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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艷夢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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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景年想著怎麽安排自己的大宛之行時,又來了一封信,還是念笙來的。他很奇怪,相隔這麽短的時間怎麽會有兩封信呢?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他看了一眼這封信,信裏竟然只有一句話,大宛國出事情了,快來。白景年大吃一驚,這短短的一句更說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而且念笙這兩年來經歷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事,像這樣慌張的還是第一次,看來他這次一定要去一趟大宛了。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時,第三封信又送到了,白景年驚起了一身的冷汗,難道念笙她們已經遇到什麽不幸了?他打開信看,可是沒有看懂。這封信是念笙寫得嗎?白景年仔細端詳,甚至來回翻弄信紙,覺得信像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寫得。

認字跡無誤之後,他又讀了一遍。信中一開始是一首詩,詩是這樣的:鴻蒙重開天地新,尊者魔君已駕臨,執掌金印乾坤覆,倒轉善惡是非真。

白景年看這首詩寫得一般,也就是打油詩的水平,可是明明就是念笙寫得,他不明白了念笙寫這種東西做什麽?給他開玩笑?

看完這首詩,下面的東西白景年就更不明白了。念笙又寫道,景年,這裏有了一些變化,你可以來,也可以不來。另外讓烏孫國的百姓多積攢點糧食。然後就沒有了。

現在可以肯定的就是念笙遇到了很麻煩的問題,可是她怕影響到我,就讓我自己選擇去大宛或是不去。如果我不去她也要自己一個人想辦法支撐。

白景年對自己說:“我不去怎麽能成?”他沒有再做片刻的耽擱,馬上讓塔鐵托過來,吩咐道:“我現在有一件急事要去辦,必須馬上去大宛。”

“國公,你一個人去,不帶上幾個隨從?”塔鐵托貼心的問。

“不了,我一個會更快一點兒。”白景年謝絕了塔鐵托的好意,然後他想起了信裏的囑咐,又說,“可能最近要有變化,你讓烏孫的百姓多準備一些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要有什麽樣的變化啊?不是能打的仗都打完了嗎?”

“天有不測風雲啊,你就去做準備吧!哦,這個消息也通知一下其它各國。”白景年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樣做的目的,只好強令下去,好在這個塔鐵托以服從為天命,就下去布置。

別的事情就顧不昨了,白景年騎上備好的馬,向著東邊方向疾馳而去。

烏孫在西域的西邊,大宛在東邊,這一趟路可是不那麽好走的,他又趕得急,一路上累死了兩匹馬,才在第四天的早晨到達了大宛。

一進城門,白景年就立刻感覺到這裏不對勁了,因為城裏一個人也沒有。不光是沒有行人和做買賣的,連守城的士兵也沒有,曾經的大宛城已經成了一座空城了。

人都到那裏去了?白景年問自己,看不見人影他就只好先去王宮。等他到王宮就感到更奇怪了,大宛他來過許多次,王宮他也經常見。他記得王宮是白色,因為西域的國王都愛把王宮塗成白色的,很少有例外。

可是現在這座王宮卻被塗成了金色的,而且還不全是金色的,只是主體部分是金色的,而底部還是以紅色為主的繽紛彩色。

“軍須靡怎麽會喜歡這樣的顏色搭配?如此的艷俗。而且他不是一心想要東遷嗎?怎麽還想著粉刷王宮呢?”白景年心裏的疑問是越來越多了。這時白景年看到王宮內有燭光閃爍,想來裏面應該有人。於是他也下了馬,走了進去。

進到宮殿內首先是那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就是大殿了。走廊兩旁墻上是一個接一個的照明的火把和一座又一座的雕像,火把把這裏照得鋥亮,甚至比外面的白天還要明亮。

白景年徑直向大殿走去,一想到應該馬上就要見到念笙,他就覺得很開心。還有金燕,金燕也是一個多好的女子。念笙和金燕兩個女孩不太一樣,不過都對自己一往情深。可惜他對兩個人都有所虧欠,以後應該想辦法補償她們才行。

再往深一步裏想,又覺得這可能就是前世的孽債,也不知道是誰虧欠誰?要是她們兩個合二為人有多好,那樣就完美了。想著,想著,他就仿佛看到念笙和金燕都在召喚他了。兩個人沒有合二為一,不過是在一起召喚他,這是不是更美妙呢?

