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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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不是眼前人瘋了就是她瘋了。

他剛才說什麽來著,說要吻她?

到底是這個媚毒勾起了他的欲望,還是他本來就對自己抱有這樣不和諧的想法?

一時之間,明明他們待著的是一個冰窟,白穗卻也像是中了毒一樣覺得渾身燥熱。

她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紅著臉,手不安分隔著衣料摩挲著她腰側皮膚的手的清岫,一副難耐的模樣。

那雙眼睛濕漉的,蒙著水汽。

烏發垂落,從肩膀滑到了冰面,有一種說不出的昳麗靜美感。

“你先冷靜點,你這個應該是中毒太熱,腦子給燒燒糊塗了,我,我先給你退退熱。”

清岫聽後一頓,薄唇壓成了一條直線。

“……不可以嗎?”

“那個不是,就是我們這樣不行的,我們都是女孩子,這種事情……”

“如果我是男的就可以了嗎?”

清岫根本沒等白穗說完,突然湊近壓低了聲音打斷了她。

兩人離很近,白穗很少這樣近距離看他,那雙眉眼晦暗,又夾裹著她難以忽視的灼熱。

“如果我是男的我就可以吻你了對嗎?就像那一晚你吻陸九洲那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垂眸,視線落在了白穗柔軟的唇瓣上。

果然,那晚上清岫根本就沒睡。

他什麽都看見了。

白穗發現和一個腦子不清醒的人講道理和對牛彈琴沒什麽區別。

這個時候的清岫哪有平時的穩重,竟像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註視著白穗。

又牢牢抓著不願放開。

白穗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清岫了,她知道對方大多時候都好說話,但是骨子裏卻很固執霸道。

有些時候他的詢問並不是真的在問你的意願,而是告知。

當然,之前清岫的問詢應該是出於尊重,要是在清醒時候聽到她的拒絕他是會停下來了的。

可是現在卻很容易適得其反。

至少剛才便是如此。

白穗只是恍神了一下,就被他給一把拽了過去。

她修為沒清岫高,力氣也沒他大,硬的來不了只能來軟的。

想到這裏白穗眼眸閃了閃,這一次沒拒絕了,反倒先伸手回抱住了對方。

都是女孩子……

就算他對自己有什麽想法也做不了什麽,這樣順著他心意哄一哄應該會好些吧?

她這麽不確定的想著,也這麽稀裏糊塗抱了上去。

之前時候沒太註意,全被清岫給帶著走了,如今這麽真正抱了過去白穗才後知後覺發現對方身體又熱又硬。

抱起來不怎麽像女孩子。

白穗感覺到清岫在自己給了回應後身子僵硬得厲害,擦過耳畔的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他指尖微動,手往上,從腰上覆在了她的後脖頸位置扣著,將她的頭往自己頸窩處壓。

“……這樣有沒有好點?”

清岫沒說話,倒是氣息有些亂了,燎燒在她的肌膚。

他看上去似乎好了點兒,又似乎更加難受了。

不過好在他比之前冷靜了不少,沒有再繼續提出什麽非禮的要求,更沒有再如何動手動腳了。

這讓白穗松了口氣。

一時之間,整個冰窟靜得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白穗試探著拍了拍他的背,感覺著他胸膛的起伏慢慢趨於平靜。

【888,你再檢測下,看看她現在身體裏的毒素是不是已經褪了?】

【……褪了,但沒完全褪。】

888盯著起伏不定的檢測結果這麽悶悶開口,顯然它也有些糊塗了。

【根據檢測的結果來看清岫中的毒並不深,只要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便會慢慢穩定。現在距離她中毒已經過了快一個時辰了,但是他的身體情況還是處於中毒初期。】

【就像是被什麽刺激了一樣。】

888的話讓白穗下意識想到了寧玦。

【該不會是寧玦之前把她送進來時候……畢竟孤男寡女的,就算沒發生什麽,也很容易被刺激到。】

這個可能性888也猜測過,然而清岫是在白穗進來之後才反應這般激烈的。

到底是毒的影響,還是因為本就對白穗有好感才受了刺激?

