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章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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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傷心嗎,賀公子,如果你知道別人的遭遇,就明白自己還不是最慘的。”車人雄幸災樂禍地笑著。他好像是一個全知的命運之神,每個人都想聽他說,又怕他說出的話深深地傷害到自己。

“你想要說更慘的人是不是我。”藍馨兒接過他的話來。

“馨兒女王啊,你多慮了。聖人是一具考慮周到的人,他不會故意為難女人的。”車人雄說。

“不會為難我,在西域殺了這麽多人的不是他吧,差點把我殺了的不也是他嗎。”

“這你可猜錯了,聖人這麽做不是為了殺你,他正得要殺你的話,你是逃不掉的。你能次次逃掉就是因為聖人心慈手軟。他那樣做得目的是讓你遠離這個殺戮場。而無雙姑娘做得這副盔甲也不是給你殺人用的。”

“我正想問你,你們是怎麽得到這盔甲的,這種巧手只有無雙做得出來,不會有人能夠我仿冒。”

“是啊,這就是無雙做得,她就是要送給你的,甚至那封信也是無雙姑娘親筆所寫,只不過我們略做調整。就讓你以為有了這無敵的戰甲就可以成為西域王了。”

“原來如此。”藍馨兒沒話了,她明白自己也是被權力欲弄昏了頭腦,連偽造信件這麽簡單的把戲都沒有看出來。

“車人雄,你所說的最慘之人到底是誰。”這回提問的是白景年。

“定國公,你還不明白啊,這臺子上還有誰啊,這個最慘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白景年。”車人雄得意地說,他著折白景年的樣子,好像在看一件自己創造的特別滿意的作品。

臺上的其它人都相信,定國公可是實際上的西域王了,而且白景年不論本領還是聲譽都是極高的,怎麽可能成了最慘的一個,每個人都以為車人雄在胡說。

“說我是最慘的,你可有什麽證據。”白景年表情沒變。

“證據,你要證據,證據馬上就來了,你看看臺下來了什麽人。”車人雄一指臺下一處,人們搭眼望去,發現那裏站著一人,好些人都覺得那人眼熟。

“塔鐵托果然是你。”白景年說話了,他的語氣沒變,但是細心的人可以看到他的手在抖。

“國公,組織讓我把你誆到這裏來,我只是奉命行事。”塔鐵托用他和往常一樣渾厚的聲音說,還和過去一樣,低沈有力,讓人聽了是那麽的放心,然而現在就已經證明自己的不忠實。

“你的部將竟和你不是一條心。”藍馨兒可真有點驚訝。

“他都說了我們只是一顆棋子。我們都太蠢了,被人玩弄了還不知道。”白景年無奈地說,其實剛才車人雄問他們是否想起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時,他就明白了他們都是被親近的人給出賣了。這確實是大大的敗筆。

“你說得那個聖人是誰,他這麽厲害,怎麽不顯身。我們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如果他來統治我們,我們只有屈服的份兒。”峨嵋恢覆了自己的理智,就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聖人的心意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們今天將會決出一個勝者來,那一個人會知道最後的答案。”車人雄這樣說,這等於沒回答。

“現在不是有了。這個龍在天難道不行。”峨嵋又把龍在天推了出去,她是狠狠心才這麽做的。

“不行,雖然我沒有得到明示,可是我體會聖人的意思應該不是這個孩子。”

“是不是你們就是想讓賀小玉成為這個西域王。”白景年想通了,“你也是玄天門的人,所以你們可以裏應外合,沒有人能打得過你們選出來的人。可是這個龍在天無意之間得到神助,破壞了你的計劃。”

“聖人沒這麽說過,只是我自己這樣體會的。”車人雄一口一個聖人的,對那個人應該是極恐怖。

“我們不會再聽你的,不會再自相殘殺的。”白景年說,“要不你們就接受龍在天作為勝者,要不我們就都退出,你一個勝者也得不到。”

“對,我們不選擇自相殘殺,我們要殺就殺你。”峨嵋說出了大家都想說的話,於是他們幾個面對車人雄一字排開,只等一聲招呼,就上前去把他撕成碎片。

“以為我會怕你嗎。”車人雄說罷,銀狼他們幾個就圍在他的身後,而臺下的塔鐵托也事實在上千兵勇把擂臺圍個水洩不通。

“你們這些人現在才想到團結起來,晚了,看看我的準備。”車人雄狂笑著說。

賀小玉和白景年都權衡了一下,深知僅憑他們幾個是萬難逃得出去,不說塔鐵托帶得上千難以對付,就是銀狼他幾個也能打敗他們。

“你們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車人雄叫嚷道,“要不就打下去,直到剩下一個為止,要不我們就替你們動手,讓你們一個活得也沒有。”車雄瘋狂叫囂。

