跟優子認識這麽多年,可以說都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兄弟,很多事我都看在眼裏,我覺得你這次不需要擔心太多,優子這次不會鬧大的。”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大海。”他將抽完的煙蒂擰在扶欄上,淡淡的說道。

“什麽意思?”我蹙起眉頭,看向他,卻發現白旗風的目光卻往遠處放去,底下是住院部的花園,從六樓望下去,能見著底下有個水池,水池上正噴著五彩的噴泉,好一些穿著病號服的人跑底下遛彎來著,不遠處的綠皮草坪上幾個小孩兒正在放風箏,時不時能聽到小孩愉悅的嬉鬧聲。

“大海救過優子一命,所以優子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大海的,所以目前對他來說,他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唯獨大海,他放不下,等於他的命是大海換來的,所以無論大海出了什麽事,他都會頭一個沖上去解決。”

“原來如此,那也算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了。”

白旗風收回目光,難得彎了彎嘴角。“不光是這樣,這次優子之所以如此亂了章法,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是因他而引起,大海不過是替他背了黑鍋。”

“啊?你是說……”我瞪大眼看著他。

卻見白旗風點頭繼續說道:“沒錯,那姓姚的壓根就沒見過大海跟優子,他以為一切的事情都是大海指使的,這次更是把大海當成優子給綁了,大海基本上成了別人的活靶子,人家不逮著勁兒的射擊麽。”

“我靠,這樣來說,蘇海也太倒黴悲催了,雖然是為了優子受罪,可也不該這樣啊。”越發的覺得蘇海這孩子是個老實的孩子,先不說為優子受了這份罪,人家還救過優子一條命呢,加上這次的,連著兩次都救了優子,優子啊優子,你欠人家蘇海的實在太多鳥。

可心裏頭還有個石頭始終壓著,只好腆著臉問白旗風。“我還想問哈,咱家優子跟這蘇海,究竟是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啊?”如果真要是的話,咱尤家怕是要對不起列祖列宗了,可要我去棒打鴛鴦,我也做不到啊。

“八爺,你要問的是哪回事?”白旗風楞了一下,反過來卻問我。

我看了他好一會兒,覺得他應該不是在玩我,我才憋不住,幹脆直接說了。“就是優子是大海,是不是那種關系啊?”我豎起兩根大拇指,拇指間互相碰了碰,一個很光明正大暗示。

白旗風忽然笑開了,難得一見他這樣笑的。“八爺,我發現啊,你這想象力實在過於常人,絕對是這個的。”他朝我豎起拇指,忍不住又低頭笑了一會兒。

此時自己尷尬的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這次真是栽大面兒了,著實丟臉丟大發咯。

“沒關系,八爺,也難怪你會這樣認為,確實,不了解的人,都覺得優子把大海看得太緊張了,他就那點兒德行,我們都見怪不怪了。”拍拍我肩膀,白旗風說得特真誠。

我也朝他尷尬的笑笑,但見他嘴角始終帶著笑意。“我先去看看蘇海,看他醒了沒。”說著加快腳步離開,可不想再在人前丟臉了。

跟白旗風回去的時候發現病房裏有說話的聲音,我跟白旗風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推門進去。

果然,病床上的蘇海已經醒了,一張過於蒼白的病態臉蛋,正低著頭吃優子給他餵的小米粥。

醫生說按照他身子狀況,目前還不適合大吃大補,也不能碰任何油膩的食物,最好的辦法就是多喝水跟吃點清淡的小米粥。

見到我們兩人,蘇海停了下來,優子問他“要不要再來一點兒?”

蘇海搖搖頭。“不了,沒什麽胃口,等會兒再吃吧。”

優子沒再勉強他,轉身把碗放到床邊的桌子上。

“你就是八爺吧,優子的堂哥?”他起初見我的那一刻眼裏劃過一抹驚訝,但之後很快就蓄滿了笑意。

他臉上沒了之前的胡渣,估計是優子替他刮的,衣服也是幹凈的病號服,雖然臉色仍很蒼白,可看上去清爽不少,即使他不是長得跟優子那般俊俏,可也五官清秀,氣質也儒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書香門第裏浸養出來的味道,其實他整個人最漂亮的地方莫過於那雙眼睛,真真是清透得不可思議,好像這人就沒跟世俗沾邊過,叫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沈浸在那雙眸子裏。

好不容易才把目光至那挪開,我走上前,微笑著問:“怎麽樣,你身體好點沒?”

“謝八爺關系,沒什麽大問題,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他一笑起來那眼的弧度就微彎起,越發的好看了。

“那就好,那我也不耽擱你休息了,我就看看你跟優子,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啊,改天再來看你,你幫我看著優子點,他這人,有時候做事容易沖動,就怕又鼓搗出什麽大禍。”

我相信蘇海是個明白人,不需要我說破他也知道我話裏的意思。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蘇海不僅聰明過人,還心思細膩,笑得賞心悅目的說道:“八爺你放心吧,優子這幾天都會在醫院跟我待一起,加上公司那邊還有事要忙活,他要想出啥岔子也得有時間不是?”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滿意了,又關心了幾句,又私下叮囑了優子這幾天沒事別亂跑,也不許找姚堯算賬,雖然一聽到姚堯的名字他臉立馬一冷,可也算答應了下來。

這邊的事總算告一段落,我才驅車離開醫院。

回去的路上打開手機扔在一旁,意外的是居然沒有短信也沒有電話狂轟濫炸一番,可這麽一來,我倒是嗅出點風雨欲來山滿樓的味道。這老話說的好哇,暴風雨來臨之前,這海面上都是平靜的,等真正到來的時候,非要掀起驚濤駭浪。

原本還不想回安帥那的,可若是此時躲到舞翩翩或老媽那去,就怕到時候事情給捅得人盡皆知,越鬧越大,最後心裏邊即使再怎麽不安,還是得乖乖的開車回那去。

從停車場上來,手裏拿著鑰匙,方才回來的時候瞟了一眼房間,沒亮燈,些許是已經睡下了。心裏安慰著自己,其實一面又清楚,平時這個點兒這位祖宗才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如今可不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巴不得他睡死過去麽?

結果扭開鎖頭,深深呼吸了一大口氣,憋著勁推開門,先看到大廳一片漆黑,房間也沒點兒燈影,我才蹲□子換好鞋,躡手躡腳的正準備溜回房間呢,冷不丁的後面傳來某位大爺的聲音。

“德性啊,膽兒也肥了,還知道回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一整天肥鄉下參加酒席還有祭祖鳥~~所以都木在家哈,早上七點出發滴,晚上九點到家,在鄉下餵蚊子去了。。。穿著長衣長褲還被早上咬到晚上,還穿梭在無數的芭蕉林裏去找祖墳。。。。夠折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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