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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列陣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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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年帶領大軍奔赴戰場,這一日正在趕路,突然有人來報,前方有一名小將前來投軍。白景年一聽很是高興,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就傳那個小將上前來。

不一會兒只見一匹挺拔神駿的黑色小馬載著一個白盔白甲的小將就過來了。這員小將神采奕奕,英姿颯爽,望之真如神仙一般。白景年看了也在想不知是哪家父母能生出這麽標致的孩子來。

等走近了一看,他覺得這員小將好生面熟,等真到了眼前才弄清楚,這不就是郡主藍馨兒嗎?白景年有點不悅,他屏退了左右,對郡主說:“郡主,你來這裏做什麽?打仗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唉,將軍此言差矣。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要為國家盡一份力量,和你們一起打匈奴。”藍馨兒不知是為了搞笑還是為了裝得像個男人,故意嗡聲嗡氣的說話,但是不像個男人,而像個變聲期的小男孩。

“軍營中是不歡迎女人的,多有不便。”白景年為了郡主著想,自然是想讓她回去。

“所以我才扮成男裝啊,你可以帶著面具上戰場,我換個樣子不行嗎?”藍馨兒抓住白景年的“把柄”狡辯,讓他沒法說“不”。

“我如果稟明了國王,他一定會讓你回去的。”看來講理不行,白景年就用國王來壓制這個郡主了。

“你可是又想錯了,我是稟告過國王的,起初他是不同意的,但是我說了我在的話可以算是代表龜茲王室出征匈奴。國王對我的行為是大大的讚賞。”藍馨兒從白景年開始要盔甲開始就做好了這一切了,準備不可謂不全面。

這回白景年徹底沒話說了,他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和匈奴短兵相接,就在這個姑娘面前先輸了一陣。他把藍馨兒安排在將軍帳中,做了一個參將,對外就說是國王派來的。

軍隊行了三四日到達了烏孫國邊境,樓蘭和月氏的軍隊已經到了。白景年打聽烏孫國的軍隊為什麽離得最近,反而沒有第一個到。這才知道烏孫國因為被匈奴打敗,幾乎亡國。因而組織五千人的軍隊都很緩慢,而他們的國王呼衍勇連聯合指揮的權力也不要了。白景年聽了默默不語。

這時探子來報,匈奴騎兵打過來了。白景年心想,來得好快啊。他立刻請求帶兵迎戰。因為他明白匈奴的這次襲是為了挫敗西域聯盟的銳氣,所以這一仗不能輸。

在場的幾位國王準了白景年的要求,於是他率領自己龜茲國的一萬人出發了。白景年的估計沒有錯,這支隊伍是由赫連春親自帶領,他聽聞西域人結成了聯盟來對付匈奴,心中萬分惱火。就想在聯盟人數不足,立足未穩時給他們來個下馬威。

赫連春帶著幾千人,騎著馬,手持長刀,他們頭上有兩根長長的黑色翎毛,這是匈奴兵的一個特點。所以遠遠地看上去像是一群黑壓壓的烏鴉。

白景年對這早有準備,他命士兵們擺好戰陣準備迎敵。早在來之前白景年就已經演練了新的陣型。之前用來對付秦寒空的雁翔陣被他稍做改造,用來對付匈奴騎兵。

因為匈奴人是真正的馬上民族,論單打獨鬥兩三個西域人也不是一個匈奴兵的對手。

因此白景年將士兵們組成十人一組的小隊,仍然是以雁行的方式,小隊的外圍有人手持沈重牢固的盾牌阻擋匈奴兵第一輪的攻擊,而小隊中有人專門負責攻擊戰馬。攻擊戰馬的是長長的絆馬索,兩隊負責一條絆馬索。

赫連春從未想到西域人會用這種方法反擊,他二話不說,帶領部隊繼續向前沖,他自以為憑借自身的強悍一定能勝。兩軍一交鋒,有序陣型的好處立刻顯現了出來。堅固的防護讓匈奴的彎刀起不到作用。而絆馬索也讓騎兵吃了大虧。

沖在最前的赫連春是第一批放倒的,他倒地之後就想翻身起來,但是馬上就有龜茲士兵打了過來。而這一輪的攻擊是兩個盾牌手配合一個長矛手,赫連春一刀劈過去,砍在了盾牌上,反被長矛一擊刺中。

惱羞成怒的赫連春更加瘋狂,換成兩手持刀,沖著兩個盾牌之間砍去,想要打破防守。不成想盾牌手操練嫻熟,防得是嚴絲合縫。他一刀砍在了盾牌上,想要撥下來時,長矛已經捅過來了,他只好松了刀。

