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死軍團

關燈
這幫子傭軍自以為人多勢眾,這麽多人抓住一個秦寒空應該是很容易的。可是他們錯估了地理條件。提奴兒帶他們進來的這個山洞像個瓶子,口小而肚子大,而秦寒空正把守在洞口的位置。

這樣以秦寒空的武藝,他們沖上去占不了多大的便宜,得有不少的死傷才能把秦寒空拿下了。沒有好處的事誰都不願做,一大群只是在那兒圍著,與秦寒空一個對峙著。

而秦寒空也知道現在的形勢不妙了,這時候他想到了手裏的卷軸。剛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使用它。現在看來,面對這群無情無義之徒就不要手下留情了。

秦寒空心念一變,緩和了面容,對這群傭軍說:“既然你們這麽多要捉我,我是跑不了了,索性我自己服毒吧,也能留個全屍。”

秦寒空的轉變讓這幫傭軍好生奇怪,都把眼光投向提奴兒。提奴兒也不知道他葫蘆裏是賣的什麽藥?只覺得的事情不是這麽簡單,但是他們這邊人多,秦寒空就是發暗器也沒法一下把他們全撂倒,所以不怕他耍花樣。

提奴兒說:“好,這個依你,你只要死了,我們就擡你的屍首去見竹西國皇帝。”

秦寒空收起手中的刀,從懷中掏出那個卷軸,卷軸裏裹著一個綠色的小瓶,瓶子極細,有人手掌一般長,正好能藏在卷軸裏。秦寒空打開了瓶蓋,作勢要喝下去。突然他手一揚瓶子就飛了出去。

瓶子擊中了洞穴頂部,裂得粉碎,無數粉末從天而降,閃著綠瑩瑩的幽光,一下子落到這群人的頭上,身上,手上。

提奴兒叫了一聲“不好”,他反應快,怕是下毒,忙屏住呼吸,又朝洞口方向跑去。而剛才守在洞口的秦寒空這時早趁著他們不留神溜到洞外。

提奴兒第一個跑到洞口,剛想出去卻被一腳又踹了回去。原來秦寒空出了洞口並不趁亂跑了,而是守在洞口,一個也不放跑。

提奴兒在洞裏大罵,“你個混蛋秦寒空,你這是要斬盡殺絕!”一副義憤填膺的被害者的樣子,完全忘了剛才自己也是要對秦寒空殺之而後快。

秦寒空守在小小的洞口邊上,冷冷地回答道:“你們無情就休怪我無義。”

這時那種綠粉末已化作了綠色的霧,一些傭兵已經開始倒地不起,還清醒的人都知道了事情不對頭,都開始往外跑。可是提奴兒找的這個藏身之地實在是太適合藏身了,洞口窄,通道也窄,幾個人一沖就把路給堵住了。

為了活命,幾個人先動起手來,後面沖上來的又糾纏在了一起,結果沒有一個逃得出去。只有提奴兒與那個最會鉆人胯下的歐六跑到了洞口,兩人想要聯手對付秦寒空。

不過秦寒空打了這麽多年仗,豈是他們兩個就能打得過的。歐六想著故技重施,再從秦寒空胯下過去,好從背後偷襲。可是秦寒空一招“鷂子翻身”,整個人騰空而起,而落地進竟不用雙腳落地,而是刀尖向下一刀正戳在歐六這小子身上。

只把這個兵痞紮了個透心涼,而秦寒空本領果然了得,又借鋼刀的彈性再次騰空而起,這次落下時就奔著提奴兒而來。

提奴兒本想與歐六配合,在秦寒空背後遇襲時上去一刀結果了他,現在歐六的偷襲不成已經送了性命。而秦寒空卻已經從頭上砍過來了。

提奴兒揮刀擋格,怕一只手力量不夠,就用兩只手托著刀去擋這一下子。沒想到秦寒空這一擊用盡了十分力量,自上而下,勢頭猛烈,硬生生的把提奴兒的刀給劈成了兩段。

秦寒空的刀順勢砍在了提奴兒肩頭,卡在了鎖骨上,一時間血流如註,這老小子跪在地上哀嚎不已。秦寒本想撥出刀來再補上幾下子,可是刀竟一時撥不出來了,想來是剛才的一番對打耗盡了力氣。想來提奴兒也活不成了,秦寒空就一腳把他踹倒了。

而再聽洞中已沒有了聲息,裏面的人想必也是全部中毒了。秦寒空累得脫了形,坐在洞口他還不敢進去,因為他擔心裏面的毒霧還沒散盡,而是拿出那個卷軸重又讀了一遍。

這份卷軸就是秦寒空從高宗墓碑中取到的那份卷軸,但是這份卷軸不是高宗寫得而是太祖皇帝寫得。

原來當年太祖皇帝為了統一中原,南征北戰,東擋西殺,途經一個不足兩百人的吐蕃族部落時,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頑強抵抗,他們迎戰的只有幾十人,但是那些人好像永遠也打不死,刀子捅在他們身上也不流血,也看不出疼痛。

