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金她是金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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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城市某個村鎮某座山裏有著某個漂亮的湖,湖的湖水是翠綠的,湖的周圍環繞著綠色的草紅色的花朵,那是爸爸說的話,在被人們所遺忘的老時光裏,朦朦朧朧的,那時,蘇嫵說,爸爸,你帶我去你說的地方。

“不,那個地方得等我們家小嫵長大後去發現,就像爸爸發現它一樣。”爸爸當時是這麽說來著。

那個時候,小小的她對爸爸的回答充滿怨氣,覺得那是不疼愛她的表現,為此她生氣了好幾天,後來,爸爸把他口中說的地方畫了下來,爸爸還一本正經的說,他在湖裏藏著寶貝,那時蘇嫵聽著心裏興奮了起來,爸爸和她玩藏寶游戲呢。

長大以後,蘇嫵懂得了爸爸彼時間說的那些道理,這世間有些的東西自己去發現更為的美好。

爸爸畫的畫蘇嫵一直藏著,只是,她不敢來到這個地方,蘇嫵也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找到這個地方來,可爸爸所描繪出來遙遠的有著翠綠湖水的湖一直出現在蘇嫵的夢裏頭。

就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在自己還純真善良的時候,帶著謝姜戈去看一眼,於是,蘇嫵帶著謝姜戈沿著曼谷流淌著的湄公河水來到這裏。

蘇嫵和謝姜戈離開船屋的時候是周一,他們在船屋整整呆了三天,在那三天裏他們睡覺,聊天,看星星,做著愛。

周一,蘇嫵和謝姜戈離開船屋,這是他們住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他們買了周二回曼谷的車票,謝姜戈二十歲的生日是在周三,蘇嫵要陪謝姜戈過完二十歲生日,等謝姜戈二十歲生日過後,一切真的要結束了,然後,她會和梅宥謙到清邁去。

周一,蘇嫵找了一位當地的向導,帶著謝姜戈沿著爸爸畫中黃褐色的公路,沿著蜿蜒的溪流,沿著有小孩子手臂一樣大的蔓藤群,來到爸爸所熱愛著的有著翠綠湖水的湖。

一切和爸爸所說的,所畫著的一模一樣,站在湖邊,微風經過湖面落在蘇嫵的臉龐上,蘇嫵把頭靠在謝姜戈的肩膀上。

“姜戈,你猜,會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太美了,所以,巫婆,蛇妖,樹妖們都躲起來了。”

是的,爸爸是那樣說過的,在到達湖之前必須經歷重重的阻礙,不過他那勇敢的小嫵會一一化解沿途重重的障礙最終找到他放在湖裏的寶貝,最終變成美麗的正義女神。

謝姜戈並沒有回應蘇嫵,只是在他的耳畔淺淺的笑。

“姜戈,我爸爸在這湖的中央裏放了一件寶貝,我這次來是為了拿到那件寶貝的,可是,怎麽辦,謝姜戈,我不會游泳,你幫我把寶貝撈出來好不好?”

“真的?”謝姜戈如是的問著。

蘇嫵一本正經的點頭,謝姜戈再看了她片刻後開始彎腰脫鞋,等他脫完鞋子想脫衣服時,蘇嫵抱住了謝姜戈,她把臉埋在謝姜戈的懷裏,拼命的蹭著,偷偷的笑著。

謝姜戈真傻,竟然相信她的鬼話連篇。

“姜戈,你真是個傻瓜。”蘇嫵用吃吃笑來掩飾心中那種突如其來的情愫,這幾天總是這樣,謝姜戈越是傻傻的她就越是想流淚。

周遭都是巨大的樹木,枝葉茂盛,鋪天蓋地的組成天然的傘,蓋住這方湖水,蓋住了樹下翠嫩的綠草,在綠草上開滿著小小的繁花,翠綠小草和小繁華環住一株株參天巨木,她在其中一株巨木後面換衣服,因為,豌豆公主想游泳,豌豆公主想游泳當然需要換上漂亮的泳衣了。

謝姜戈呆呆的看著巨大的樹木,她的泳衣漂亮嗎?口袋裏的手機這個時候響起。

謝姜戈低頭看著手裏的手機,那是芬姨家的電話號碼,已經打來好幾次了,謝姜戈一直不敢接,他害怕自己會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撒謊,爸爸從小就希望他做一個誠實的孩子。

