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楊看著自己的外套被舒萌揉成了一團，他幹脆把舒萌拉了起來，舒萌身上沒什麽力氣，被蘇楊一拉就拉了起來，站在一邊的人早就被經理叫走了。

舒萌腳下發軟，整個人被蘇楊帶到了自己的懷裏，舒萌嚇的大喊了一聲，想叫人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你滾！”舒萌厭煩的推蘇楊，推不開，忽然一陣反胃，“哇嗚”一聲直接吐在了蘇楊的身上。

蘇楊看著舒萌吐了自己一身，臉色立刻變了，忍著難聞的氣味把吐得一塌糊塗的舒萌人放到了沙發上，趕緊去了包廂裏的洗手間清理自己的襯衫，襯衫其實並不臟，也就是被吐上了酒液，但是被他這麽一擦，全身都濕淋淋的，而且全都是腐敗的酒精味道。

蘇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嘆了口氣，轉身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看見舒萌呆楞楞的坐在一邊看著手機。

蘇楊走過去看著舒萌一身狼狽，嘴角還都是汙漬的樣子，拿著紙巾遞給了舒萌，舒萌沒有接紙巾，蘇楊蹲下身，親自幫著舒萌擦嘴角。

她這會兒很乖，安安靜靜的坐著等著他幫她擦嘴角，暗暗地燈光把她削瘦蒼白的臉照射的如鬼魅一般，他看著這樣的舒萌，忽然擔心她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不要這樣，好嗎？”蘇楊輕輕地說著，看著舒萌面無表情的看著手機，看了一眼手機，看到了舒萌手機裏萱萱的照片，那是萱萱坐在旋轉木馬上的照片，穿著淡紫色的小紗裙，紮著一個馬尾，笑起來像是舒萌一樣好看，蘇楊笑了一下，“是萱萱啊！你回家就可以看見她了，為什麽不回家看萱萱，跑來這裏幹什麽？”

“喝多了，就能忘記很多事情，我聽說她的爸爸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真好。”舒萌醉眼迷離的盯著屏幕，一滴眼淚忽然落在了手機屏幕上，萱萱的臉模糊了，舒萌有些有些慌張的用手去擦屏幕，屏幕上的萱萱沒有了，忽然就變成了她和蘇楊的婚紗照。

咣當！

舒萌的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響聲。

酒精麻痹了舒萌的身體，舒萌的動作有些遲緩，眼看著手機被蘇楊撿走，一雙無神的大眼看著蘇楊，酒勁兒上來，舒萌只覺得一陣陣的頭暈反胃，只要動一動似乎都要吐出來似的，她不敢動，想要喝水，習慣性的去拿桌上的酒，搖搖晃晃的端起舉杯的時候，蘇楊趕緊按住了舒萌的手。

他知道舒萌不能再喝了，再喝是要出事的。

“這照片你還留著。”那張婚紗照是沒有後期修剪過的，很是粗糙，她的表情很溫和，他卻是一張清冷的臉，他不喜歡拍婚紗照，但是為了應付父母的要求，才不得不和舒萌來拍婚紗照，一組照片僅僅換了兩個場景，後邊的好幾個外景都臨時取消了。

當時他說他累了，她什麽都不說就點了頭，卸了妝的時候，還關心問他需不需要去醫院。

穿著婚紗的舒萌他沒仔細看，倒是素顏讓他多看了幾眼，那個時候他就想，她可能天生就不太適合化妝，也不太適合穿婚紗，不穿婚紗不化妝可是比之前漂亮多了。

可是現在再看這張照片，他才發現原來舒萌穿著婚紗的樣子這麽好看。

他轉過頭看著舒萌意識不太清晰的樣子，輕聲說了起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別胡鬧，乖一點，你這樣太讓人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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