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古冢迷霧”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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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作用沒有我重要。”審判者輕蔑地揮了揮手,判定道。

羅瑞恩瞇起眼,但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米爾寇正用手指撥弄著他銀白色的陰毛,完全被它的光澤和私處柔軟的肌膚迷住了。

“你哥哥是個控制欲過強的混蛋啊!”他抱怨,“你就應該離開他,跟我一起去安格班。我會賜你被綁在我床上的殊榮,供我偶爾享受一下。等我的副官回來,我們兩個就一起來享受你。”

“聽上去很誘人,但我必須留下。謝謝了。”

“我也想讓他們插兩根進我的洞裏!但我這副樣子有太多疼痛和舊傷,真希望能擺脫這倒黴的皮囊,好好教訓教訓你那個傲慢的兄長。”

“噢,那可以啊!”羅瑞恩嫣然一笑,拿起一朵黃玫瑰,湊近去吸入它的香氣。

米爾寇和曼督斯一同驚訝地看著他。

“這話什麽意思?”邪惡的維拉突然來了興致。

“你不是知道麽,米爾寇:這裏是你的夢,你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肉體的牢籠能束縛夢境的想象力。你只需要說服你自己。現在的你還沒有做到。來試一試吧。”

羅瑞恩用慫恿又危險的眼神看著他,米爾寇嘴角浮起一抹邪惡的微笑。曼督斯原本驕傲的神情迅速化為了難以置信。

“伊爾牟!你在幹什麽!?你要站在他那邊麽?”

“我不懂什麽站邊或者結盟,兄長,我的本性就是不理性的。”羅瑞恩說完聳聳肩。

此刻,米爾寇已經沒有再聽費安圖瑞兄弟的討論了,開始專註於想象出自己想要的形體。他開始感到束縛被打破,肉體屈從於他的心願,就像從前一樣。他的皮囊膨脹起來,像怪物一樣生長,無數根肢幹從胸前破腔而出,伸長成為了長著尖爪的首比。骨頭和韌帶溶解後重新組合成噩夢般的模樣,有一聲響亮的大笑從體內某個未知的器官裏爆發出來。

曼督斯向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米爾寇聞出了他的恐懼。

“你不敢的……我,我是審判者,也是陪審團和儈子手,只有我能審判別人而不被審判!只有我能懲罰別人而不被懲罰!”維拉磕磕絆絆說著,最後還在徒勞地挽回他已經失去的權威。

“我是死神!是我占有別人,沒有人能占有我!”

米爾寇大笑起來,口器中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他的舌頭向曼督斯伸去,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圈濡濕。

“別這麽傲慢,小維拉。你不是死神,你是死神那壞心的獄卒罷了。”他嘲笑一聲,一把抓住維拉的胳臂,猛地把他扔在地上,又伸出兩條觸手纏住他的雙腿分開。

曼督斯慌了神,想立刻從軀殼裏脫身出去,但有什麽事不對勁。

“在我的夢裏怎麽能行呢,親愛的?這可是在我的夢裏……”怪物舔著嘴唇警告道,他的一只爪子沿著曼督斯領口滑下去。“你想探索快感的奧秘嗎?那麽最好是用你自己的身體來探索哦。不過恐怕只有這樣對你來說還不夠,我會親自來幫你的。知識是非常危險的東西,曼督斯。只對少數人有益,也是多數人的毀滅。”

在囚犯不斷的懇求和哭喊生中,可以清楚聽到紡織物撕裂的聲音,白如大理石的軀體從黑布下露出來。

“伊爾牟!你就什麽也不做嗎!?你要讓你的兄長蒙受奇恥大辱嗎!?”

但羅瑞恩在把玩他的玫瑰。

“曾經我看到過一只蜘蛛捕獲了一只剛破繭而出的蝴蝶,把它吃掉了。還有其他蝴蝶也在出生,它們滿不在乎地各自飛到花叢裏去。這就是大自然!太殘忍了……”他自顧自地喃喃自語。

曼督斯很顯然不可能從他那裏得到任何幫助了,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暴露出弱點,被釘在米爾寇的四只魔爪之間。怪物舔著他的嘴唇,口水不住順著他脖子往下流。

“現在你要為你對我做出的事付出代價了,曼督斯。我還會教你另一件你沒有嘗試過的事:絕對的羞辱。”

兩只爪子抓著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曼督斯完全被下流地暴露出來了。有什麽粘稠、難以形容的肢幹撫過他的私處,推入他的洞內把他撐開。

曼督斯倒吸一口氣,半像呻吟半像哽咽,這在一亞歷史上還是第一次,他不再是掌權者,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對未來一無所知了。更糟糕、更丟人的是,在失去控制的同時,他在雙腿間感覺到一種所謂“快感”的釋放。

俯在他上方的龐然大物發出一聲震懾的大笑。

“怎麽了?你這是興奮了嗎!?這就是你的施虐欲嗎?嗯……真不錯,這也讓我很興奮……”

