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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記者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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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記者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在楚涵把主機給徐澤的第二天,開始了。

關於新能源汽車電池的抄襲事件,業內人士早就已經知道了,業外人士更別說,大家都在期待著這件事,所以都在跟進,等待著件事情最後的結果怎麽樣。

可是,讓這些媒體怎麽也想不明白的是,比亞蒂那邊還沒開始新聞發布會呢,徐澤居然邀請了全城的各路媒體過去開一場新聞媒體發布會。

現在關於電池的爭議事件熱度正是最高的時候,不管這些媒體感不感興趣,為了這份熱度,他們也會前往澤樹公司。

所以,徐澤根本不害怕叫不來媒體。

不僅僅是媒體,徐澤還邀請了王川富和劉老師。

王川富並不清楚徐澤把自己叫過來的原因是什麽,但他最後還是選擇過來。

沒其他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知道,抄襲這件事情已經定性了。

他能保證徐澤這群人的手裏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他們不是抄襲。

畢竟,當初王川富是直接把電池的模型偷了過去,根據那個電池模型,比亞蒂才制造出了另一款鎳鎘電池。

在劉老師把這個電池拿來的時候,王川富還特意問了問,劉老師再三肯定,徐澤他們只有這麽一個模型,而且他也把電腦裏的所有數據都給刪除幹凈了,哪怕比亞蒂直接拿著這個電池出去,說是他發明的,世界上的人也只會以為是他發明的,因為徐澤他們沒有證據。

這就是王川富最大的依仗,從始至終,他都以為徐澤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電池抄襲這件事情真偽的。

所以,他才能夠這麽囂張的通知媒體,告知媒體是徐澤抄襲他們。

確定了這件事情,即使徐澤召開記者會叫上了他,他也絲毫不害怕。

同理,劉老師也是這麽想的。

一大早,連夜接到消息的媒體已經一路來到了澤樹公司門口。

而澤樹的大廳,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展廳,就是等待各路媒體前來的。

媒體們很守時,因為這場發布會是九點半才開始,基本上在九點的時候,所有媒體都來了,這些閑的沒事的媒體甚至開始拍攝素材,抓到澤樹公司的人就開始詢問抄襲事件,以及開這個發布會的原因。

公司的人們也很懵逼,他們只得到了要布置展廳,開一個媒體發布會的消息,其他消息真的是一概不知。

所以當一群記者找到一個員工詢問這些內容的時候,這個員工只能用迷茫和同樣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們。

漸漸的,就有腦洞打的記者開始猜測,這次的記者會發布,是不是用來道歉的?不然徐澤也不會邀請王川富啊。

這樣的消息頓時流傳了出去,很多記者都以為,徐澤召開這樣的記者發布會,就是用來道歉的,大家頓時興致缺缺,他們還以為這一次徐澤把王川富都叫來,就是為了和對方宣戰,說電池的技術版權之類的。

因為有些技術版權是很難界定的,就拿電池來說,王川富開發的是鎳鉻電池,而徐澤用的都是鋰電池,而且他的鋰電池是有細致分類的,都申請了版權,按理說真的涉及抄襲,連版權登記那一步都過不了,但徐澤過了。

所以,懂的人都懂,在法律和規則上面,徐澤是沒有抄襲的。

但大眾的界定不是如此,哈弗大狗和jeep牧馬人,兩輛車百分之八十相似,只要是懂得的人都知道大狗在抄襲,但偏偏,大狗沒有。

因為在一些技術方面,大狗甚至實現了創新,只是外形雷同,所以不構成抄襲。

影視文學作品也是,法律保護的只是表達,不是思想。

所以,會出現同質化的作品,同一題材同一套路,你卻不能說人家抄襲,因為人家只是思想一樣,表達不同而已。

有個詞,把這個行為給概括的淋漓盡致,叫模仿!

所以,只要徐澤這邊死認沒抄襲,他和王川富之間,比亞蒂和澤樹之間,熱度能炒兩年。

但記者們看到這種情況,覺的徐澤可能要認慫道歉了,不然他開記者發布會幹嘛?

