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六章心生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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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景年懷念念笙的時候,塔鐵托進來稟報說有客到。

“什麽人會這麽晚來啊?”白景年一開始還有點詫異。

正說著,那人已經進來了。

又長又大的披風把那人裹得嚴嚴實實,頭面也用帽子遮住了,根本看不到臉。白景年低下頭,想要辨認一下,那人才忽地把披風上的帽子摘掉。

“怎麽這麽快就認不得我了。”

“原來是藍馨兒,你到我這兒來怎麽還這樣遮遮掩掩?”見到藍馨兒,白景年是又驚又喜,他和藍馨兒之間的感情有點特另,比朋友還要近一點,又比家人遠一點。但是藍馨兒比他要聰明,知道把兩人的關系放在一個舒服的區域。

“因為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了?”藍馨兒雖然也對白景年充滿渴望,不過她明白現在不是抒情的時候。還是早一點進入正題才對。

“怎麽了,難道又有什麽金烏國,銀鴉國?不用擔心,他們已經被我除去了。”白景年自信地說。

“據我所知金烏國敗得可是有點奇怪,而且鳳凰聖女和布裏加特也都跑了。”

“相信我,他已經不再可能作怪了。”白景年對這話有點不高興。

藍馨兒當然也看出來了,她本來是想提醒白景年的,不過看他不悅也就不再多說:“嗯,那個金烏國確實不足為慮。不過現西域又有一股新的勢力再慢慢聚集,這你不知道嗎?”

“你是想說那個蘇毗國王嗎?我還真見到他了。而且我和他還相處了一段時間,對他算是有點了解。”

“哦,你覺得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其實賀小也不是她也要說的重點,不過既然 提到了,她也聽聽。

“所謂蘇毗國是一個已經消亡的西域國家,這個蘇毗國王幾乎就是一個光桿,只有幾個女孩子是他的人。”說到這兒他停住了,他想起了念笙,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不過他現在已經有三個小國,而且從鐵流島收編了不少死囚。”

“這些我也知道,你說得這些人其實我都見過,還都是不錯的人,我想他們沒有真正的野心。可以這麽說,他們所有人,包括那個國王在內都不是野心家,不是鳳三或者是布裏加特那樣的人。”

“你好像對他們很有好感?”藍馨兒在他的話語裏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有嗎?沒有吧,有也是因為他們都是不錯的人。”

藍馨兒皺起了眉頭,女人的敏感讓她覺出這事情有點不對頭,她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疑心給白景年說。內心掙紮了一番之後,她還是決定不說,她並不是白景年的情侶,她們只是朋友,她不是顏念笙。

“我也相信你的判斷,不過西域還不止蘇毗國王一股勢力,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也在不斷地增長,這一點你知道嗎?”

“這還我真的不知道。你有消息嗎?”

“本來是有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

“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定慧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不過這個狡猾的家夥到後來就不再向我報告。他的解釋是想要查清楚之後再給我詳細稟告。”

“看來他又找到了新的路子,新的主子?”白景年很自然地想起了定慧投靠西門爵那次。

“一開始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以為他要投靠蘇毗國。但那時我並沒有著急,倒想通過定慧的作為看看那個蘇毗國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結果怎麽樣?”

“很奇怪,定慧竟然被人給殺了。”

“這確實是挺奇怪的,是什麽人這麽討厭墻頭草啊?”白景年語帶嘲諷,他不喜歡定慧這種人,心裏在說殺得好。

“這你還是真說對了,沒有人會討厭墻頭草的。其實是大家都喜歡墻頭草,這也是定慧在每次風波中都能活得下來,還越活越好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他得罪了什麽人?”

“以定慧的機智,他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應該是他那個消息網,碰觸到了什麽關鍵的東西,所以要被人除掉。”

“你懷疑是那個蘇毗國王,那個叫賀小玉的人嗎?”

“是懷疑過,不過又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說他為什麽要殺定慧?如果他要殺定慧,定慧應該早有防備才對。”

“我是不相信他會殺定慧的。”白景年在不知不覺中對賀小玉也存有好感,他自己也清楚這是因為念笙,白景年當然不願相信一個救過念笙,還照顧念笙的人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白景年的反就讓藍馨兒再次感覺有點不對勁,這一次她有點忍不住了,“景年,你和以前可有點不一樣啊?”