可是,他對最為信任他的人撒謊了。

“姜戈,你真是一個傻瓜。”這話還在謝姜戈的腦子裏回想著,聲音嬌憨,帶著那麽一點點的狡慧。

是的,謝姜戈知道,從她出現在他的學校門口說姜戈和我玩的時候,到現在莫名其妙的站在這裏他一直都在幹傻事。

手機鈴聲還在不厭其煩的響著,謝姜戈緊緊的盯著那個接聽鍵,心裏祈禱著手機鈴聲停歇下來。

“姜戈。。”她在輕聲的叫著他,謝姜戈擡頭,她從樹的後面走出來。

她穿著白色的泳衣,她卷卷的頭發分兩邊垂在肩膀後面,她赤著的腳踩在翠綠的草絨上,小小的繁華爭先恐後的去親吻著她的腳腕。

在鋪天蓋地的綠蔭下她肌膚勝雪,叫著“姜戈”朝著他款款而來,著魔般的,謝姜戈按掉了手機,按掉手機後他同時去按掉那個關機鍵。

手拉著手,他們站在湖畔上,她在念著數字,一.二.三,跳!

高高躍起的時候,臉向著藍天,謝姜戈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長出灰色的翅膀,翅膀展開把他帶上雲端,蔚藍色的天空觸手可及,風經過他的臉龐,自由,奔騰,無拘無束。

終於,他也像所有和他年齡相仿的人一樣逃開生活的束縛,忘記那個讓他總是很壓抑的小木屋。

此時此刻,謝姜戈仿佛回到自己十五歲生日的當天,站在有著溫暖燈光的蛋糕店面前,偷偷的註視著店裏那個最為巨大的生日蛋糕,有一顆皮球滾到他的面前,他盯著那刻皮球很久,最終他把皮球還給那個從蛋糕店走出來買走巨大蛋糕的孩子。

此時此刻,回到十五歲那天的謝姜戈並沒有把皮球還給那個孩子,而是腳一提,把皮球射像蛋糕店的玻璃窗。

“彭”的一聲,玻璃四分五裂,皮球砸在巨大蛋糕上,孩子再也不能嘗到蛋糕頂端那刻紅艷艷的草莓了,謝姜戈覺得一切美妙極了,美妙得讓他忍不住的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他和她就在湖底,在水裏,她對著他笑,笑得就像水底裏的妖。

妖?是的,誰說不是呢?謝姜戈向著她靠近,她的笑容加深,她在水裏向著他招手,在他即將碰到她的時候她開始向湖面游去。

謝姜戈追著她來到湖面,湖面上抖落著她的聲音,一串一串的,姜戈,來追我,要是你追到我我就讓你吻我。

謝姜戈沒有想到蘇嫵游泳技術那麽好,她的水裏自在的就像是一尾人魚,最終,費了很多的功夫他才把她堵在湖畔上,湖畔開著紅色的花,他就把她堵在那族花叢裏,唇狠狠的壓下去。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人去奢望永恒,如果可以,謝姜戈希望此時此刻就是永恒,起碼,她柔軟的唇讓他忘卻所以。

到了此時此刻,謝姜戈都分不清自己對於眼前的的人是喜歡?是迷戀?是愛情?他唯一知道的是眼前的女子,就像是一株開在夢裏的忘憂草,讓他忘卻生活的艱辛,讓他覺得自由。

日光向西再傾斜一點,蘇嫵打開了她帶來的背包,在她的背包裏裝著酒還有點心,那些都是她為了來到這裏精心準備的,蘇嫵給謝姜戈調了酒,她喜歡的愛爾蘭雞尾酒,謝姜戈就只喝一杯,臉頰就開始有著淡淡的紅。

吃光了那些點心,他們就躺在草地上,從樹葉縫隙透出來的日光一點點的在傾斜,偶爾有飛鳥拍打著翅膀的聲音,這個森林就像謝姜戈一樣安靜。

躺在草地上,蘇嫵覺得好像自己變得有點傻,她不敢說話什麽也不敢做,她總以為自己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時光就會過得慢一點,可是,即使是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時光依然飛快,飛快得讓蘇嫵心裏仿徨。

明天,謝姜戈會恨她嗎?

