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繞道回國

關燈
白景年兩人鉆進地道裏,藍馨兒站在入口處深情凝望,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她才再次扳動機關,讓床又回到了原位。

她靜下來想了想,覺得自今日起,她的生活改變了,從裏到外的都改變了。她站起了身來,準備著迎接這一切新的改變。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對抗這個西門爵,也計自己不能直接對付這個西門爵,那就讓別人來,這個人最好是白景年。

藍馨兒讓宮女進來,伺候她梳洗打扮。她的心情很美麗,樣子就要更美才行。

宮女們自以為懂得她的心事,所以還是按照之前的樣子給她打扮。藍馨兒發現了,馬上制止她們。她對宮女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姑娘了,我不要再做姑娘的打扮了。我要一個婦人的裝扮。”

宮女們非常不解,不知女王為何一夜之間就變了心情,可是也不敢違拗,只有按她說的給她裝扮。不再用姑娘式的發髻,而是給她做了婦人的發式,還做了開臉,不再是毛臉媳婦。

著裝也換了,白的太素了,紅得太艷了,一個年紀大點的宮女說:“不如你穿黃色吧,黃色的尊貴,而且熱鬧,還能讓孩子喜歡。”老宮女是隨口說說,可是藍馨兒還真信了,“黃色得這麽好,小孩子還喜歡?那就給我選黃色的。”

等藍馨兒梳妝打扮好了之後,西門爵也過來拜見她。這也是他們之間約定俗成的規定了,西門爵隔三差五會來拜見藍馨兒,這不是藍馨兒要求的,她寧肯西門爵從來不知道來。可是西門爵卻死活願意討這個沒趣,不過藍馨兒十次倒有九次不會見他。

可是今天的事情讓西門爵很以為,他一說求見,藍馨兒就馬上答應讓他進來了,這樣的痛快讓西門爵自己也感覺到奇怪。不過女王答應了他就顛顛地趕緊進去。

見了面第一件事,就是給女王陛下問好請安。西門爵特意說:“女王,你今天真得是格外的漂亮,而且和往常大不一樣了。”

“是嗎?我只是換了一種妝容而已。”藍馨兒冷笑著回答。

這樣的回答一樣讓西門爵感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因為以前女王是不會給他多說一句話的,現在竟對自己誇讚她的話還替受用,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她非常非常開心的事。

不過藍馨兒不是來聽他說些好聽的恭維話的,她站起來說道:“西門爵,你在婚禮上做這些事已經給自己惹下了天大的麻煩,我現在倒是想聽聽你有什麽解決辦法。你可不要是什麽後續準備都沒有。那樣的話,對我來說就很簡單了,我只要把你吊死在城門口,就算是給那些冤死的人謝罪了。”

“女王憂慮的是,不過女王陛下不用擔心,我這麽做當然已經做好了全面的準備,就算是有人敢來找麻煩,我也一樣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的那點兵力我是很清楚的,單獨一個國家你是抵抗得住,不過如果它們結成聯盟,你確定你也一定打得過?還有如果白景年返回了烏孫,他聯合所有的國家來一切反擊你,你還有把握能把他們打敗嗎?”

“沒有問題,到時我也會找來我的幫手,到時還未見得誰別誰的兵多呢!”西門爵狡猾地笑著說。

藍馨兒有點奇怪,西門爵已經把整個西域所有國家都得罪了,還能從哪裏得來援兵?她略一沈思,突然明白了,“你是要找匈奴人借兵?”

“不愧是我的女王,真是聰明,我就是要找匈奴人借兵,到時我們和匈奴人兩邊夾擊,就可以消滅掉那個白景年。”

“沒有想到,你居然想到聯合匈奴人,你難道不怕被世人唾罵嗎?哦,對,你還真不怕,因為世人都要被你給殺光了,對不對?”

