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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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麽逆天的屬性,只有二重是不行的……

蘇懷瑾心裏就跟揣了一只毛兔子似的,癢的難耐,她真的很想知道薛長瑜在想什麽,結果就是看不到,心竅在這個時候竟然用完了!

用完了……

蘇懷瑾有些無奈,但是只能作罷,心想著,下一次定然一口氣把心竅全都升上,這樣就不會透支。

呂彥已經把自己的身份說完,又說:“呂某已經再無隱瞞,至於雲安郡主,的確是家妹。”

他說到這裏,看向馮北,說:“所以,我想請問馮大人……”

雲安郡主一驚,趕緊制止呂彥的話,說:“兄長!”

她說著,使勁搖了搖頭。

呂彥卻執意要說,繼續對馮北說:“我想請問馮大人,您可知,在高地之上,雲安郡主為何會哭?”

這一下可問著了馮北。

馮北之前以為是呂彥欺負雲安郡主,所以沖上去打了呂彥一拳,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呂彥欺負雲安郡主,他們畢竟是兄妹,而且多年未見,都背負著血海深仇,兄長疼愛妹妹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欺負雲安郡主?

馮北是個老實人,就回答說:“不知……”

呂彥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因為家妹心中有你,明日一旦回到京城,刑國使團就要離京,因此家妹心中萬分不舍,不由哭泣。”

馮北吃了一驚,“噌!”一下子站了起來,看向雲安郡主。

雲安郡主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呂彥說話這麽直接,眼神都不知放在哪裏才好了。

呂彥又說:“還有一點,就是家妹心中萬分後悔,後悔欺騙在先。”

是了,呂彥說的是雲安郡主策劃了馮北酒後失德的事情,馮北一直以為是自己愚蠢,不管是被人算計,還是真的酒後失德,不過他哪知道,這個策劃的人,竟然就是雲安郡主本人。

馮北看向雲安郡主,雲安郡主垂著頭,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有些扛不住馮北的眼神,開口說:“雲安欺騙在先,的確令人無法相信,但是雲安仍然想和馮大人賠不是,不管馮大人接不接受。”

雲安郡主說著,竟然就要跪下,馮北吃了一驚,連忙去扶,一把托住雲安郡主的手臂,說:“郡主……”

呂彥又說:“馮大人,家妹的確欺騙在先,不可原諒,但是我想告訴馮大人的是,在欺騙之前,家妹已經心屬馮大人。”

呂彥又把馮北跟隨薛長瑜出使之時的事情,說道了一遍。

馮北更是吃驚,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的事情了,而且他朦朧中記得,那時候自己救得應該是個小宮女之類的下人,沒成想原來竟是雲安郡主本人!

雲安郡主愛慕馮北,再加上她一直在刑國受到虐待,又不想嫁進皇宮,因此才想到了這個辦法,設計馮北。

馮北又是個老實人,果然一下中計,雲安郡主本就想這樣欺騙下去,但哪裏知道,蘇懷瑾竟然為自己擋刀,雲安郡主心中掙紮,根本無再在隱瞞下去,若是再隱瞞,豈不是恩將仇報?

呂彥說:“事情的原委,已經全都說清楚了,退婚與否,都是馮大人做主,呂某也不會有任何一句怨言,都是家妹咎由自取罷了。”

馮北看向雲安郡主,雲安郡主目光卻躲閃開來,垂著頭,默不作聲。

祁老九眼尖氣氛僵持,連忙打圓場說:“馮老弟,你若是真的愛見雲安郡主,就直說罷。”

馮北一時間沒有言語,他心裏愛慕雲安郡主,恐怕連直腸子的祁老九都看出來了,只是馮北又是個死腦筋,他已經被雲安郡主算計了一次,不想再次中計。

薛長瑜則是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馮北,做什麽決定,都不要讓自己後悔,抱憾終身的感覺,我體會過。”

“王爺……”

馮北擡起頭來,看了一眼薛長瑜。

薛長瑜笑了笑,拍了拍馮北的肩膀,沒有再說話,似乎已經沈浸在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蘇懷瑾也是詫異,什麽抱憾終身?

像燕親王這樣高高在上的親王,雖然還未及太子之位,但是已經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還有什麽可抱憾終身的?

蘇懷瑾實在好奇,但是心竅仍然提示已經透支,要到子時才會刷新。

蘇懷瑾心裏那叫一個急,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營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雲安郡主低著頭,慢慢冷靜下來,似乎已經死了心。

她早知道,依照馮北的秉性,若是被人欺騙,一定不會原諒什麽。

而自己,全是咎由自取罷了,也不值得同情。

雲安郡主自嘲的笑了一聲,行禮說:“時辰夜了,雲安就先告退了。”

她說著,眼睛難受的厲害,似乎立馬就要落淚,連忙轉身想要離開。

就在這一剎那,雲安郡主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拽住,“嘭!!”一下,頓時撞進了一個硬實的懷抱。

馮北陡然一步跨過去,將雲安郡主擁在懷裏,聲音沙啞的說:“我想好了,我想與郡主完婚……”

他說到這裏,雲安郡主詫異不已,擡起頭來,驚詫的說:“馮大人?可……可雲安的確欺騙過馮大人,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馮北已經低笑了一聲,然後稍微彎下腰來,貼著雲安郡主的耳朵,輕聲說:“我知道,所以……日後卑將定會討回來的。”

雲安郡主更是吃了一驚,不知什麽感受,又是想笑,又是想哭,最後落下淚來。

馮北這老實人把郡主弄哭了,頓時又有些手忙腳亂,不知該怎麽哄。

眾人一見,頓時都笑了起來,祁老九更是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拍手說:“哎,好啊,皆大歡喜!”

