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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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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韋璧雲不願和容袖裏做過多掰扯,尤其她現在心情差得出奇,真不知道國母是如何想的,竟然要她來主持國王的婚禮。韋璧雲走著,容袖裏看著,追了上去,撐開雙手攔住她的去路,韋璧雲看著,想要從她身邊繞過去,她往左邊繞,容袖裏堵住左邊,她想往右邊繞,容袖裏堵住右邊,往中間,她也跟棵樹似的擋住。

韋璧雲看著她,斜著眼睛看著她。“容袖裏,你到底想幹嗎?”

“不想幹嗎,就是想告訴你,你現在真的很慘。”

“這麽說你是過來奚落我的,很好很好,我到要聽聽容大人的高見。”她雙手交疊在前,不知容袖裏要說出怎樣一番話來。

容袖裏清了清嗓子,笑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可不是我要說,我剛才聽見消息了,說國王和賢王在鬧別扭,懲罰賢王種地呢!”

“容袖裏你沒事吧?跑過來,不讓我過去,就為了跟我說這個,我告訴你說,我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管它什麽王,我現在忙得很,你要是就為了跟我說這種沒營養的話,拜托你,讓開!”韋璧雲推開容袖裏,容袖裏追著她不放。

“怎麽說是沒營養的話,這是國際事件,韋璧雲我跟你說,要是賢王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看女兒國和大左開戰吧!你不在乎國王了是不是?你不在乎這個國家了是不是?你不是以這個國家為己任的麽……韋璧雲你說句話,你別跑……你就不能有點兒情緒,她們好上了,賭氣呢……”韋璧雲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容袖裏,容袖裏道:“你總算停下來不走了。”

“我只想說,容袖裏這些管你什麽事,你成天就會在我面前說這些,讓我難過很有意思是不是?”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在容袖裏身上,一邊說,一邊往前走,容袖裏只得讓她,退著,就聽她繼續說道:“我告訴你,我不難過,別說她們睡一塊兒了,就說她們生孩子了,我承受得住,因為我是韋璧雲!懂麽你,別在這搬弄是非了。”韋璧雲頭一別,走了。

容袖裏呆著,摸一摸韋璧雲戳的地方,自語道:“她戳著人家的胸了,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吃我的豆腐,壞人,韋璧雲你要對我負責任……”這一往後轉身,就見有人在花癡的笑,她一驚,頓時花容失色。“國母,您怎麽來了?”

“光明正大的看呢!容大人不錯,看上韋璧雲了?”南宮明秀把手搭在了容袖裏的肩膀上,“璧雲,著實是個好姑娘,你看上她,我能理解,要不要我給你做個媒呀?”

南宮明秀不斷地用眼睛瞟容袖裏,促狹意味十足,這話可把容袖裏噎住了。“國母,此話從何說起?”她和韋璧雲向來牛頭不對馬嘴,冤家無疑,何時變成了她喜歡韋璧雲,天哪!這簡直比認錯了爹娘,還罪大莫及。

容袖裏慘兮兮,南宮明秀則笑瞇瞇。

“你就不要否認了,我經常看見你們在一塊兒,你要是對人家沒意思,老是纏著人家幹什麽?”容袖裏委屈的眉毛倒豎,她真不是。“好了,你的事,我會放在心上的,等哪天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跟韋英說一說,保不準人家就等著把女兒嫁掉……”南宮明秀心情那個美,那個飄,現在國內簡直就是‘喜事連連’,她簡直就是第一大媒婆。

“不是的,國母您誤會了,微臣只是跟韋大人說話,是公事,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懂的,你不想讓璧雲知道你喜歡她麽,我會為你保密的,年輕人放松,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好了,為你辦了你的事,是不是也該告訴我,我需要知道的事了。”她可不是白幫忙。

“您有啥事?”

南宮明秀手用力握一握容袖裏的肩膀,“裝傻了吧,我剛才都聽見了,說說看,舞天和賢王咋了?”

