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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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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侍女的話觸動了南宮舞天最柔軟的那個地方,但是她的驕傲卻不肯認輸。“她要是走了,就讓她走好了,妾身現在變成這樣,她早晚都要走。”侍女只是嘆氣,國王這分明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皇夫又不是那嫌醜愛美的庸俗之輩,何必如此折騰自己。

但南宮舞天還是堅持原話,堅決不相見。

突然外面下起雨來,靠近海邊的地方,天氣似乎總受變化,陰晴不定的,剛才還好好的太陽,一下子又變得陰雲密布。侍女看著外面,又看看南宮舞天,皇夫還在外面。

“陛下。”

“什麽?”

“下雨了……”

南宮舞天終究沒忍住,讓人打傘。侍女很高興,答應的格外響亮,拿了傘過來,撐著跟南宮舞天出了屋。隔著鏤空的院墻,南宮舞天看見左銘源還沒走,她正拉著一片很大的芭蕉葉在擋雨,“讓她進來吧。”她總舍不得左銘源變成個落湯雞。

侍女開了門,撐了傘過去。“殿下,陛下有請。”

“多謝多謝,這雨突然就下了。”跟著侍女進了屋,身上已濕了大半,左銘源撣著身上的水,南宮舞天的聲音,自屏風後傳來。

“讓她換衣服。”

她就是不跟左銘源見面,侍女應著,拿了幹凈衣服給左銘源換上。南宮舞天又讓侍女沏茶,之後隔著屏風和左銘源說話。左銘源喝著茶,沒有深究。

南宮舞天問她,“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來這裏。”

“現在你知道了?璧雲大概都告訴你了。既知道了,又來這裏做什麽?”

“我想知道你平安,開心,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

“什麽?”

“不管你長成什麽樣,我都像從前一樣愛你。好了,我茶也喝了,話也說了,你,我差不多也算見了,既不願跟我面見,就不面見,剛才在下雨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愛你,我就該成全你,就該照顧你的心情,你既然那麽不想讓我知道,我又何必知道,我只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傳達到,我有空還會再來,你照顧好自己,還有孩子。”左銘源屁股還沒坐熱,就起身走了,巴巴的要說句話,說完了,不留戀,這反而讓南宮舞天想哭,明明兩人那麽好,卻還要被迫分開。只是人世間所有事,都不那麽美,她有那麽好的人愛著,卻無法擁有好的容貌與之相匹配,兩人若相見,豈能沒有遺憾。

南宮舞天想追出去,終究沒有。

左銘源離開後,路上有人見到了她。端木光還覺得奇怪,左銘源怎麽會在這窮鄉僻壤裏,該不會是避著國王,約會小情人?這一想,她來興趣了,皇夫感情出軌,要是這事傳播出去,對南宮舞天怕是致命的打擊,對於南宮舞天,她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當下對跟著的人道:“我們走,看看去。”

順著這條路不難找到人,附近也沒多少人家,端木光發現了那個院落,從院墻外往裏望去,她看見了親兵,還有南宮舞天,南宮舞天正側坐在院落裏,不知是回味,還是留戀,她想著:“南宮舞天怎麽會在這裏?”而且肚子也鼓了起來,看來是懷孕了,端木光酸酸的,那兩人到底還是在一起,看著別人幸福,所以覺得自己無法得到幸福,都是南宮舞天的錯。只是想到上次南宮舞天將她打成重傷,不免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南宮舞天轉過了頭,看向了某一處。端木光看得真切,那是南宮舞天的臉?她詫異過後,幾乎要奸笑出聲,南宮舞天還有今天,難怪如此,躲到這裏來,原來是變醜了,國王的大號外!

端木光一揚手,讓跟著的人和她先離開。

路上,紙鳶不解。“少堂主,現在是殺南宮舞天的最好機會,您為什麽不動手?”

“硬拼未必有勝算,你也看見了,那裏親兵不少,不知暗地裏還潛伏了多少,我自上次受傷後,身體受損,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功力卻消耗的很厲害,沒有個幾年,很難恢覆得過來,而且我已經想出一個兵不血刃的方法。”

比兵器還要厲害的方法,那是什麽?

端木光得意的笑著,“南宮舞天你也有今天。”

且說左銘源回去後幾天,並沒有立馬去找南宮舞天,怕自己老去煩著她,她自己也有事忙,只是到了晚上,就有些想東想西的睡不著。往常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如今身側卻空了,徒留下一只枕頭,左銘源臥過去,睡在南宮舞天的枕頭上,想著:“舞天是否也如我一樣,不得安眠?”

