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認識認識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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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城沒精打采的帶著一點幽怨:“你們兩個怎麽來的這麽晚?我等的都困死了。”

顧辭瞥一眼:“怎麽?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謝雙一臉激動,想要說什麽被木城一把捂住嘴,淩厲的眼神看著他,一字一頓:“你要是敢說出去就死定了。”

蘇茶意味深長的看著兩個人。

“蘇茶你那什麽眼神?”木城故作惡聲惡氣。

顧辭淡漠的瞥他一眼:“哦?你那是什麽態度。”

“沒有,我們就那麽鬧著玩。”木城訕笑。

“行了,放開謝雙,說一下我們幾個的分班情況。”

被放開的謝雙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木城你大爺,你要謀殺兄弟嗎?”

木城充耳不聞,把公告欄的消息說了一下——四個人又被分在一個班。

木城搭著他的肩,一雙桃花眼專註的看著他:“你要相信你已經很努力了,所以你肯定可以的。”

謝雙別開眼略微不自然:“我就是怕我發揮超長嚇到你,所以你不用安慰我啦。哈哈。”

木城起身站直:“呵呵!”面無表情的進考場。

謝雙揮動拳頭:什麽意思?是看不起我嗎?老子一定會好好考嚇死你。這麽想著也進考場。

像離弦的箭一般嗖的沖出去,第一棒的顧辭快速拉開了距離,多年的相處木城默契的接過棒子迅速沖出去。謝雙也是毫不示弱的速度,最後是周末,他的速度也是不賴,毫無疑問四個人奪得第一名。

“怎麽樣?我剛才表現帥不帥?”謝雙大喇喇的坐下拿起一杯奶茶。

顧辭淡淡的瞥一眼他,接過蘇茶遞過來的毛巾。

木城將毛巾丟在謝雙頭上:“擦擦汗吧,你都要餿了,帥個屁!”沒心沒肺的被人惦記都知道怎麽回事。

安靜看著二人的互動意味深長的笑著。席清默默離遠一點:媽媽,這裏有怪阿姨。

安靜一把拉起席清:“走了走了,我的比賽快要開始了。”說著兩個人走遠。

沒過多久念到了安靜的名字她一把將奶茶塞到席清手裏:“記得在終點等我哦!”

蘇茶將奶茶遞過去,顧辭搖搖頭:“我馬上要上場,等一下再喝。去不去終點等我?”顧辭期待的看著蘇茶。

“走吧。”本來打算在觀眾席坐在的人起身。顧辭笑顏燦爛,一把勾住蘇茶的脖子:“茶茶,你希望我贏嗎?”

“好重,辭哥你起來一點。”

顧辭眸子暗淡幾分,微微起身一點看著蘇茶,專註又深邃:“只要你想,我就會拿第一名。”

蘇茶微微偏頭不去看他的臉:MD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我受不住啊!!!

顧辭執拗的看著她,不理會叫著他的號碼牌的裁判,蘇茶推開他後退一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第一名的,加油!”

說完跑的終點,沖顧辭揮揮手。轉身捂著:蘇茶,每天感受帥哥的熏陶你居然臉紅了,太丟人了。

顧辭看著小姑娘捂臉的動作笑的寵溺: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嘛!

聽著槍聲響起,顧辭嗖的沖出去,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到達終點一把抱住了蘇茶。

感覺到蘇茶的掙紮故作有氣無力:“別動,茶茶,讓我休息一下,緩一下。”

感受到了顧辭有力的心跳,蘇茶也不掙紮了,小聲問:“你要喝口奶茶嗎?”

顧辭變抱為摟,低頭喝一口蘇茶喝過的奶茶,看著蘇茶怔怔的看著自己挑了挑眉:“怎麽了,平時你吃了我多少東西,喝你一口奶茶怎麽了?”

“你喜歡就好。我沒有意見。”

“嗯。”

低低應一句,低頭咬住吸管,精致的眉眼帶著滿足。蘇茶喝著顧辭沒有喝過的奶茶:看來下次買兩杯一樣的奶茶,顧哥哥也喜歡椰果的呢?

另一邊安靜跑完撲在席清懷裏:“累死我了,親愛的小清清,我也喝奶茶。”

席清把奶茶遞到安靜嘴邊,周家小少爺飄過:“我說你這個女人真可怕,看不出你朋友撐不住你嗎?”