所以,一群人才這麽的失望。

九點半的時候,徐澤楚涵和周小樹,三個公司責任人已經出現在了現場,當楚涵出現在現場的時候,現場甚至出現了一陣的驚呼聲。

這也是為什麽澤樹抄襲的事情這麽火的原因,不僅僅是他們研發新技術的事情,還因為,這家公司的投資者是楚涵。

楚涵現在在華國是什麽熱度?絕對相當於頂流,一線明星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龍哥和張曼雨見到楚涵,都願意無償幫忙的存在。

也正因為楚涵的身份,才讓澤樹與比亞蒂的爭端徹底火了起來。

在記者的心目中,楚涵絕對是硬鋼界的代表,即使沒錢也要和四大糧商幹,最後在官方的幫忙下,成功贏下了那場戰役,現在回想起來還熱血沸騰呢。

電池事件雖然外界猜測紛紛,但到現在為止,沒有相關部門介入,也沒有所謂的技術專家出來發表聲明,所以澤樹到底抄沒抄襲一直都是沒確定的事情,按理說如果澤樹沒抄襲,楚涵絕對是要硬鋼的,但現在楚涵也老老實實的出現在了現場,難道澤樹真的涉及到了抄襲?

就在時間到達九點半的時候,王川富終於到達了會場。

劉老師躲在展會的最角落,也不敢露頭,其實他根本不想來的,但王川富聽說有他的名單之後,就叫上他一起了。

每次王川富只要威脅劉老師什麽,劉老師就必須做什麽,最起碼到現在為止,劉老師在深城大學還是有一個非常光榮職稱的,名聲也是整個深城大學最好的。

一旦王川富真的暴露了什麽他的齷齪事,可能這些職稱和名聲,也就完全消失了。

劉老師不想讓這些東西消失,就只能聽王川富的。

王川富壓著點來,頓時成為了整個展會的中心,所有的媒體都舉起攝影機,對準了此刻的王川富,哢擦哢擦的拍了起來。

一群記者還走上前對王川富問道:“請問王總對於這次的抄襲事件有什麽看法?”

“你為什麽會來參加徐澤的記者會?”

“王總你能原諒澤樹公司嗎?”

各種各樣的問題傳到了王川富的耳朵裏,王川富只覺的整個腦子都嗡嗡叫的,急忙擡起手制止了在座的各位。

“我們來這裏,是聽徐澤說話的,所以各位,暫時別管我是什麽想法,現在的徐澤是什麽想法應該才是最重要的,關於我的看法,在這場記者會結束之後,會慢慢和大家聊一聊,我們先把重點放在徐澤身上好嗎?”王川富道貌岸然的說道。

這番話頓時迎來了一群馬屁精,各路記者紛紛對王川富誇獎著,恨不得把他誇成天上有地上無的企業家。

終於,所有人都到齊了。

楚涵在臺上,淡漠的看著朝前方過來的王川富,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王川富,這個富態的男人,擁有著和他一樣的故鄉,為人卻如此的不擇手段,說實話,楚涵非常不喜歡這種不擇手段的人。

大家都是在社會上討生活的,每個人都不容易,不求大家都規規矩矩,最起碼不要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抹黑汙蔑偷竊濫用他們知識產權,王川富哪一樣都幹了。

但沒關系,今天之後,王川富的公司將會陷入末日。

楚涵習慣性的拍了拍話筒,對著王川富道:“那胖子,到你自己座位上去,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的發布會就開始吧。”

王川富一怔,臉色頓時就黑了起來。

雖然他有些富態,但距離胖貌似有些言之過早吧,而且自己怎麽說也是不惑之年,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直接叫自己那胖子?

剎那間,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記者們貌似嗅到了,火藥味!

楚涵再次拍打了一下麥克風:“今天,我們開這個發布會的主要內容,就是要告訴全社會,我們沒有抄襲!”

一句話,再次讓會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記者們紛紛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在關註王川富和楚涵剛才的那聲胖子。

這群記者們最期待的是什麽?最期待的就是澤樹站出來正面聲明說他們沒抄襲,而比亞蒂又站出來說他們肯定抄襲了,然後雙方放一些沒辦法一錘定音的證據,把這件事情的熱度炒的越高越好。

現在可沒有狗仔這個職業,明星們的花邊新聞也沒有火起來,娛樂新聞這個名詞更是沒有誕生,平常的新聞報紙想要自己的銷量高,就必須記載一些有話題性的事件。

只要有話題性,就是這群記者們期待的。

因為話題性,就是他們的飯碗。

所以,這群記者其實和後世那群娛樂記者也沒什麽區別,只不過,他們的吃像沒這麽難看,他們力求真正的新聞罷了。

王川富一臉怒氣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倒要看看,楚涵到底要說些什麽。

但沒想到,楚涵繼續道:“不僅我們沒抄襲,其實比亞蒂的公司也不存在抄襲。”

這句話,讓整個會場的所有記者都懵逼了,跟著懵逼的,還有王川富。

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們要和解?明明前一秒還火藥味彌漫,這火藥是楚涵親自放的,現在又示弱?什麽情況?

