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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無雙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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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信天看出來了,說:“你是不會記得的,因為那時你只有十二歲,是你的父親驕獵靡帶你來的。那次是老國王葉無膽登基典禮,你是和你父親一起來觀禮的。”

葉信天解釋地越清楚,軍須靡就越尷尬,他想起這件事來了,可是對那次典禮,他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個國王葉無膽神經叨叨的,說話冗長。之所以記住這個了還是因為回家之後學給了自己的母妃看,讓母妃看了也笑不清。而除此之外就什麽印象也沒有了。

好在葉信天很理解,他說:“你肯定不記得我,我那時連個參將也不是,我只是一個小小校尉。你和你父親在觀禮臺觀禮的時候,我正在門外站崗。不過我一直註意著觀禮臺上的諸位,想著什麽時候也能站到那樣一個位置。”

軍須靡有點明白了,就奉承他說:“現在你也成為卑陸國國王了,你當年的夢想也就實現了。”

誰料葉信天低下頭說:“連個登基典禮也沒有,不像國王,倒像沙匪頭子。”

軍須靡沒想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忙改口說正事,他說:“國王陛下,一定知道我此行是為何事而來吧?”

“當然,肯定是為了西門爵而來吧,想讓我們卑陸國也加入你的聯盟,共同對抗西門爵這個老賊。”葉信天果然豪爽,也不拐彎抹角,把話直接說透了。

“國王真是爽快的漢子 ,我正是為此而來。西門爵這個狂徒殺了前任國王,還妄圖吞並整個西域,我們應該攜起手來,狠狠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葉信天點了點頭,似乎要答應了下來,可是他話鋒一轉,對軍須靡說:“你是從烏孫國而來吧?”軍須靡對這話有所警覺,這話如果隨便答應就成了西域被白景年所把持,結果會落人話柄。

軍須靡正在想怎麽樣回答才能既不是撒謊,又不落嫌疑。葉信天卻接著說:“我聽說郡主葉無雙還在烏孫國,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原來你是問葉郡主,我在烏孫國見了她一面,她正給定國公做事,看樣子是過得很開心的。”軍須靡說得倒是實情,葉無雙在那兒有得忙了,是很愉快。

“哦,她開心就好,只是我國人民對郡主甚是思念,非常渴望她能回到自己的母國。”葉信天突然說起話來,咬文嚼字起來,讓人聽了覺得很不舒服。

“國王,你所說的目的倒底何在啊?我怎麽聽不懂呢?”軍須靡有點不耐煩了。

“我啊,其實之前就對我們的郡主十分的傾心,可是自知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對郡主有什麽非分之想,不過現在我已經是卑陸的國王了,與往日不再一樣了。所以我想迎娶郡主,讓她做我的皇後,你說這樣好不好?”

原來他是想娶無雙為妻,可是無雙已經跟白景年了?葉信天不應該不知道啊。軍須靡沒有明說,而是稍稍示意,他說:“國王,關於郡主的事,你一點也不知道嗎?”

“哦,你說是她與白景年之間的事啊!那種事沒媒沒娉的算不上數,我可不是讓她做妾侍,我是讓她做我的王後啊!”葉信天話語裏都透露著熱切的期盼。

其實葉信天的只所以對葉無雙如此有心,確實是因為他之前見過無雙,對這個嬌巧靈動的女孩子也有印象,不過這還夠不到什麽一往情深。不過他現在成為了卑陸國王,但是這個國王是靠極權手段上的位,他很難以服眾,每天就是擔心別人對他的議論。

而葉無雙是葉無膽的親妹妹,她如果能成為自己的王後,那麽葉信天做國王就能名正言順了,特別是日後葉無雙如果能為他生個兒子,這就是真正的葉家的血脈,繼承卑陸國就是順理承章的事了。

軍須靡也終於想明白了,這個葉信天在對抗西門爵這件事上是要做交易的。可是軍須靡知道自己不能以一個姑娘的自由來換取政治的聯姻,他明確地對葉信天說:“陛下,你的這個要求真是十分的奇怪,所以我沒有辦法答應,你如果堅持這樣的要求,我就要問過葉姑娘本人才行。”葉信天當即應允,他也說:“當然了,我也不能強迫郡主嫁給我。”