888只是個系統,它的程序裏導入的是原書的內容。

它只在原本的劇情上去引導白穗避開那些be,對於清岫的身世,這些就連原書都沒有寫過的內容它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白穗進入這個世界之後,一切的bug和細節都在修覆和補充,這是由於白穗的不斷認知和經歷,在完善這個世界。

和它,和原作者都沒有任何關系。

888檢測不出來偏離了原劇情設定和走向的事情,所以它無法明白清岫身上的毒為什麽還沒有解開。

半晌,在白穗以為888又陷入休眠的時候,那個機械冰冷的聲音重新在她腦海裏響起。

【宿主,你試試等她平靜下來松開他。】

這話言下之意很明顯

——它覺得是白穗刺激到了清岫。

白穗眉宇之間折痕漸起,她是有些沒心沒肺,粗神經。

但是剛才清岫那一系列反應的確反常,她下意識傾向於把這些歸結在是因為中了毒而神志不清。

如今被888這麽點破,白穗再想裝糊塗,避重就輕都難了。

的確,從一開始她就希望清岫不要和寧玦在一起,遠離渣男,幸福一生。

如今這種情況這在某種程度上是避開了be,她也算達到了目的。

可是她從來沒想過劇情會是這麽一個狂野的走向啊!

白穗,先不要自亂陣腳。

沒準不是呢,沒準他只是中毒意識不清而已。

她一邊這麽深呼吸緩和情緒,一邊在心裏這麽給自己心理安撫著。

感覺到清岫氣息慢慢平覆,身體也沒那麽滾燙了之後,白穗試探著松開了抱著他的手。

一直乖順埋在自己頸窩,沒什麽動作的清岫眼睫一動,擡眸看了過來。

好巧不巧,剛好撞上她的視線。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手有點酸。”

白穗總覺得要是自己說想要松開,不想抱了這種話的話,對方可能會被刺激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的眼眸不是純粹的黑色,帶著點兒淺淡的棕色。

直勾勾註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像是日暮黃昏,霞光將褪,溫涼如水。

“我還以為你想要推開我。”

清岫薄唇微啟,盯著白穗這麽幽幽說了一句。

“把手給我。”

她猶豫了下,拿不準清岫要做什麽,餘光瞥著他泛紅的眼尾,緋色的肌膚。

緩了一會兒,還是乖乖將手伸了過去。

清岫把她輕輕抱在了自己前面,從後面環抱著她,然後伸手像是按摩又像是把玩一樣捏著她的手。

他將頭放在白穗柔軟的發頂,垂眸靜默將視線專註落在她白皙的手上。

“什麽時候的事?”

白穗被這冷不丁的一句話給弄得一楞,剛想要問什麽意思的時候。

身後的人沈聲補充道。

“你和陸九洲……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原來是問的這個。

白穗拿不準對方現在情緒是穩定還是故作鎮定,她意識到對方是對自己有些超越朋友之間的好感。

因此在回答這種問題的時候,她多少是有些顧忌清岫的感受的。

思索了許久,白穗斟酌著語句小心翼翼留意著他的神情。

“也沒多久,就是在離開蓬萊之前一兩天的時候。他因為我受了傷,我就去守著他,照顧他,然後照顧著照顧著……”

想起當時的事情白穗自己也覺得荒唐。

怎麽好好的就告白了呢?

而且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陸九洲竟然也對她有意思。

清岫看著少女耳根紅著,一臉嬌羞的樣子,把玩著她手的動作一頓。

他身上的毒是沒有壓下去,不過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了,他的意識已然清明。

只是白穗不知道。

一開始的親吻是沖動,如今的清岫卻清楚得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他仗著白穗的縱容,也這般縱容著自己。

“不到半年啊。”

清岫說的是她和陸九洲在一起的時間。

不單單是在一起不到半年,他們兩人從表明心意到現在,真正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一月。

算著時間,他們分開了也有大半年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清岫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聲,眉眼之間沒什麽暖意。

奈何白穗沒聽明白什麽意思,以為是清岫覺得他們這關系確定得太快有點草率。

她不大好意思地撓了撓面頰。

“那個,是有點快哈。不過我覺得早些定也還好,我剛好要去歷練,這麽久的時間萬一我回去了他喜歡上旁人了那我就徹底沒機會了。所以趁著他對我也有感覺,我也沒多想就……嘿嘿。”

“的確,你師兄挺招女修喜歡的。”

“我記得之前合歡宗的那個玄殷不過只在蓬萊見了他一面,就一見鐘情了,在你在秘境試煉的那幾日纏了他許久。”

原本捂著臉害羞的白穗聽到這話一頓,她不討厭玄殷,只是對於玄殷這個原文陸九洲愛而不得的存在,說是毫不在意那是騙人的。

她相信陸九洲是喜歡她的。

然而未來這麽多變數,才是真正讓她不安的。

他們兩人經歷得太少,剛一確定關系後便分離了。

說到底,白穗對自己沒有信心。

清岫這話沒過腦子,看白穗這番模樣太過惱怒,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了。

或許和女子待著的時間太久,對於白穗心裏想什麽,在意什麽他一眼就知曉。

在飛舟初遇玄殷,再到蓬萊,清岫發現白穗對玄殷很是緊張。

這個緊張尤其是在陸九洲和玄殷出現在一起的時候。

再加上這兩人生的很像,合歡宗的女修多擅長霍亂人心。

白穗患得患失也再正常不過。

清岫意識到自己在毒素未清的時候沒壓制住情緒,讓嫉妒占了上風。

他壓著唇角,在白穗沈默不語的時候伸手輕輕抱住了她。

“……剛才我說的你別多想,她是她,你是你。我只是覺得,你和陸九洲的事情這樣輕易決定實在有些草率了。”

