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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兩國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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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年算是暫時的解決了念笙的問題,剩下的就是對付真正的敵人,匈奴人。從得到的情報看,匈奴從那次誘敵深入的戰役勝利之後更加的囂張,不斷地到聯軍營罵戰,還揚言要踏平西域,奪取中原。

而安歸國王和指揮部的眾人接受了上次失敗的教訓,再不輕舉妄動了,而是高掛免戰牌,不管匈奴怎麽叫罵,就是不應戰。

白景年聽到了這些立即寫了一封書信,是給皇上顏非墨的,信中希望他,不如說是要求他慢慢地趕往烏孫國,而且一路上要耀武揚威,顯出我竹西國的國威給沿路所有國家看看。讓西域三十六國全都能觀摩到皇帝的赫赫天威。

謝天逸看了白景年的信不太滿意了,問他:“打戰最要緊的是兵貴神速。如果皇帝慢吞吞地過來不就耽誤事兒了嗎?”

白景年笑了笑,回答他:“我不光要讓皇上慢慢來,還要邀請匈奴大汗一起來。”

謝天逸聽了很不解。但是匈奴那邊到是馬上就有了反應。赫連春不斷接到探子的消息,一會兒說是竹西國皇帝親征,已到了某處。一會兒又說竹西皇帝到了某國,受到該國皇帝的熱烈歡迎,受到當地人民的愛戴。

赫連春坐不住了,這樣自己這場戰就是打贏了也沒什麽意思了。他覺得這樣下去一定會完全失掉西域,於是像白景年一樣也修書一封,當然了不是寫的,而是找人來念給他聽。

赫連春說,竹西國皇帝親率大軍來西域了,在西域廣泛的收買人心,我們雖然戰場上占有優勢,但是在整個西域還是很被動的。我們匈奴要花更大的力量和更多的人力才能真正的占領西域。

赫連春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他也想讓洪宇可汗親征,但是這個想法太大膽了,狂暴如同赫連春也不敢直接說出來。但是他的願望卻很快實現了。

洪宇接到了赫連春的信之後很有興趣,他沒有想到竹西國的皇帝會來。他馬上也叫人給赫連春帶去口信,他也會親率十萬大軍,和中原的皇帝在西域來一番較量,分一個高低。赫連春接到這個信後是欣喜若狂,馬上就陣前叫囂,把這個“大好”的消息告訴了聯軍。

白景年也很快得到了這個消息,他和赫連春一樣的欣喜,他對謝天逸說:“我們的機會來了。”耿直的謝天逸還沒想明白。

白景年迅速調集來支援的兩萬軍隊,經過了幾天的休整,人也精神,馬也有力量了。白景年下令部隊火速前進,目標不是烏孫國的赫連春那一部,而是直接攻打漠北的匈奴國。

謝天逸這才明白,白景年這是圍魏救趙之計,現在匈奴可汗派出十萬大軍,匈奴國必然空虛,現在攻打他們一定有必勝的把握。不過謝天逸這回反而更有話說了。

他對白景年說:“景年啊,我的白先生,我知道你對西域是了如指掌,比我這個西域人還要精通的多。但是你了解匈奴嗎?匈奴沒有中原的那種後方,或者說他們沒有城市。”

謝天逸這話並不假,匈奴是一支純粹的游牧民族,逐水草而生,哪裏能放羊哪裏就是家。他們的孩子生長馬上,他們的人也死在馬上。

白景年笑了,說:“你說得也對,也不對,任何一個國家或民族沒有一個聚集的地點,它的生存都不會長久,更別提成長壯大了。這就像是一個家庭如果永遠沒有一個安居的地方,那他很多的東西就沒法一代一代傳下去。”

“你是說匈奴是有城市的?”謝天逸反問道。

“而且不只一座城,一個是單於庭,一個是統萬城,還有左右賢王庭,最關鍵的還有一個龍城。”白景年娓娓道來,很明顯是成竹在胸了。

“那麽我們的目標是哪一座城市呢?”

