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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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段明寧張口咬住,心思卻還是沒有回轉過來。

安靜的湖邊,正是晚飯時分,沒有幾個人。

管茶捂住耳朵,崩潰地吼道,“我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

簟溪堂站在管茶對面直到她不再歇斯底裏。

“我很抱歉,努力過了,但還是沒有辦法。”

“我到底哪裏錯了?”管茶拉住簟溪堂,“不就是接了你一個電話嗎?”

“不是電話,是我沒有辦法愛任何人,這裏,”簟溪堂伸手壓在自己胸口,“這裏不完整,它無法承受任何人的重量。”

“是因為有人了?”管茶掛著兩行淚問。

簟溪堂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

段明寧站在簟溪堂寢室樓下躊躇不前,神經兮兮地就請了假跑回來了,也不知道那個家夥跟女朋友怎麽樣了。

段明寧看見一個女生站在簟溪堂樓下,於是抱著僥幸心理走過去問,“同學,你知道建築系二年級的簟溪堂住幾樓嗎?”

女孩子轉過頭看眼前的人,很朝氣蓬勃的男生,一看就很受女生歡迎。聽到“簟溪堂”三個字眼神有些渙散。直到男生拿手在他面前搖了搖才反應過來,輕聲問,“你是不是段明寧?”

段明寧一個楞神,心想乖乖,他有那麽出名嗎?隨便抓個人都認識他?

女生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你好,我是管茶,前幾天接過你的電話。”

段明寧一拍腦袋,“原來就是你啊!你在等溪堂那小子嗎?快告訴我,他在幾樓?我來看他的。”

“我帶你上去吧。”管茶說罷就往寢室裏走。

管茶已經在這裏站了兩天了。

敲了門,管茶退到一邊。

來開門的是房理。

段明寧他不認識,但是管茶他是認識的。回頭對裏面喊了一聲,“簟溪堂,小茶子來了!”

裏面沒有動靜。

段明寧一看就知道簟溪堂那小子還在生氣,回頭對管茶做了個“你放心”的手勢,推門進去了。

簟溪堂坐在書桌前頭也沒回,聽見腳步聲淡淡地說,“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段明寧兩步跨上去騎到了簟溪堂背上,“你個混小子!有你這麽小氣吧啦的嗎?”

簟溪堂一驚,手中的書啪一聲掉到了地上,轉頭看著肩上的人,柳葉眉彎彎,不是段明寧是誰?

簟溪堂立刻站起來,同時伸手接住從他背上滑下來的人,責備到,“你給我當心點!”

“切,少來!我又不是女生。”說著還踢了踢腿。“我問你,你幹嘛跟人家過不去?”

段明寧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房理站在門口看戲,管茶站在房理旁邊進退不是。

史號回來看到這情況,伸手拎起房理的後領子,“還不走?”然後順手將管茶推進了寢室,關上了門。

簟溪堂臉色難看地看著段明寧,“這件事你不要管。”

“我為什麽不管?”段明寧伸手捶了簟溪堂肩頭一計,“可不要欺負女孩子,女孩子很脆弱的。”

“我的事不要你管!”簟溪堂突然拔高了聲調。

段明寧嚇了一跳,這麽多年了簟溪堂從來沒對他吼過,柳葉眉立刻豎了起來,“你兇什麽兇?這樣好的女孩子你上哪裏找?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不知福?”簟溪堂突然扶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地跌坐在凳子上,“是,我不知福,所以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哪裏來回哪裏去,我並不稀罕!”

“你!”段明寧氣得眼睫毛都一顫一顫的,突然踹了簟溪堂身下的椅子一腳,“他媽的,你當老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從海南請假跑回來管你的閑事!老子現在就走!你愛當和尚愛撞鐘,那是你自己的事,跟老子有半毛錢關系!”說吧,一摔門,跑了。

管茶臉色發白地看著正在發怔的簟溪堂,“對不起!”捂著嘴,哭著也跑掉了。

簟溪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澀意。史號推門進來看到他臉色蒼白,兩步跑上前,“溪堂!”

簟溪堂擡眼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人事不省。

老醫生走出來對守在門外的幾個大小夥笑了笑,“沒事,就是一下子岔了氣,沒緩過來,這就可以回去了。年輕人嘛,凡事別沖動。”

史號當下走進去,看簟溪堂臉色恢覆了這才放下心。房理也跟著松了口氣。

簟溪堂看到李宇還穿著書店裏的制服,很抱歉地笑了笑,“李宇你快回去上班,我沒事了。”

李宇再三確定他沒事這才走了。

回去的路上,房理沒忍住,開口問簟溪堂,“剛才來那小子是誰?你們發生什麽事了?難不成,是情敵?”

