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五章失心咒語

關燈
賀小玉說得就是那叫鳳三的女人,而事情就是想他想得那樣,鳳三成了敏柔的手下。

敏柔知道了西域王的消息,以她的權力欲望自然也渴望染指 。可是她在西域中的力量不強,自身也是一個女流,實在沒有什麽把握。

正在焦急之時,聽到了國王擂臺這件事,心中就多了一線希望。不過以她的身手上了臺也枉然。這時鳳三就來找她了。

“女子啊,你是不是也想參加國王擂臺。”

“那當然,終於有了一個機會可以爭奪西域王,我當然想去。”

“那就去吧,我們也希望你成為西域的王,也跟著沾沾光。”

“你明知我打不過別人還讓我去送死,是不是你有什麽鬼主意。”

“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沒有別的本事,就是善於控制人心。所以特地做了一個小玩意,幫助女王打敗對手。”

敏柔對鳳三控制心智這一手還是非常忌憚的,一聽她這麽說,就猶豫了。鳳三看出來了忙解釋說:“女王不要害怕嗎,我做得這個東西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的,是專門用來對付敵人的。你又沒有什麽武藝,怎麽上場和別人打啊。可是有了我這個東西就不同了。”

她這麽一說敏柔才放心,不過還是不敢動手,只是看著,然後問她:“你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使用的,能有多大威力。”

“我這就給女王陛下演示一遍。”鳳三掃視了一下周圍,正好看到敏柔身邊有一個宮女,就朝她招了招手。那個小宮女不知何故,就傻傻地走了過來。

鳳三把她做好的那樣東西打開,敏柔這才看清這是一把傘,一把漂亮的紅布傘,上面有一些亮晶晶的文字,她想看看是什麽意思。 鳳三對她說:“不要盯著傘上的字。”而後只把傘對準那個宮女。只見鳳三轉動傘柄,片刻功夫,那個宮女就暈倒了。

“這是怎麽回事?”敏柔感到很奇怪。

“這其實是一種催眠術,名叫失心咒。本來催眠是很難不學的。不過它施行起來很方便,只要轉動這把傘就行。”鳳給敏柔解釋說。

敏柔如獲至寶,她想這一次自己有機會問鼎整個西域了。所以她也趕到了康居國,在臺下時她一直在等待機會,而藍馨兒上臺之後她就更加躍躍欲試,終於現在讓她逮到了機會。

雖然和藍馨兒的聯盟是敏柔自己提出來的,可是她心裏還是有各種不服氣。總想著可以壓過藍馨兒,現在機會到了,她自然不想錯過。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施了咒語的小傘還真是靈,一下子就把藍馨兒弄住了。

敏柔一下子大喜過望,她從傘後面探出頭來,看藍馨兒是不是真倒下了。看見躺在地上的藍馨兒之後,她還不敢確信,而是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小心地踢了藍馨兒兩下,看她有無反應。

發現藍馨兒真得一動不動了,敏柔高興了起來,她大笑起來:“哈,你藍馨兒著了本女王的道了,你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你以為我還真得願意與你結盟,別以為你不可一世的樣子誰都喜歡。”敏柔一下子太高興了,得意而忘形地罵了起來。

下面的人可有點看不下去了。車人雄在擂臺邊上提醒說:“敏柔女王,你是不是有罵死人的功夫啊,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啊,你們兩個可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來。”

車人雄這樣說可是包藏禍心的,因為現在藍馨兒暈倒在地,他卻拿規則逼著敏柔下手,如果敏柔不是把對手弄下臺去,那就是一刀結果了對方。

“你說得對。”勝利沖昏了敏柔的頭腦,她對自己說,“我要找把刀,誰給我一把刀。”她上臺時只帶了這把傘還真沒帶什麽利刃。

“給她一把刀。”車人雄給手下喊了一聲,立時一把刀子飛了過去,正紮在敏柔面前的臺上。

敏柔撥起那把刀來,就朝著藍馨兒走去,嘴裏不住喊著:“藍馨兒,從今往後,西域就只有我一個女王了。”說著就要朝藍馨兒的脖梗處捅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竄上臺來,朝著敏柔的手腕就是一腳,一腳就把刀子踢飛,還把敏柔也踢出去好遠。

“姑墨國王,龜茲女王已經敗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那人對敏柔說道,然後俯下身去看看藍馨兒的狀況。

