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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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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要處理掉了。”

指尖似乎進入了一個柔軟炙熱的地方,青君腦袋哄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

“滾出去。”臨花大叫,十分憤怒,直起身就想後退,卻被青君右手握住肩膀,哢嚓扭斷。

響聲起來的同時,青君感覺自己的左手進入的更深了,那地方溫潤炙熱,還有種水樣的柔滑,弄得他心猿意馬。

柔軟的內部十分諂媚,熱烈糾纏擠壓著,引誘著他手指更加深入,青君聽到自己低聲笑起來。

“確實銷魂。”

他笑的很溫柔,青君覺得自己很害怕,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只好呵呵笑著,滿眼恐懼。

他不能不恐懼,他感覺手指上湧出了一股熱意,滾熱的水從後穴裏流出來,從他伸進去的力道看,他不能天真地以為那是淫液什麼的。

很多很多的血,青君想,臨花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從他緊鎖的眉頭落下,滑到挺立的鼻子,然後是下頜,之後是清俊的鎖骨……

他眼神跟著那滴汗水,卻無法停止左手的運動。

他的整只左手都進去了!

青君怕的要命,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動作,他甚至感覺自己騰出了右手,再次擰斷了臨花的左臂。

“不要掙紮了,金針碧草的毒已經入骨了,它可是專門對付你的,你再動,渾身都要廢了。”青君淡淡地說,這些話他完全控制不住,這會兒他也了解了,其實他只是在經歷什麼。

可以看,也只能看。

那是歷史,是已經發生的,只能看,不能插手,更不能更改。

他看著臨花,後者這會兒還是皺著眉,含著一股兒的痛苦與倔強,兩臂都軟軟地掛著,卻還是抿著唇,驕傲地想讓人虐待。

地上的血一滴滴地匯聚成小水窪,染的到處都是,流成吊詭的圖案,像某種詛咒。

“就算是意外。”臨花斷斷續續地開口,“也是你兒子,我們黃乘一族已經近乎滅絕了,你何必還要痛下殺手。”

他甩著頭發,瀑布般的長發四處飄逸,因為極致的疼痛,眼睛裏都有點渙散,唇色倒是開始嫣紅起來,呈現出點血色。

左手的進入完全就是無止境的,青君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像是內臟,他一陣惡心,卻忍不住笑起來。

“我沒有兒子。”青君笑笑,語氣像三月的春風一樣和煦,“哦,我摸到了。”

他請教地望著臨花,嘴角掛著一抹笑,淺淺的,很認真很虔誠:“是這裏吧,拽了就可以了。”

臨花睜大眼睛,陡然崩潰了:“你如果不想要,用藥就可以去了他!”他大叫,疼的蜷縮起來,青君的手已經往外拽那團血肉,他幾乎啜泣起來,痛的發狂,“或者什麼別的辦法,你為什麼非要這樣!”

“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青君回答,瞇起眼睛,笑了一笑,左手陡然又往裏伸了一點,“你自己不肯解決,我擔心你舍不得,還是幫你解決了。”

臨花輾轉呻吟著,細細碎碎的,無盡的痛苦:“你……”

他琥珀色的眼睛裏有點放空,空茫茫的,是青君最愛的那種茫然,現在卻看得青君毛骨悚然。

那種急促而苦悶的叫喊,實在太……可憐了。

“好了。”青君笑吟吟地,左手猛然從後穴裏撤出來,將手上的一團亂紅扔到地上,“乖,已經好了。”

古銅色的身體上都是汗水與血,卻有種活色生香的感覺,到處都是荒蠻的血腥味道,青君想,怔怔地。

臨花似乎崩潰了,身體像是一尾蝦樣的繃緊,又像是一把琵琶,繃緊到極致,便斷了。

滿地都是花朵,紅的藍的綠的紫的黑的,漂亮的,醜陋的,香的,醜的,各色各樣,全部都迅速聚集到了一起,像是一場盛大的典禮。

“我還蠻喜歡你身體的。”青君抱住癱軟下來的臨花,語氣溫存,無視那肚子上的那個血洞,“可能還會有意外,不過我不喜歡處理意外。”

他一直溫柔的眉眼裏呈現出一股不耐煩,青君也不知道怎麼的,他明明在這個神仙的身體裏面,卻能看到這個神仙的表情。

“已經結束了,下次不會了。”青君溫柔說,地方那團血汙已經被花朵吞噬掉了,什麼都見不著,甚至連之前的血腥氣,都被花香覆蓋了。

臨花的面孔陡然扭曲起來:“你若不喜歡,直接殺了他便是,何苦還要毀了我。”

他揚起脖子,用力地搖著頭,咬牙切齒:“黃乘一族,我已經是最後一只了,你還毀了我生育能力,是要我們滅族?”