太陽一點點西沈的時候,謝姜戈說,我們該走了。

是的,是的,半個小時前他們就應該走了,那位帶著他們來到這裏的向導應該等得不耐煩了吧?

蘇嫵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她拿著自己的衣服來到樹後面,她換完衣服就該走了,慢吞吞的解開披在游泳衣外頭的外套,外套從身體滑落,接著是泳衣,那件白色的泳衣,這個是也是經過千挑萬選的,先是解開背後的帶子,接著是脖子上的,剛剛從身上取走泳衣,腳踩在草尖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蘇嫵一怔,側耳傾聽。

有熟悉的氣息繞著耳畔而來,他的身體緊緊的貼上她的背,他的臉頰在她的耳畔廝摩著,他的手掌從她的胳肢窩穿過,兩只手掌同時覆蓋上她胸前的柔軟,一如既往的不懂得憐香惜玉,肆意的揉捏著,甚至於搓著,樂此不疲。

這人。。是因為剛剛的愛爾蘭酒吧?

蘇嫵昂起了頭,把頭擱在他的肩上,讓自己的胸迎向他的手掌。

“竟然騙我湖裏有寶藏。”他的聲音裏有愛爾蘭香草的津甜。

“我該死。”蘇嫵吃吃笑著。

他很滿意的點頭,握住胸前兩團的手微微的松開了一點,一點點的移動著往下,在她的肚臍眼逗留了片刻再往下一點,手指在她泳褲的邊摸索了片刻,頓了頓,伸了進去,一寸一寸的,手指找到了那裏,再一寸一寸的進去。

“你騙我不會游泳。”等手指沒入,小謝為他大膽的行為扯了個借口。

這次蘇嫵沒有辦法用吃吃笑的狀態配合他說出那句我該死,他的手指太纏人了,蘇嫵的身體開始往後縮,那一縮,避無可避,身後的人早已經鬥志昂揚。

手往後面拐,你想要嗎?

既然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時光還是飛逝得如此的之快,那就做點什麽吧。

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切,墊住蘇嫵的背是草地,絨絨的草地,他們僅僅用一件女式的外套蓋住身體,那件外套就擋住腹部下的所在,他的手在她腰兩側摸索著,解開她泳褲的帶子,白色的泳褲被丟在一邊的草地上,借住著那件外套的遮擋,他進入了她。

狠狠的一頂,就把她的身體頂到往上一點,身體從柔軟的草地上擦過,蘇嫵手去抓住那些半隱在地上的樹根,承受著他。

日落之前,無數的飛鳥回到林間,蘇嫵打賭一定有很多很多的鳥兒站在樹梢上,偷偷的觀察在樹下的男女,

女的臉朝著天空,男的覆蓋在女人身上,在重覆著極為的單調的動作。

在它們覺得無聊的時候,女的被男的抱了起來,片刻,男的身體半靠在樹幹上,女的坐在男的身上,女的抱著男人的脖子,男人手緊緊的握住女人的腰,他們就像一對黏在一起的歡喜娃娃,不住的晃動著,就是沒有倒下去的意思。

遮擋著他們身體的外套因為他們的動作滑落下來,滑落在他們的腰間,隨著衣服的滑落女人的上半身身體全部呈現出來,她胸前的兩只小白兔因為她的動作不住的在激烈的抖動著,一晃一晃的,可愛得緊,男人似乎被不停的在晃動的小白兔給迷住了,把嘴唇湊了過去,含住小白頭翹翹的粉紅色小點,從這一邊移到另外一邊。

晃動還在繼續,女人喃喃自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委屈得就像要哭出來似的,最後,晃動停下來的時候,男人身體靠在樹上,女人的身體坐在男人的身上,他們喘息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聽著讓人臉紅心跳的。

等天色暗沈的時候,蘇嫵謝謝姜戈離開了那片湖泊,讓蘇嫵於心不忍的是她不久前換衣服的所在拿片草地上的小繁花慘不忍睹。

作者有話要說:這才是真正的野外戰鬥吧~~(第一次寫。。咳。。

PS:下一章就開始進入快節奏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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