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王府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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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笙這邊不是很開心，不過端木翎倒是很開心。她靠近念笙說：“我剛才聽了吃酒席的人說了。這個敏王爺可是當今啟聖皇上身邊的八個王爺之一，這八個王爺是可以幫助皇上決策的。像是攻打竹西國這樣的事，就是八個王爺商議決定的。”
“喜歡侵略，這麽說他也是不是什麽好東西。”念笙不屑地說。
端木翎沒有管念笙說什麽，她繼續說下去。“今天這個喜事你以為是敏王爺府上娶媳婦呢吧。其實還真不是，是他嫁女兒。”
“哦，嫁女兒，老丈人家也要這樣大操大辦嗎？”這和竹西國的風俗可是不一樣，所以念笙也就有此一問。
“哎，這就叫‘十裏不同俗，百裏不同音’啊。金國這邊女人地位高，所以嫁女兒自然不同。”端木翎侃侃而談，仿佛她久居此地，非常懂似的，其實她也只是現學現賣。
“這個敏王爺這麽歡天喜地的嫁女兒，還不是因為他找了一個有面子的親家。聽說他的女兒嫁了另一位王爺的兒子。”
“王女找王孫，這也就是門當戶對嗎？也談不上是高攀啊？”念笙對這個王爺沒好感，所以也不想著他能有什麽好事。
“王爺和王爺也是不一樣的。八個王爺也分三六九等，這個敏王爺是其中勢力最弱的，可是他那親家卻是勢力最強的祿王爺。他和最強的一家結成了聯盟，自然也就成了最強。”
“那怪他這麽高興，連外面來的乞丐也要撒幾個銅錢。”念笙算是聽懂了一點，不過她還是不屑。她對端木翎說，“也沒看到我想找的人，咱們走吧。”
“急什麽啊，還沒上菜呢。而且一會兒新娘子就要出來了，我最喜歡看新娘子了，我要看過之後再走。”
“呵呵，你不是一直是一人一馬闖天涯嗎？怎麽看到這種嫁娶的事情這麽興奮？犯花癡了，趁著還有幾分姿色，快去找個英俊挺撥的小夥子吧。”念笙不喜歡端木翎的淺薄勁故意打趣她。
“哎，說什麽呢，我只是好熱鬧。”端木翎不高興地拉長了臉了，不過她可沒想走，非得看完了新娘子才行。念笙一看扭不過她了，也就坐下等著。
念笙問道：“這金國的婚禮也夠奇怪的，不光是在娘家擺酒，而且還新娘子拋頭露面，可是現在已經快近正午。新娘子什麽時候出門啊？”
“這你又不知道了吧？”念笙一問這樣的問題，端木翎又來勁了，她解釋道：“這也是這裏的一個風俗，就是新娘子是晚上出門的。”
“哦，黑燈瞎火的，多嚇人啊，這是什麽風俗。不怕被歹人趁機搶新娘子？”念笙只是覺得可笑。
“正是為了防歹人才晚上走的。據說遼東這一帶常有白狐仙出沒，這個白狐仙很是厲害，能救人，也能害人，而且善變化。”
“那是不是這兒也常有神婆神漢被附體啊？”念笙覺得這東西一點也新鮮，“不就是扶鸞嗎？都是用來愚弄大眾的，你是一個老江湖怎麽也信起這個來了。”
“這可不一樣，很多動物都是通靈性的，那些貓啊狗啊，跟人時間長了，都能看出人的心思的。更何況白狐更是天地之間的靈秀。”
“好，我信了，你繼續說吧。”念笙其實也沒有真的相信，只是受不了端木翎的呱噪，想讓她快點說完。
“就說這個白狐仙善於變化，它們可男可女，而且你知道的，動物啊，沒有廉恥，特別的淫蕩。據說白狐仙嫉妒人有七情六欲，有夫婦家庭，所以專愛劫走出嫁的新娘子。”
“那樣就不就更應該白天送新娘子啊，不應該是晚上啊。難道遼東一帶的狐貍晚上睡覺？”念笙聽得是忍俊不禁。
“你不是讀過書的人嗎？怎麽連這個也不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麽？我讀得多是一些聖賢書，沒有寫過這樣的事。”
“那還是你讀書少，沒聽說過狐貍拜月的故事嗎？”
經端木翎的提醒，念笙才想起古書上是有這樣的記載。裏面寫道，狐貍會在月圓之夜，站在高高的山崗之上，兩足站立起來，兩個前爪會會向人一樣的行禮，然後用狐吻吸取月亮的精華。據說那是天地間至陰之氣，狐貍吸取了它們之後連毛都會變成透明，也就成了精，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這種事念笙讀過不少，當時她還向白景年問過這些事，不過他們都是把這當成是奇聞笑話看，沒成想居然這一帶人的民間信仰。