要是藍馨兒也在就好了。她現在是真的拿他當作朋友了嗎?還是把對自己的情感都埋藏了起來,給了自己的孩子?她是不是也願意加入呢?

正想著眼前藍馨兒也出現了,她們三個人都在喚他的名字,都在“景年,景年。”的叫他,那叫聲簡直是讓男人骨酥肉麻。他閉上眼,可那情景就在眼前,而且自己的鼻子已經分明嗅到了那女性肉體的芳香,一切都是那麽清晰,觸手可及。

“不對啊,我怎麽能有這麽下流的幻想?”白景年還是保持著自知的,他知道自己也有男人好色的毛病,不過樂而不淫是自己的底線,眼前的一切他是不會讓它發生的。

白景年突然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舌尖上的疼痛讓他眼前的一切消失了。他一看自己還是站在這走廊當中,而且只是走了一半而已。可是身上,臉上都是大汗淋漓,口中除了有血腥味,還莫名有一股難味的口香味。

他再次望向周圍,才發現剛才沒有註意到的東西。那些雄雄燃燒的火把,不是呈現明亮的黃色,而是泛著淡淡的粉色,因為顏色極淺,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而那些雕像,剛才也沒有細看,以為只是平常的侍女或力士一類的。可是現在才看出來,都是一些裸男裸女的雕像,而且這些雕像還別有興味的做成了一個系列。門口的是單獨的男男女婦,越往裏,就成了男女交合的樣子,姿勢也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奔放。

白景年皺著眉頭想,這絕不是軍須靡做出來的事,一定有人占了大宛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可是誰能兵不血刃的就把大宛國給占了呢?

他正在納悶之時,舌尖的疼痛開始漸漸消散了,而那種肉體的香甜又湧上來了。它讓人又情不自禁,想入非非,白景年感覺到這比上一次更厲害了。他一下子看到念笙她們三個在叫自己的名字,她們正一絲不掛地在床上翻滾,誘惑他躍入肉欲的海洋。

白景年知道再來一次自己的舌頭就斷了,他忙不疊地住外跑,不顧那耳邊傳來“景年,景年”的呼喚聲。終於他跑到大門前,頭也不敢回,一腳把門踹開,就跳了出去。到了室外他也不敢停止,發足狂奔,一口氣跑到了半裏之外。

這時他才停下腳步,大口的呼氣。空氣中沒有了香甜的味道,而是西域那種冷冽之風。本來白景年也恨這風的嚴酷,現在卻覺得這是多麽的寶貴,讓人永遠保持清醒,記住生之不易。他等呼吸順暢之後,回過頭來再看這座金色的王宮,覺得這很像一只昂頭向天的大鳥,渾身金燦燦的,還有絢爛的尾巴。

“難道是一只大公雞?”白景年嘲笑道。

“不是大公雞,是鳳凰。”一個聲音回答他。白景年回身一看,竟然是金燕。

“金燕,你怎麽在這裏?我正在找你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了,一切都那麽的不正常。”白景年看金燕也有一些不正常,她肚子更大了,臉上有些臟,頭發還粘著幾片草葉,明顯是剛從草鋪子裏鉆出來。這肯定不是軍須靡招待客人的辦法吧。

不過金燕見到他之後明顯高興了不少,應該是一直期盼著白景年的出現。她沒有回答白景年那麽多的問題,而是癡癡地看著他的臉,笑著說:“你也咬舌頭了吧”然後為他拭去嘴角流出來的血絲。

“你剛才在夢裏看到的是誰?是不是有念笙,有藍馨兒,有沒有我?”金燕眼睛張得老大,眼神中有著孩童一樣的單純與好奇。

“你是怎麽知道的?”白景年覺得奇怪,一想肯定她也聞到了那股子異香,也做了類似的夢。

“看來是讓我說中了。”金燕嬌笑著低下了頭,不過表情詭異,自裏嘟囔著,“他心裏也是有我的,不過也有別人。”

白景年有點著急,他抓著金燕的膀子,問她:“這裏發生了什麽,你快點告訴我!”

金燕仿佛沒聽見,說道:“我也做了那個夢,不過我的夢裏只有你和我。我們倆個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就像兩條蛇一樣。”說道這裏,金燕羞澀地捂著自己的臉,不過又接著說,“不對,那樣就成畜生了。我們是像伏羲大神和女媧娘娘交尾,我們兩個生生世世地纏綿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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