白景年意味深長的一笑,說:“既然要永絕後患,那就是說這幾個城市全是我們的目標。”

謝天逸聽他這麽一說,內心震動不小,這是要與匈奴絕一死戰了。因為這幾個城市都是匈奴聚集生活的中心,如果把他們滅了,對匈奴來說不是失一城一地的事情了。

這其中最要緊的倒不是那個可汗居住的單於庭。而是最後這一個龍城。龍城是匈奴人祭祖,這個地方匈奴就是拼到滅族也不會放棄的。

從西域到漠北大約有十天的路程,而白景年這一次讓部隊急行軍,只用了七日就到了。他們的第一站是統萬城,這座城市非常的堅固。據說這座城墻在修建時有這麽一個規矩,“鐵錐刺土,入一寸,殺築墻者。不入,殺制錐者”。

關於這座城的堅固謝天逸都是知道的,想來白景年也該知道,現在他疑惑地看著白景年,想著他會有什麽樣的辦法可以攻破這座堅硬的城市。

謝天逸問白景年:“你應該聽說過吧,這座城墻堅硬到可以用來磨刀,我們一上來就要攻打一座這麽牢固的城嗎?”

白景年就知道他會這麽說,立刻叫士兵推來了他準備好的攻城利器,破城錘。這件攻城工具是由幾個部分組成的,在運送的途中是分解成了幾個部分,裝在了大車上。現在到了目的地就把它組合了起來。

這個破城錘像個城樓一樣的高,而且中間豎著兩根長長的桿子,桿子中間吊著那個大在的鐵錘。這個鐵錘不是像錘子一樣圓形帶著嚇人的刺,而是細長如同鎬頭。而且它也是用鉚釘鉚在一起的,然後再戰場上組合。

這種分解組合的方式讓這種戰車的堅固性降低了,但是機動性大加強了。只要一百人的工兵就可以帶上兩架這樣的戰車,在戰場上組裝起來,就可以使用了。而以前的那種做好的戰車,離著目標二十裏地就被人發現了,而且太過笨重,移動的時候也要靠百人才行,而且一旦側翻就會出人命。

現在這擺錘還能上下調整,不論城門高矮都能擊中。謝天逸擡頭仰望這個龐然大物,想裏在想,要多少人力才能開動他呢?

白景年就像他肚子裏的蛔蟲,告訴他說:“擺動不用很大的力量的。其實你一個就夠了。”謝天逸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這麽個三四樓高的一個家夥,一個人就能擺動起來?打死我,我也不信。”

白景年示意讓士兵開動它,然後一個士兵在破城錘的“樓”下面絞動一個轉盤,只聽一陣吱吱喀喀的聲音,那個鐵錘就慢慢升起來了,原來錘子一頭系著繩子。等錘子到了最高處繩子被砍斷,然後就聽得,“呼”得一聲淩厲的破風之聲,錘子蕩了過來。

謝天逸感覺自己臉上被一陣勁風掃過,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一會兒又傳來了破風聲,錘子又蕩了過來。這次謝天逸學精了,背過了身去,而且跑得遠遠的。

這還不是這個破城錘的全部,“高樓”還自帶輪子,兩邊一共十八個輪子,每個輪子都是謝天逸身高的一倍半還要高。當時的輪子都是實心的木頭大圓盤,這麽大的輪子一個人力是滾不動的,但是這個輪子輪圈是一截截的弧形木條,但是輻條式的,這樣一個普通戰車就能帶得了十八個大輪子了。

最奇妙的還在於,這個輪子外面包裹了一層厚厚的皮,謝天逸本以為這是保護輪子的,他本想說這樣太奢侈。可後來才發現有了這一層皮,車子走得更輕巧了,也更快了。

而統萬城上的士兵是更加吃驚了,沒想本來只是兩萬人的部隊,突然就多出好幾架木頭樓車來。他們不敢怠慢,忙給守將稟報。

守將也從未見過這種攻城武器,一時之間傻了眼,匈奴此時也是後方空虛了,所以他們出沒有足夠的力量出城反擊,守將就想這一看是木質的,應該怕火,就用火燒。於是下令用火箭和火把攻擊。

命令一出,上千支前面帶火的箭如雨點一樣飛了過來,這場景似曾相識,就和竹西國對付秦寒空的不死兵一樣。但是火攻的威力很有限,因為破城錘十分的高大,一兩處著火並不會影響它的前進。它繼續擺動著它的鐵錘,穩穩地向前進。

站在城樓上的匈奴兵看到這幕就感覺心寒。這輛戰車像是一個坐姿的巨人,手裏晃動著家夥,身體慢慢地靠近。等他真正到了城門根前,就用大錘子一下一下地問候城裏的人。

白景年感覺這樣還不過癮,又派上了一輛戰車。城門處已經放不下第二輛車了,他就讓第二輛去攻打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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