曼督斯看到從米爾寇胯下盆腔裏露出的勃起尺寸,幾乎要暈了過去。當那濡濕的前端抵到他穴口時,他不得不閉上眼,咬緊舌頭,以免自己發出尖叫。

此時此刻,羅瑞恩正吸著鴉片吞雲吐霧,自娛自樂,他兄長的哭喊呻吟以及米爾寇淫蕩的喘息聲對他來說遙遠得就像在做夢一樣。

完事之後,米爾寇恢覆了原先的外貌,好整以暇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袍。曼督斯也穿好了衣服,渾身發抖,又氣又羞,臉色慘白。他朝弟弟瞥去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後者則回以一個迷人微笑。

“好了,我在這裏的工作結束了。”米爾寇斷言,“下次你們再組織這種亂交聚會,可不要叫我!”然後他轉過身,走出了林間空地。

就在這一刻,維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床上,躺在安格班安全的高墻之內。回到現實後,最初的震驚也逐漸平息下來。

然後他感覺到被子下面有什麽東西濕了,發現底下白色粘稠的汙漬時,他不滿地撇了撇嘴。這是做過那種夢之後的自然反應,雖然這很愚蠢。

說實話,他還是很想要。米爾寇悵然若失地望向床的左側,這張寬大荒涼的床,索倫的缺席清晰可見。這讓他胸口一陣刺痛,傷腿也在痛。夢裏那種擺脫一切束縛,令人振奮的權力感依然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能夠再次被愛撫,被貫穿,對他寂寞的現況來說不乏是一種很好的調劑。

米爾寇皺起眉頭,罵了費安圖瑞兄弟一句,那該死的惡心春夢!這一天才剛剛開始,就搞得他心情很差。

“勾斯魔格!”他在床上咆哮。

幾分鐘後,炎魔小心翼翼地把頭探入寢宮裏,立刻就被一團床單砸了個正著。

“把這些洗幹凈!”

這倒黴的炎魔隊長很快就發現他要清理的東西是什麽,並對於自己在要塞內的地位和頭銜遭到如此貶低而感到憤怒,於是他轉身就去找了索倫的人類仆人,把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丟給對方,然後渾身籠罩著煙霧和怒火離開了。

索倫之影幾乎厭惡得昏了過去,他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的手或者寶貴的衣袍碰到那些骯臟液體,轉手就把床單遞給了第一個經過他身邊的半獸人。這個生物感到非常榮幸,能夠為他的主人和造物主清理精液。



在大海遙遠的彼岸,羅瑞爾林湖附近的羅瑞恩花園裏,溫柔的埃絲緹給她親愛的好友薇瑞又倒了一杯茶。埃絲緹歡快的情緒和充滿活力的舉止與她好友的莊重矜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外,埃絲緹很喜歡說話,任何事,任何不值一提的軼聞,都可以成為她沒完沒了八卦的好借口。而薇瑞一般會靜靜地呆在那裏,從不打斷對方,就那麽聽著(有時候假裝在聽),偶爾跟著點頭。

也許這就是埃絲緹總是很喜歡跟薇瑞聊天的原因吧。

“我們的丈夫提出四個人一起在這裏聚會的主意多好啊,你覺得呢,薇瑞親愛的?!我們要是能經常見面就好了……啊,來嘗嘗這個派,是我的一個邁雅做的!很好吃,就是可能有點甜了……沒事,我知道你不太喜歡吃東西。我就很喜歡,這是一個很偉大的發明。”埃絲緹喋喋不休地往嘴裏又塞了一塊蛋糕。“不過我很好奇我們的丈夫去幹嘛了,這麽久都不回來。從他們離開去樹林裏散步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真不守時!再不回來茶要涼了。不過伊爾牟就是那樣,我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一定是在林子裏找尋每一朵生長的花,然後把它們拿給你的丈夫看,順便向他解釋這些植物的每一種特性,每一種用途!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薇瑞?我的丈夫采花,你的丈夫采蘑菇,我幾乎都能看到那幅畫面了!”

埃絲緹一巴掌把臉上的一縷頭發撥開。茶的熱氣,豐富的食物,她厚重的長發,急躁的脾氣和說話不帶停頓的習慣,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

至於薇瑞,她卷起和丈夫一樣的黑袍衣袖,伸出一只骨節分明,毫無血色的手,端起遞給她的茶杯。

“我也可以看到他們。其實,我已經知道了下一張掛毯的圖案。”那位維麗把茶杯移到唇邊,埃絲緹發誓她在那兩片薄如線的唇上看到一抹冰冷笑意。“不過,親愛的,我想我即將要在掛毯上描繪的場景會很不一樣,跟你在腦海中想到的場景……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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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Preface

狼塔裏的君王

石橋上的姑娘

山頂的老者

鐵門之軍

金城裏的暴君

尖頂裏的觀察者

黑夜之門前的影子

純白平原上的主

番外一:寢室裏的寂寞仆人

番外二:水晶之心裏的雙子

番外三:罌粟園中的三神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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