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破解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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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車的時速比不上轎車和越野車,鐘九道來到隔壁城市已經是傍晚。他把車停到一個酒店門前,確定沈樂山就在這家酒店裏。

望著酒店的房間,鐘九道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仿佛他晚一刻抵達,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通過鬼紋,他已經定位到沈樂山所在的房間樓層。

鐘九道詢問前臺,知道那是高級標準房的樓層,比普通的房間要貴。普通房間只需要1000,這個樓層的房間要1500。

幸好今天去醫院體檢,鐘九道和錢多群兩人都帶了證件,鐘九道忍痛在同樓層開了一間房,兩人上了樓。

到了樓層就很容易地找到了沈樂山所在的房間,鐘九道見樓道內無人,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監控拍到,直接說:“您好,服務員,送水果。”

門內的沈樂山見救星來了,忙跑去開門。女生見狀想撲上去阻止他,還好沈樂山化成虛影,女生撲了個空。

鐘九道又敲了下門,正想著要不要破門而入時,沈樂山一把打開了門,把鐘九道拽了進去。

錢多群見沈樂山沒有管自己的意思,仗著長得瘦,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幾根快要熄滅的蠟燭,錢多群說:“怎麽不開燈點這麽多蠟燭,註意防火啊。”

女生一件來了這麽多人,手持水果刀擋在沈樂山面前,眼神相當不正常地說:“你們是什麽人,不許靠近沈樂山!”

“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清醒的關宿見到眼前這麽多人也楞住了。

“你別說話了!”沈樂山雙目赤紅,視線落在關宿的胸膛上。

他一口氣服下藥水,對女生和關宿的欲望是同等的,但沈樂山本身是非常喜歡關宿的皮膚的,在他自身的情感推動下,沈樂山此時最有可能對關宿下手。

“沈樂山?”關宿是認識沈樂山的,畢竟他最近要和戚晚蓮合作,當然看過戚晚蓮的成名作。

沈樂山本就不是什麽意志力強的鬼,聽到關宿喊他的名字,頓時再也忍不住,直接撲到關宿身上,手指在他胸前一劃,半塊皮膚就那麽輕易地掉落下來。

“放心,不會讓你疼的,我舍不得。”詛咒控制下的沈樂山低下頭。

關宿:“!!!”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本用刀威脅鐘九道和錢多群的女生見到這一幕,仿佛捉奸在床般痛苦地喊道:“你們在做什麽?”

“做什麽?”完全被詛咒控制的沈樂山一掌按住關宿,陰氣註入到關宿體內,逼得影帝完全無法動彈,同時沈樂山轉過身,對女生勾了勾手指,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你也一起來啊。”

中了幻術的女生怎麽可能受得住這種誘惑,當下眼神癡迷地點點頭:“好的。”

說罷就豪邁地脫了上衣撲上去,室內混亂得完全沒法看。

鐘九道一把將錢多群推到女生身上說:“看住她!”

錢多群只能脫下衣服披在女生身上,用力把她往床的反方向拽,女生掙著著喊道:“你滾開,沈樂山在叫我,我要去找他!”

錢多群一個大男人,一時竟打不過女生,被她撓得脖子臉上都是傷。

好在這時鐘九道第一道符終於畫好,一道飽含法力的符咒沒入女生眉心,鐘九道輕斥:“醒來!”

女生打了一個激靈,眼神漸漸清明,方才沈樂山費勁心力也沒破解的幻術,被鐘九道輕易化解。

鐘九道本打算制服女生便去救糾纏在一起的沈樂山和關宿,但他立刻發現女生身上還有一道束縛,並沒有完全清醒。

也對,如果只靠這股扭曲的愛意,她一個瘦弱的女生又怎麽能綁架時刻有人保護的關宿。

但是第三道束縛在哪裏?鐘九道望著好像已經恢覆正常的女生,一時找不到。

“沈樂山,你在幹什麽,你放開我,別碰我褲子!”關宿還在激烈地掙紮。

“關宿,你昏迷前遇到什麽事情?你的助理和保鏢呢?”鐘九道問,“別管沈樂山了,被剝的皮一會我幫你縫,快想!”

關宿還想讓鐘九道救他,被鐘九道這一聲喝喚醒,努力回想之前的時候,他看著還在和錢多群爭鬥的女生,頓時想起來:“就是她!我失去意識之前,看見她在我的車旁邊鬼鬼祟祟的,保鏢去趕走她,但是她在保鏢耳邊說了句話,我的保鏢就走了,像是忘了職責一樣走了!”

鐘九道立刻知道第三道幻術在哪裏,他隨手從桌子上撕下一張酒店的便簽紙,飛快地在上面寫著什麽。

這時女生停止掙紮,錢多群擦了把汗:“你可算消停了,我這臉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女生眼神詭異地望著錢多群,湊過去,張開嘴,在錢多群耳邊說著什麽。

錢多群眼神漸漸迷離,幸好這時鐘九道已經畫完符,他趁著女生在說話,一把將畫好符的便簽紙塞到女生口中,壓住她的舌頭:“鎮!”

第三層幻術,就在女生的口中。前兩層幻術是用來讓女生發瘋一般地綁架關宿施展咒術,第三層則是為了讓女生能夠順利綁架關宿,一個女孩子被連下三層幻術,魂魄受到極大損傷,在鐘九道破解了最後一層幻術後,她無力地暈了過去。

錢多群去探女生鼻息,見人還活著,這才松口氣。

先解決了女生,鐘九道才有時間去管床上那兩個。

也不知沈樂山對關宿做了什麽,反正現在關宿看向天花板,雙目放空,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

這兩個倒是好辦,鐘九道在右手上畫符,長臂一伸,單手把沈樂山拎了起來。

“放開我,我要他!”沈樂山掙紮著說。

這畫面簡直沒眼看,關宿慢吞吞地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身體。

鐘九道拎著沈樂山來到那本攤開的書面前,問他:“中了哪個咒術?”