念笙沒說話，端木翎可是沒停下來，她還在那兒說：“所以狐貍是不敢在月亮面前做壞事的，因為這個故老相傳的說法，這裏的人才習慣晚上接新娘子。”
端木翎總算是說完了，念笙也聽夠了，好在新娘子就要出來了，在場在幾乎每一個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著一睹這位王府千金的真容。
不一會兒，新娘子就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一身的大紅彩衣，再配上數不清的金飾，最奇怪的是她的頭飾，像是一對大牛角。
“呵呵，這難道是把牛牽來了嗎？”念笙差點笑出聲來。
“不要笑，遼東人多以游牧為主，牛就是他們最主要的財產了。牛角就是這個意思，你不不小看那對牛角啊，也是金子做的。”
“我的天，那得多沈啊，還不把新娘子的脖子壓斷。”念笙再一次嘲諷起來。而後她也隨大流地站起來，想看看這個“倒黴”的新娘子。
這一看可不要緊，念笙叫了起來：“這不是那個完顏玉嗎？他怎麽在這裏？”
“什麽完顏玉，你認識這個新娘子？”
“完顏玉就是我要找的人。就是眼前這個人，只是怎麽沒有胡子了，我見他的時候他是有胡子的。”
“你腦子不會動的。肯定是女扮男裝啊，你又不是沒有這麽做過。”
“對，我怎麽忘了。一定是初見他時太過突然，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這時這位新娘子站在了臺子，上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這是一個很莊重的禮儀，是做新娘子作為姑娘感謝鄉親們的儀式，在座的都算，一定要喝這杯酒。
念笙和端木翎也忙抓起眼前的酒杯，來一飲而盡，喝了一杯，剩下的時間就可以開懷暢飲。端木翎正想坐下吃喝，念笙一把把她抓了起來。
“快，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啊，菜才沒有上齊。”
“我們去找新娘子玩一玩。”
“你們很熟嗎？”
“是啊，他欠我好大筆銀子沒還呢。”
念笙不由分說，接著端木翎就走。
“這時你們的私人恩怨，沒有必要拉上我啊？”
“你剛才把王府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說得頭頭是道，可見這兒你比我熟，我當然要拉上你了。”
端木翎無法，望著滿桌子的美味，依依不舍地跟念笙離開了。
那位新娘子已經在兩位丫頭攙扶下已經離開，念笙就問端木翎：“你說她是回哪兒去了呢？”
“當然是回自己的閨房了，等著晚上迎親啊？而且從現在開始新娘子就不能見別的人了，她一定是蓋著紅蓋頭，端坐在自己的房中，等著自己的新郎來接自己。”端木翎一說結婚的風俗又來勁了，不只是說得眉飛色舞，還裝模作樣學起新娘子，也在那兒端坐著。
她的樣子滑稽又可愛，本來是誰看都會笑的，可是念笙笑不起來，她指端木翎問：“你是不是知道怎麽進到那裏？”
“那是當然，你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來？”
“奇怪，你這麽有信心，是不是以前就來過啊”
端木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呲著牙，說不出話來，好老半天才來一句：“不是來得時候給你說過了嗎？”
念笙這才明白原來端木翎早就光顧了敏王爺府，為得是尋找那件西夏的寶物。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不怕找不到那個王爺小姐了。
端木翎帶念笙躡手躡腳地就走到後院，小姐就住在後院裏，門口自然是有人把守的，不過今天是大喜之日，所以連看門的婆子也都偷懶跑出去吃酒，這兒竟是空無一人。
“你的運氣還真好，我上次是晚上來的，那可是沒少費功夫。”端木翎貧嘴道，念笙沒答理她，而是四下張望，後院的房子也不少，不知道哪一間是小姐的閨房。
“你還真是幹不了我的買賣。”端木翎嘲笑道。
“為什麽這麽說？”念笙不明白了。
“因為你不會看，你只要會看就會想到，今天是這位王府小姐出閣的日子，所以她的閨房一定是張燈結彩啊？”
