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關燈
林母還是有點猶豫,畢竟她想到那是姐姐和姐夫留給寧知的遺物。

林恬恬說道:“媽媽,到時候如果真的能拿到這筆錢,我們可以補償小知。”

她哄說道:“而且這幾年都是你替她好好保管遺物,我們家也養她,照顧她好幾年了,媽媽你對她也很疼愛。”

她重點說道:“媽媽,有了那筆財產,我們家以後還有機會跟陸家相比。”

林母一震,能與陸家相比,那是什麽概念?

“如果真的是這樣,寧知的父親就是豪門裏的人。”林母一直疑惑姐姐怎麽會嫁給一無所有,窮小子的姐夫,沒想到對方有這樣的身世。

林母不笨,她分析:“既然是豪門的人,就算我們拿著小玉章,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對方又怎麽會把財產交給我們?”

林恬恬已經大概想好了,“我們怎麽會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我們有寧知在,到時候,我們能拿到她的頭發,甚至是其他去做檢測鑒定。”

最重要的是,在夢裏,那位老人已經病重,著急著找到唯一的親人,他身邊只有一個親信。

林恬恬覺得,這裏面可操作的東西多了。

“反正,當務之急,我們必須拿到小玉章。”有了小玉章,又有了寧知的頭發,再加上那個親信能配合的話,林恬恬覺得,她有七成的把握。

林母聽著女兒的話,最終還是答應了,如果真的成功呢?

放學的時候,寧知破天荒收到了陸絕的信息。

之前寧知給陸絕下載了聊天軟件,還加了好友,改了備註。但她還以為會一直用不上,沒想到今天陸絕竟然學會發信息給她。

大寶藏絕絕:什麽時候回

知知:小絕絕想我了?

大寶藏絕絕:什麽時候回

知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回答我,我再回答你。

寧知看著發來的重覆信息,忍不住想要發笑,她已經能想象到那頭腰身坐得筆直,拿著手機,面無表情,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陸絕。

她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大寶藏絕絕:放學五點

陸絕在提醒寧知現在是五點了,她已經放學,潛下之意就是她該回家了。

陸絕竟然還開始關心她的放學時間了?

知知:在回了,在回了。今天你怎麽會突然想到發消息給我?

幾分鐘過後,沒有收到信息。

知知:你不回覆我?

知知:人呢?

知知:掉廁所了?

大寶藏絕絕:沒掉

看到陸絕的回覆,寧知能想象他一臉認真地告訴她,他沒有掉廁所。

她要笑死了,這男人怎麽這麽可愛?

陸家的司機已經到了學校門口,寧知坐上車,樂此不疲地繼續給陸絕發信息。

知知:下次你不回覆,我就當作你掉廁所了。

知知:你在做什麽?

知知:還是在書房嗎?

大寶藏絕絕:嗯

就這樣寧知一直逗著陸絕,一問一答。

知知:你發幾個小太陽的表情過來。

知知:會發嗎?

知知:在對話框的下面,你找到下太陽的表情。

大寶藏絕絕:幼稚你

哪怕是隔著一層屏幕,寧知都能感受到陸絕的可愛勁,嗚,想趕緊回家揉揉他的頭,捏捏他的臉。

這時,有電話打來了。

寧知看著原本的備註:小姨,她知道這是林母。

她剛接通電話,那頭林母的聲音已經響起,“小知,你最近很忙嗎?今晚有沒有空回來吃飯?小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

寧知靠在了椅背上,調整了舒適的坐姿。對林母突然打來的電話,莫名的,她聯想到了無利不起早這個詞。

“是有什麽事嗎?”寧知直接問她。

“對對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關於你父母的。”林母嘆了口氣,“你把之前我交給你的,你父母的遺物也帶過來。”

寧知瞇了瞇眼,“是遺物有什麽問題嗎?”

“在電話裏不好說,你帶著遺物過來,我告訴你。”林母有點含糊。

“今天我有點事,我過兩天回來行嗎?”寧知問她。

林母停頓了一下,她不想自己顯得太迫切,“好,但你記住過兩天一定要來。”

“小姨放心,關於父母的事,我一向放在心上。”

接著,林母隨口說了兩句關心寧知的話,才掛了電話。

寧知想到了什麽,她轉頭打電話給陸母。

陸母做完手術後,這幾天還在醫院休養,她先是關心了一番陸母的身體,才進入主題。

“媽,你有認識玉石雕工比較好的大師嗎?”寧知她知道陸母平常喜歡收藏首飾,最愛玉飾,她必定會知道工藝好的大師。

陸母來了興趣,“小知你想要找師傅做首飾?”

寧知知道陸母肯定是有介紹了,她趕緊應是。

陸母笑道:“我這還真有以為認識的大師,他做出來的首飾都是精品,他最厲害的是,只要看幾眼,就能雕刻出一模一樣的作品。”

“媽,要怎麽樣找到這位大師?”