清岫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背地裏挑撥離間的男小三。

他喉結滾了滾,盡量讓自己不要被情緒左右,說出過於偏激的話。

“修者的壽命很長,你被困在一座小小的昆山,山川河海,大漠孤煙,有太多的風景和人你沒見過。若是在千帆過盡之後,你那個時候還覺得你師兄是最好的,我不會多說一句。”

“白穗,結道是一輩子的事情。鴻蒙初開,三生石上,一旦刻上了名字,再要去掉那痛楚不比萬劍誅心好受多少。”

其實陸九洲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兩者的角度卻不同。

前者是害怕她後悔,後者是希望她不要這麽快決定。

歸根結底,他們都沒有太把一個十幾歲小姑娘的感情太當回事。

年歲小,心性也容易變。

在他們眼裏大約只是年少一時的喜歡罷了。

“師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未來的事情其實我也不確定,我也不知道我對陸九洲的這份喜歡會不會消退,他之後會不會沒有現在這樣喜歡我。”

白穗並不是一個稀裏糊塗就胡亂做決定的人,喜歡陸九洲這件事,和想要和他在一起這件事是遵循她的本心的。

很堅定,沒有任何猶豫。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將清岫環抱住自己的手拿開,彎著眉眼笑著說。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我真的很喜歡他。”

“我無悔於現在的決定,這就夠了。要去思考其他的事情的話,我的腦子可能就應付不了了。”

清岫許久也沒有說話。

他垂眸註視著自己的手,上面還殘留著少女的溫軟,很不真實。

“……也是,你向來沒心沒肺。”

“今日之事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隨口一提而已,並不是想要左右你的想法。”

清岫說著慢慢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手抵在一旁的冰面,呼出的白霧遮掩著他的情緒。

“還有,剛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無非是受了媚毒的影響……你我都是女子,你要是覺著我占了你便宜,你也可以占回來。”

“不用不用!你是中了毒,是身不由己,我能理解的!沒關系!”

白穗一聽到清岫讓她占便宜後嚇得連忙擺手搖頭。

“那個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著,你先休息下,我出去透透風,就不打擾你了。”

冰窟是一處絕佳的療傷地方,清岫待在這裏再合適不過了。

盡管清岫說了這是他受毒影響才做出了那些事情,可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她還是很難再繼續和他共處一處。

於是清岫給了個臺階,為了避免尷尬,白穗也便立刻順著下了。

大約是之前時候受了不小的刺激,白穗生怕再留下來會出什麽事情。

也不看清岫什麽反應,說完這話後慌忙禦劍從冰窟裏逃也似的離開了。

清岫盯著白穗離開的方向半晌,等到再看不到人影,感知不到氣息後。

他喉間一甜,嘴角沁了血色。

這不是因為媚毒而造成的傷,而是因為剛才靠近白穗時候貼近的那塊玉佩。

清岫神情沈了幾分,扯開衣領,垂眸瞥了一眼胸膛處烙傷的紅痕。

之前時候他再如何靠近白穗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很顯然,是那一夜陸九洲覺察到了什麽。

在離開之前下了一道咒印在那玉佩上。

這疼痛可比那媚毒在經脈四竄還要難受,蝕骨誅心一般。

清岫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又嘲諷地冷笑了一聲。

和他猜想的一樣。

不單單是他認為白穗對陸九洲的喜歡不會維持多久,就連陸九洲本人也是這般不安,不然也不會下這樣的咒術在其中。

他咬肌微動,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惱的,想起剛才白穗那番疏遠的樣子便知道她定然是覺察到什麽了。

清岫本來就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白穗自己的真身,如今看來她在不知道自己是男身的情況下就這樣排斥了。

更別提坦白之後了。

到時候就裝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吧,她心那麽大總歸會忘記的。

順便趁著歷練這幾年也把陸九洲給一並忘了最好。

清岫咬了咬牙,盯著胸膛那個傷口憤憤地這麽想道。

……

白穗從冰窟裏出來的時候田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寧玦如他承諾的那樣並沒有離開。

他抱著命劍倚靠在洞口位置,聽到動靜後掀了下眼皮瞥了過來。

看到白穗慌慌張張心有餘悸的樣子一頓,他皺了皺眉。

“發生什麽事情了?慌裏慌張的跟後頭有什麽洪荒猛獸在追似的。”

