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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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瀾決定不回答這個問題,她要轉移話題。

“老公,你七月什麽時候有空啊?不是說好去馬爾代夫嘛,阿蘿和周敘白也去。”

厲北庭睇了她一眼,“你確定這兩人能堅持到七月嗎?”

“呃……”舒瀾麻了,不得不說,厲北庭確實很會掃興。

“你不要這麽悲觀嘛,說不定周敘白就遇到了天命真女呢。”按照前世來說,周敘白會很愛杜蘿的。

“嗤,等著看吧,不太可能。”周敘白就像一匹野馬,杜蘿能馴服他的概率太小了。

“那我們來打賭!”舒瀾可是有天然的優勢在,就不信賭不贏。

“上次打的賭你都沒有兌現,我不和你賭。”

“你這是強人所難,我不會倒立!”舒瀾鼓著腮幫子瞪他,倒立吃飯,怎麽吃啊,那不得進腦袋。

“那你又想賭什麽?”厲北庭若有所思。

“賭一百塊錢。”

“地上掉了一百塊錢我都懶得撿,你還和我賭一百塊錢,不賭。”

“那十萬?”舒瀾撇了撇嘴,“你太敗家了,這樣不行的。”

“不賭錢,我想賭點我需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

厲北庭湊過去,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如果我贏了,一個月歸我支配。”

舒瀾老臉一紅,他的支配可不是簡單的時間支配,老色批一看就說的是在床上的支配。

舒瀾咬了咬牙,“行,賭就賭,如果你輸了,這一個月就要聽我的。”

反正她可以確定,兩人在一起了,而且愛的你死我活。

“可以,那就從現在開始賭,為期兩個月,如果兩個月之內分了,就算我贏了。”厲北庭對周敘白十分有信心,覺得他撐不過一個月。

“可以!”別說兩個月了,舒瀾可以確定,這兩年兩人都是十分恩愛的關系。

舒瀾美滋滋的,到時候讓厲北庭睡地上,拍視頻留念。

厲北庭看著她的笑容不語,也開始期待美好的一個月生活了。

舒瀾為二十四節氣的作品忙的很,打賭之後就再也沒關註過這件事,偶爾杜蘿會和她提起,兩人的關系還是十分好的。

而且原定七月份的馬爾代夫之旅,怕是要泡湯,因為她的工作還沒有做完,就這麽放下,撂挑子不幹的事,以前的舒瀾做的出來,現在的舒瀾還真不會做,所以得先給工作讓路,和陸之洲商量了,等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再去玩。

舒瀾肉眼可見的成長,讓舒志明高興的不行,要是她願意再學學管理就好了,他就更不用發愁了。

這天中午,舒瀾在舒志明辦公室吃飯,舒志明提到件事,“瀾瀾,我想把公司轉給你。”

“為什麽?出什麽事了?”舒瀾被嚇到,把碗放下,有些急切。

“沒什麽事,你先別急,是這樣的,你爺爺和大伯老惦記著公司,覺得應該給舒浩,但公司我肯定要留給你,所以幹脆先轉給你,這樣他們就沒辦法惦記了,反正以後也是要給你的。”

“可是爸爸,我不會管理。”舒瀾不會,而且也不喜歡。

“我可以先管著,以後的話,再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就讓北庭幫幫忙。”

“他管著這麽大的公司,怕是也忙不過來。”舒瀾有點頭疼,“我先回去和他商量一下。”

厲北庭偌大一個厲氏集團忙的團團轉,哪裏有時間去管一個小珠寶公司。

晚上吃了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難得的休閑時光,舒瀾靠在他懷裏,“我和你說個事啊。”

“說。”厲北庭視線盯著屏幕,是一部英國早期電影,已經看過兩遍了。

“我爸說要把公司轉給我,可是我不會管理,你覺得該怎麽辦?”舒瀾低頭摳著他的襯衫扣子。

“學,要不然就請職業經理人。”舒瀾以前就沒學,現在學怕是也有點難,請職業經理人的風險有點大就是。

“學不會。”舒瀾哀嘆一聲,沒骨頭似的在他懷裏蹭了蹭,“請職業經理人的話,我怕爸爸會不放心。”

厲北庭低頭看了她一眼,大掌揉著發絲,“你想要我接手管嗎?”

