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婚禮前奏下

關燈
藍馨兒和西門爵就在宮門口迎候,白景年一出來,西門爵就笑盈盈地奔了上去,當他一看到坐在四輪椅子上的白景年也是一楞,不過他馬上就恢覆了平靜。

“唉呀,國公啊國公,你可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啊!你知道西域所有的國王都來了,可我們馨兒從來就沒有露過面。只有你不一樣,她不光要見面,還肯出門迎接。這那是請人啊,簡直就是請仙啊。”

藍馨兒雖然來迎接白景年,可是一直站在門口沒有動彈。西門爵的話明褒暗貶義,她也能聽得出來。不過她就當作沒有聽見,而是直接問白景年:“你的腿是怎麽了?”

白景年就說:“夏候殂燒了我們的糧倉,我在救火的時候被掉落的大梁砸中了,腿不管用了,可能以後都要坐四輪椅子了。”

藍馨兒一聽這話差點就要放聲大哭,白景年忙說:“莫哭,馬上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

西門爵一看忙走上去說:“我的女王,不要哭啊,國公的腿是傷了,不過你不要忘了,我們已經為他報了仇。”

“對,我已經聽說了,你殺了夏候殂。”白景年對西門爵說,他對西門爵的所做所為還真不好判斷,不知道他是隨機應變,殺了隊友以求自保,還是早有預謀,坐享漁翁之利。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這個西門爵都是一個難以對付的人。

“那種亂臣賊子,人人得爾誅之。殺了他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國公不必掛懷。”西門爵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連白景年見了也不得發自內心的欽佩。

藍馨兒沒空點破他從中撈了多少好處這一事,當然這事她也是當局者。她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對白景年說:“明天你第一個到場,最後一個離開吧?”

“為什麽?”白景年和西門爵都有同樣的疑問。

“這樣我可以想辦法掩飾你的腿傷,讓別人不知道你腿受傷了。難道不應該這麽做嗎?”藍馨兒的憂慮是很恰當的,白景年受傷的事是不太應該讓別人知道。

“對,對,馨兒說得真是太對了,國公你的位軒在最前面,如果不加掩飾真的很容易讓人看出來了。到時你的前面擺上一張桌子,你作為尊貴的證婚人,整場婚禮下來你都不用站起來,那就誰都看不出來了。”

西門爵的這番細心安排連藍馨兒聽了都默默點頭讚許。不過他接著說得話就不讓藍馨兒高興了。西門爵說:“本想拉著國公一起把酒言歡,放縱一生的最後一晚呢。現在一看是沒有機會了!”

白景年笑著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補上。”而藍馨兒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

這時金燕和無雙一起過來,齊聲說:“恭賀女王陛下,賀喜女王陛下。馨兒女王大喜。”

藍馨兒自然是沒見這個話茬,而是仔細打量這兩丫頭。她剛才看見無雙搖轆轤放下斜板,又見金燕小心推著白景年下了車子,想來兩個丫頭伺候的是很好,才讓受了傷的白景年還是這麽的幹凈又精神。

藍馨兒有心又無心地問道:“念笙妹子呢?她怎麽沒有來?”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又喬裝改扮,不知道到哪裏去冒險了。”白景年只好以實相告。

“哦,現在夏候殂已除,她用不著躲藏了吧?為什麽還是躲著不見呢?”藍馨兒好像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

西門爵已經等不及了,他打斷了對話,說:“可不可以到了廳裏再說話,就算有千言萬語也不一定非要在外面站著說啊?何況國公還身體抱恙?”

大家都覺得說得有理,於是金燕推著白景年就要往裏走。突然她叫了一聲:“不好。”眾人問又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她才說:“我們把老夫人忘在車上了。”

原來白老夫人坐在顛簸的車上沈沈得睡過去了,他們到龜茲之後也沒有人叫醒她,現在竟還在車上酣睡。幸虧金燕的提醒,不然不知道要讓她睡到幾時了。

白老夫人一醒來,見到了藍馨兒就高興得不得了。一個勁得恭喜馨兒出嫁了,又說自己的景年沒福什麽的,讓所有都有點尷尬了。還是金燕哄她快去歇息,養好精神,明天好觀禮。

本來白景年一行人也是安排和那些個國在一起的。可是一來白景年好靜,不喜歡喧嘩,二來他腿有傷,也就不想讓見到。藍馨兒馬上決定讓他們住在宮中,白景年一聽都覺得不太合適。不過藍馨兒說:“有什麽關系呢?只是一晚上而已,而且你們這麽多人呢!”