“哦，你說得真有道理，我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念笙也埋怨自己粗心，然後她就開始照端木翎說得尋找，果然後院東邊有一間，裝扮得大紅大紫，一看就是新娘子的房間。念笙和端木翎立刻潛到了那一間房子的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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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侵略，這麽說他也是不是什麽好東西。”念笙不屑地說。
端木翎沒有管念笙說什麽，她繼續說下去。“今天這個喜事你以為是敏王爺府上娶媳婦呢吧。其實還真不是，是他嫁女兒。”
“哦，嫁女兒，老丈人家也要這樣大操大辦嗎？”這和竹西國的風俗可是不一樣，所以念笙也就有此一問。
“哎，這就叫‘十裏不同俗，百裏不同音’啊。金國這邊女人地位高，所以嫁女兒自然不同。”端木翎侃侃而談，仿佛她久居此地，非常懂似的，其實她也只是現學現賣。
“這個敏王爺這麽歡天喜地的嫁女兒，還不是因為他找了一個有面子的親家。聽說他的女兒嫁了另一位王爺的兒子。”
“王女找王孫，這也就是門當戶對嗎？也談不上是高攀啊？”念笙對這個王爺沒好感，所以也不想著他能有什麽好事。
“王爺和王爺也是不一樣的。八個王爺也分三六九等，這個敏王爺是其中勢力最弱的，可是他那親家卻是勢力最強的祿王爺。他和最強的一家結成了聯盟，自然也就成了最強。”
“那怪他這麽高興，連外面來的乞丐也要撒幾個銅錢。”念笙算是聽懂了一點，不過她還是不屑。她對端木翎說，“也沒看到我想找的人，咱們走吧。”
“急什麽啊，還沒上菜呢。而且一會兒新娘子就要出來了，我最喜歡看新娘子了，我要看過之後再走。”
“呵呵，你不是一直是一人一馬闖天涯嗎？怎麽看到這種嫁娶的事情這麽興奮？犯花癡了，趁著還有幾分姿色，快去找個英俊挺撥的小夥子吧。”念笙不喜歡端木翎的淺薄勁故意打趣她。
“哎，說什麽呢，我只是好熱鬧。”端木翎不高興地拉長了臉了，不過她可沒想走，非得看完了新娘子才行。念笙一看扭不過她了，也就坐下等著。
念笙問道：“這金國的婚禮也夠奇怪的，不光是在娘家擺酒，而且還新娘子拋頭露面，可是現在已經快近正午。新娘子什麽時候出門啊？”
“這你又不知道了吧？”念笙一問這樣的問題，端木翎又來勁了，她解釋道：“這也是這裏的一個風俗，就是新娘子是晚上出門的。”
“哦，黑燈瞎火的，多嚇人啊，這是什麽風俗。不怕被歹人趁機搶新娘子？”念笙只是覺得可笑。
“正是為了防歹人才晚上走的。據說遼東這一帶常有白狐仙出沒，這個白狐仙很是厲害，能救人，也能害人，而且善變化。”
“那是不是這兒也常有神婆神漢被附體啊？”念笙覺得這東西一點也新鮮，“不就是扶鸞嗎？都是用來愚弄大眾的，你是一個老江湖怎麽也信起這個來了。”
“這可不一樣，很多動物都是通靈性的，那些貓啊狗啊，跟人時間長了，都能看出人的心思的。更何況白狐更是天地之間的靈秀。”
“好，我信了，你繼續說吧。”念笙其實也沒有真的相信，只是受不了端木翎的呱噪，想讓她快點說完。
“就說這個白狐仙善於變化，它們可男可女，而且你知道的，動物啊，沒有廉恥，特別的淫蕩。據說白狐仙嫉妒人有七情六欲，有夫婦家庭，所以專愛劫走出嫁的新娘子。”
“那樣就不就更應該白天送新娘子啊，不應該是晚上啊。難道遼東一帶的狐貍晚上睡覺？”念笙聽得是忍俊不禁。
“你不是讀過書的人嗎？怎麽連這個也不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麽？我讀得多是一些聖賢書，沒有寫過這樣的事。”
“那還是你讀書少，沒聽說過狐貍拜月的故事嗎？”
經端木翎的提醒，念笙才想起古書上是有這樣的記載。裏面寫道，狐貍會在月圓之夜，站在高高的山崗之上，兩足站立起來，兩個前爪會會向人一樣的行禮，然後用狐吻吸取月亮的精華。據說那是天地間至陰之氣，狐貍吸取了它們之後連毛都會變成透明，也就成了精，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這種事念笙讀過不少，當時她還向白景年問過這些事，不過他們都是把這當成是奇聞笑話看，沒成想居然這一帶人的民間信仰。
念笙沒說話，端木翎可是沒停下來，她還在那兒說：“所以狐貍是不敢在月亮面前做壞事的，因為這個故老相傳的說法，這裏的人才習慣晚上接新娘子。”
端木翎總算是說完了，念笙也聽夠了，好在新娘子就要出來了，在場在幾乎每一個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著一睹這位王府千金的真容。
