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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靈力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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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隱的個子小,站著夠鳳三有點費力。鳳三躬下了身子也很別扭,好在有人給她中間支了一張桌子,大小兩個姑娘對面而坐。鳳三抓住了孟隱的手腕,而孟隱也抓住了鳳三的另一只手腕。四只手交叉相握,想一場莫名其妙的掰腕子比賽。

其實這還真是一場力量比賽,比賽的雙方是兩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而她們比得不是體力,而是靈力。

萌心兒和周圍的人這時候都不再說話了,她們一會看一眼鳳三,一會看一眼孟隱。其實她們什麽都不知道,可還是被這緊張的氣氛給深深地吸引了。

就這緊要的關頭鳳三突然說了一句話:“你不閉眼,我怎麽讓你入夢?”孟隱也反駁她說:“我把眼睛閉上了,怎麽使我的觀心術啊?”周圍的人是哄堂大笑,剛才那麽緊張的氣氛簡直讓人心揪,可是兩位奇女子竟然是什麽都沒做,只是在互相瞪眼了。

萌心兒聽著有點喪氣,她心中懊悔,事先怎麽沒有考慮這個細節。她們兩個一個睜著眼施法,一個閉著眼施法,正反相反。她只好先貼近孟隱的耳邊,小聲問她:“孟隱,你閉上眼不能透視人心了嗎?”

孟隱老實回答:“我的能力就在眼上,閉上眼我什麽都做不了。”

她的話當然被對面的鳳三聽到了,她大度地說:“好,我可以讓你睜著眼,不過你要全神貫註於你的想預測的事情上,否則我什麽也做不了。”孟隱想了一下就答應了她。

兩個人的較量繼續,大概過去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這其實也是不長的一段時間,可是相比鳳三給別人預測的時間可就是長多了。鳳三的臉上已經冒出了汗,也不知道她是累得還是心虛出的冷汗,而孟隱則是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她。

這樣的僵持又持續了一會兒,萌心兒發現孟隱在微微發抖,她怕孟隱會摔倒就在後面扶著她,可是手一碰到孟隱,孟隱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孟隱,你怎麽了,給我說,你怎麽了?”萌心兒關切地問道,她想試試鳳三,可是也不想孟隱受傷害。

“她沒事,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娘,所以想哭了唄。”對面的鳳三答道。

“你怎麽知道的?你能看得到?”萌心兒問鳳三,鳳三點點頭說:“只能感覺到一點兒。”心兒見鳳三眼中也有淚水,不知是不是因為孟隱那可憐的身世。

孟隱還在哭,萌心兒不想逼她了,就讓兩個姑娘先送孟隱回去歇息。她轉身對鳳三說:“這次測試算是沒有一個結果啊!”

鳳三有點不高興了,可是不敢發作,只能假意應著:“是啊,孟隱妹妹也沒看出我來。”

“不如你給我預測一下,我想知道我孩子的樣子。”萌心兒說,她是橫下了一條心,一定要知道鳳三倒底是不是包藏禍心。

“這麽怎麽行啊?你可是小娘娘啊?”鳳三說這話可不是假意客氣,別人測測就當是鬧著玩了,而萌心兒是軍須靡的妻子,何況肚裏還有軍須靡的寶貝疙瘩,這要有個閃失鳳三可是萬死難辭其疚。

“沒關系,你都給這麽多兄弟姐妹預測過了,也不多我一個人。而且你只是抓著我的胳膊,能有多大事?”萌心兒一定要試試。

鳳三一看今天這個難關是躲不過去了,索性硬著頭皮上吧。於是她說:“那就請娘娘坐下嗎!”萌心兒坐到了剛才孟隱那個位置,朝鳳三伸出手臂,而後閉上雙眼。

就在萌心兒閉上眼的那一剎那,她就仿佛置身於一片大大的草原。原野沐浴著無限的春光,無數的花朵在草原上盛開,而遠處有閃著金光的城堡。

她夢見自己在草原上奔跑,而身旁就是她的軍須靡。軍須靡不在是那個為了東遷而忙得灰頭土臉的樣子了。他像是初次到竹西國時一樣,還是一個翩翩美少年。他們手牽著手,不停地奔跑,就像是在草地上飛起來了。

突然一切戛然而止,天地都黑了下來,好像自己的頭上被人蒙上了罩子。而後萌心兒就醒了過來,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鳳三仰面躺在地上,表情痛苦,好像被誰一腳踢出去了。

“怎麽回事?你怎麽摔到了?”萌心兒心裏有點幸災樂禍,可是嘴上還是要表示慰問。

鳳三痛得沒法說話,旁邊的人說:“小娘娘,鳳三剛抓住你的手,還沒有抓穩,就一下子飛出去了。不是你一時技癢把她給踢出去了吧?”