翌日,她決定有所行動。與南宮舞天上次見過的日子,已過了幾天,該去看看她了,還得帶些什麽東西過去,她想到了買花,女孩子都喜歡花,女兒國的花很多,想找賣的地方極容易,她買了向日葵,很大很大的向日葵,比她的幾個腦袋加在一起還大,圓盤似的東西,它還有一個美麗的花語:永遠向著你!

左銘源別在腰後,付了錢就聽有人小聲議論,她先還不在意,後來又說出什麽國王的話來,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知道嗎,有傳聞說國王是醜女……”

“欸~真的嗎?”大家難免詫異,只是見左銘源在,這女兒國多大一點地方,大家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大家立馬閉嘴了,其實左銘源已聽得清楚,她直覺事情不好,怎麽會有人知道舞天的事,那些親兵都是心腹,應該不會亂說,服侍的人也是,韋璧雲就更加不可能了,難道是舞天的事走漏了風聲?

她想這種可能性很大,想到這,一刻不停的趕著去見南宮舞天。沿路上,大家都在傳聞,甚至連南宮舞天現在的住址都報了出來。左銘源滿臉焦色,“舞天不希望別人知道,偏偏大家都知道了,這對她來說,是何等的折磨。”

左銘源到的時候,南宮舞天居住的院落外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的,大家不敢亂闖,只是墊腳尖的透過院墻往裏瞧,親兵拿著尖槍指著百姓,防止她們突然闖進來。大家你推我讓,“陛下在哪裏呢?怎麽不見人,不會消息是假的吧。”

“大家都在說,肯定是真的,不然這裏為什麽會有親兵?”

左銘源擠在人後面,根本進不去,這裏被圍得水洩不通,幹著急,又不敢喊人,免得坐實了一些事。

這個消息同樣也傳到了一家燒烤店,離南宮舞天居住的海邊不遠。這店家有兩位,其中還有個是半瞎,總是穿一身黑色的衣服,上面繡著銀色的鳳凰,烤海鮮的時候總是歪著腦袋,好像耳朵能看見東西烤好了沒有似的。

店裏的客人站著等的時候,就在議論。這半瞎聽見了消息,開始蠢蠢欲動,咂味兒著要去看個熱鬧,就向客人打聽,“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在哪裏呢?”

“就在前面,大家都擠著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個國家的閑人總是很多的,又全是女人,有大海隔絕,外面也沒什麽新聞進來,所以這個國家的新聞,就是八卦國王。只要國王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能成為她們看熱鬧的動力。

如今聽說國王變成醜女,都有一觀究竟的沖動,包括這只八卦興趣十足的半瞎,半瞎不是別人,就是端木聖,她和玉還君在海邊開了燒烤店,這時,玉還君出去打魚去了,就她一個人照顧店裏的生意。

她這裏愜意的和人聊著天,一邊做生意。等玉還君回來,端木聖就建議要出游一趟,“我們好久沒有散心了。”她笑意滿滿的,玉還君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哪裏有熱鬧瞧,端木瞎子又要忙著去瞧熱鬧,都半瞎了,有什麽都看不清楚,偏偏比誰都愛熱鬧。

“做的好好的生意,要散什麽心。”

玉還君一說,端木聖聽她的口氣,似乎有不滿,就知她不同意,難免委屈的嘴上掛油瓶。不讓去,她就撅嘴抗議。見她這樣,玉還君就哼,她就想起端木聖對她說的,她的幹娘是國母,以前她就覺得端木聖在瞎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說的太對了!

“好了,既然想去,那就去看看,反正最近也沒什麽活動。”

玉還君大放特赦令,端木聖滿足非常。

“還君你最好了,你說你這樣好,是不是愛上我了?我知道的,你別回答,我完全了解,你一定害羞的不承認。”

“……”玉還君只曉得有些人臉皮特別厚,總以為她在暗戀那個誰。而且還拒絕讓她說實話,罷了,不戳穿也罷,就讓某些人在心裏稍微幻想一下。兩人趕了客人,“不烤了,明天再說。”

“怎麽這樣。”大家嘟嘟囔囔,有些小抱怨,不過都是熟悉的,說說也就離開了。玉還君讓端木聖收拾東西,兩人鎖了門,看熱鬧去,端木聖手裏拿根魚脊梁骨戳著,當拐杖使,玉還君嫌腥,不跟她走一塊兒,端木聖就黏黏糖似的跟著,兩人每次走路都像走s一樣。

第一三一-一三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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