“周息言這有你什麽事啊?”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麽重還壓著別人打抱不平罷了。”後者咧嘴一笑,頗為惡劣。

安靜翻個白眼正準備懟回去,席清溫柔的笑笑拉著她離開。

“老大,你突然管閑事了?萬一顧辭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一個小弟說著有幾分後怕。

“就是覺得那個女生強撐著的模樣有點意思。更何況,蘇茶不在這裏,顧辭才不會插手。”說著轉身離開。

另一邊謝雙跑完累癱全靠木城撐著他:“我說你這麽弱叫我上就行了,何必自己親自上場。”

“那我不是覺得我可以的嘛?”

“呵,你還真是相當自信,以後周末和我一起去晨跑,弱雞。”

“誒!我不。”

“不接受反駁,我會去你家等你的。”木城笑出一口白牙,謝雙: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

木城跟上謝雙一把撲上去勾住木城的肩,感受到木城的嫌棄也不在意。

“松手,你太重了。”

“我不要,重死你更好。略略略。”

木城微微瞇眼,反手一下捏著謝雙的後頸:“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不顧謝雙求饒就這樣進教室。

“諾,文藝晚會報名表。”蘇茶揚了揚手中的一塔紙。“話說回來,你們有什麽想參加的節目嗎?”蘇茶期待的看著三個人。

“不,沒有,謝謝。”木城快速拒絕。謝雙微笑:“你要感受一下穿腦魔音嗎?”

蘇茶驚恐的搖搖頭,期待萬分的看著顧辭,後者淺淺一笑:“沒有呢。”

蘇茶撇了撇嘴,算了。

轉身進了教室。

安靜晃著席清的衣角,面帶懇求:“好不好嘛!親愛滴小清清,你幫幫忙嘛!”

“what happen?”蘇茶問一句,同時把席清的衣角從安靜手裏扯出來,得到席清感激一笑。

安靜看著蘇茶:“茶茶,你來的正好,我想排一個話劇,我寫了一個劇本,你也一起參與吧?”

蘇茶意味深長:“也?我可不覺得清清答應你參與表演了。”

“茶茶。”

“諾,文藝晚會,下周的,你報個節目,我安排人參加。”蘇茶遞一張報名表過去。

“真的?”

“嗯嗯!”

“那個,我想報一個舞蹈。”席清弱弱舉起自己的小手。

蘇茶點點頭,遞一張報名表過去,席清看著蘇茶小聲道:“你可以彈鋼琴幫我伴奏嗎?”

“當然可以,你把我的名字一起填上去吧!從今天下午開始練習,我會努力配合的。”蘇茶元氣滿滿的做個努力的手勢。

“那我怎麽辦?你和清清都上臺,我的話劇怎麽辦?”安靜可憐巴巴的看著二人。

“你先說一下故事情節。”

王子歷經艱難險阻,終於來到了惡龍的巢穴,公主向王子吼到:“不,王子,惡龍兇猛,你還是不要救我了。”

看著公主臉上的情真意切,王子向前一步:“親愛的惡龍先生,我無意與你為敵,只是相對於公主在下的容顏更勝一籌,就讓公主離開吧!在下願意在這裏陪著你。”

按照劇情準備開大的惡龍一把吃過來,聽見王子篡改的臺詞楞的,掃到一半的尾巴停在王子腳下。

王子捏捏惡龍的尾巴:“看來惡龍殿下很滿意我,連尾巴也願意供我把玩。”

走上前,對騎士團高喊:“英勇善戰的騎士們,保護公主的責任就交給你們了,我將留在這裏,我保證我在一日,惡龍永不侵犯我們的國家。”

另一邊,木城同謝雙父母送謝雙去機場。

“我叫你表哥去接機,到時候機靈點,不要闖禍,玩的開心一點。”謝父面容嚴肅,語氣哽咽。

“好了,這麽嚴肅做什麽?兒啊,要是想回來了就早點回來,有什麽不開心的要說,記得照顧好自己,你頭一次一個人出門我真的不太放心。”

謝父扶住謝母:“好了,這麽大的人了,你要相信他。”

“一路平安,到了打電話,保持聯系。”木城溫和的看著他。

“我說,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嗎?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謝雙湊近。

“不了,玩的開心。”

