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 相看鋪子

關燈
第319章 相看鋪子

姜知綿被這驚世駭俗的洗衣論給怔住了。

神特麽的衣服要臭著穿。

臭衣服穿著當生化武器,熏死別人嗎?

恐怕還沒把別人熏死,自己就先嗝屁了吧!

“誰告訴你衣服要臭著穿的?”姜知綿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王三為此振振有詞,“難道不是嗎,大家都說臭男人臭男人,我自己身上又臭不起來,所以就只能從衣服下手了啊。”

姜知綿給他的腦洞給跪了。

臭男人這個罵人的詞匯,都能讓王三身體力行的實踐。

她真是低估自己這個小弟的本事了。

“衣服要香噴噴的才行,試想一下你是女孩子,有個身上很好聞的男人,和一個身上臭烘烘的男人,你願意和誰在一起?”姜知綿拿例子教導他。

結果王三思索半晌,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誰更有錢啊?”

姜知綿捂臉,表示這屆小弟實在是太難帶了!

“你快洗吧,洗完了再說,加油,我看好你,我先回去了。”姜知綿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沒有遲墨寒,她也不知道去哪兒看酒樓和客棧。

從後門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姜樹在後院裏給燙傷草澆水。

忽然就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大哥,你在左家莊當家丁的時候,是不是總是跟著出去采辦啊?”

姜樹朝她點頭,“也不算是采辦,那都是管家和大采辦的事情,我就是跟著去搬東西,要用錢的地方,哪裏輪得到我們那種下人啊。”

左家莊裏,有著明確的分工,人人都不能越矩。

但姜樹的確經常跟著出去。

“那你對鎮上那些酒樓客棧應該挺熟悉吧?”姜知綿問道。

姜樹又點頭,“還可以,怎麽了啊三妹妹。”

“我想去轉轉,要不你陪我去吧?”姜知綿提議道。

正好趁這個機會,先和姜樹談談,看看他對娶妻生子是個什麽態度。

姜知綿想著,有一瞬間的心累。

她怎麽感覺成了一個情感專家呢?

明明她對遲墨寒的感情遲鈍如豬,在別人的事情上,卻能幫上一點忙。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行,我陪你去。”姜樹很爽快的答應。

對於三妹妹的要求,他能答應的時候,絕不含糊。

放下澆花的水桶,姜樹回房間換了一身幹凈衣裳,又從櫃子裏頭拿了二兩銀子揣在身上,這才和姜知綿出門。

他身上得放一點錢,這樣三妹妹要是看上什麽好吃的,他才有錢給。

而事實上,等走上街之後,姜知綿壓根什麽都沒要,他就主動給買了好多。

糖葫蘆,馬蹄糕,糖人芝麻糕什麽的,都是些小孩子小姑娘喜歡吃的零嘴。

姜知綿吃了一顆糖葫蘆,裹著白芝麻的糖衣又甜又香,裏頭去核的山楂又帶著些許酸味兒,兩者結合,味道很是不錯。

盡管如此,也只是吃了一顆就停下來了。

糖吃多了容易蛀牙不說,還會導致皮膚變差。

所以有句話叫做,護膚第一步,戒糖先開路。

科學研究表明,人在減少多餘糖分攝入之後,皮膚都會得到改善,同時身體的健康程度也能得到提高。

再說了,她是來看酒樓和客棧的,叼著一串糖葫蘆進去,人家小二估計以為她鬧著玩兒呢。

穩重很是重要。

姜樹把剩下的東西都給提著,帶著姜知綿在街上轉悠。

安昌鎮不算大,自然酒樓和客棧也沒幾個,除開一品居之外,另外有點名頭的酒樓叫做好再來,特色菜是烤鴨。

“左小姐就挺喜歡吃這裏的烤鴨的,以前我跟著出來采辦,管家總是會買一只,一只要一百五十文錢呢!”

要知道,活的鴨子買下來,也就三四十文。

做成烤鴨之後,價錢居然就能翻四五倍,實在是讓姜樹匪夷所思。

姜知綿卻覺得很正常。

她給姜樹算一筆賬。

“一只活鴨三四十文,要去毛放血除內臟,這裏就要折損掉五分之一乃至更多,而後需要用料腌制,用料得花錢吧?還得烤,精炭又得掏錢,最後還得有人工費和店面費,這一百五十文,他把這些成本都算進去,還得加自己的利潤,其實差不多。”

“人工費和店面費是什麽?”姜樹疑惑的問道。

姜知綿只得通俗一點講,“就是要給廚子小二的工錢,還有盤下酒樓的銀子,這些成本都得加在裏面。”

這都是這只鴨子的附加成本。

一層一層往上摞,價格想不貴都難。

姜樹就明白過來了。

對著姜知綿肅然起敬,“三妹妹,你懂得好多啊!”

要不是三妹妹說,他可能到死也不會明白的。

“以後你多接觸一下就知道了,其實很容易明白的,大哥你這麽聰明,自己也可以參悟的。”姜知綿道。

“我上哪兒去接觸啊?”姜樹好奇問道。

姜知綿攤手,燦若星河的杏眸微眨,“二哥不是要開酒樓了嗎,我們今天出來,就是給二哥物色好點的地方,然後盤下來啊。”

等到找好酒樓,就得開始翻修什麽的。

到時候姜樹鐵定要幫忙,自然就會知道這個裏頭的成本有多少,賺多少能維持整個酒樓的生計。

慢慢學吧,誰都不是生出來就懂做生意的。

沒準兒姜樹一學就會了,直接成為經商奇才呢?

姜樹連忙點頭,“那咱們好好物色,我記得前面有一家酒樓不太想幹了,要不咱們去那裏看看吧?”

“行。”姜知綿點頭,跟在姜樹的後頭。

一面問姜樹,“那個酒樓為什麽不想幹了啊?”

“據說掌櫃和土匪有點勾結,官兵總是去查,鬧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怕出事情,就不怎麽去了。”姜樹道。

現在還去的,要麽是不知情的新客,要麽就是不怕這件事情的大膽人。

可總數的客人走了大半,酒樓勉強茍活,光是從外面看,就能感覺到灰敗之意。

一家酒樓光是看上去就不討喜,生意自然好不起來的。

“真的有土匪這麽囂張,敢到鎮上來,這麽明目張膽的勾結?”姜知綿小聲問道。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