“差,差不多。”

她拍了拍胸口,找了個幹凈地方也不講究,一屁股坐了下來。

在呼吸平覆下來之後,這才擦著額頭上的汗珠繼續說道。

“說實話啊,之前時候我還沒覺得你怎麽樣,經此一事我對你倒有些佩服了。”

寧玦一楞:“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你抱著那麽一個大美女還能有意志力離開,我覺得特別了不起。”

“你是不知道她剛才……”

白穗扯了扯衣領,說到這裏咽了咽口水,那耳畔似乎還擦著他的濕熱的氣息,酥麻得厲害。

“她真漂亮,尤其是哭起來的時候。我一個女的都快頂不住了。”

“……”

寧玦被她的虎狼之詞給噎住了,看著對方口幹舌燥的樣子神情微妙。

一時之間竟不知放她進去是對還是錯。

“她現在怎麽樣了?”

“應該差不多了,她身體沒那麽熱了,再休息一會兒應該就能出來了。”

白穗說著一邊抱著天啟,臉貼在一旁的冰面上降溫。

餘光透過冰面瞥了青年一眼,大約是剛才發生的事情給她沖擊太大,她如今和寧玦待在一起反而也沒以往那麽排斥了。

“冒昧問一句,就你一個人入了南疆還是和其他同門一起?”

“嘖,我之前不是與你說過了嗎?金丹修為的修者一般單獨歷練,不過是入南疆而已,又不是入妖魔兩界,我一人足矣。”

寧玦這人是自傲了些,不過卻也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她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對方了,所以對他這不耐煩的語氣並沒有多在意。

“那你師兄呢?在仙劍大會結束之後他也去歷練了嗎?”

“他……”

青年下意識想要回答,可對上白穗好奇的視線後一頓。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一開始繞了這麽一大個圈子,無非是想問桑子俞罷了。

“你問他做什麽?他去不去歷練,跟誰一起與你何幹?你不是已經有陸九洲了嗎?”

白穗聽後氣笑了。

知道情況的人倒沒什麽,不知道的人聽了這一連串的質問,當真以為她和桑子俞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你誤會了,之前蓬萊出了事他當時幫我師兄渡劫護法,我記著他的恩情,看著他不在就順口問了一句而已。”

“你要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就當我沒問便是。”

寧玦眼眸閃了閃,倒不是因為白穗說了什麽話得罪了他。

準確來說是在提到桑子俞的時候,他的情緒就有些不悅。

他們兩人是同門,也是競爭關系。

不出意外未來的昆侖主會在他們兩人之中產生。

於桑子俞,寧玦是認可的。

認可他的實力,也認可他是他的對手。

正是因為對桑子俞比起旁的人來說要更加在意,寧玦才會這般恨鐵不成鋼。

“陸九洲離開靈山沒多久,在上個月時候青燁也突破至元嬰。他們兩人是分開歷練的,如今陸九洲應當在鬼界,青燁處於混沌天。”

“我如今的修為一人去生死兩界太過冒險,於是我便去找了桑子俞。”

他眉宇之間生了些郁氣,面色緊繃著,壓得白穗胸悶。

“……他拒絕你了?”

“要是單純拒絕了也便算了,他!”

寧玦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不讓自己情緒外露得太厲害,可握著劍柄的手的骨節卻肉眼可見的泛了白。

“……他跟著玄殷走了。”

白穗愕然地張了張嘴,看著對方一臉惱怒的樣子,腦子裏立刻將眼前的情況和原文《仙途漫漫》裏陸九洲跟著玄殷離開 ,青燁惱怒不已的畫面重合。

劇情變了,又好像沒變。

她恍惚著眨了眨眼睛,試探著湊近問道。

“也就是說,桑子俞在你和玄殷之中選擇了後者,然後跟著玄殷一起去歷練了?”

寧玦想要反駁,可白穗這話是直白了點,但也沒錯。

“……他會後悔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他。”

“她與他歡愛無非是想要提升修為,以求在幾年後的宗主之爭中活下來罷了。”

絕了,還真是同樣的劇本,只是換了個男主角拿了。

白穗慶幸陸九洲避開一難的同時,又對桑子俞深表同情。

正在白穗唏噓的時候,寧玦不知想起了什麽又獰笑著說道。

“不過那女人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招惹哪個劍修不好,非要招惹上他?”

“桑子俞只是看著人畜無害,心肝都是黑的。她要是敢背叛他,挫骨揚灰不至於,砍斷手腳囚禁在身邊倒是能下得了手的。”

“……”

這麽看起來這兩人還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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