“好吧,那我走了。”謝雙撇了撇嘴,準備離開。

“謝雙,我等你回來。保持聯系。”木城溫柔開口,同時抵住他沒有讓他轉身“走吧,要檢票了。”

謝雙看不見木城的表情,努力克制不回頭:“我會的。”會早一點回來,會玩的開心,會保持聯系分享我的所見所聞。

看著謝雙檢票進去,木城同謝家父母一起回去。

謝雙在表哥的陪同下四處逛了一圈,感受異域風情,拍了許多照片給木城。

“雙雙,我明天有個會議比較重要,等我開完會就陪你去滑雪可以嗎?”優雅矜貴的男人面帶懇求。

“不用了,表哥你忙吧,我自己去也可以的。”謝雙無所謂的樣子。

後者皺眉:“那我盡量早點結束早點去找你。”

“好的,那我就等表哥來。”

“嗯,早點休息!”

謝雙打電話給木城,開心的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即使另一邊的人看不見,也比劃著手。

最後似是抱怨似是傾訴,謝雙低低道:“我表哥有點忙,明天不能陪我去滑雪了,我有點後悔了,要是我當初堅持就好了,那你可能就會和我一起來了。”

“明天不是還要滑雪嗎,早點休息吧。”說完木城掛了電話。

木父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是謝家小子吧?爸爸不會攔著你的,只是你們都還年輕,只要沒有確定就不要胡來,不然我很難向老謝交代的。”

木城黑人問號臉: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看著木城捏著票一臉平靜,木父笑的狡黠:死小子以後彎路還長著呢?

想到自己兒子吃癟,莫名有點興奮是怎麽回事!

另一邊謝雙失落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躺在床上,睡覺睡覺!

謝雙看著白茫茫的一片,看著歡聲笑語你追我趕的人,明明裹得很厚,莫名覺得有點冷。

“餵,木木。我有點想你了,沒有你在好不習慣,等我回去就買機票回去了,這裏有點冷。我想回江城了。”謝雙低低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木城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謝雙有一點慌張,一個歐美風的男子向謝雙打招呼,流利的英文優美。

謝雙有些無措,之前都是表哥負責交談的。

“Sorry, my friend is not used to talking to strangers.”溫柔的聲音響起,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木木。”

“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後者兇巴巴的打了一下謝雙的腦袋,看著謝雙亮晶晶的眼神,輕咳一下:“走吧!滑雪去。”

謝雙看到蘇茶擠擠眼:“茶茶,我和你說顧辭看著這麽久沒回來老擔心你了,我們幾個攔都攔不住。”

“木城,給他收屍。”說著快速的給了謝雙幾下,惹得謝雙嗷嗷叫。

木城看著賣可憐的謝雙輕聲道:活該!

“誒,你怎麽沒有和你哥一起來啊?”安靜好奇的問一句。

木城看她一眼:“突然問這個問題,怎麽你看上他了?”

安靜翻個白眼:要不是懟不過我一定懟死你。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木城笑容愈發燦爛,一雙桃花眼漂亮的勾人。

“妖孽。”謝雙吐槽。

“你說什麽?”威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雙討好的笑笑“我說你笑起來好看,帥爆了。”

“嘛,還算有眼光。”

“我說,你們幾個在幹什麽,氣氛這麽嚴肅。”木城一邊說著一邊挽起了袖子,謝雙在一邊乖乖看戲。

三對五,唔,同情對面三秒鐘。

“啊!!!”

只聽對面慘叫連連,五個人躺在地上呻吟。

木城放下衣袖接過謝雙手裏的外套:“走了。”

謝雙哀嚎一句:“真是羨慕啊!小爺什麽時候才會有香香軟軟的女朋友啊!”

木城隨便拿起桌面上包裝精美的蘋果拆了包裝大力塞進他嘴裏:“安靜吃的蘋果,叫什麽叫。”

“不是,你都沒洗。”謝雙看著木城。

後者瞇了瞇眼,謝雙弱弱的把蘋果塞進嘴裏,木城微笑:“乖。”

謝雙看一眼四周:“怎麽就我最少,茶茶和顧辭都滿分。”

木城看一眼還差三分就滿分的試卷,再看謝雙差十幾分滿分的試卷笑吟吟看著他:“不會是你寒假沒有看書吧?”

