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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意外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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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傾很晚才回來,遠遠的就看見自己房裏的燈亮著,顧雲傾心裏一暖,等回到家時久裏已經在破舊的沙發上睡著了,顧雲傾進門看到久裏的那一刻突然發現自己心裏有些微妙的東西在流動,總以為他顧雲傾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卻不知道什麽時候久裏已經闖入了自己的生活,而且還一直不離不棄,顧雲傾越來越發覺他離不開久裏了。

輕輕地走到沙發跟前,站在久裏跟前,自己的身影被燈光打在了久裏身上,顧雲傾審視著久裏,久裏的睡顏很平靜,卷翹的睫毛就像一把小小的扇子一樣在他的眼瞼上打上一片陰影,薄唇緊閉著,挺拔而俊秀的鼻子微微的唿吸著,長發散在沙發上如同遺忘了幾世的黑蓮花,顧雲傾有點心動,想要伸手觸及久裏的臉,卻在靠近的瞬間停下了,有什麽東西似乎在大腦裏開始蘇醒。

顧雲傾輕輕地搖了搖頭,本來今天去見那個楊紫雲自己的身體就有點微妙,現在轉了一圈回來看到久裏這種波動就更加的大了,感覺自己有點唿吸不過來,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似的。

顧雲傾突然疲憊地躺在了原地,不知怎麽的身體突然一點力氣也沒有,即使看著久裏就在自己面前他也無法觸及久裏的模樣,顧雲傾突然覺得好疲憊,微微的閉上眼睛之後奇怪的現象接踵而來。緊接著自己陷入了永無盡頭的黑暗。

久裏是被顧雲傾倒下去的聲音嚇醒的,等睜開眼睛的時候顧雲傾是回來了沒錯,可是他為什麽躺在地上?久裏匆忙將顧雲傾扶上沙發,顧雲傾軟綿綿地倒在了沙發上,久裏去浴室將毛巾弄濕蓋在了顧雲傾的臉上,只見顧雲傾頻頻皺眉。

眉頭皺的很嚴重,久裏伸手試圖將顧雲傾的眉頭舒展,可是卻怎麽也舒展不開他的眉頭。

無奈之下,久裏將顧雲傾緊緊地抱緊在懷。

顧雲傾感覺有人將自己抱緊,很緊,緊的就像要把自己鑲嵌進自己的身體,顧雲傾有點急促,著急著想要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怎麽樣都醒不過來,就像被什麽困住,緊緊地束縛著不要自己睜眼。

越是掙紮就越是難過。

終於,不斷掙紮下顧雲傾醒過來了,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古秦天。

顧雲傾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於是他就閉上眼睛繼續睡,可是那感覺那麽強烈,一點也不像是在做夢。

“醒了就醒了,幹嘛閉上眼睛裝睡?該去學習了歌兒。”

沒錯,是古秦天在說話,古秦天正坐在自己的身邊愛憐地看著自己,那眼神是自己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可是這感覺很奇怪,古秦天一身綾羅綢緞的裝束,看到如此雍容華貴的古秦天顧雲傾更是懵了。

“爸?”他試圖著喊出聲音,卻發現周圍的擺設與器具根本就不是自己破舊公寓的陳設,古香古色的房屋與家具,紫檀木的大圓桌上放著一把寶劍,更甚者古秦天也是一身古人的打扮,十足的一個古代官員,達官貴人。

“歌兒你在說什麽?醒來了就趕緊去學習,太子已經在家裏來了很多次了。”古秦天說著就催著顧雲傾起床,顧雲傾看了看自己,自己一身白色的褻衣,頭發竟然比現代的久裏的還長,顧雲傾抓著一把頭發扯了扯。

靠,會疼!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誰能告訴他!

自己明明在自己的破舊公寓裏看著久裏暈倒了然後就睡著了,誰能告訴他他這是怎麽了居然能做如此逼真的夢!

“你是不是我爸?”

顧雲傾絕望的再次開口,他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掉然後不明不白的到了另一個時空啊!誰來救救他!久裏呢?久裏?

顧雲傾開始發瘋地在自己的周圍摸索,他可不要就這樣和久裏分別了,他還沒有找到殺害自己父親的真兇,他還沒有跟久裏說句我愛你,他還沒和久裏好好的過日子呢他怎麽能就這樣死了呢?