“怎麽了?哪裏不一樣?”

“你以前雖然沒有什麽疑心病,但是你看人是很客觀的,那個宇文洪隱藏得那麽深,還也是被你識破了嗎?這個賀小玉,你跟他也不見得就來往得多麽密切,認識得多麽深透,你怎麽就這麽容易地就相信他?”

“哦,我沒有吧?”白景年自己並沒有覺察到。

藍馨兒一下子沈默了,她突然發覺自己在這一件事上和白景年是達不成共同意願的。停頓了片刻之後,她才說道:“其實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也許就是像你想得一樣,那個賀小玉沒有什麽可怕,也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

“嗯。”白景年簡單應了一下,他也看出來自己和藍馨兒之間產生了間隙。

白景年的冷漠反應讓藍馨兒更有點傷心,不過她還能控制自己,於是她又對白景年說:“不管賀小玉是是不就是那股子神秘力量,這股神秘力量已經開始在西域作亂了。”

“你有什麽確鑿的證據嗎?除了定慧被人殺死之外?”

“還有我。”

“還有你?他們也威脅你了?”

“是的,就是我從涼州回來的路上,我的車輦被一幫子沙匪燒了。幸好我早有預料,帶著無雙,還有金龍,換到了另一輛車上。這才躲過了殺劫。”

“知道是哪一路的沙匪嗎?”

“他們訓練有素,來去如風,下手利落,不過他們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沒有搶走任何財物,只是來殺人的。這就證明他們根本不是沙匪,而是一幫子殺手。”

“金龍,還有無雙沒出什麽事吧?”

藍馨兒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終於感受到一絲的溫暖,她說:“還是關心金龍啊。放心把我的孩子我照顧得很好。”

“哦,這我相信。”白景年為剛才的舉止失態而有些抱歉,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血脈,自己還沒有見過自己,不由得有點心痛,就說,“金龍在哪裏啊!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哎,這件事免談,敵人不止是沖我來的,也包括你。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成為敵人手裏的人質,所以我把他送到一個秘密的地方,那個地方連我也不知道。”

“你是把孩子交給無雙了?”白景年到是一下子就猜到。

“孩子現在跟著我會很威脅,和你一個大男人不一樣,我作為母親第一時間就感到了不妙。”這回換成藍馨兒冷酷地拒絕白景年了。

稍停了一下,可能藍馨兒也覺得自己太狠了,白景年畢竟是金龍的生身父親,於是她說:“你要是想再見到自己的兒子也不是不行,把那個神秘力量找出來,除掉他們,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一個安逸的日子。”

面對馨兒的咄咄逼人,白景年唯有點頭稱是,心想真是招惹誰都不要招惹女人,哪怕是一個愛你愛到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

講完這一些,藍馨兒認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她對白景年說了一聲“告辭”,就離開了定國公府。白景年想要挽留她,她不願意,想要送她,她也不從。最後是塔鐵托送藍馨兒離開的。

走出門之後,藍馨兒想想剛才白景年的話,還是感到不對勁,就問身邊的塔鐵托,“你們定國公怎麽對那個蘇毗國王格外放心?難道他們還成了朋友?”

“成了朋友倒是不至於,不過依我的觀察,國公是看出那個賀小玉成不了什麽大事?”

“你為什麽也這麽想?”

“打仗多年了,對這種人多少有些了解。能不能成為國公的敵人不是在於他的本領大小,或是勢力強弱。關鍵是看他有沒有那份心。布裏加特雖然是一只醜陋的烏鴉,但他真有禍害西域的心。而那個賀小玉則不成,他只會兒女情長,註定幹不了大事。”

“想不到連你也這麽看?”藍馨兒大感意外。

“呵呵,小人的意見是算不得什麽的,一切事情還得國公來定奪。”塔鐵托好像是認為自己的話說多了連忙改口。

經過了這兩次三番的對話,藍馨兒也對自己一開始的判斷起了懷疑。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錯了,賀小玉和所謂的神秘力量也沒有什麽關系。不過她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會一會這個新來的蘇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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