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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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絨喜歡烘焙,在家跟廚娘學了幾天,閔斯安給他報了私人烘焙愛好班,每天上午就把葉絨送到那去然後再去公司,像送小朋友去幼兒園一樣。

但是閔斯安每天從公司出來後,都會先去兩條街以外的一家牙科診所,是賀語成開的。準確的說,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

他每天晚上在這兒都能看見賀語成,賀語成經常出來透風,偶爾會抽一支煙,如果不出來閔斯安就會等到他下班,等到天徹底黑了,看見賀語成開車走了再讓司機開車回家,但他從來沒有打擾過那個人,因為他沒想好要怎麽面對。

沒想好要怎麽面對那段深深刻在腦海中的記憶,和已經逝去的那個人。

閔斯安坐在車裏在馬路對面遙遙的望著他微微攥緊了手心,許久之後,他對司機說,回家吧,以後不用再過來了。

他到家後剛推開門,葉絨就穿著那雙小兔子拖鞋跑過來了,在他面前剎車,然後興致勃勃給他講著今天在愛好班發生的事,誰做的蛋糕最好,誰最笨手笨腳,葉絨抓著閔斯安的袖口彎起眼睛說:“老師還誇我了,說我進步大有天分,你過來嘗嘗吧。”

“好。”閔斯安看到葉絨後心情變好,某種陰郁的情緒也隨之消散,他看著面前一小塊精致的蛋糕,用勺子剛挖了一點吃,葉絨滿眼期待的問:“好吃嗎?”

“好吃。”

他剛想吃第二口,就聽見葉絨說:“不過你今天吃不到我做的了,下次把我做的一起給你嘗,可能沒這塊好吃。”

閔斯安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接著放下勺子問:“那這是誰做的?”

“今天新來的一個哥哥,我們交換的,他吃了我做的說味道完美就全都拿走了,還把他親手做的送給我,他說以後我們都可以交換,會為我多準備一塊可以帶回來吃,他好溫柔也......”從‘哥哥’兩個字被說出來時閔斯安就覺得刺耳,相比起閔先生這種生硬冰冷的十分有距離感的稱呼,‘哥哥’似乎親密太多,而且交換自己親手做的蛋糕這種事雖然並不是什麽值得生氣的大事,可從葉絨嘴裏說出來,聽見他跟別的男人交換蛋糕,像交換信物一樣。他覺得心裏一陣厭惡,還有那句’溫柔’,在閔斯安耳朵裏像一樁巨大的鐘狠狠的敲著,餘音在大腦中回蕩。

閔斯安覺得剛才咽下去的那塊蛋糕甜的發膩,難吃的要命,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片刻後他皺著眉說:“難吃死了。”

他推開椅子,在地上劃出茲啦一聲刺耳的響聲,轉身走了,留下葉絨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楞。

他想不明白閔斯安突如其來的煩躁,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只知道,閔斯安生氣了自己就必須去認錯。

葉絨蹭著走到閔斯安身邊,發現他正在和助理打電話講下周的行程,閔斯安站在窗邊講了半個小時,葉絨就在旁邊站了半個小時,等閔斯安打完電話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把生氣和不爽寫在臉上,只是平靜毫無表情的說:“在這裏站著幹什麽?”

葉絨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問:“你生氣啦?是因為...因為不好吃嗎,下次我不帶回來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閔斯安很想敲敲他的小笨腦袋問問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他盯著葉絨看了一會兒,忽然從心底湧出一種邪惡的想法,既然你什麽都不懂,那我就一點點教給你。

閔斯安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說:“把褲子脫了。”

葉絨乖乖脫掉褲子,一雙筆直白嫩腿不安的動了動,閔斯安又說,脫幹凈。

葉絨楞了一下,接著脫掉內褲。雖然是站在閔斯安面前,站在這個每晚都會摟著他入睡的男人面前,但他還是覺得羞恥,發自本能的覺得羞愧,他耳尖紅紅的,兩腿之間難耐的摩擦著,他不知道閔斯安要做什麽,但不管做什麽他都不會反抗。

他在心底已經認定,他惹了這個人不開心,就該被他懲罰。

但閔斯安並沒有打他,也沒有幻想中的羞辱,只是把手伸向他兩腿之間,在他後穴輕輕撫摸著,葉絨的身體極其敏感,他抿著下唇大腿根輕抖,無法控制的噴出點水來。

閔斯安在潤滑後輕輕插入半截手指,緩慢進出,問到:“你來說,說我為什麽不開心?”

“嗯,唔...因,因為我…...”後面微妙的觸感和酥麻的快感浮現,葉絨緊緊夾著腿哼唧著說不出話。閔斯安又把手指進入的深一點平淡的說:“說話。”

“因,因為跟別人交換了蛋糕,因,因為說別人好……”

閔斯安聽他這麽說冷笑一聲心想,這不是清楚呢麽,既然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啊,他在葉絨濕淋淋的後穴裏快速動了幾下,葉絨腳下一軟差點兒坐在地上,閔斯安托著他柔軟的屁股蛋說:“站好。”

閔斯安那雙深邃凜冽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撩的人心動的五官此時只讓葉絨覺得雙腿發軟,他問道:“還有呢?”

“唔,沒,沒了。”

“沒了?嘖,我送你是去學習的,是讓你去勾引別人嗎?”閔斯安扯著他拉入自己懷裏,手上的速度加快,把葉絨插的汁水淋漓。葉絨腦子一片空白,他緊緊夾著雙腿不知所措,害怕流出的水會打濕閔斯安的睡褲,可是已經濕成一片了,他抖著雙腿趴在閔斯安的肩膀上忍不住小聲呻吟,忽然覺得前面也有了反應,他覺得自己下半身都要被玩壞了,明明不知所措的想要躲,可一想到閔斯安說過不許躲,就咬著牙挺腰往前送,一方面是想討好他不惹他生氣,另一方面也是爽到渾身發抖。

葉絨隨著閔斯安的節奏扭著屁股,希望手指能更深一些,好像還嫌不夠多似的,閔斯安捏著他尖尖的下巴,忽然嚴厲起來,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冷冷的說:“還有,我是允許你下面流水,還是允許你前面硬了?”

葉絨被他低音炮撩的差點射出來,就在他想要求閔斯安給他更多時,忽然發現他把手指抽出去了,接著從傍邊拿了個冰涼的塞子一點點從穴口塞進去,堵在了裏面。

比手指更粗一點,也更深,短暫的舒爽後隨之而來的卻是更重的空虛,葉絨使勁夾著腿,趴在閔斯安肩膀上求著說:“先生,拿出去好不好,求求您,拿出去。”

“嗯?為什麽拿出去?”閔斯安歪著頭捏著他下巴親了他一口:“這是給你的懲罰。”

裏面更癢了,身體深處仿佛叫囂著把他填滿,可那個塞子不上不下的堵在裏面,動也不能動,也不能滿足他,葉絨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折磨,他急的快要哭出來,抱著閔斯安的脖子求,希望他能用更大更粗的東西填滿自己。

“嗯...求您了,我知道錯了,拿出來吧,想,想要更多...嗚嗚…”葉絨已經無法思考更多,湊上前吻著閔斯安的脖子,討好的舔他的喉結,但閔斯安並沒有心軟,讓那東西在他後面塞了一晚上。

葉絨一晚都十分難熬,第二天拿出來的時候他像尿床一樣從後面留出一大灘水,把床單和床墊都打濕了,他雙腿顫抖著撲進閔斯安懷裏從頭紅到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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