謝雙心虛:“怎麽可能?”

木城冷哼:“活該!”

木城看著顧辭毫不留戀的背影,笑瞇瞇的看著謝雙:“願賭服輸,今天記得把這套英語試卷做完。”

謝雙扁了扁嘴:“好嘛!”

早知道我就不打賭了,誰知道顧辭真的會直接回家。

虧死了,又多一張試卷。

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側眸看著木城。

謝雙看到一道有意思的題習慣性往後轉,看著空落落的座位失落的轉回來。

木城餘光瞥見他失落的神情抽過他手裏的書:“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一點點不習慣。”

畢竟以前只要我回頭他們總是在後面的。

“總要習慣的,以後上大學了分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木城聲音溫柔又帶幾分寬慰。

背對著燈光半面溫柔半面神色不明,隱於黑暗。

謝雙聞言情緒愈發低落,扯回自己的課本側身寫作業。

看著謝雙刻意背對著自己,木城眼底意味不明:嘖,鬧性子可以,但是避著我讓我很不爽啊!

寫著作業的謝雙突然覺得後背一寒,不自覺動了動身子。

木城看到謝雙的動作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沒有再看謝雙,拿起筆寫作業。

一晚上

謝雙腦子思緒萬千,他想起了兩個人從小到大的模樣。

謝家和木家兩家向來交好,兩家搬到一個小區做了鄰居以後關系愈發親密。

兩家媽媽懷孕的時候經常相互走動,那個時候兩個人訂下約定:要是一男一女就結為親家,同是男的或者同是女的那就做一輩子的兄弟(姐妹)。

說來也巧,兩個人同時出生。

很多時候,他們會被放在一個搖籃裏,從牙牙學語到步履蹣跚,兩個小家夥一塊長大。

謝雙最先學會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木木”。

兩個孩子抓周的時候被放在兩個不同的方向,中間放滿了各種寓意良好的東西

木城看著一堆東西爬過去停在兩本書面前,眾人期待的看著木城。

謝雙悠悠動身也爬到那兩本書面前,然後越過兩本書一把抱住木城“咯咯”的笑著。

木城猝不及防被撲倒,掙紮著拿過兩本書,一本扒拉進自己懷裏,一本放在謝雙懷裏。

從小到大,因為這件事謝雙沒有少被調侃:看來雙雙將來是要給木木做媳婦的。

後來兩個人大一點了他們漸漸不再調侃了。

兩個人從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

木城看起來比較穩重,人也機靈。謝雙倒是神經大條,簡單開朗。

所以把兩個孩子放在一起,大人們很是放心。

兩個人從小一塊長大,謝雙以為兩個人會一輩子那麽要好,但是如今知道木城要出國了。

他知道這沒有什麽,可是心裏就是不太舒服。

他一想到以後他會遇見更優秀的人,或許會有別的兄弟,甚至找一個女朋友,心裏就發澀。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可是心裏就是難受。

謝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猝不及防被人拽起來。

一雙難受的眼睛對上深邃迷人的桃花眼,裏面盛滿關心。燈光灑進去細碎仿佛鋪滿一條星河。

“怎麽了,一個晚上都不太對勁。”

木城一邊說著一邊替他收拾東西:“放學了都不知道。”

把書包塞進謝雙懷裏,一手拎包一手拉著謝雙離開。

直到路燈下停下:“說吧,你怎麽了?”

看著木城一臉嚴肅,謝雙委屈的情緒瞬間爆發,他一把把書包砸在木城身上。

“木城就是王八蛋。”

“你明明答應我的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做一輩子兄弟,可是你都要出國了,而且今天才告訴我。”

“你以後是不是就會有別的兄弟然後就不理我了。”

“反正你也嫌棄我笨,我們絕交吧!”

說著就要離開。

木城: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玩意兒。

一把拉住謝雙,把人抱進懷裏。

兩個人明明一塊長大,謝雙卻比木城矮了一截,抱進懷裏剛剛好。

“餵,我說,你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略微不耐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裏頭藏著幾分繾綣。

“謝雙你聽好了,我去國外是前幾天決定的,我還沒有找到機會和你說而已。”

“另外,做一輩子兄弟是你提出來的,但是我沒有答應。”畢竟老子想要你做媳婦。

所以一輩子兄弟是絕對不可能的。

謝雙聽到這裏想要掙紮出來,被木城一把按住:“我不會和你做一輩子兄的。”

“只是我可以保證,我身邊只有你,要是沒有你那我就是一個人吧。”

說到最後語氣染上幾分落寞與悲戚。

謝雙聽到這裏心情詭異的平靜下來,不太好意思的掙脫木城撿起自己的書包,輕咳:“咳咳。”

“那什麽,我們回去吧。”

木城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木城!!!”

