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86.拉小手手(補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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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吟身邊圍了一大圈人,牌子就這麽亮著,看來是已經被人知道了。

袁徹說笑之間,瞥見蕭禮回來了,撥開身邊的人跑了過來,問:“禮哥,你換牌了,換了多少號?”

他動作很快,蕭禮剛把圓牌拿出來,他就開過來扒他的牌。

抽出來一看,八號,袁徹立刻變了臉,把他的牌死死地捏在了手裏,說:“禮哥,我和你換。”

蕭禮懵了。

怎麽還帶硬搶的呢?

“袁徹,你聽我說,做人不能這麽土匪,要文明,”蕭禮朝他張開手掌,“把牌還給我。”

“我就不。”袁徹把牌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內口袋裏面,捂得嚴實。

看他那樣子,就不難猜到,餘吟肯定是八號了。

蕭禮冷了臉,就要伸手去搶。

袁徹兩手把自己圈住,背過身去,指著舞臺側邊的攝像機說:“禮哥你看,那邊是什麽?”

“攝像機,這有什麽好看的。”蕭禮說。

“你就不怕明天緋聞漫天飛,華信兩大才子在聯誼會上卿卿我我。”袁徹不懷好意地揚了揚眉,順便學著新聞聯播上面的支持人,端了腔。

蕭禮停住了動作,看著他,舔了舔後槽牙,有點無奈。

“算了,就讓給你了,把你的牌給我。”蕭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拿了牌就往餘吟那邊走。

袁徹心滿意足,拿出了懷裏的號碼牌,撣了撣上面的灰,追上蕭禮喊道:“禮哥,沒用的,吟姐是八號,八號牌在我這,你們註定無緣羅。”

蕭禮突然定住,轉過身,襯著袁徹還沒剎住車,狠狠地往他的皮鞋上面踩上一腳,威脅道:“你在多說一句,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袁徹忍著腳上的巨痛,皺起眉頭,想要大喊,但是看著蕭禮好像真的生氣了,急忙收住了嘴。

蕭禮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繞過人流走到餘吟背後,拉了拉她的裙擺。

“嗯?”餘吟感受到裙擺的力道,側首。

“沒什麽。”蕭禮瞥到她手裏的牌,去沒有黑下臉,反而輕輕地提了提唇角。

“你多少號?”餘吟問。

“我有點渴,先喝點水。”蕭禮指了指嗓子,帶著餘吟走到了飲品區。

眾人見是蕭副隊,都不敢跟上來,只是遠遠地看著兩人消失在視野當中。

蕭禮見袁徹沒跟上來,在桌上拿了一只玻璃杯,倒上雪碧,才不緊不慢地說:“我十八號。”

餘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牌,聲音低了一點,說:“哦...是嗎?”

蕭禮從西褲口袋裏抽出十八號的木牌,放到餘吟手裏。

木牌上面還有他的提問,透心的暖。

餘吟楞住了,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意思,和你換一換唄。”蕭禮朝她手裏的木牌努了努嘴,眉眼輕揚。

餘吟不解,看他運籌帷幄的表情,沒有對說什麽,把一直捏在手裏的牌子遞給他。

“走吧,舞會要開始了。”蕭禮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劉海,整理出一個弧度。

“可是我還沒有找到我的舞伴,你看那邊都是一對一對的了。”餘吟說。

“是我。”

“可是你不是八號嗎?”

蕭禮輕笑,拍了拍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從左側口袋裏面,用兩根玉指撚出一張木色圓牌,上面赫然刻著數字十八。

餘吟張圓了嘴,驚呼:“原來那個牌子是你——!!!”

蕭禮輕笑,一手拖著她的頭腦勺,纖長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嘴,盡量不碰到她的唇,低頭在她耳邊留下一句話,溫熱的氣息搔得她的耳朵癢癢的,讓她的耳朵瞬間紅了個透。

“噓!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蕭禮說。

餘吟推開他,在他手臂上揪起一小撮肉,說:“你也太狡猾了,哪有這樣的人。”

“你同桌我不就是這樣的人嗎?”蕭禮弓身,伸出玉掌,含笑道:“美麗的女士,可否邀請你跳支舞。”

餘吟把手搭在了他的大掌上,他的手掌很大,顯得她本來就小巧的手更小了。

蕭禮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拉著她走到場館中間。

餘吟脫下西服外套,被他拉近了身,裙擺上面的特殊材質,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魚鱗在日光下泛出的星星點點的光。

她像極了一條美人魚,婀娜纖細的身姿,在岸邊拍打著粼粼的魚尾,跳出世界上最動人的舞姿。

餘吟和蕭禮開場舞結束後,場內的人也陸續開始跳起舞,男女搭配占大多數,女女搭配的有,男男搭配的也有,兩個朝氣蓬勃的帥哥相視一眼,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場面頓時亂成一團。

袁徹非常榮幸,第一次參加聯誼會,就遇到了民樂的隊長,高易西。兩個人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場面一度尷尬。

葉久和顧殷。

李盈盈和方佳佳。

熟人都揍到了一塊。

袁徹牽著高易西一路磕磕絆絆地跳完了一曲,勉強完成了任務,眼神一直往餘吟那邊飄。

餘吟和蕭禮跳完開場舞後,蕭禮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主席臺旁邊。

“喬治...”餘吟看向他,輕輕喚了一聲。

聲音很輕,輕如鴻毛。不認真聽根本留意不到她在說話。

“嗯?”

“能不能放開我的手?”

“不可以。”蕭禮聞言,拉緊了她的手,手指勾著她青蔥白芷,一根一根扣住。

“放開,會被拍到的。”餘吟把手縮在背後,想要用力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

可誰想,她越用力,他纏得越緊。

“只要你不動,誰會拍到。”蕭禮靠近她的耳朵,輕喃。

“幼稚。”

“我幼稚?那你還喜歡我?”

“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臉紅什麽?”

她的兩頰是桃色的,不是腮紅的顏色,是淡淡的自然粉,他很想咬一口。

“瞎說,要開始了,先別說話。”餘吟也沒再掙紮,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背後,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

舞臺上面的燈光一直在變換,她眼裏的光芒也一直在變換,她的上睫毛濃密纖長,下睫毛也是卷曲又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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