“聯合匈奴人怎麽了,那個白景年不也一樣是中原人在西域的代理嗎?這個世界不是按對與錯來劃分的,而是按照強與弱來劃分的。這個世上的每一場爭鬥都是背後的力量才支配。我們也沒得選擇。”西門爵又開始買弄他的生存哲學。

藍馨兒一點也不想聽他的這套東西,厭煩地說:“你可以調動的是你們於闐國的兵力,我不會讓我的子弟兵們去為你送死的。”

“沒關系,我和你的聯合最看重的是你的名號,現在看來我已經成功的利用了這一寶貴的資源了。”西門爵對藍馨兒的話並不意外,他有自己的計劃,現在已經實現了第一步。

“沒什麽事,你就出去吧!”藍馨兒又恢覆了往日的態度。

“好的,女王,我這就退下。”西門爵樣子恭順地退了下去。不過出了門的西門爵一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感覺藍馨兒有很大的不同,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有九成把握這事情跟白景年有關系。他立刻叫來了幾個副將,吩咐他們馬上派人守通往烏孫的各個路口,一定要抓住白景年。

而白景年這時早就出了那條地道,在地道的盡頭就是城外的沙漠了。而且這個位置在城東,烏孫在城的另一側。白景年對金燕說:“看來我們要想辦法走一條繞遠又安全的路才行。就是不知要走上幾天了。”

一個聲音說:“若是騎馬也要十日才能到。”白景年回到一看,是銀剪子。

“你怎麽在這裏,哦,是女王陛下讓你來給我們送馬的?”白景年沒有想到馨兒居然安排得這麽仔細,連接應的人和馬都準備好了。

銀剪子點點頭:“是的,今天早晨女王就偷偷命令我帶著兩匹馬在這裏等著,不過我沒想到到最後等來的居然是你們。”

“謝謝你了,姑娘。也請你代我們感謝女王陛下。”金燕對銀剪子說,然後就從她手裏接過了馬的韁繩,把馬牽了過來。

他們正準備跨上馬就走,可是白景年看著銀剪子,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所以他打著馬轉圈,一直看著這個黑黑的姑娘。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她:“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怎麽好像從哪裏見過?”

銀剪子笑笑說:“我叫銀剪子,你們快上路吧,我們以後還會見面。”

白景年沒辦法只好打馬而去,金燕替他說了一句:“再會了,銀剪子。”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大漠中。銀剪子望著遠去的白景年小聲說:“我是念笙啊!”

白景年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銀剪子的話,想得都出了神,金燕叫了他好幾聲他才聽見。金燕問道:“景年,我們應該往哪兒走?”

“哦,西門爵沒殺了我,他一定不甘心,應該會在去往烏孫的跑到處設卡,所以我們要繞個遠道了。”白景年昨天就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

“繞遠我心裏是早有準備,可是我們應該走哪個方向呢?”烏孫在龜茲的西邊,如果不能直走就只有向北或向南,可向南就是昆侖山了,還是走北面方便一點。

“那麽我們就是要先向北走了?”

“是的,我們要小心一點,避開北匈奴,除了西域的地方,我們應該還會經過烏揭。”烏揭位於西域的北面,它和烏孫接壤,也和北匈奴接壤,不過這個國家與西域各國都少有來往。這個國家也不喜侵略,所以對他們的了解還不如對匈奴人了解得多。

“不知道烏揭人是什麽的?不過只要不像匈奴人一樣就好。”金燕不無擔憂地說。

“我們要走走看看就會知道了。”白景年想烏揭走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並不只是借個道這麽簡單。

金燕看了一下白景年,對他說:“景年,你昨夜是怎麽過的?”

白景年一聽,沒話說了,這個問題怎麽好回答呢?可是他也不想說謊,只好保持沈默了。好在金燕識趣沒有再追問。不過她又說:“那個銀剪子以前一定是見過你,你是不是一直在想,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她倒底是誰?可能你是把她給忘了。”

“哦,何以見得?”白景年也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你問她是否在哪裏見她?這個問題她是故意不回答的,所以她不光見過你,而且還有很深的淵源。”

“是喲,可是我怎麽也想不起這個黑臉的小姑娘倒底是誰了?”白景年無奈地說。

“會不會是念笙啊?我能想到的就只剩下她了。你覺得可能嗎?”

“這個小丫頭可是一點喬裝改扮的樣子也沒有,她的模樣可是一點也不像念笙啊?”

“我倒是希望是我看錯了,不然,她見到了你卻不願認你,一定是被你傷透了心,我不想傷害她。”

“哪有的事,那個丫頭一定不是念笙的。”白景年自己安慰自己說,然後指著一條小道說,“我們到烏揭應該走這條路。”說著就趕緊打馬向前去了。

金燕在後面拍馬追趕,心中想著:“那是不是念笙不要緊,你現在是在和我在一起呢!”

兩個人用了一天時間就到了烏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