他說著,又對呂彥說:“你這小子,一點兒也老實,虧我把你當過命的兄弟,你有這麽明麗的妹妹,卻不第一個介紹給我。”

薛長瑜笑了一聲,說:“這樣也好,幸虧本王還未向皇上稟明退婚的事情,那就回了京,等著開春完婚罷。”

蘇懷瑾也笑了笑,說:“行了,很晚了,都散了罷。”

第二日清晨,隊伍又開始返京,這下子好了,馮北也不再那麽愁雲慘淡,雲安郡主也不是那麽郁郁寡歡了。

最重要的是,蘇懷瑾的確收買了一條“臥龍”。

中午歇息的時候,呂彥就親自過來感謝蘇懷瑾,蘇懷瑾笑了笑,說:“呂先生不必感謝我,畢竟懷瑾也用了一些陰招,呂先生的嘴角現在還青著呢。”

呂彥笑了笑,他一笑,嘴角“嘶……”了一下,馮北可是個練家子,手勁兒不小,這一拳沒把牙打掉就是萬幸了。

呂彥說:“多虧蘇姑娘成全家妹,至於手段,無傷大雅。”

蘇懷瑾笑著說:“是了,呂先生是爽快人,既然這樣,就請呂先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記著懷瑾的好,最好記一輩子。”

呂彥失笑,說:“蘇姑娘也是個爽快人。”

蘇懷瑾說:“是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

薛長瑜在那面看到蘇懷瑾和呂彥在一起,登時心裏警鈴大震,雖然馮北的事情解決了,但是蘇懷瑾總是提起呂彥,薛長瑜還是吃醋的,當即趕緊跑過去,想要搗亂。

哪知道一湊前,就聽到什麽“一輩子”等等的詞兒,醋的薛長瑜不能自已,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暗地裏給呂彥記上一筆……

回京之後,刑國大皇子被扣押,刑國使團立刻返回刑國,準備稟明刑國大皇子的事情。

除了這個之外,就是雲安郡主和馮北的婚事了,薛長瑜親自主持,已經令人去采辦。

現在最重要的是,給馮北采辦一個宅子,不然開春兒之後,馮北都沒有地方辦婚宴。

眾人都忙碌起來,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商陽國開戰。

開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比上輩子提前了五六年還多,如今的商陽國還沒有養精蓄銳,在薛國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就算不值一提,也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朝廷還是忙的不可開交。

和上輩子一樣,這件事情,太子薛玉珒自動請命,皇上也打算交給太子來完成,因此別人都很忙碌,薛長瑜卻十分清閑,只要管著馮北的婚事,其餘都不聞不問。

與商陽國開戰在即,雖然這事兒與蘇懷瑾無關,但是蘇懷瑾心裏頭還惦記著一樣。

那自然是……

蘇錦兒了!

蘇錦兒還關在牢裏,和商陽國的二王子小公主一起,因為拒不認罪,所以還被關著。

蘇懷瑾想了想,絕對要再去牢裏走一圈。

蘇懷瑾之前來過兩次牢房,所以牢卒們十分有眼力勁兒,一見到蘇懷瑾來了,恨不能跪地迎接,笑著說:“蘇姑娘,請,請!”

牢卒引著蘇懷瑾進了蘇錦兒的牢房,一股子難聞的發黴味道,還有血腥臭氣撲面而來。

蘇錦兒在牢房中待遇想來不好,已經骨瘦如柴,有些脫相,不止如此,落魄的厲害。

但是一見到蘇懷瑾,眼神頓時瘋狂起來,大喊著:“蘇懷瑾!!你這個賤人!!”

她剛喊完,旁邊的牢卒頓時一個嘴巴抽過去,“啪!!”一聲,蘇錦兒“啊——”的慘叫。

牢卒喝道:“大膽!怎麽與蘇姑娘說話呢!”

蘇懷瑾笑了笑,擡起手來制止牢卒,笑著說:“不妨事兒,我呢……今兒個是來給錦兒妹妹踐行的。”

她說著,頓了頓,又說:“來送錦兒妹妹,最後一程,畢竟咱們曾經姐妹一場。”

“你說什麽!?”

蘇錦兒四聲大吼,說:“你說什麽?!你別想恐嚇我!我是不會認罪的!你這個賤人!!蘇懷瑾——”

蘇懷瑾不為所動,仍然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露出一點點沒誠意的驚訝,說:“我說什麽?錦兒妹妹難道不知?大薛要與商陽開戰了……”

蘇懷瑾瞇起眼睛,聲音慢條條的說:“錦兒妹妹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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