不一會兒，新娘子就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一身的大紅彩衣，再配上數不清的金飾，最奇怪的是她的頭飾，像是一對大牛角。
“呵呵，這難道是把牛牽來了嗎？”念笙差點笑出聲來。
“不要笑，遼東人多以游牧為主，牛就是他們最主要的財產了。牛角就是這個意思，你不不小看那對牛角啊，也是金子做的。”
“我的天，那得多沈啊，還不把新娘子的脖子壓斷。”念笙再一次嘲諷起來。而後她也隨大流地站起來，想看看這個“倒黴”的新娘子。
這一看可不要緊，念笙叫了起來：“這不是那個完顏玉嗎？他怎麽在這裏？”
“什麽完顏玉，你認識這個新娘子？”
“完顏玉就是我要找的人。就是眼前這個人，只是怎麽沒有胡子了，我見他的時候他是有胡子的。”
“你腦子不會動的。肯定是女扮男裝啊，你又不是沒有這麽做過。”
“對，我怎麽忘了。一定是初見他時太過突然，沒有往這個方面想。”
這時這位新娘子站在了臺子，上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這是一個很莊重的禮儀，是做新娘子作為姑娘感謝鄉親們的儀式，在座的都算，一定要喝這杯酒。
念笙和端木翎也忙抓起眼前的酒杯，來一飲而盡，喝了一杯，剩下的時間就可以開懷暢飲。端木翎正想坐下吃喝，念笙一把把她抓了起來。
“快，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啊，菜才沒有上齊。”
“我們去找新娘子玩一玩。”
“你們很熟嗎？”
“是啊，他欠我好大筆銀子沒還呢。”
念笙不由分說，接著端木翎就走。
“這時你們的私人恩怨，沒有必要拉上我啊？”
“你剛才把王府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說得頭頭是道，可見這兒你比我熟，我當然要拉上你了。”
端木翎無法，望著滿桌子的美味，依依不舍地跟念笙離開了。
那位新娘子已經在兩位丫頭攙扶下已經離開，念笙就問端木翎：“你說她是回哪兒去了呢？”
“當然是回自己的閨房了，等著晚上迎親啊？而且從現在開始新娘子就不能見別的人了，她一定是蓋著紅蓋頭，端坐在自己的房中，等著自己的新郎來接自己。”端木翎一說結婚的風俗又來勁了，不只是說得眉飛色舞，還裝模作樣學起新娘子，也在那兒端坐著。
她的樣子滑稽又可愛，本來是誰看都會笑的，可是念笙笑不起來，她指端木翎問：“你是不是知道怎麽進到那裏？”
“那是當然，你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來？”
“奇怪，你這麽有信心，是不是以前就來過啊”
端木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呲著牙，說不出話來，好老半天才來一句：“不是來得時候給你說過了嗎？”
念笙這才明白原來端木翎早就光顧了敏王爺府，為得是尋找那件西夏的寶物。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不怕找不到那個王爺小姐了。
端木翎帶念笙躡手躡腳地就走到後院，小姐就住在後院裏，門口自然是有人把守的，不過今天是大喜之日，所以連看門的婆子也都偷懶跑出去吃酒，這兒竟是空無一人。
“你的運氣還真好，我上次是晚上來的，那可是沒少費功夫。”端木翎貧嘴道，念笙沒答理她，而是四下張望，後院的房子也不少，不知道哪一間是小姐的閨房。
“你還真是幹不了我的買賣。”端木翎嘲笑道。
“為什麽這麽說？”念笙不明白了。
“因為你不會看，你只要會看就會想到，今天是這位王府小姐出閣的日子，所以她的閨房一定是張燈結彩啊？”
“哦，你說得真有道理，我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層。”念笙也埋怨自己粗心，然後她就開始照端木翎說得尋找，果然後院東邊有一間，裝扮得大紅大紫，一看就是新娘子的房間。念笙和端木翎立刻潛到了那一間房子的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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