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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遙夢宮的危機!逝去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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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春雨綿綿本是一番美景,可是南夢國已經連續兩個月的降雨讓臨近海的村莊都遭受了澇災,雖然國庫已經支出了三分之一的銀子去支援,但是天災人禍誰又能阻擋。

淅瀝瀝的雨聲不絕於耳,就如折斷的珠簾在地上亂蹦真是讓人心煩意亂。所有的奏折報憂不報喜,我不過登基一年,除了一些城收益頗好,其他地方天災不斷,但是如今澇災來勢洶湧若是再不放晴即使搬空國庫也不奏效了。

書桌上奏折堆積如山,子俊突然闖進永延殿說要即刻回遙夢宮,我納悶地看著他道:“如何回去,你不是已經與我下山了?”

“這只是師傅吩咐的任務,你痊愈之後便回去,這次是事出有因,要回去一趟。”

“去吧。”轉念一想,遙夢宮如此隱蔽之地又有何事,而且子俊慌慌張張,難不成……

“等一下!可是發生了什麽?”

“這,只是師傅急著召我回去。”說罷永延殿哪有他的影子,徒留一絲淺淺的中藥味。

話說回來,師傅也走了許久沒有一點信息,不會是師父出了事?我笑著拍了自己的腦子,嗤笑自己怎會有這般荒唐的想法,以柳子炎的武功修為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蛋蛋捧著點心進來,接過他手中的茶杯道:“沙林姐弟如何?”

“奴才派人打點了一切,皇上放寬心。奴才沒想到他倆如此忠心,寧願死也不願離開先皇的陵墓,為先皇守靈亦是隨了他們的心願吧。”骨骼分明的手適中的拿捏著,帶著微涼的手指輕輕地在我的太陽穴上揉著,原本煩躁的心也緩緩平靜下來。

“皇夫可來了。”

“奴才來之前去請了皇夫。”

“臣君見過女皇。”晧瑜一身鑲著金邊與珠鈿的五彩真君袍,鑲紅烏金冠代替了那根耀眼的鳳簪,雙側福花流蘇腰飾隨著他走動搖動著。黑紅金絲鳳袍並不適合晧瑜,所以準了他除了上朝可以不必換上鳳袍。

“五日後朕要離宮,你且協助丞相。”

“皇上可是要去災區?”

“你無需知道。”

五日之後我換上遙夢宮宮袍沿著記憶回到了下山的地方,這裏已經是雜草一片,揮掌劈去,果真觸碰到結界,再次提升內力,運轉嗜鳳,猛地出掌,裂了一個洞,第一次如一條狗一般爬進去。

四周還是美輪美奐的風景,只是很安靜,剛跨出一步一道淩厲的掌風迎面劈來,我一偏順利躲過,可她不依不饒連續出掌,我顯現白鳳形態輕松抵擋,道:“何月你這是找死!”

“你已離開遙夢宮,再回來便不再是何月的師叔!”說著手還微微顫抖。

任何人見到我白鳳的形態最先的反應是吃驚,許久不見她的膽量可是見長了,我揮手打昏她,朝桃源飛去。剛踏入地又一陣淩厲的掌風擦臉將身後盆口大的桃樹劈斷,奇蕓憤怒地等著我,似有生仇大恨般再次揮掌,被紅纓制止,她道:“本座知道你會回來,進去吧。”

“師姐,你!”

我推開奇蕓快步走向師父的臥室。他死氣沈沈得盤坐在暗樓師叔與子俊之間,周身發出淡淡的光芒,長時間的輸送真氣讓暗樓與子俊的額頭有些許汗珠。

紅纓輕拍我的肩道:“他為了你尋找藥引,被人暗中擊傷,若是以子炎的武學自然不會這樣,只是前段時間閉關走火入魔身體未回覆就出去,恐怕是有人暗中跟蹤,所以現在,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怎會?”