太祖的士兵們很恐惶,以為遇到了鬼。只有太祖皇帝看出這是一種邪術,最後是用幾百條人命為代價才將這幾個不死的怪物消滅掉。

太祖下令對這個部落進行徹查,終於通過嚴刑拷打部落裏的巫師才知道了這是一種吐蕃特制的蠱毒,施用在人身上人就成了不死之身,不生不滅,戰鬥力成了常人的幾十倍。但是人也就成了沒靈魂的僵屍一樣,只服從施毒之人的命令。

太祖皇帝認為這個東西有用但有害,所以只留下了這僅有的一瓶蠱毒,並將知道這事的巫師盡數滅口。他保留這一樣東西的目地在於,如果今後他的子孫真的遇到亡國滅種之災的時候可以用這個東西做最後一搏。

所以他將此物傳給太宗皇帝,太宗皇帝又傳給了高宗皇帝,但是高宗皇帝感覺這種東西太邪門,無論到了什麽地步他都不想給自己的士兵使用,所以他沒有再傳給後代,而是在死後讓人封印在自己的墓碑之中了。

可是這幾位先皇沒有想到這樣東西竟落入秦寒空這樣一位子孫的手裏,成了對付顏氏子孫自己的東西。太祖、太宗、高宗這幾位先帝如果地下有知,一定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時秦寒空感覺自己已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來,走進山洞裏,洞裏寂靜無聲,幾百人在那裏橫躺豎臥,就是一個死人堆。

不過慢慢地,“死人們”開始有了點動靜,有的手指開始動了,有的頭開始轉動了,慢慢地這些“死人”開始站立了起來,動作僵直,表情呆板,甚至說有一點好笑。

秦寒空對醫術只動一點皮毛,而對巫術是一點也不懂。他使用這個法子完全是被逼無奈做出這麽一個選擇。他根本不知怎麽操控這些活死人。

只是用他所學與所見的來說,現在這些士兵實際上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他們身上簡單神經,所以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因為神經系統太簡單了,比一些高等的動物還要簡單,準確地說是一個只會簡單服從的生物,如同螞蟻。

卷軸上說他們只服從施毒的人,可這麽低級的生物怎麽懂得服從,應該是施毒者對他們下了命令,他們就聽懂這一個聲音了。

想到這裏,秦寒空對著這些活死人大喝一聲“走”。些活死人真得開始亂走,可是沒有方向,沒有順序,要麽撞墻,要麽撞在一起。

於是他又喊了一聲“停”,活死人又立在原地了。

“看來他們這些傭軍變成了死人還是要經過一番訓練才能為我去打仗啊。”秦寒空自言自語地說。

於是他就開始這山上開始訓練他的不死人,一開始時很是費力,後來秦寒空逐漸明白了,不死之人靠得不完全是命令,而是對某一刺激的反應。經過多次失敗,他開始用一種特定的聲音來刺激他們,就像用魚蟲逗引魚兒一樣。

這樣經過了幾天的訓練,竟真得讓秦寒空練出了一支“不死軍團”。他領著這樣一支恐怖的軍隊走出山洞,再一次踏上了他的王權爭奪戰。

而此時的竹西國城中一面正在歡慶得來不易的勝利,一面正在打掃戰場,想把戰爭帶來的痕跡都抹去。逃難到了城外的百姓都回到了家裏,忙著收拾因為逃得匆忙而搞得亂七八糟的家。

為了安撫老百姓,也為了讓城市早日恢覆往日平靜,顏非墨派出大量軍人幫助城中百姓重整家園,清掃街道。在人們的共同努力下皇城又有了往日的美好與詳和。

此時的顏非墨沒有一刻不在掛念著他的槿夏,他後悔走得太急了都沒有留一個侍衛在那裏,只把她一個人放在那兒了,現在不知她的毒好了沒有。顏非墨暗暗決定,皇城的事情一旦平息的差不多了,他就速速地回到昆侖山,和自己的槿夏在一起。

不過老天好像要故意刁難他,他正在想著和自己的愛人早日團圓。守衛急急忙忙跑進來報:“秦寒空又領兵來到城門挑戰!”

一聽這話,顏非墨也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而他旁邊的白景年也是感覺很奇怪。他對顏非墨說:“這樣可是極其不正常的,上次我們已經是將他打得大敗了。就算是秦寒空自己要卷土重來,但是士氣不可能這麽快就振作起來。”

“秦寒空是一個慣會行軍打仗的人,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再帶那些散兵游勇來的話那是必敗無疑的。”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要去看看,才能定奪。”說這話的是謝天逸,他與老國王驕獵靡也在休整軍隊,現在也還沒有離開竹西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