“你產把我都殺了,你也沒辦法交差啊。”白景年這樣警告車人雄。

“沒關系,不是還有我嗎。”他這麽說大家才明白,原來車人雄早有打算。

“我們怎麽辦。”藍馨兒問白景年,峨嵋也這樣問賀小玉,幾個人可謂是亂作一團。其實他們幾個也個個都是人中的龍鳳,什麽樣的陣仗沒有見過,更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但今天不同,到今天他們才意識到敵人是有多麽可怕,不光是強大到無法想像,而且就在你身邊,而且每一步都算了他們的前面。他們幾個人只是他手裏的珠子,把他們撥來撥去。

就在他們都手足無措的時候,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似近似遠,聽上去不是洪亮的聲音,但是清晰無比。

那個聲音說道:“各位稍安勿躁,一切前緣皆有定法,一切迷惑皆有答案,讓老夫來為你們解答吧。”

“誰。”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每個人都四下裏張望,可是沒有看到誰在說話。

“傳音入密的功夫。”花貍先是這麽想的。

“不對,我銀狼耳力極佳,他要只是在遠處用傳音入密的功夫,我應該能感覺得到。這並不是傳音入密。”銀狼感覺沒那麽簡單。

“這聲音是從我們腦子裏發出來的,這是幻術。”白景年突然意識到這聲音的奇怪之處。

“不,這是異能。”一個女聲說道。

“念笙。”“水晶。”白景年和賀小玉都聽出這個聲音是誰。

“你們說得是一個人?”峨嵋好像明白了什麽。

“不錯,我是水晶,也是顏念笙。”那個女聲說道。

“念笙,你在這裏還是在別的地方。”藍馨兒朝四周看著,“你來可是要幫助我們逃出去。”

“我來這裏是要幫助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難道還包括車人雄他們不成?”賀小玉質問道,他心想這個聲音該不是騙子吧。

“是的,這位前輩帶我看到了一切的前因後果,我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也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由何而起。”

隨著水晶的聲音,擂臺上下突然出現一片迷霧。車人雄先叫了起來:“迷煙,毒霧。”他的話嚇到了一些人,有的人開始慌張起來。

白景年最鎮定他試著嗅了下,沒有聞到什麽異味,就對賀小玉說:“應該沒有毒。”

“我也是這麽想的,水晶不會害我,可能這也是那個高人的異能。”

還真讓賀小玉說著了,迷霧之中,出現了幾個人影,其中一個就是水晶,或者說就是念笙。白景年和賀小玉都走了上去,可是兩個人又都不說話了。白景年不知道念笙有沒有想起自己的過往,而賀小玉又把水晶恢覆了記憶,已經忘了他是誰。

“我是顏念笙,喜歡得話,也可以叫我水晶。”念笙笑笑說,然後她指著身邊的女孩說,“她叫凝霜,是我的好朋友。”又指身前的一個小男孩,說:“他叫滄海一明,也是我的朋友。”

最後她指了一下身後的一個老人,說:“這是獨孤心,他是異能大宗師,剛才那一切都是借他的異能完成的。”

白景年知道念笙又有了一番神奇的經歷了,於是他說:“念笙啊,別的事都可以以後再說,你先說說如何幫我們解決眼前的難題吧。”

“其實這一切很簡單的。”念笙微笑著說,“答案就是一個。”她手指向車人雄,把個車人雄嚇得一個冷戰,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所說的聖人就是竹西國王顏非墨。”

“什麽,是皇上。”白景年先是大惑不解,不也很快想通了,顏非墨是一個王者,並不只是一個情種,他對天下是有企圖心的。

“難怪連我師傅也害怕。”賀小玉也想明白了,他曾經以為玄天宗想當西域之主,沒想到他也是皇上的一個馬前卒。

“原來那個定慧是因為這個死的。”藍馨兒想通了定慧的死因,那個和尚一定是知道了玄天門之上還有更大的勢力,所以被密令除死了。

“現在西域諸王死了大半,看來皇上的計劃是達到了。”峨嵋感慨說,她緊接著又想到一件事,對念笙說:“皇上是想讓賀小玉做西域王,還是想讓白景年你做西域王。”

念笙臉一紅,沒有說話,好像不想回答個問題。

白景年看著念笙說:“皇上應該是想讓你做西域之王。”

“什麽?”賀小玉、峨嵋、龍在天等人都是一驚,“為什麽。”

“因為念笙是皇上的公主啊。”

尾聲

最終念笙並沒有做西域王,她把這個位置讓給了龍在天和藍馨兒,畢竟她們是在擂臺上站到最後的人。兩個人分治西域一東一西,諸小國無不膺服。

經過這一役之後賀小玉身心俱疲,決定退出江湖,念笙代皇上下旨,解散玄天門,賀小玉終於自由了。峨嵋還是跟隨在賀小玉身後,不論他們之間是情侶,還是主仆,世上都多了一對開心的人。

琥珀也隨賀小玉一同生活,倒是流星,她離開了,帶著她的七星燈去找自己的幸福了。

白景年認為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他把定國公的職權,還有烏孫國的統轄權等等一切都交給了塔鐵托。

在一個明媚的早晨,白景年和顏念笙兩個,不帶任何仆從,兩匹快馬向東而去,開始他們新的歷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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