“你是誰,怎麽敢到國王擂臺上來搗亂。”敏柔惱怒地問道。

“在下西域定國公白景年。”來人坦然地報上自己的名號。

一聽這個名字,車人雄嚇得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連忙走到臺上,沖著白景年施禮,說道:“不知定國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哼,康居國王客氣了,你舉辦國王擂臺賽,用一場比賽結束西域各國的紛爭,這真是一項壯舉。我雖然不是國王,又怎麽能不到這裏來,共襄盛舉。”白景年話裏帶刺地說道。

其實白景年早就得到了各種線報,知道了所謂西域王之契約的事情。不過最初他只把這個當成一個故事,一個笑話。後來,塔鐵托告訴他這是在西域流傳了很久的故事,西域人大都相信,但是還沒有讓白景年重視。

後來他也聽說西域各國國王已經齊聚康居,奪寶大戰一觸即發時也沒有想得太深。而最後他又聽說康居國王要用擂臺方式決出一個高低,這一次可讓白景年有了興趣。

於是他問塔鐵托,“是否覺得契約之說過分離奇。”

“如果以外族的常理來論,確實會認為這是很新奇的。”塔鐵托明顯是斟酌了之後才這樣說得。

“哦,這麽說我還是不了解西域人。”白景年聽出了塔鐵托話裏的意思。

塔鐵托知道自己的說得有點過了,忙改口說:“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西域人自有西域人的想法。王之契約不見得有多大的神通,但是真得有收服人心的功效。”

讓塔鐵托這麽一說,白景年心有所動,他像是自問,又像是在問自己的手下。“照這麽說我是應該去看一下了。”

發現息的話起了作用,塔鐵托很高興,他說:“我知道國公對這個西王沒有興趣,甚至不願承認自己是烏孫國王。不過王之契約這件東西事關重大。不論誰成為西域王,你今後都要面對他。”

“既然早晚要面對,早了解一點會是好事,你是想說這個。”白景年覺得讀懂了塔鐵托的心意。

塔鐵托憨厚地笑了,他又說:“其實我是想讓你當這個西域王的,只是知道你應該不會答應。”

“確實,這並非我所願。”白景年正色道,他不想再牽涉到其中去了。

就這樣白景年抱著見識一下誰會成為西域王的目的來到康居,對臺上誰勝誰負他本來是不關心的。

直到藍馨兒出現了,這讓白景年憂心起來,一方面關心她的安危,另一方面,他不想藍馨兒成為什麽西域王。看來藍馨兒的個性與念笙真得不同。白景年這樣想著。

看到藍馨兒把武源打下了擂臺,他還是很開心的,不過後面看到她把蔔可興一刀結果的時候就有點笑不出來了。白景年不認為自己是婦人之仁,而是他認為殺人是惡業,能不殺人盡量不要殺。

後來事情的發展還真像他擔心的一樣,司徒敏柔上臺之後,白景年就感覺不太對勁。他雖然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但是他認為這個女人敢上臺挑戰,就一定有所準備,而且他對藍馨兒和敏柔的結盟是有所耳聞的。白景年心想,這個女人至少做到了知己知彼,看來是很有把握贏。

果然,司徒敏柔一上場就出了怪招,竟然這麽快就治住了藍馨兒。這可是生死擂,如果藍馨兒沒有跌落臺下,敏柔就有充分理由殺了她。萬分危急之時,白景年只好跳了出來,他的本意是保全藍馨兒的性命,也沒有想太多。

不過他這一上來可給了車人雄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車人雄對這個白景年明顯很有興趣,他沒有想到白景年會來,更沒想到他會為了藍馨兒而上臺。

“定國公啊,其實我們這個擂臺賽也沒有什麽意思的,這個西域王早就有人選了,不是別人,就是國公你。”車人雄說得特別直白,若是換做別人,他可能還不會這麽說,但是面對白景年,他反而是直來直去。

對他的話白景年感覺惡心,他也直言不諱地說:“我不想當什麽西域王,也不想上臺打擂,只是想要保全藍馨兒的性命。”

“這可由不是你了。”車人雄也索性撕破了臉,他毫不客氣的對白景年說,“你既然上了我們這個擂臺,要不就認輸下臺,要不就站在一決生死。你為藍馨兒上的臺,就要為她打下去。”

“你的意思今天我們兩個人中得有要死的。”

“不錯。”車人雄一招手,兩邊的弓箭手又鉆了出來,做好了準備。然後他閃身讓開,把臺子讓給了白景年和敏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