史號一腿掃過去,房理縮到路邊抱腳痛哭。

簟溪堂掏出手機,想了想,終於撥了電話。打了好幾次沒人接,好看的眉頭皺得能立起一支筆。

史號心裏有點堵,但到底沒說什麽。忍了忍,還是開口道,“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小子好像在我們學校的籃球場。”

簟溪堂一聽匆匆忙忙說了聲“抱歉”就走了,那麽急的樣子,史號和房理都是第一次看見。

“我說,你是來打球的吧?還讓不讓人玩了?”幾個男生站在籃板下連球都沒摸著,半個多小時前這個不知道哪個學院的男生跑來搶了他們的球就開始上籃,本著有球一起樂的原則大家也沒說什麽,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過了?幾個男生不得不懷疑這家夥是來找茬的,雖然他球技的確很炫的說。

段明寧滿頭大汗還是不想停下來,對於幾個男生的抱怨充耳不聞,在他眼裏他手上的籃球就是那個可惡的不知好歹的家夥。

我拍我拍我再拍我拍死你!

段明寧火大地一蹦老高,籃球從球框中落下來彈起老高,還沒落地,段明寧就又接住球往上拋,一個男生從斜路殺出來,一個沒把握住就撞到了段明寧的腰上,段明寧的指尖只在籃球邊上頂了一下人就摔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身影迅速從場外飛撲進來,一把抱住段明寧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周圍的男生都緊張地湊上前來。

段明寧本來就不爽,一把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個撞人的男生吼道,“想打架是不是?”

男生撞了人本來有點歉疚,但大庭廣眾這下被人這麽呼喝,當場也翻了臉,脖子一哽,“你想怎麽著?”

“啊~”輕微的呻*吟換回了段明寧的註意。

段明寧回過頭正好看見簟溪堂手臂上的血正從磨破了的外套裏滲開來,當下臉色就發了白,連生氣都忘了,連忙蹲下身扶起簟溪堂,“你是豬啊?誰讓你來接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看著段明寧氣嘟嘟的樣子,簟溪堂笑了。

之前那個男生,簟溪堂他是認識的,一起打過好幾場球,看見他因為自己受了傷,很不好意思地收斂了語氣走上前來很誠懇地道歉。

段明寧還想吼兩句,被簟溪堂抓住了手,也就算了。

氣死了,竟然敢傷了他的簟溪堂!

段明寧心裏氣呼呼地想著,小心翼翼地把簟溪堂扶起來,粗聲粗氣地問,“醫務室在哪裏?”

簟溪堂往東南方指了指,段明寧扶著他去了醫務室。到了醫務室,年輕的醫務老師笑瞇瞇地說,“校草,傷這麽慘?”

段明寧一臉不爽地死瞪著那個臭女人。

有什麽好看的?

回寢室的路上,段明寧一路上都在鄙視醫務室那個女的,說人家沒有師德,一把年紀了還老牛吃嫩草。

周圍空氣酸溜溜的,簟溪堂啼笑皆非地看著那個氣鼓鼓地罵人的家夥,心裏的那種酸疼的甜蜜又一點點死灰覆燃,灼得人無法呼吸。

怎麽辦?

他還是想待在他身邊,一輩子。

快到寢室了,段明寧突然停下腳步。眉頭深鎖的看著簟溪堂,然後突然一轉身拉了簟溪堂就走。

“去哪裏?”

“去我住的旅店。”段明寧拉著人頭也不回。

“那你也讓我回去換件衣服啊!”簟溪堂低著頭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

“反正旅店裏有浴巾,洗了澡明天再說。”

第10話 離你最近的地方

段明寧來的時候不巧,學府旅店住了不少人,只剩下了一間雙人房,裏面並排兩張床。簟溪堂大概清洗了一下,從架子上拉下白色的浴巾裹在腰上,從浴室走出來。

段明寧正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什麽,一擡眼看見簟溪堂,有那麽一瞬間的楞神。

過耳的黑發順順地垂下來,偶爾有那麽一兩縷調皮地站著左顧右盼,一雙清亮剔透的眼睛,好看挺翹的鼻子,薄薄而性感的唇,發絲上的水沿著臉頰滴落,仿佛滴在段明寧心尖兒上,段明寧只覺得心頭一窒,耳膜呼啦啦地鼓動。不由自主地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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