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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漁村的平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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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夢要乖乖的在家,照顧妹妹,娘親去鎮上看看,回來會買好吃的。”

“恩恩,夢夢會乖乖聽爹爹的話。”我甜甜的回答娘親的話。

我,姓柳叫若夢,今年3歲了,娘親是村裏有名的富商,爹爹也很賢惠,村裏的人都羨慕爹爹,我有個一歲的妹妹。村裏的伯伯嬸嬸都很羨慕我們一家子,而且娘親承包了村裏的采珠,常常幫助大家,所以大家都很尊敬母親。尤其我是母親的掌上明珠,村裏人多問也特別的好。

母親告訴我父親不是我親生父親,娘親說我長得很像我的親爹爹,還說親爹爹長得很好看,是這世界最尊貴最好的人。

我端來小凳子,蹣跚爬上凳子,拿我喜愛的最愛的栗子糕,我端著糕點盒走到爹爹面前:“爹爹,吃。”

“若夢乖,爹爹不吃。”爹爹抱著妹妹哄著,看都不看手中的栗子糕,自從妹妹出生,爹爹就沒有以前那樣喜歡我了,無論我怎麽討好,他的眼中只有妹妹。

“爹爹,夢夢想要抱抱……”

“蛋蛋,帶大小姐去吃飯。”爹爹看都不看我就讓小侍帶我去飯堂,蛋蛋來牽我的手我狠狠甩開,嘟嘴道:“我不要你牽。”然後抱著我心愛的栗子糕奔向飯堂。

飯桌上就我一個人,其實早已過了午飯時間,我貪睡常常睡到中午,府裏的大廚常常給我開小竈。桌上都是我愛吃的菜,紅燒鯉魚、梅菜扣肉、蒸螃蟹,還有蓮子粟米羹。每次吃放的時候蛋蛋都要試吃一下,我問過母親為什麽,母親只是笑笑。

“大小姐,先生已經等著了,學完後還要去後山和練武先生學武。”

“哦。蛋蛋,告訴廚子以後菜中不許添加胡蘿蔔!”

“奴才知道了。”

我撿了塊栗子糕,帶著蛋蛋去書房,先生早在那等候了。先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胖胖婦女,穿著考究的衣裳雖然很啰嗦但是教學教的很不錯,娘親說先生是村裏有名的學者,以前考過功名但是差一步就殿試了,家裏又沒有銀子再提供她考功名了,心灰意冷回村子辦了學堂,村裏人都窮,學堂辦不了就不了了之,後天就請到家裏給我上課。先生人很好,常常給我說小故事很有趣的,蛋蛋是我的小侍亦是陪讀,每次先生一講課就偷偷睡覺,每次都被先生罰抄,時間久了,蛋蛋知識沒學到字到是越寫越好了。

“小姐,昨天老婦留下的作業科完成了。”

“完成了,蛋蛋把我寫的給先生。”先生接過看了看,道:“恩,不錯,小小年紀字寫的蒼勁有力,加以時日必定會更加出色。”又看了眼蛋蛋,道:“你雖是男子,但是字過於柔,以後還需要向你家小姐多多練習。”蛋蛋苦惱的看了我一眼。

下了課我和蛋蛋又去了後院,但是先生還沒到,我便先紮馬步,蛋蛋是男子所以沒要求他必須練武。紮了兩刻鐘先生還沒到,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一下子就癱在蛋蛋的懷裏。

“沒事吧大小姐。”我白了他一眼端起茶壺就開喝,真的好渴,一下子就把一壺水喝完了。

“這先生太不準時了,叫夫人趕他走。大小姐咱們回去吧,這天太熱了。”我擡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天氣真的太熱了,剛紮了兩刻鐘就汗流浹背。這種日子最適合和綠豆湯了,冰鎮後的甜品涼涼的微甜,既解暑又不覺得膩味兒。

“好吧,咱們回去喝綠豆湯,管嬸嬸大廚的綠豆湯很好喝呢。”

“沒錯,最近手藝又好了呢。”蛋蛋拉著我沖向廚房。

蛋蛋姓牛,也是村子裏的,父母在府中做工是長工,我會走路後便是蛋蛋陪在身邊,蛋蛋比我年長四歲,我們即是主仆也是夥伴。我倆捧著綠豆湯嘩啦嘩啦喝的起勁猛地想起還沒給娘親準備對管嬸嬸道:“管嬸嬸,有把綠豆湯冰鎮麽,等會娘親回來要喝呢。”

“老奴早準備好了就等夫人回來。”

“那爹爹那呢?”

“相公那也備了一份送去了。”

“小姐,等會咱麽去哪?”

“恩……先回書房把先生留下的作業完成然後再去玩吧,娘親說回來會帶好吃的,蛋蛋咱麽又有口福了。”

“是啊,蛋蛋很喜歡那個沙團子,甜甜糯糯的超好吃。”

我們吃完點心準備找村裏的小夥伴們玩,剛踏出飯堂便見爹爹在小侍的攙扶下走來。

“我要的銀耳甜湯弄好了沒?”

“對不起相公,夫人說了府中的銀耳以後只能是大小姐享用。”

“什麽!”爹爹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讓蛋蛋都顫抖了下,拉著我的手跑了,我回過頭看爹爹,他的臉陰沈的可怕。蛋蛋拉著我跑了很久才停下來,喘著對我說:“小姐,蛋蛋覺得相公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沒有的,爹爹對我挺好的,還給我做新衣裳呢。”

“小姐,雖然蛋蛋不大,但是也知道相公那樣子是為了討好夫人,這樣夫人就不會娶小侍了。”

“……”

“村裏人都知道小姐您不是相公親生的,但是夫人又很寵愛您,所以蛋蛋猜測相公做的都是表面的。”蛋蛋叉著腰像個小大人一樣對我道,我‘噗嗤’一笑,然後對著蛋蛋大笑,笑的肚子都抽筋了,我越笑蛋蛋的臉就越鼓,像個包子。笑完了,玩瘋了,然後回家練字帖,等待著娘親回來。

太陽漸漸落下,餘暉照著窗戶,我才發現過了好幾個時辰了,我捏捏酸掉的手,看著寫好的一沓的字心中特別開心,每次給娘親看,娘親都會誇我。

“夢夢,今日過得怎樣啊?”聽講娘親的聲音我迫不及待得地撲倒她懷中。

娘親抱著我捏著我的臉蛋,道:“今日可有好好學習。”

我抱著娘親的脖子甜甜道:“有啊,夢夢很聽話。”

娘親回來的時候很晚了,一家人坐在飯桌上,我和爹爹分別坐在娘的兩側,娘親給我夾菜,爹爹給娘親夾菜,我埋頭吃飯時不時瞄一眼爹爹和娘親。

吃晚飯娘親抱著我扶著我的頭道:“今天娘親給夢夢帶了好吃的東西。”

“好吃的,是栗子糕和沙團子麽?”我睜大眼睛看著娘親問道。

“不是,比這更好吃的。管伊把燕窩拿上來。”我不知道燕窩是什麽東西,但是娘親說完爹爹的眼睛都發亮了。

“好喝嗎?喜歡嗎?”

“恩恩,很好吃,夢夢最喜歡娘親了!”我朝娘親的臉上親了一下,發現爹爹看我的眼神愈來愈冷,我緊抱著娘親把頭埋在娘親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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