原來又是來八卦的,她就知道。

“沒啥,聽大家口傳,陛下似乎跟賢王有點兒不愉快,她們現在在禦花園待著,據說陛下要教賢王如何種地種菜……”她這還沒說完,南宮明秀麻利的走了,留下容袖裏,她自語道:“都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人覺得我喜歡韋璧雲,天啊,要是傳出去,我得受她多少個白眼,我是這樣的人麽,我愛的是國王,國王,國王啊,為什麽沒有人覺得我和國王才是天生一對——”

容袖裏看著四周,四周無人,唯有一片暖風回應,她低著頭去巡邏了,真是氣餒。

且說南宮明秀知道左銘源被發配在禦花園,楞是扭著腰,咬著牙一溜兒競走的去了,自語道:“這個臭舞天,竟然讓女婿做苦力,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那麽漂亮的一個人兒,就應該金屋藏嬌,怎麽舍得讓她吃苦,這個女兒真是壞死了,一點兒都不隨我,哼。”

她邊走邊嘀咕,一入禦花園,裏頭好大的陣仗,之前不到這裏的人,似乎都聚了不少,還有許多在旁偷著看熱鬧,一見國母駕到,立馬能躲則躲,能藏則藏,各個做鳥散狀,她一過去又都冒出頭來。

“國母來了,又有好戲了。”

“別說這話,要是被人聽見,告訴了去,誰都沒好果子吃。”大家默契的閉上了嘴巴,繼續閑看。

南宮明秀這一來,入眼便是南宮舞天作威作福,坐在龍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吃東西,再一看,左銘源在地裏幹活,有模有樣,兩頰被太陽曬得通紅,再往更遠處一瞧,許多衣著鮮艷的佳公子,掄著鋤頭。

這當真是一副‘很不協調’的風景圖,公子們就該坐在房間裏,吟詩作對,在太陽底下打算曬黑做醬油麽?南宮明秀這一去,大叫道:“舞天!”該死的臭丫頭,又在胡作非為了,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省心。

南宮舞天轉過頭看一看,繼續吃她的葡萄。

南宮明秀追到她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你你你你……你太過分了。”

“母親過來就為了指責妾身的不是麽?”

南宮明秀喘一喘氣,立馬做哀求狀,“舞天,你就不要讓賢王種地了,你看看人家,長的多好,多水靈,那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是用來欣賞的,要是曬黑了,就不好看了,你就放過她好不好?”南宮明秀打著商量,拉著南宮舞天的袖子晃著,撒撒嬌。

“要是妾身說不好呢?”

南宮明秀露出虎牙,惡形惡狀說:“那你就太討厭了,人家不要理你了。”真是怎樣好說都行不通的丫頭,什麽事只會‘自作主張’,太不可愛了,她不承認南宮舞天是她生的,絕對不承認,一點都不像她,除了翹著二郎腿擺譜,動輒給冷笑,一點都不可愛。

南宮明秀握著拳頭,憤憤不已。

“妾身並沒有要你來說話,你理不理妾身,妾身都想說——無所謂!而且每個人要都像母親你這樣無理取鬧的話,妾身的話,豈不是變成了廢話,無人肯聽麽,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

南宮明秀走了,她不要聽南宮舞天詭辯。她走向了左銘源,站在旁邊問她,“九殿下累不累呀?要不要喝口水,歇歇?”

左銘源仿若未聞,繼續做事。站在一邊的蓮蓉和絲蘊忙向國母說明原委,少不得要國母做個主,南宮明秀叫道:“什麽?做到現在了。”她走到左銘源身邊,搶過她手裏的鋤頭,“別做了,把手給我看。”強制把左銘源的手翻過來,兩只手裏都有許多水泡,看著恐怖的很,尤其是生在一雙好看的手上,簡直破壞了美感。南宮明秀看後怨氣很重,雖是背著南宮舞天,卻故意高聲說話,“有些人不懂得珍惜別人,活該一輩子一個人,殿下也真是的,她說的,你怎麽就聽了,你不必聽的,這種事,讓下人做就好,我早跟你說過,你的主要任務——就是把那丫頭給我收拾了,真是無法無天了。”

她把左銘源的手摸了又摸,“這樣大泡,得多疼呀!有些都破了,要是發炎就不好了,好了,不要做了,我以長輩的身份命令你,趕緊回去休息。”南宮明秀把左銘源推著走,一面告訴蓮蓉和絲蘊,“好好扶你主子回去,把手上的傷給治了,不能吃醬油,可千萬別留下顏色。”

蓮蓉和絲蘊巴不得如此,拉著左銘源要走。左銘源根本扭不過她們,再一看南宮舞天的位置,早空著,不曉得跑哪裏去了,她心道:“罷罷,她既不在,我便偷個懶。”

左銘源一走,其餘人也等著國母下令休息,哪知道她過來認真的看了一遍道:“各位做得不錯,請繼續!”皮糙肉厚的,多磨練也無妨!把眾人的期望狠狠的扔在地上又踩碎了。

“這分明就是兩種對待!”

南宮明秀傲然道:“怎麽?你們有意見?”頭擡著看天,用下巴鄙視,她學了南宮舞天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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