“我是你爹啊歌兒,你怎麽了?難不成被摔傻了麽?”古秦天很是擔心,顧雲傾鎮定下來看著古秦天半天才又開始說話。

“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為什麽這個夢如此逼真?你又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楚賢被問懵了,楞楞地看了自己的兒子半天才認真回答道:“你是楚歌,是我楚王楚賢的兒子,這裏是嘉定楚王府邸。”

顧雲傾懵了,楞楞地半天還是沒回過神來,突然有一個雍容華貴滿臉笑意的女人走了進來,端著一碗燕窩粥。笑的芙蓉出水,顧雲傾楞了,這個女人,跟自己長得那麽像,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母親?

“歌兒啊,你爹喊著你醒了,娘親就去給你熬了一碗燕窩粥,你覺得身體怎麽樣了?你說說你,跟太子去校場也就算了,還那麽不小心非要騎太子的坐騎汗血寶馬,那馬性子烈,根本不是什麽善茬,你看看你摔成這樣,娘親的心好疼的。”女人邊說邊坐在了床邊,顧雲傾突然發現他跟這個女人很親近,不知為何,那種想要擁抱她的感覺那麽強烈。

下一刻,顧雲傾伸手抱住了眼前的女人,眼淚終於滑落,他顧雲傾一輩子沒有媽媽,如果這真的是自己的母親的話就讓他多抱會兒、

“媽。”顧雲傾語帶哭腔出聲,沒人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麽,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楚歌小親王在校場把腦子摔壞了,可不得了了。

唯有顧雲傾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什麽楚歌。

“歌兒,太子來找過你好多次了,我喊他進來了。”楚賢突然道。

還沒等顧雲傾反應過來就有小丫頭揭過簾子嬉皮笑臉道:“王爺,太子殿下到了。”

“快請。”楚賢立馬起身迎了出去。

“皇叔不必多禮,前些天啊本宮不小心將楚歌弄傷了,這都好幾天了可算是醒過來了,本宮的這顆心啊也算是回到肚子裏了。”來人邊進來邊搖晃著一柄折扇,金色的扇柄一瞬間閃亮了一屋子的人眼,顧雲傾楞楞地看著那個唇角含笑的少年,就像一陣春風拂面之後又看到沁人心脾的花色一樣。

“久裏?”顧雲傾楞楞地放開那女人,那女人含笑地看著楚賢道:“王爺,看來太子殿下有話跟歌兒說,咱們就先出去吧,歌兒醒來了總歸是好的。”

“好的好的,夫人陪我去賞花吧,既然太子殿下有話跟格歌兒說那麽我們就先退下了。”

“皇叔和王妃慢走。”只見那個跟久裏一個模樣的人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走了出去。

下人們也識相地退下了,這個時候久裏的本性才顯露了出來,只見他將金折扇往懷裏一塞就要扯著顧雲傾走,顧雲傾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男人,自己的身體上居然也有傷痕,被他這一扯就扯疼了,顧雲傾打開那人道:“你妹的你輕點兒,你弄疼我了。”說出來這話的時候顧雲傾突然發現不好了,這不是夢,真的不是夢!

“你在說什麽?”那人疑惑的表情更是打擊顧雲傾,顧雲傾要哭了,一把扯住那人的臉道:“疼不疼?”

那人一把扯住顧雲傾的臉道:“你試試疼不疼!疼不疼!”

顧雲傾大吼了出來:“疼啊疼!太疼了!”

“知道疼還扯我的臉!本宮的臉是隨便扯的麽!”

“你到底是不是久裏啊!是不是是不是!”顧雲傾將那人的揉了揉捏了捏掐了掐就是找不到假裝的痕跡。

“我是楚君炎啊!你別掐我了行不行!我可是你哥啊!”

“你怎麽能是我哥呢!你是我男朋友啊!你是我的小蘋果啊!”顧雲傾痛心疾首,怎麽辦,自己無緣無故地跑到另一個時空了,那麽久裏怎麽辦呢?自己是不是猝死了然後魂魄就隨便亂跑到不知名的時空了?怎麽能這樣,那久裏是不是很難過?

再看了看眼前的人,顧雲傾皺著眉頭放開他的臉,一下子又睡過去了。

既然能睡一覺就來到了這裏,那麽再睡一覺肯定能回去,他可不要待在這個地方,雖然這裏有爸爸,有媽媽還有愛人……

“餵楚歌,你不是答應我要陪我去找那個紅娘麽,我都已經用我的汗血寶馬跟你交換了,你到底帶不帶我去?”那人開始騷擾自己不讓自己睡覺,顧雲傾沒好氣地大喊一聲:“管你找紅娘還是綠娘跟我沒關系!我要回去!”