這些記者頓時憂心忡忡起來,如果澤樹和比亞蒂和解了,那這件事情可就沒話題性了,沒話題他們又要辛苦的去尋找其他素材,不然報紙上都沒什麽可寫的。

但有些記者總是不甘願,直接舉手問道:“楚總,您說你們沒抄襲,比亞蒂沒抄襲,那到底誰抄襲了?為什麽王總說你們抄襲了他的創意呢?”

“我們誰都沒抄襲,只不過王川富這人年紀大了,喜歡不要臉,從我們實驗室裏偷走了鎳鉻電池,宣稱是他們的,可他們不僅沒有絲毫歉意,甚至在我們研發出了新型鋰電池後,還過來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抄襲他們,其實,不管是比亞蒂的電池,還是我們現在所用的鋰電池,都是我們自己的產品,從從始至終,我們就不存在抄襲!”

一石激起千層浪,楚涵這是激起了一片大海,好家夥,他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王川富他們研發出來的新能源電池是澤樹公司的?那比亞蒂用的電池是怎麽來的?

貌似,不是沒有熱點了,而是楚涵想要制造出更大的熱點。

頓時,攝影師開始了啪啪啪的拍照,不僅是對著楚涵和徐澤,還對著臺下一直臉黑著的王川富。

王川富始終沒有說話,就這麽冷眼旁觀著。

楚涵冷笑著看向王川富,說道:“那你們何不問問此刻,正在臺下的王總,以及在座位最後面的劉老師呢?對了,和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最後一位坐著的那位,就是徐澤學校,深城大學的榮譽教師,劉老師,他帶的課題有,新能源電池項目,也因為他的存在,小型鋰電池的應用才從霓虹的一家獨大中,被解救出來,成功應用在了我旗下MP3和MP4的產品上。”

一邊說,楚涵還一邊笑著鼓掌,只不過那笑容裏,皆是冷笑。

記者們的註意力徹底被楚涵轉移了,他們又對著劉老師拍了起來。

劉老師一臉尷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尤其是面對這麽多的攝像頭,莫名的,劉老師感覺內心有些惴惴不安。

而很多記者也開始詢問王川富關於這件事情的真相,王川富只是冷哼道:“一派胡言,鎳鉻電池是我親自帶的項目,我親眼看著這款電池從我的工程師手中誕生出來,你卻說是你們的產品,證據呢?”

這種事情,只要有證據,那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但王川富和劉老師都堅定的相信,楚涵和徐澤肯定沒證據,當初的數據是在劉老師手中刪除幹凈的,劉老師記得一清二楚。

記者們再次把視線聚焦在了楚涵身上,等待楚涵的下文。

楚涵又看向劉老師:“劉老師,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關於比亞蒂鎳鉻電池的前因後果,到底是因為什麽?我希望你能親口說出來!”

記者們有些蒙圈,他們不懂楚涵這幅興師問罪的口氣是怎麽回事,但大家都在期待著下文。

看著這麽多記者以及攝像頭對著自己的瞬間,劉老師下意識的想要逃離,但此刻,他能逃到哪裏去?

王川富回過頭,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劉老師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這種事情問我幹嘛?我就是一個學校的老師,什麽都不知道。”

“呵呵!”

楚涵冷笑著站起身,從身下拎出一個顯示屏,沒一會兒,他又拎出一個主機。

王川富還沒什麽反應,但當劉老師看到這個主機的瞬間,臉上的冷汗唰就下來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楚涵開始裝機。其實就是把電源線和視頻線給插上,然後接通電源,顯示屏對著所有記者,電腦開機了。

在場除了劉老師,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楚涵對著所有記者道:“我來和你們介紹一下,我手中的這臺電腦,就是曾經徐澤在學校裏研究鎳鉻電池的那一臺。關於鎳鉻電池的數據,從去年中旬開始,這臺電腦就已經有記錄了。徐澤研究了大半年,就在去年年底,電池突然失竊,隨後沒多長時間,電池出現在了比亞蒂公司,在王川富王總的嘴裏,這款電池變成了他們工程師研發出來的東西。但是,他們是在今年年初才開始公布這款電池的,可關於鎳鉻電池的數據,早在去年中旬,我們就已經有了記錄。劉老師,千算萬算,你沒算到即使刪除了電腦的文件,我也是可以覆原的。”