萌心兒剛想解釋自己沒這麽做,旁邊有明眼的就說了:“小娘娘沒有踢鳳三,她連腳都沒懂,我看得很明白,鳳三是自己的飛出去的。”這話聽著想是為了萌心兒而撒得謊。

不過這時鳳三倒是站起來說:“那位老兄說得挺對的,小娘娘沒有踢我,誰也沒有踢我?是我自己倒下來的。”

萌心兒仔細看著鳳三,她心裏在想這個鳳三是不是借這個緣故遠離我?這樣我也試不出來?如果真是如此,這個鳳三還真是很有心計。

她沒有對鳳三倒地再表示什麽關心和同情了,而是給她說:“我看你的預測也沒有什麽用,我沒有看到我孩子的樣子,只是在夢裏看到軍須靡了。看來你的預測也不是很準啊?”

鳳三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她反而很開心地說:“本來這就是玩玩的,我可沒說過我是萬試萬靈的,娘娘你就當成是一個玩笑吧!”

“如果是玩笑的話以後還是少玩吧,好了,我走了。”萌心兒算是對鳳三做了一個警告,鳳三唯唯諾諾地連忙答應著。

圍觀的人群也慢慢散了,萌心兒不再說什麽,她轉身走了,只剩下鳳三一個人。

萌心兒先是去看看孟隱,孟隱有人陪著,已經不哭了,不過低著頭癡癡呆呆地,也不說話。心兒讓別人先出去,她關切地問道:“孟隱,娘娘對不起你了,讓你受苦了。”

“沒受什麽苦,只是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孟隱擡起頭來,眼角噙著淚,“原來我娘有這麽多的苦衷。”

“哦,你看到的不是未來之事,而是過去的事。”

“是的,我能看透人心,所以對未來之事沒興趣,反而內心很想知道我娘拋棄我是為什麽?所以我一直在想那件事,結果就真的看到了。”

萌心兒想要繼續追問事情的經過,可是孟隱不想再說一遍自己的傷心事。她就不再強逼了,讓孟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了。

安慰完了孟隱,她又去找軍須靡,坦白地軍須靡說:“我剛才去找了那個鳳三,想試試她是不是一個騙子。最後的結果是她應該不是一個騙子,不過她那所謂夢兆的能力也不是特別準。我,她就測不出來。”

軍須靡坐在那裏,用錯愕地眼神看著萌心兒,半天也沒搞懂她話裏的意思。反覆思量之後,軍須靡才如夢初醒一般。

“哦,我的心兒啊,你是不是見我拉著鳳三的手你吃醋了?”

“沒有,真的沒有。”萌心兒說這話口不應心,抵死不承認,嘴角就會撇。

軍須靡哈哈大笑起來,他走過去,從背後抱著萌心兒,還撫摸著已圓滾滾的肚子,無比親昵地說:“除了東遷以外,只有你和你肚子裏的寶寶才是我最要的東西。就是讓我用我的生命去換我也不會換的。”

這情話樸實又濃烈,就像西域的美酒一樣,讓萌心兒一下子就醉了,忘了剛才所有的不愉快,閉上眼睛,癱軟在軍須靡的懷抱裏。

“那個鳳三什麽的,你才不要擔心。實話說,我只是在她那裏重拾了東遷的信心。而她對我最有用的一點就是能給人以希望,畢竟東遷是很艱難的,有她這麽一個吉兆也好,夢兆也好,給人一點心理的暗示,大家就不會這麽累了。”

萌心兒這時歪過頭來,看著軍須靡,問他:“這麽說,你還是想要利用這個鳳三了?”

“是啊,以前打仗的人都喜歡在出師之前找個人占蔔,占個吉卦出來,好鼓舞人心。這個鳳三應該也能有這個作用。”

聽了軍須靡的話,萌心兒點了點頭,“但願你能好好利用,而不是被她迷惑。”軍須靡也點頭答應。

就這樣,從第二天開始,東遷大營真的就按軍須靡所說的,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出發了。每一隊人出發的時候,軍須靡都要站在大營門口歡送他們。

“你是他們的首領,為什麽不跟著他們一起走?”萌心兒問他。

“我們不是大部隊出發,所以也不用我做什麽首領了。這些人到了東部之後會更加的自由,也不是特別需要一個國王的。而且我要留在最後,把最後一個東遷的人送走,我再出發。”

“心兒,要不你可以和他們先一步離開。”軍須靡這樣對她說。

“我也不要,要走,我就和你一起走。”她倔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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