陸母將聯系方式告訴了寧知。

回到陸家後,寧知看見陸絕手裏捧著一大束的紅玫瑰,顯然是剛從花房裏摘的。

陸絕把花遞給寧知,他安靜地看著她。

“給我的?”寧知動作自然地把花接過來,她突然發現小呆子竟然學會了浪漫。

陸絕抿了抿唇,緩慢地開口:“玫瑰糕給你。”

給你做玫瑰糕。

捧著花,一臉喜悅的寧知:……

寧知把花束插在白玉的瓶子裏,她糾正他:“一個男人給女人送花,是代表喜歡,而不是讓她去做花糕。”

陸絕眨了眨,他抿著唇,沒有告訴寧知,他知道的,他以前在小本本上寫過。

陸絕沒有應聲,然後,寧知看見他把兩只手伸了出來。

他修長的手指上,有好幾個紮傷的傷口,有些流血,有些只是紅點。

“怎麽這麽多傷口。”寧知驚訝。

陸絕一臉純真,誠實地告訴他,“花刺我。”

“痛不痛?”

意料之內,陸絕搖搖頭。

“下次,你要摘花了,有需要的話,可以讓傭人幫忙。”陸絕被紮刺了,也不會有痛覺,所以他並不會在意。

陸絕低垂著眼簾,不敢看寧知。

“你先坐下,我去拿藥水給你清理傷口。”寧知轉身要去拿藥箱。

她才剛轉身,衣擺被拉住了。

“怎麽了?”

陸絕低著頭,而黑色的短發下,他的耳尖尖有點紅,“不藥。”

“你不想上藥?”

陸絕把手伸到她眼前,“舔好。”

舔一下就好了。

寧知一楞,陸絕還記著之前手指受傷了,舔傷口的事。

她雙手捧起陸絕的臉,他冷白的俊臉上浮現淺淺的紅暈,一雙眼睛沒有看她,而是垂下眼簾,眼皮子微顫著。

“你是故意把手弄傷的?”寧知語氣肯定。

陸絕哪裏會撒謊?他誠實得很,寧知問了,他抿了抿唇,從喉嚨裏擠出了一聲“嗯。”

好家夥,竟然故意把自己弄傷。

“為什麽?”要不是他可愛,她都要上手揍他了。

陸絕的手伸到她面前,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知知,舔,我。”

寧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就是為了讓我觸碰你,所以傷害自己?”

陸絕抿著唇,沒有應聲。

“以後不能這樣做,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寧知教導他,“如果你想要什麽,你直接跟我說,不能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翹長的眼簾微顫著,陸絕緩慢地開口:“要你,要知知。”

寧知:……

胸口裏才剛冒出的一丁點火苗,瞬間被他澆滅了。

她還能上哪找這樣笨得可愛的家夥?

寧知還是找來了藥水,給他的手指上藥,還故意用紗布包紮得醜醜的,懲罰他。

陸絕頭低著,抿著唇,沒有得到甜頭,顯然是很不開心了。

寧知看著他頭頂上彈出的小黑雲,忍不住笑了。

她把藥箱放在一旁,然後雙手貼在他的臉兩側,捧起他的頭。

在他茫然的目光中,她湊近他,唇落在他的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陸絕眼一亮,他一點疼意都感覺不到。

寧知有一下,沒一下,輕輕地觸碰著他的唇,故意逗著他,看他的頭頂上一個一個小太陽不斷地冒出來。

若有若無的觸碰簡直撩人心癢,陸絕不知道什麽是心癢,他只迫切地期望寧知好好地親他,用力地親他。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渴求地看著寧知,他想要更多。

哪怕陸絕有過了兩次親吻,經驗依然少得可憐,他還不知道什麽叫主控,什麽叫做反擊。

他眼巴巴地看著寧知,身體繃緊,像是興奮,又像是難受,他希望寧知再多親親他。

“知知,知知。”陸絕忍耐不住,他急急地喊著她。

寧知覺得自己壞極了,“不急。”

要200個小太陽呢,要慢慢榨出來才行。

她輕輕地描繪著他的上唇,不得不說,陸絕的唇形很好看,就算親著,也是軟軟的,氣息也很好聞。

第二十個小太陽。

接著,是下唇,她還親了親他的唇角。

第三十個小太陽。

陸絕的嘴巴現在就像是寶藏庫,源源不斷地能被開發出小太陽,寧知有點擔心,如果這裏開發完了,下一個地方,她要開發哪裏。

寧知不太敢想象,她只奢望陸絕對親吻這項觸碰不要太快厭膩。

柔軟,香糯,陸絕眼裏全是茫然,還有對這樣觸碰的喜愛。

他的眸色愈漸愈深,就在寧知又輕咬了他一下的時候,他渾身一顫,忍不住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第四十個小太陽。

陸絕被包紮得醜醜的手指握緊著,他越來越貪心,還要,知知要繼續親他。

他的唇被寧知頂開了。

第五十個小太陽。

陸絕的俊臉漲紅,眼簾也微紅,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全是知知的味道。

好喜歡,他好喜歡知知親他的。

第六十個小太陽。

……

過了三天,寧知才去到林家。

她看見,林母的精神氣息不好,臉色蒼白,唇色也白。

“小知來了,快坐。”林母像是強打起精神招呼她。

“小姨,你生病了?”寧知在林母斜對面的位置上坐下。

林母擺擺手,她有氣無力地說道:“最近我睡得不太好,常常夢到你父母了。”

“對了,我讓你把你父母的遺物帶來,你拿來了嗎?”

寧知點點頭,“是有什麽事嗎?”

林母趕緊道:“你先拿給我。”

寧知把當初林母交給她的小盒子拿出來。

林母一手搶了過去,她快速打開小盒子,裏面確實放著那個小玉章。

寧知的目光落在茶幾的那個青玉色的杯子上,只見杯子口處,有一個白色的唇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