哢擦哢擦,所有的攝影機都在緊緊的盯著那臺電腦屏幕。

所有的記者眼睛仿佛放了光一般,和攝影機一起盯著電腦屏幕。

王川富楞住了,臉色有些僵硬,他回頭看了一眼劉老師,劉老師的臉色更加僵硬,兩人一聲不吭,內心卻惶恐起來。

現場這麽多記者,這麽多人,怪不得,楚涵要叫這麽多記者和人,怪不得,楚涵還要把王川富和劉老師叫過來。

他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件事情爆出來。

王川富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麽,於是站起身道:“楚涵!你一個學習計算機的,偽造一個文件夾和文件豈不是也非常簡單?”

“那你可以找一個學習計算機的問一問,數據和文件的創建時間,能不能偽造!”楚涵反駁道。

在場男性居多,有對電腦了解的,立馬解惑道:“電腦裏的文件夾,文本,以及各種數據,都會有創建時間,而創建時間是不可能作假的。”這是個不懂裝懂的,但楚涵需要的就是這種不懂裝懂的。

時間能作假,現在的人不知道罷了。

其實只要把電腦上的系統時間給改了,就能作假,但楚涵沒必要,因為他手裏這份文件本來就是真實的。

而且,就算有人知道這一點又如何?裏面記載的電池數據總不是假的吧,只要專業人士過來看一眼,基本就能確定了。

想要驗證電腦裏的數據是真是假,方法簡直太多,多到讓王川富絕望。

所以,楚涵絲毫不在意現在王川富的反駁,只是面無表情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些數據調出來。

裏面的各種參數,運行次數,每次運行後的工作日志,全部完完整整的呈現出來了。

劉老師咬著牙,拿著自己的水杯,似乎想沖上來給電腦主機來一杯。

楚涵對劉老師道:“劉老師,我奉勸你別做傻事,先不說你這杯水能不能對主機造成損壞,就是造成了也能修好,就是修不好,這些數據我早就備份下來了,所以,不要做那些無用功,我們和你之間的事情,一會兒在清算,現在,王總能不能給廣大的媒體一個交代?”

所有的記者都趴在電腦屏幕前,仔仔細細的看著,沒錯,數據是真實的,這些真實鎳鉻電池的數據,記載的比比亞蒂公司裏的還要詳細,更重要的是上面還記載了每一次失敗的數據,比亞蒂那邊卻沒有這方面的數據。

時間也是去年的中旬,一直延續到去年年底,絲毫沒有中斷過。

似乎.....楚涵說的是真的。

“王總,這件事情你能和我們說說怎麽回事嗎?”

“王總,為什麽澤樹公司會擁有這樣的數據?難道楚總說的都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是你們抄襲了澤樹公司?”

“不對啊,楚總說你們沒有抄襲,他們當初研發鎳鉻電池的時候,鎳鎘電池丟了?難道王總是您派人偷了他們的電池?”

這些記者是真看熱鬧不嫌事大,各種各樣的疑問都拋了出去。

這一瞬間,王川富的腦袋就大了。

他站起身,想要離開,但擠在他身邊的記者們卻讓他寸步難行。

他想解釋什麽,奈何聲音太小,記者們只專註他們提出的問題,他們想讓王川富給出那些問題的答案。

但王川富只有一句,無可奉告!

在保鏢入場後,王川富終於得到了喘息,他急急忙忙,有些狼狽的離開了會場,會場只剩下了劉老師。

於是,一群記者再次把劉老師給包圍了起來,甚至有一些陰謀論記者已經把事情給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這位老師,難道是你偷了你學生的電池?請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這麽做對不起自己的身份嗎?”

“請問你送電池之後,王川富給了你多少錢,為什麽你甘願為王川富做這種事情?”

“劉老師,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已經六十多歲的劉老師看著這長槍短炮,眼神閃爍,想要躲避,但四面八方都是記者和攝影機,他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什麽,卻腦袋一懵,整個人躺在了座位上抽搐起來,手掌呈雞爪狀,顫抖不止。

楚涵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玩大了,你們這個劉老師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的嗎?”

“他怎麽不死呢?”徐澤冷冷道。

“行了,趕緊叫救護車吧!”

於是,一場好好的記者發布會,變成了拯救劉老師探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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