謝雙瞬間炸毛。

耳邊是木城的輕笑,像是醇香的紅酒帶著醉人的味道。

“走吧,回去了。”

路燈下,兩個人的身影影影綽綽,一下子一前一後一下子並排。

倏地隱於樓層之中,倏地出現在燈光之下。

一群人各自回家,這邊謝雙剛準備上樓,被謝父叫住。

“站住,過來。”

“爸,怎麽了?”謝雙仔細想想自己最近沒有做什麽,這樣想來不自覺挺直腰桿。

沒有做壞事怕什麽。

“這個,和木城一個學校的offer給你。”

“啊?哈?”

“啊什麽啊?你不是想要和木家那小子一起出國嗎?”謝父吹胡子瞪眼的。

“哦,謝謝老爸!”謝雙拿著offer幹巴巴的道謝,有幾分不知所措。

“行了,你上去吧!事先說明,你們兩個孩子關系好不要緊,但是你絕對不能對木城有什麽特殊想法。”

謝父面容嚴肅。

“爸,你胡說什麽呀!我和他就是……是純友誼。而且憑什麽說我對他有非分之想,不能是他對我嗎?”

謝雙嘟囔著上樓,生氣的把書包丟在床上。

謝父看著謝雙氣沖沖的背影沒有說話,自家兒子比一般男孩子還要白,看著就有點那個方面的傾向,這個他不好意思說啊!!!

“木木,我覺得我這次發揮的相當好。”謝雙沖出來,得意洋洋的睨著木城。

木城捏著他的後頸,瞇著眼湊近他,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謝雙想要後退,卻無法動彈。

“下次再這樣叫我,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相信我。”

“不……不敢了。”

木城松開他:“乖。”

謝雙:滾,老子的一世英名。乖什麽乖!

木城替謝雙查分數,看到分數的時候眉眼帶笑:“謝雙,過來,你考的很不錯。”

“真的?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值得載人史冊。”

謝雙說著露出嘚瑟的笑容。

木城不輕不重的踹了他一腳:“收一下你的表情,傻了吧唧的。”

謝雙:我懷疑你就是嫉妒我參加了高考,不和你計較,哼~

木城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側身讓謝雙看自己的成績,六百多分的成績,謝雙很是滿意。

隨即垂眸:有些可惜了,我很努力得來的呢?

察覺到謝雙情緒低落,木城踹他一腳:“你這什麽表情,六百多還不高興?”

“高興啊,當然高興。”

“那就行,來,我們看一下哪些學校適合你。”

“哦,好的。”

木城把謝雙拉進廁所旁邊的小隔間:“在這裏躲一下吧。”

謝雙沒有意見。

過了一會臉上帶著賤兮兮的表情撞一下木城:“哎,我說,剛才那麽多女孩子向你表白你就沒有喜歡的?”

木城睨他一眼:“怎麽?你有嗎?”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木城是有些緊張的。

謝雙滿不在意的模樣:“怎麽可能,說來也奇怪,我居然沒有一點點心動。”

說完若有所思的想要倚著隔板。

木城一把將人拉住:“臟。”

謝雙擡頭對上木城深邃的桃花眼,腦子裏突然閃過自己做的一個春夢。

一咬牙,一跺腳把人反壓在墻上,結果因為矮了五厘米瞬間沒有了氣勢。

木城也不掙紮,饒有興趣的看著謝雙。

謝雙仔細看看木城的眼裏沒有半分厭惡,心裏松了口氣,眼一閉喊到:“木城我喜歡你。”

木城挑了挑眉,狹促的看著他生起了逗弄的心思:“所以你是在表白嗎?”