“……”那人再沒說話了,楞了一會兒落寞的離開了。

顧雲傾卻是怎麽也睡不著。剛才那人的表情那人的聲音真的跟久裏不是一般的像而就是一個人啊!

他到底怎麽了!

楚賢在後花園陪李曼曼賞花,突然一個丫頭急匆匆地跑來報告:“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又把太子爺氣走了!”

楚賢狠狠地哀嘆一聲:“你說說這歌兒,這嘉定就沒有他不敢得罪的,上次皇上要封官進爵以獎勵他的剿匪有功他居然直接把皇上給拒絕了,太子爺好玩他也不陪著,整天就知道欺負太子,這太子爺著實能被他欺負著,你說現在有老夫給他撐腰,等以後你和我都西歸了誰來給他撐腰啊。”

“歌兒雖然說頑劣,可是心眼是好的,還是很善良的,老爺你也別再指責他了。”

“都說慈母多敗兒多敗兒,看你以後能拿他怎麽樣,不過今天這事兒不行,也虧太子脾氣好,不然可有他受的,回頭讓他去給太子道歉。”

“好了好了,臣妾知道了。看把你氣的。”

“不是啊夫人,歌兒不是一般人啊,從小就被帶在寺院裏去了,老夫到現在都覺得後怕啊,他出生的那天天有異象啊。”

“王爺你也別說了,無論怎樣歌兒都是臣妾的孩子,受了那麽多苦臣妾也很心疼啊。”

“好了好了不說了,但是他必須去給太子道歉,這規矩還是不能逾越的。”

“好的好的,臣妾知道了。”李曼曼邊走邊給楚賢撫胸,看來這個楚歌不是省油的燈啊。

顧雲傾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幹脆不睡了,剛才看到的那個人給他很大的打擊,問了是不是久裏居然說不是,是什麽來著?楚君炎?

楚君炎是什麽玩意兒啊!他的久裏肯定要急瘋了啊!

這下倒好,自己的事情沒弄明白又不明不白地到了不知所謂的時空,誰能救救他!

就在顧雲傾翻騰著準備唿天搶地的時候又有丫頭來喊:“少爺,老爺叫你去給太子道歉。”

“不去!”此刻的顧雲傾很煩躁、

“老爺說了,不去的話這個月的零花錢就全給太子爺買禮物道歉了。”

“零花錢?”顧雲傾的眼睛亮了亮:“多少啊?”

“十兩黃金。”

“擦!”顧雲傾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下床嘩啦一聲拉開門:“十兩啊!黃金啊!”

“對啊對啊。”丫頭點頭如搗蒜。

“能吃麽?”

“……”丫頭懵了。

於是楚王府又有了這麽一個消息:楚小王爺的腦子摔壞了,居然問丫鬟黃金能不能吃?看來是真的傻了。

楚君炎聽到這消息時可樂了,一邊在紫檀木桌上的宣紙上寫著什麽邊對身邊的貼身護衛宋翊道:“你說楚歌是不是又在耍我?還是在耍大家?”

“就屬下看吧,那楚小王爺也不像是喜歡耍人的人啊。”

“那你說他為什麽拿了本宮的好處還不給本宮辦事?還裝傻?”

“可能真的……”宋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被摔傻了吧。”

突然楚君炎啪地一聲將筆扔在了宣紙上,一雙俊秀迷人的雙眼緊緊瞇著再睜開,危險的氣息襲來:“宋翊啊,今晚跟本宮出趟宮。”

“恕難從命,皇上說了,太子爺乃當朝儲君,不可隨意出宮,今天你就趁我不在的時候溜了,幸虧回來的及時,不然屬下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萬歲爺砍的。”

“咱們偷著溜出去然後再偷著溜進來。”

“我說我的太子殿下,你知不知道你的幾位哥哥都在虎視眈眈你呢?你要不要乖一點呢?你都是十九歲的人了啊!怎麽還不懂這其中的利害呢?”

“宋翊,這種話不能亂說,小心隔墻有耳。”楚君炎難得的眼神一凜,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去定然會給楚君炎安一個挑撥離間的罪名,到時候皇上廢太子就有很多理由了,當然,理由是由人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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