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豫王府書房內傳來一聲瓷器碰，這讓守在書房外地一眾仆從侍女都嚇得戰戰兢兢，都不敢有什麽眼神接觸，就怕惹到了裏面的人，變成無主之魂。

“你說什麽？再說一次！”歐陽澈瞬地起身，那張原本還算俊俏的臉上顯現淡粉色的疤，因為過於激動，變得有些猙獰。

跪在他對面的黑衣人被那道兇狠的目光盯得發寒，想到了眼前這位的一些手段，他還是如實回答了情況“派去冀州的那些殺手都折在路上了，而且之後派去的也都沒有回來，人數盡損過半！”說道這，黑衣人也不敢再擡頭看了“若不是怕還有意外，屬下也不敢現在就打擾主子。”

“你——！是誰？”歐陽澈壓下心頭的火氣大聲喝問。

黑衣人擡頭看了眼滿目怒容的歐陽澈，才說了一句“不知！”

“不知？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歐陽澈眼神冰冷如同深淵爬出來的惡鬼，死死盯著跪在眼前的黑衣人，不帶任何感情道“你覺得，我現在該不該將沒用的廢物清理掉？”

“王爺恕罪，屬下……屬下一定查明，究竟是什麽人出去手，請王爺再給屬下一個機會。”黑衣人臉上血色盡失，眼裏已沒有了之前的處變不驚。

“機會？好，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老四活著從冀州回來，那你們雲影都在地府從聚吧！”歐陽澈笑。

“是！”雲一額頭抵地，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都是汗，但眼裏閃過了恨意卻是駭人。

“去把！”歐陽澈眼都沒擡，就好似對方不過一個沒用的物件而已。

等待雲一退出書房之後，歐陽澈才對書房的一處竹戲蝶屏風“你覺得會不會是老二的人出的手？”

“簡王的確有這樣的能耐，但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恐怕沒那麽簡單！”同樣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雲牧申從屏風後走出來，一副若有所思。

“本王之前可是派人查過那個岐水縣顧存周可算的上是蕭家的門生，你有沒有可能是他？”歐陽澈腳步來回移動，走到雲牧申對面時又道。

雲牧申卻是輕笑“王爺，你覺得蕭家的那位真的會就這麽養一個廢棋？”

“你的意思是……？”歐陽澈瞇起雙眼“蕭家老早就布下了棋子，等著我了？”

雲牧申搖頭，卻說了另外一個不相幹的事“當年先帝的那兩個禁衛軍，皇上到現在都沒有查到蹤跡，早些年有過傳聞，梁家就隱在了江南。顧家那個你應該知道是旭王的那個新妃，想得到顧衛已是晚已，而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梁家。”

“我聽說老二這些時經常逛上京城外的梨園，當家的紅人就是姓梁？好計謀？老二這是玩了一出，釜底抽薪——！ ”歐陽澈一腳踢開一旁的小鼎，心中幾經反覆推測揣摩，也是猜出了對方從頭到尾都在算計他跟老四了“那這麽說，冀州那邊的人是蕭家的人無疑了？”

“簡王果然心思叵測，若不是臣下留了一個心眼，恐怕還真要在被他牽制住視線。”雲牧申皺眉“先派人盯著，靜觀其變。”

……

遠在冀州岐水縣府衙的歐陽旭遙望天空的彎月，嘴角微微勾起“可別讓本王失望啊！”眼角餘光掃過地上燒成灰燼的紙屑，眼裏的笑意越發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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