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半，陪家人看完了春晚，覃深起身，還沒邁步就被母親拉住。
“坐下，守歲。”
“媽……”覃深笑笑，“我不幹嘛，我就是……那什麽，我晚上下樓丟垃圾的時候看到樓下有流浪狗蹲那兒呢，怪可憐的，我把咱們吃剩下的東西給它拿點下去吧。很快就上來。”
覃母抓著兒子袖子不松手。臉朝向電視，另一只手胡亂換臺。
旁邊沙發覃蒙靠在韓路肩頭昏昏欲睡，“媽——”她瞇著眼睛，困得不行。“關愛流浪貓狗行善積德，你就讓哥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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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莘知道時間緊迫，吃的很急。狼吞虎咽，風卷殘雲。覃深從後面看他，覺得他果然像一條可憐巴巴的流浪狗。
他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砸在他背上。
“深深，你頭上雪沒擦幹凈吧，”林莘邊吃東西邊含糊不清說，“都化了……趕緊擦幹凈，免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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