“狂舞需要深厚的內力,為了防止他再次走火入魔,是本座封了他的內力,歸根究底是本座的錯。”

子俊的臉開始泛白,我運氣將內力輸給他,才維持光圈的光芒。狂舞是屬於陰柔的武功,奇蕓與紅纓師叔練的都是陽剛的武功,若是強行給子炎輸送真氣反而會讓他內力反噬經脈全斷,子俊武功不如我,讓他來著實勉強。

我代替子俊為師父療傷,突然響起一聲巨響紅纓皺眉看向我,然後帶著奇蕓出去了。我扶著微醒的子炎躺下,正準備前去,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搖頭道:“別,別去。”

“子炎,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就回。”

“你被人跟蹤了,他們順著打破的結界進來,有師姐她們你無需擔心。”

“子炎,你真的想好以後在那座皇宮生活?”雖然知道以後能在一起,可是還是想親耳聽他說。

子炎紅著臉深情望著我,道:“有你在,哪裏又何妨。”

這時何月闖了進來,慌張道:“師叔你快帶著師祖去夢仙居,那些神秘人朝這裏過來了。”何月話音剛落一人持刀進來。

蒙著面,一身黑服,能聞到之人身上的腐爛氣味。我冷眼出掌,那人迅速躲開逼近我,伸手準確掐住他脖子,握緊震碎。處理完一個後對身後的何月道:“這裏交給我。”說罷顯現白鳳的形態。

紅纓、暗樓與奇蕓正奮力抵抗,可是那些人無論怎麽砍都不會死,剛想起剛才那個,大聲喊道:“那些是被人控制的人偶,致命點是頭部!”

“哈哈哈,真聰明,這麽快就看出弱點了。”一男子出現在空中,紅纓在見到那男子滿臉的震驚和恐懼,不僅是她連暗樓與奇蕓皆是一副恐懼震驚的樣子。

紅纓忍不住的顫抖,道:“師,師叔!”

那男子不理會紅纓而是一副感興趣的看著我,上下打量,然後一副恍然大悟,道:“你就是北宮若夢吧,怪不得他會幫你。”

“你既然是遙夢宮的人為何要要做出這樣的事!”

“遙夢宮?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被他否定的那刻我就發誓要毀了這裏!”他眉眼一挑,道:“你,自然不能活下來,只是可惜他付出這麽多讓你達到白鳳。”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創一擊,這人好生厲害,白鳳的結界都能打破,我正要反擊又被襲擊,直直從空中跌落,這個人出手快得讓人無法做出反應。

“這,這是什麽武功?”

“武易,武學的最高境界,即便是白鳳,也只能與其達成打成平手。”紅纓拉住欲前往的我,繼續道:“你的白鳳根本不穩定,就算你已經控制了白鳳,可是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男子驀地沖向前拎起我的衣領將我揮向另一邊,不知何時他封了我全身的穴位,猶如一具玩具一般任他玩耍,都不知道是第幾次自由落體。再一次被他拎起,這次他直接掐上我的脖子。

“放開她!”師父搖搖晃晃地被何月扶了出來,虛弱的身體似乎能隨時倒地。

“你算個什麽東西”男子將內力集中與手掌朝子炎劈去。

“不!”我掙開他的束縛,將內力提升到最高,我的身子發著強烈的白光,鳳鳴的聲音回響整個宮殿。

我扶起師父,他滿身是血,白袍子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就如綻放的梅花,那麽刺眼。我止不住淚,道:“為什麽那麽傻,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不回去,為什麽?”

師父無力的撫上我的臉,嬌嗔道:“如果你死了,我不就守寡了,才不要呢。”

“傻瓜,哪有夫君詛咒自己妻主的。”

“夢兒,你,小心!啊……噗……”臉上有什麽東西流下來,熱熱的,帶著腥味兒,心中的某個地方轟然瓦解。他就那樣笑著,微笑著,看著我,對我說,我愛你夢兒。

“子炎,醒醒,子炎,不要睡了,你答應我的要一直在一起的,怎麽可以……可以反悔,不可以,嗚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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