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萌眼睛亮了起來，看著萱萱笑了笑，“媽媽很累，你跟著媽媽在一起，媽媽就不累了，媽媽也很疼，媽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真的要崩潰了。”

舒萌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堅持不下去的感覺真的讓她覺得很累。

如果能和萱萱一起死的話，那應該是很好的選擇，萱萱活著也很辛苦，以後就要上幼兒園了，會被老師批評吧！還有很多很多的作業。

“媽媽，寶寶抱抱你。”萱萱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了舒萌的面前，伸出手抱了抱舒萌。

舒萌感覺到萱萱哭得黏黏糊糊的小臉，忽然楞了一下，她看著萱萱抱著自己的小臉，擡起手就幫著萱萱擦眼淚，“不哭不哭，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對萱萱那麽兇，媽媽說錯了，你打媽媽好不好？”

“媽媽不哭。”萱萱抱著舒萌的脖子，用自己的小手幫著舒萌擦眼淚，萱萱在即還哭得很厲害，卻一直幫著舒萌擦眼淚，“媽媽你別哭，萱萱不淘氣了，媽媽帶萱萱去哪兒萱萱就去哪兒，萱萱聽話，以後再也不玩兒旋轉木馬了。”

“不是萱萱的錯，是媽錯，全都是媽錯，媽媽打自己給萱萱出氣。”舒萌擡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聲音很大，萱萱嚇的一個機靈，看著舒萌的時候眼裏滿是慌張。

她小小的身體向後退了一下，看著舒萌不斷的抽打自己的樣子，忽然間很害怕，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萱萱嚇的拉住了媽手，“嗚嗚嗚……”

“不哭不哭，都是媽錯，都是媽錯。”舒萌聽到萱萱的哭聲，趕緊拉住了軒軒的手，“都是媽錯，媽媽是個大壞蛋，外邊有人，是沈惻粑粑來了，你聽媽媽說，你一定要跟沈惻粑粑走，沈惻粑粑會帶你去姥姥家，不要跟媽媽在一起，媽媽有病，媽媽不該對你那麽兇，都是媽錯。”

舒萌知道外邊是沈惻來了，趕緊去開門，誰知開了門看到的竟然是蘇楊，她楞了一下，很快腳下沒了力氣，倒下去的時候蘇楊趕緊把她抱了起來，舒萌喘了口氣，張了張嘴，卻頭一歪，閉上了眼睛。

萱萱哭著從滿地狼藉的廚房走出來，看著爹地出現在了門口抱著閉上眼睛的媽媽，哭得更加厲害。

蘇楊顧不上萱萱，趕緊把舒萌抱到了臥室，她的臉頰有些腫，身上有玻璃片刮傷的痕跡。

外邊萱萱的哭聲還很大，蘇楊趕緊走出去抱起勒萱萱，萱萱的小手纏住蘇楊的脖子，哭聲逐漸的小了一些。

“不哭，爹地來了，有什麽事跟爹地說，別哭，哭了就不漂亮了。”好久沒見萱萱，萱萱真的長高了不少，也重了不少，也比之前漂亮了不少，雖然一段時間沒見面，但是現在看著萱萱並不陌生，可能是血濃於水的原因，讓他覺得萱萱很容易親近。

“爹地，媽媽打自己，媽媽說好痛好痛，是不是媽媽摔了一跤好痛，那我們要不要送媽媽去醫院，萱萱不乖，惹媽媽生氣了，為什麽你現在才來，媽媽剛剛很痛的時候你為什麽不來？”

萱萱一邊說著一邊哭，好不容易止住的委屈又冒了出來。

她覺得好委屈，爹地應該早點來的，為什麽現在才來，要是早一點來的話就不會這樣了，為什麽不能早一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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