不久之後白景年就收到軍須靡的親筆信,信中簡要說了幾股反抗力量,然後就說了卑陸國王這個奇怪的要求。在信的最後軍須靡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他認為,反抗強權本是一個男人應盡的義務,而以此來強迫一個姑娘為此犧牲不是男人的作為。這個葉信天雖然手中有些力量,可也不是什麽不可替代的,他可以去到別的國家再尋找其他的同盟。

白景年見了這封信,也是有點犯難,無雙和金燕不同,她不能算是自己的侍妾,自己強留她說不過去,可是真的要是如了葉信天的願,可能無雙也不不開心。他覺得自己不能決斷,就叫來了金燕,讓她從女人的心裏看一下應該怎麽做才妥當。

金燕也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走路比較小心,她慢慢地走到了白景年的案前,看了那封信後說:“這還不簡單,去問一下無雙妹子自己的心思就行了。”她正說著,無雙就就來了。她居然還和白景年初見是一樣的打扮,穿著粗布衣服,身上粘滿了木屑,像是一個忙碌的木匠。不過她背著兩塊木板,而且開心地不得了。

“白大哥,你不是叫我做一個彈射器嗎?我做了一個差不多的。拿來給你看一下。”原來她已經按照白景年那天的要求做出一個樣品。

金燕先要說話,被白景年制止了,“好啊,你給我們演示一下。”

“在這裏可不行,會被房頂打破的。”無雙認真地說,“你要看必須要到外面。”

白景年就和金燕一起隨著無雙到了屋外。無雙把那兩塊木板放在地上,一塊平整的木板是基座,而另一塊竹制的木板是彎曲的,而兩塊板之間有機構。無雙兩手搖動一個輪子,就把竹板彎了過。在竹板的這一邊有接了三個圈圈,應該就是用來放陷馬雷的,現在無雙現做了三個松木球來代替。

“現在只要抽開銷子,就能彈射出去了。”無雙無比自豪地說。

“那就快演示給我們看吧!”白景年比她還要著急。

“好!”說完無雙就抽了扣住竹板的鐵銷子,三個木球一下子飛了出去,他們三個人連看都沒看清楚,球就沒影了。

“這是飛出去了多遠?”白景年問。

無雙說:“等一下,就會有準數了。”原來,早有小校跑出去丈量距離了。過了好大一會兒,這個小校才回來,報告說:“最遠的一顆飛到了三裏以外,最近的飛到了二裏地。”

無雙說:“好的,我明白了,”然後又對白景年說:“陷馬雷是空心的,比松木球還要輕一些,應該會更遠的。如果我把彈身器加長兩倍,打到五裏以外是不難的,不過那樣一個士兵就不能操縱了。”

“這樣已經很厲害了,不過我還是要幾個很大的,是這個的十倍也好,我要用二十名士兵來操縱,讓匈奴的騎兵全部敗在那小小的陷馬雷上。”

“可以,這個只是模型,只要材料夠用,大的很快就可以做好了。”

“無雙,你當真是魯班在世啊!”白景年誇獎起無雙來,無雙一聽這個倒臉紅了。

她剛想馬上回去再開工,白景年把她給叫住了,可是自己又張不開嘴了,只好看看金燕,讓她替自己說。

金燕也覺得為難,只好硬著頭皮說:“無雙啊,你們母國的人想念你了,你有沒有想家啊?”

無雙有點不知如何應對,就實說:“有時候有點想,不過我現在在這兒也有事做,時間長了已經把烏孫國當成自己的家了。”

金燕心想這真是一個實心眼的妹子。只好換了一種說法:“無雙啊,你覺得葉信天這個人怎麽樣?”

“葉信天?葉信天是誰?我認得嗎?我應該認得嗎?”無雙一心撲在自己的事情上,對人情世故很淡薄,完全沒有反應。

“葉信天是你的一個遠房親戚,而且他現在是卑陸國國王了。”

“哦,卑陸國已經有了新國王了,也好,我估計不論誰當國王都被我那哥哥強。”

金燕見這個丫頭怎麽說都不懂,就沒法繞彎子了,“葉信天想要讓你做他的王後,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啊!這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應該也不認識我的,怎麽想讓我做他的王後!”無雙眼瞪了起來,西域女子不同於中原,不看重媒妁之言,更講究兩情相悅,所以有那麽多的歌會山節。年輕男女總有一個認識的過程,所以無雙自然覺得這個葉信天的要求不正常。

“你可以和他相處試一試。”金燕進一步說。

“難道我一定要嫁給他嗎?”無雙像是一個無辜蒙冤的人,“這是為什麽?”她看向白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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