“也不是,我知道你很忙,集團這麽多事。”時常忙到深夜,第二天又早早去了公司,幾萬個員工的擔子都壓在他身上。

“公司事確實多,我對珠寶沒什麽研究,我覺得專業的事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幹,這樣,我給岳父物色一個優秀的職業經理人,這樣不用太辛苦,差不多盯著點公司動態和發展方向就可以。”

舒家那個珠寶公司盈利不多,一年的利潤都未免有厲氏集團一個項目利潤多,雖然是舒瀾的,厲北庭也不能顧此失彼。

“我之前不是和你說在其他地方有幾個分公司,那都是請的職業經理人,每個季度盯一下就行,沒出過什麽大亂子。”

要是舒瀾想學,他倒是能教,可是她不願意學。

管理公司這事,真不是人幹的,她一個小姑娘就更難了,如果不是家族使命,厲北庭也未必會邁入這個坑。

“爸爸年紀也在這了,我不是很想他一直勞累,如果可以請一個靠譜的職業經理人,爸爸從旁協助就輕松多了。”

“我這幾天找找,我明天和岳父聊聊,看他是怎麽想的。”

“好。”舒瀾抱緊了他,“謝謝你。”

“都是一家人,說這麽見外的話做什麽,快看電影,都要放到一半了。”

過了幾天,厲北庭物色到了一個,是珠寶和商科專業的高材生,有三年在國際知名珠寶公司工作的經驗,是因為雙親年紀大了,所以才回雲城,正在找工作,被厲北庭找到了。

厲北庭把人推薦給了舒志明,讓他自己去考察一下,如果覺得好,就可以把事開始安排了,等適應的差不多,舒志明也可以退休,頤養天年了。

與此同時,舒瀾還在忙,工作完成了一半,距離她和厲北庭約定的兩個月也過去了一半。

現在杜蘿和周敘白還是如膠似漆,半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分手的前兆。

晚上吃飯的時候,舒瀾就和厲北庭嘚瑟,“某人可能要睡一個月地板了。”

“你急什麽,不是還有一個月,剛談戀愛一個月,誰不是如膠似漆,日子久了,感情就淡了。”

“嗯哼?你也是這樣嗎?”舒瀾的眼神如死神降臨,緊緊的盯著他。

“我當然……不會這樣,我們是結婚,不是談戀愛,不一樣。”厲北庭咳嗽了一聲,差一點撞坑裏去了。

“那就好,要不然我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舒瀾壓了壓手指,指關節咯嘣咯嘣響。

“考慮什麽?”

“讓你去睡地板唄。”

厲北庭低頭,算了,知道的越多越慘,還是少知道點為好。

但讓舒瀾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才嘚瑟了不過一個禮拜,杜蘿就和她說與周敘白分手了。

“不是,為什麽啊?你們一個禮拜前不是還好好的嗎?”舒瀾感覺天都塌了,怎麽回事啊,重生的記憶都不好使了嗎?居然還變了!

“沒有為什麽,就是分手了。”杜蘿的聲音還算平靜,但是不難聽出有一絲壓抑。

“阿蘿,是不是周敘白欺負你了?他劈腿了?”實在是想不通啊,厲北庭說周敘白對感情不認真,所以舒瀾一下子就覺得是周敘白欺負了杜蘿。

“沒有,我們是和平分手,周敘白挺好的,但是我們不合適,已經在一起過了,既然不合適,就早點分開算了。”

舒瀾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愛情裏是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可是婚姻裏有,她和厲北庭其實也不合適,如果不是厲北庭使了小手段結婚,還真未必能在一起。

現在周敘白也放手了,舒瀾讓杜蘿堅持好像沒有什麽意義。

堅持的意義是兩個人都有意,一方的堅持叫死纏爛打。

“阿蘿,你在哪啊,我去找你。”舒瀾想抱抱她,失戀了肯定很難受。

“不用來了,我在機場,準備去馬爾代夫,原本說好去的,既然你們沒有時間,我自己去。”這一個月,杜蘿很開心,認識周敘白也不後悔,但有些人就是有緣無分,不必強求。

“我陪你去,我現在就去,你等等我。”舒瀾站了起來,從前舒瀾最難受的時候,是杜蘿陪在她身邊,現在杜蘿有事,她也要去。

“瀾瀾,你別來,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失戀了,最希望能有一個安靜的環境獨自舔舐傷口。

“阿蘿,你真的不要我過去陪你嗎?你不會想不開吧。”她的腳步沈重。

“你想什麽呢,肯定不會啊,我去馬爾代夫玩一個禮拜就回來,說不定還有艷遇呢,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登機了,回來見。”

“拜拜,註意安全,玩的開心。”

舒瀾掛了電話,坐回沙發上,頓時有些失落,上一世兩人也是分手了嗎?

“怎麽了這是,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厲北庭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她愁眉不展的模樣。

“阿蘿失戀了。”舒瀾嘟喃了一句。

“什麽?”厲北庭沒有聽清楚。

“啊沒什麽。”舒瀾突然想起來了,兩人是打了賭的,萬一被厲北庭知道了,那豈不是她就輸了,不行不行,一個月非得被這個狗男人折騰死。

她要保密,只要他不說,他天天忙的腳不沾地,肯定沒機會知道。

厲北庭走了過來,“真的沒什麽嗎?”

“沒啊,我看劇了,女主失戀了,我替她難受呢。”舒瀾悄悄地打開某視頻軟件。

“杜蘿失戀了啊。”厲北庭隨口說道。

“對啊……不對,我沒說阿蘿,我說劇裏的女主呢。”舒瀾想抽自己嘴巴,嘴賤啊。

“挺好,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得好好想想怎麽度過才行。”厲北庭慢悠悠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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