西門爵也說:“沒有關系的,只要我們女王願意,沒有敢說一個“不”字的。”聽了他的話白景年就非住不可了。

等安排好眾人歇息之後,白老夫人坐了一天的車,很累了就早早去睡了,無雙想要出去轉轉,看看婚禮的排場,而金燕見沒有人陪伴白景年就讓無雙一個人出去玩了。

白景年沒有別的事可做,就坐在那裏看書。這時藍馨兒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小丫頭銀剪子。

白景年先問了一句:“馨兒,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你應該是忙到不行了。怎麽還有時間來看朋友?”

“什麽大喜啊,不過是演一場對,倒不論說是一場買賣更好。”藍馨兒一點不在乎地說。

白景年沒話說了,好半天,他才說:“如果你們在一起久了也許會越來越好的。”

馨兒搖搖頭說:“政治夫妻而已,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嘆息一聲之後,她說,“我還是想知道你和念笙怎麽樣了?”

“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白景年大方承認了這件事。藍馨兒一聽,大有興趣,就問他:“那你還不把她帶在身邊?”

“我只要一想到針對她的危險這麽多,我只想她是安全的,這樣我才能放心。”

“可是這樣你放心她了,她該不放心你了。”說著,藍馨兒看了眼旁邊的金燕。

藍馨兒的話讓白景年不知如何應對,讓金燕羞得低下了頭。尷尬了好一會兒,還是白景年說話了。“你和西門爵以後就會成為西域最強大的勢力了,如果你真有兼並西域的雄心,希望還是少動幹戈為妙。”

“那種事我也是聽天由命,主要是西域一盤散沙的情況下很容易被人欺負,我想要讓它成一個整體。只有這樣才能強大,擺脫被人擺布的命運。”

白景年感覺到藍馨兒的霸氣,她說得這話同樣也是把自己所代表的中原勢力也算在內,一律是排斥的。而藍馨兒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坦率地說:“也許我們有一天會在戰場上成為敵對的雙方,不過現在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對,無論發生了什麽,我們都會一直是最好的朋友。”白景年也動容地說。

兩個人又談了閑聊了兩句,不過他們之間能說到的情之最深處也就是這裏了,不論是誰都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了。藍馨兒和白景年都知道如果他們之間真得能再往前發展一步應該早就發展過了,不管有沒有什麽西門爵,但就是不行,那就是不是他們的錯過,而真的是此生無緣了。

兩個人互道珍重之後,藍馨兒和銀剪子就回去了。白景年也無心再讀書,也想休息。金燕伺候他睡下。然後問他:“你有沒有看出那個女孩眼神不尋常。”

白景年以為是說藍馨兒,就說:“我與藍馨兒有舊,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以後也不會有。”

“我不是說藍馨兒,我是說她身邊的那個丫頭。”

“那個黑臉丫頭?”白景年奇怪地問,“她又怎麽了?”

“那個小丫頭看你的眼神帶著一股子妒意。看著我的時候好像也有敵意。”

“這怎麽可能?我跟她並不認識,是頭一次見藍馨兒有這麽一個黑臉的丫環。我想你可能是多慮了。”白景年沒太在意金燕的話,倒頭睡去了。

金燕倒是覺得自己的懷疑不是平白來的,只是不知道原因。這裏無雙也回來了,金燕就問她在外面玩得可開心。

無雙說:“一開始看了盛大的婚禮現場是挺開心的,不過後來就一下子進了那幫子國王的酒會上去了。他們都在那大吃二喝,搞得烏煙瘴氣,我還在那兒碰到我哥,還有你哥。碰到他們讓我不開心了。”

“他們兩個說什麽混帳話了?”

“別提了,兩個人一見到我,就知道白大哥來了。都說明天要讓白大哥給兩位舅爺敬酒。你說氣不氣人。”

“是啊,簡直就是不成體統。明天你和我把他們兩個攔住,別讓他們靠近景年。婚禮之後咱們就馬上回去,片刻不要呆了。”

無雙也點頭稱是,兩個分頭去休息,準備參加第二天的婚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