謝雙臉上通紅,兇巴巴到:“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木城看著炸毛的謝雙揉了揉他的腦袋:“當然答應了,我親愛的女朋友。”

說著挑起謝雙的下巴同他對視,猝不及防對上深情的眼眸,謝雙的臉又紅了幾分。

木城揉了揉他的腦袋:真可愛呢?我的雙雙。

周息言突然進來:“木城,謝雙,可以回去了。”

謝雙推開門率先離開。

周息言奇怪的問到:“他怎麽了?”

木城姿態散漫:“或許是待太久了,迫不及待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吧?”

周息言聽完也沒有多想,腦子裏閃過謝雙嫣紅的嘴,總覺得哪裏不對。

“還不走嗎?”木城走到門口停下來看著還在裏面的人。

“來了。”

晚些時候,謝雙同謝父回到家。

一回家便給木城發消息:不知道為什麽,才剛剛分開,突然就很想你。

“乖,晚點來看你。”木城摩挲著手機,嘴角勾起弧度。

謝雙看著上面的信息,在床上打個滾:謝雙你真沒出息。

天漸漸暗下來,樹影婆娑,知了熄了聲。

聽見樹上有什麽東西在攀爬的聲響,謝雙拉開窗簾。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桃花眼,木城蹲在樹幹上看著謝雙。

“你怎麽來了?”謝雙驚喜的問到。

木城往前走著,奮力一躍從窗戶裏頭跳進去:“你不是想我了嗎?”

拍了拍衣服,木城躺在謝雙的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夜深了,睡覺吧。”

謝雙也不忸怩,直接過去窩在木城懷裏。木城拍了拍謝雙蓬松的頭發,聲音低沈充滿磁性:“晚安。”

謝雙沒有說話,直接往木城懷裏拱了拱。

一夜好夢。

回家路上,木城看著謝雙欲言又止。

謝雙通過玻璃看著木城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裏偷偷笑著。就是不轉頭,直直看著窗外。

回到家,木城招呼都沒打,直接回家。

謝雙看著他憋屈的模樣,樂了。突然感覺自己扳回一城。

回到家,把東西收拾一下,躺在床上愉悅的滾了兩圈。

前腳送走席清和周息言,沒過兩天木城和顧辭也要離開。

木城迷人的桃花眼溫柔寵溺的看著謝雙,交代他要照顧好自己。

謝雙上前一步挽住木城的手撒嬌:“這麽舍不得我?既然這麽擔心我,更應該好好監督我。”

說著晃了晃藏在後背的手。

看見上面機票護照,木城瞳孔微縮。目光觸及謝雙偷腥般的笑容,木城輕笑出聲。

“呵呵。”

謝雙突然感覺脊背一涼,正準備松開木城,猝不及防被提住衣領。

木城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拖著謝雙:“去哪兒呢?可要登機了,不要亂走。”

“那個,我突然有些後悔了。”

“呵,晚了。”說完向四個人打個招呼拖著謝雙離開。

畫面到這裏就定格。

木城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束玫瑰花:“親愛的女朋友,感謝你的一直陪伴,從小學到大學,更是感謝國外你的精心陪伴。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然。”

面對木城那專註的眼神,謝雙微微擡起下巴,帶著幾分小傲嬌。

木城伸手將人抱在懷裏。

告白在你,求婚在我。

兄弟有點黑

安靜和周末

安靜看著充滿粉紅泡泡的兩個人,再看著孤家寡人笨手笨腳上不好藥的周末,嘖,真慘。

“需要我幫忙嗎?”

正在和藥作鬥爭的周末聽見這宛如天籟的一句連忙點頭:“麻煩了。”

安靜莫名想笑替他處理傷口。

安靜數著自己桌面上的蘋果,猝不及防被周末拿走一個,後者溫潤的看著她:“同桌,拿你一個蘋果應該不介意吧?”