青君摸摸他的鼻子,嗯了一聲:“你又不喜歡小孩子。”

他含笑,秀美的臉上蘊起一點兒寵溺,真的是寵溺,好像他做了好事一樣。

“蘇先生,你會後悔的。”臨花說,他剛才還含著淚水,可憐巴巴的,這會兒卻已經迅速冷淡下來,“你會後悔的。”

他重覆了兩次,聲音一次比一次輕,到第二次的時候,已經含糊的說不出話來了。

“不會的。”青君拍拍他的手臂,“我知道剛才有點疼。”他很抱歉的樣子,“可是都怪你,我都說了,你非要留著,只能讓你吃點苦了。”

他小心翼翼地親了親臨花的眼角,那邊有一朵黑色的花,開的很小很小,像是第三只眼睛,卻很嫵媚。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並不需要那麼多黃乘。”青君執著臨花的手道,“我只要一顆內丹就好了。”

“我已經給你了。”

臨花冷冷地,被他抱在懷裏很安靜,只是眉眼裏籠著點疲倦:“我已經幫過你了。”

“不不不。”青君搖搖頭,“不是那顆,那顆只有三千年不是麼?”

“難道你要我的命丹?”臨花淡淡道,“我縱然是黃乘,也只有自己有與天地同長的壽命,這命丹只有一顆,你要有本事,便拿走吧。”

青君嘆了一口氣,輕輕地刮了刮他的鼻子:“何必這麼倔強呢?”

他嘴角彌漫出一股笑意,甜甜的:“你真以為我拿不到?”

“我怎麼敢以為?”臨花道,“你跟了我這麼久,什麼秘密不知道。”他張開嘴巴,從裏面吐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那丸子很奇特,居然是活的,正在悶悶地哭著。

臨花吸一口氣,他跟青君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居然很快就妥協了,甚至也笑了起來。

“好乖。”青君摸摸臨花的頭發,細細地笑起來,“這麼不好的事情,還是不要記得了。”

他張開雙手,裏面激射出一股幽藍的光線,那光線如此的強,刺激的青君也不由得用力閉上眼睛,可是遲了,他只覺得眼睛一陣激痛,流下熱淚來。

“怎麼早上你也能睡著了。”青君捂住眼睛,感覺眼睛痛的厲害,有人拽著他的耳朵笑著,“快起來了,要吃飯啦。”

(16鮮幣)百花殺 37 時移人殊

眼睛裏的那股酸意彌漫,青君緩緩放下遮住眼睛的雙手,他眼睛裏還含著淚水,連看到眼前之人,都是朦朦朧朧的。

臨花站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他有點驚訝:“怎麼好好的哭了,做噩夢了?”

青君眨眨眼睛,淚眼朦朧裏看著臨花瞪著他,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裏平平淡淡的,跟夢境裏的相差甚遠,心裏就陡然一驚。

那個到底是夢境還是回憶……

青君無法分辨,只是討厭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只能幹看著,不能上去幫忙,

他有點痛恨,又有點茫然,心裏像是被碾過了一樣,又疼又悶,所以被臨花問了,也只不說話,低著頭。

“他怎麼了?”

小胖子也擠過來問,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他:“你做噩夢了?”他深表同情,小臉上的肉肉抖一抖,似乎是笑了笑,“我晚上也常做噩夢,你要是害怕,就跟自己說,那是假的,多念幾遍就好了。”

“你昨晚做噩夢了?”臨花揉揉小包子的頭發,“怎麼不過來叫我。”

“我不敢。”小包子小小聲道,一派天真爛漫,“走廊很黑啊,我不敢過去。”

臨花噗嗤一聲笑出來,有點懷念:“我記得你剛來斑斕山那會兒,也很怕黑的,又笨,連燈都不會點,總是跟在我後面,我一讓你走,就要哭,又不敢哭出聲,只好盯著我看。”

他再次放柔聲音:“下次要還是怕,便不關燈了,或者叫我就行,我去找你。”

小包子用力點頭。

青君仔細聽著他們講話,看看娃娃版臨水,又看看臨花,心裏總覺得不可思議。

差太遠了。青君想,他記得夢境裏的那個臨花,驕傲倔強,無論是什麼狀態下,都有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勢,可是眼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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