想要再騎上戰馬,可是馬現在是四腳朝天,在地上掙紮。他費力想把馬拉起來但是沒成功。這時候長矛又攻來了,手無寸鐵的赫連春竟然想赤手空拳的去對戰,幸好他身邊的親隨把他生生地拖了回去。

後面的匈奴兵照樣的攻了上去,但是白景年的陣型非常實用靈活,被破壞掉的戰陣又重新組合,士兵同樣各負其職。每一個陣型就像是一個殺人的機器,把攻上來的匈奴絞殺的一幹二凈。

就這樣時間不長,除了逃掉的不多幾個,赫連春的這支軍隊全軍覆沒。西域人從未用過這種戰術,所以不參戰的也在外面觀戰。看了這場勝利,都歡呼了起來。

白景年並不為之所動,他平靜地命令部隊回撤,然後去稟告聯合指揮的幾位國王,這次戰役匈奴人雖然敗了,但是後面會派更多人來,要提防他們的反撲,更要防他夜間偷襲。

幾位國王對這位陌生的銅面將軍的看法大大改變,對他簡直是肅然起敬。安歸國王第一個說:“顏將軍,你可否將面具揭下來,讓我們看一眼你的廬山真面目啊?”

白景年知道會有這麽一問,就說:“我帶著面具一是為了讓敵人恐懼,二是為了躲避仇家的報覆。等到把匈奴趕出我們的土地,我自然會以真面目示人。”

這一番話講得很慷慨,大家就只能先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安歸國王又提議:“我看將軍能力見識均在我們之上,不如就有你做這個聯軍總指揮吧。”

他的提議受到了月氏國王的讚同,而白景年只能說:“謝謝國王美意,我最想的是打敗匈奴,還西域和平。指揮權還是應該等聯合指揮到齊之後再定奪。”白景年居功而不自傲,兩位國王對他更加的欽服。

卻說那個赫連春逃了回來,身上重傷沒有,輕傷倒有好幾處。一面找軍醫來醫治,一面兀自嘴裏罵罵咧咧。

“西域人都是娘們養大的,躲在後面不出來,使絆馬索這種手段暗算老子。有本事出來和你匈奴爺爺對打,看我一個人打趴下你們十個八個。”

軍醫給他敷藥,讓他傷口疼痛起來,暴躁的赫連春一腳把軍醫踹倒在地,還沖人家軍醫大罵:“痛死老子了,你臭郎中想害死你爺爺不成?”把軍醫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了。

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赫連春張口還要再罵,一看卻是呼衍勇。今天等於在他面前出了醜,赫連春連罵他的興趣也沒有了。

呼衍勇自己倒是滿臉堆笑的對赫連春說:“赫連將軍不必過於煩惱,勝敗乃是兵家常事。您這次失敗完全是中了他們的奸計。我們只要變一變策略,打敗這個西域聯軍是很容易的。”

赫連春知道這個讓人討厭的呼衍勇一定是有主意了,所以心裏不願意還是要聽。就問他:“你有什麽妙計可以破敵?是不是打算晚上去偷營奪寨?”

呼衍勇笑笑說:“那些算不上妙計,但是我有一個攻心的方法,可以試一試,不過要大人合作才行。”

呼衍勇在赫連春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一說,赫連春算是明白了,心裏想這些個中原人是不是都是肚子裏都養著一個壞鬼,怎麽這麽多陰損缺德的點子。

自從白景年到了之後,匈奴人又發動了幾次進攻,但是規模都比第一次的小,每次白景年派出自己的龜茲軍隊就把他們打敗了。白景年一直認為的匈奴人會在夜間偷襲的事情也一直沒有發生。讓所有人沒想到的,匈奴和聯軍很快就陷入了對峙的局面。

這一日白景年的陣前視察,藍馨兒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白景年不時的望向對面,藍馨兒問他:“你是在擔心匈奴集結大軍,會突然反撲嗎?”

白景年看著藍馨兒說:“這個我當然擔心,但是那個是料想中的事。但是我最近一直在觀察匈奴軍營,並沒有大的動靜,做飯的竈煙也並不增多,說明沒有太多的增兵發生。”

“這和料想的不一樣,和料想的不一樣的事情,讓人無法捉摸,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正在這時匈奴那邊突然有了動靜,號角吹響,又一支匈奴士兵又開始發起進攻了。白景年立刻趕回營中,想要調動龜茲軍隊。這時卻被安歸國王攔住了,他對白景年說:“顏將軍,你們龜茲的軍隊太辛苦了,這次就讓其它國家的軍隊打這一仗吧。”

現在加入到聯軍中的隊伍已經越來越多了,已經有二十多個國家的軍隊趕到了。白景年心想這也是對的,自己就是不居功,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做了,於是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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