“你桌面上不是也有嗎?”安靜疑惑道。

“主要是沒有吃過男生送的蘋果,我快要拿女孩子送的和你交換。”說著拿一個蘋果要遞過來。

安靜瞬間感受到一道死亡凝視,迅速搖了搖頭:“不用了,那個蘋果送你了。”

開玩笑,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周末一副頗為可惜的模樣,眼底卻帶著狡黠。

周息言靜靜的整理席清桌面上的蘋果,同時暗戳戳的把名字發給小弟,叫他們一個個的去威脅。

開玩笑,敢撬我墻角。

晚上回家,大家懷裏抱著蘋果,顧辭早把蘋果分給了辦公室老師,連著蘇茶的一起。

替蘇茶把圍巾戴好,理了理她的衣服,戴上手套,兩個人手牽著手離開。

木城把自己的蘋果全部放在謝雙懷裏:“喏,全部給你。”

周息言送席清回去,把她的蘋果放進自己書包,最後給她自己送的蘋果:“快點上去吧。”

另一邊安靜回到家,發現多出的一個蘋果,包裝上只有手寫的節日快樂。

看著熟悉的字跡,安靜把蘋果放好,洗漱一下睡覺。

周末跟著周父開始了解公司事宜,周家大公子溫潤如玉彬彬有禮慢慢在上流圈子裏傳開。

安靜從貓咖館出來,想起旁邊兩個小女生誇讚周末的話,抖了抖雞皮疙瘩。

看著微微暗沈的天,安靜伸手:感覺涼快多了。

準備繼續去逛街。

路過小吃街,在變胖和錯過美食之間猶豫:管他呢?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進去轉一圈出來的時候手上滿滿當當。

目光從美食落在一只黃白相間的小奶貓身上,安靜雙眼發亮。

迅速解決完吃的,搽幹凈蹲下去。

伸出自己的小手握緊拳頭揮動:“喵~”

小奶貓慵懶的看她一眼“喵~”仿佛在說:瞧!我叫的比你好聽多了。

“啊~心都要化了,抱抱。”

伸手把奶貓抱起來:“小可愛,你主人呢?”

周息言拿完資料在車上翻完擡起頭:“停一下。”

司機停車:“怎麽了嗎?少爺。”

周息言沒有回答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擼貓的安靜。

一人一貓和諧相處帶著點歲月靜好的味道。

大雨突然傾盆,隨著狂風飄進屋檐下,安靜抱著貓往裏擠了擠,小貓也往安靜懷裏拱了拱。

莫名很有喜感。

“看見懷裏抱著貓的女生了嗎?把車靠過去。”

周息言打開車門:“進來吧。”

丟一塊幹毛巾給她:“擦擦。”

“你擼貓不看天氣嗎?這貓誰家的。”

“不知道,我就剛好看見抱起來了。不過看起來沒有人養。”

“野貓!!!”

周息言自發的坐遠一點。

安靜拿起它的小肉爪:“怎麽了,它很幹凈好不好,你仔細看看。”

說著要把貓往前遞。

“停停停,離我遠一點,不然我就把你丟下去。”

“嘖,不懂欣賞。”

把人送回家,周末連忙回家,洗了個澡。

野貓啊!肯定很多細菌。可怕!

手機響起

“餵,爸,怎麽了?”

“是這樣的,明天上午你去有一個合同,你去談吧,務必要拿下。”周父嚴肅的聲音傳來。

意識到自己態度太強硬他補一句:“如果這個合同你談下來了,後面就不用來公司了,在家休息或者去旅游我都沒意見。”

周末愉快點頭:“成交。”

“資料發你郵箱了。合同晚上回來的時候給你。”

“好的。”

掛了電話拿出電腦查看資料,許久擡頭,伸個懶腰:看完了。

咖啡廳

周末看著迎面走來的人,站起來伸手:“許總是嗎?久仰大名。”

“周大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

“您要喝點什麽?”

“一杯藍山,謝謝。”

周末點點頭:“服務員一杯藍山一杯拿鐵。那我們開始吧。”

許總點點頭做認真傾聽狀。

另一邊

安靜收到來自表姐的江湖求救:靜靜,我遇到一個極品綠茶,地址是XX咖啡館,速來。

安靜活動一下手腳,出發。

“靜靜,這裏。”安若看見安靜愉快的向他招手。

安靜坐到她旁邊,對面是一個不認識的公子哥和一個清秀的女生。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呀?怎麽都不怎麽理我。她剛剛都沒有這麽熱情。”

安靜看著表姐,或者小聲道:“小綠和渣男。”

安靜點點頭,伸手:“一我表姐沒有你這麽個妹妹,我們安家家大業大不代表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攀親戚,二沒事不要用這麽做作的聲音說話,我惡心。”

“哥哥,你看她怎麽說話的,姐姐是不是也這樣想我的。為了不讓姐姐誤會你,我還是走吧。”

“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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