沈樂山還在發瘋,鐘九道單指點在他眉心鬼紋處,換來沈樂山片刻清醒,他指著其中一條說:“是這個咒術,鐘導救我!”

鐘九道快速閱讀咒術,皺眉道:“好狠毒的詛咒,含了兩人的血,要是我強行破解咒術,對關宿和這個女孩子傷害都很大。”

破解這道詛咒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必須先把藥水中的血液分離出來,去除裏面的詛咒之力,否則無論怎麽做都會反噬到血的主人。

若是這藥水已經被人喝了,分離血液就太難了。

“好在喝下藥水的是你,你也算是急中生智了。”鐘九道對沈樂山說。

人體內取出藥水太難了,可沈樂山是鬼魂,他根本不可能消化這些亂七八糟的液體,女生甚至沒有將藥水供奉給他,他根本不可能吸收藥水內的精華。

沈樂山只是把藥水存入魂體內,算不上真正的服用,讓他無法自控的是詛咒之力。

鐘九道以法力包裹住手掌,探入沈樂山魂體,法力收集了所有藥水,包裹這些藥水,將它們慢慢抽離出來。

最後一滴藥水離體,沈樂山眼神漸漸清醒,聽見鐘九道對他說:“你體內還留有一些詛咒之力,我教一個法門,你用體內的天師之力將這力量化解為陰氣吸收了吧。”

鐘九道將這法門通過鬼紋傳遞給沈樂山,沈樂山頓悟,飄到窗前,身體沒入玻璃中,對著外面的星月修煉起來。

關宿:“……”

“我一定是在做夢,睡一覺就好了。”關宿閉上眼準備睡覺。

可是沒了沈樂山的幻術,他胸前被劃到的位置開始流血,疼得根本睡不著,他掀開被子下床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錢多群這邊把女生放在沙發上,那邊攔住關宿:“噓,關哥,鐘導在做法,不要打擾他。”

關宿昨晚剛和錢多群一起吃過飯,是認識他的,便忍下疑問,看著鐘九道做法。

只見鐘九道取來一個紙杯,把藥水放在杯子裏,並將屋子內還沒熄滅的蠟燭湊在一起,圍住杯子。

他只湊齊了七根蠟燭,還有兩根已經熄滅,只剩下一根燈芯。

鐘九道取來兩根燈芯,一根讓關宿用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讓錢多群幫著夾在女生的手指上。

他吩咐兩人在規定的方位站好,關宿還能站住,女生也只能靠錢多群扶著了。

關宿見鐘九道指尖在熄滅的燈芯上一劃,兩根燈芯便無火自燃,且沒有任何燃料就這樣持續燃燒著。

“你在變魔術嗎?”關宿問。

“別說話,”鐘九道提醒,“這兩根蠟燭是用你們二人的陽氣維持的,說話會使陽氣洩露,堅持一會。”

關宿見他說話時,蠟燭的火苗變得極暗,知道這不是詢問的時候,也清楚鐘九道所做一切都是在幫他,便聽話地閉上嘴。

鐘九道左手指尖在九根燈芯上劃過,九道火苗匯聚在他指尖,他利用這道火苗繪制一道火符,關宿見火符在空中明亮地燃燒著,被鐘九道逼入紙杯中。

火持續燃燒,卻沒有燒毀紙杯,只有裏面的藥水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兩大滴互不相容的血液。

“成了。”鐘九道這才松口氣,輕輕打了個響指,九道火苗同時熄滅。

關宿也隱隱有種解放了的感覺,錢多群把女生扶到沙發上。

鐘九道手掌覆蓋在紙杯上,兩滴血瞬間蒸幹,此時這兩滴血已經失去了活性,與原主人沒有關聯,再也沒人能用它傷害到原主了。

實際上血液離體後,如果沒有法力或者其他力量保護,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失去用來做法的活性,所以想要施展詛咒,也不是偷一點血就能做法的,需要懂行的人才行。

“沒事了是嗎?”關宿問。

“差不多吧。”鐘九道打開燈,屋子明亮起來,眾人的心也跟著亮起來,一下子從陰間回到陽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不是《墮落之家》的導演嗎?怎麽會這麽多東西?”關宿問。

“我說差不多解決,是指解決了詛咒,但幕後的事情還沒完。”鐘九道上下打量關宿,他和沈樂山一樣,一眼便看出關宿身上的氣息與嬰靈有關系,便問道,“你和計盼是情侶?你們有過一個孩子,你知道嗎?”

“計盼都是打掉孩子後才告訴我的,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關宿問。

“孩子是你的,《劍冢》是你們公司出品,裏面很多演員都是你們公司旗下的演員,這次又直接綁架了你,看來是有人要對付你。”鐘九道視線落在女生身上,皺起眉頭,“糟了。”

“你不認識的年輕女生,用詛咒逼你和對方發生關系,那接下來就是……”鐘九道看向房門。

果然這時房門被服務員打開,後面跟著一堆警察,警察還說:“有人報案,說這裏有人在侵害一位女士。”

關宿、鐘九道、錢多群:“……”

作者有話要說:  錢多群:太亂了太亂了,怎麽出了這麽多事情?!

關宿:雙目放空,各種意義上的打開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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